第44章 厭惡至此(1 / 1)

加入書籤

心疼萬分的將虞若溪攬進自己的懷抱裡,慕容吟壓抑著身上翻湧的氣血,抬手輕撫著虞若溪的背,擁她入眠。

此刻他仍舊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得到了虞若溪,也不知道明日她醒來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她會嬌/羞的在他懷裡醒來,還是一如前世一樣像是被人欺負的小兔子一般驚恐的躲在被褥裡,幾天都不願意和他接觸。

慕容吟不知道明天虞若溪醒來後等待他的是什麼,於是他只能懷著千萬種猜測的攬著虞若溪到天明,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欞照射進來的時候,虞若溪疲憊的睜開了眼睛。

好痛,身上像是被車軲轆碾壓過一樣,痛得虞若溪渾身痠軟,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虞若溪太過熟悉了,那是她一輩子的如夢。

於是她瞧也不瞧身邊的人一眼,腿腳就把人踢下床,絲毫不理會慕容吟眼底流露的悲傷,虞若溪憤恨的叫他滾。

“滾!滾出去!”此刻的虞若溪猶如受傷的豹子,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防備,一雙滿是憤怒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慕容吟。

“娘子,我不走!”慕容吟想過千百種虞若溪的反應,卻不想她竟然是這一種反應,她這是厭惡他的觸碰?還是憤怒他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強行佔有了他。

“滾出去!否則我殺了你!”虞若溪渾身的殺氣突然暴漲,執著劍的手也顫抖的厲害,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害怕,一雙眼睛已經開始染上紅色。

慕容吟敢確定,若自己執意不走,虞若溪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沒想到她竟然厭惡他至此,還以為兩個人已經兩情相悅了。

“好,我走……”失魂落魄的起身離開,側身的那一刻,眼眶染上了熱意,竟有淚水要泉湧而出。

難道奈何橋邊一千年的等待要付之東流了麼?她根本不曾心屬於他……

強忍著落淚的衝動,慕容吟艱難的走出自己的院子,彷彿行屍走肉一般遊離。

慕容吟一走,虞若溪便整個癱軟在床榻上,手中的劍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方才轟走慕容吟的時候,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此刻她的身子仍舊還在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害怕,前世的記憶如泉湧一般湧進她的腦海裡。

“不要!不要碰我,你們說什麼我都招,放過我好不好!”前世她在獄中受盡苦難,但即使被拷打得不成人形,她也從未低過頭。

直到獄卒撕爛她的衣裳,她才崩潰落淚求饒,然而他們根本不會因為她的求饒而放過她。

“現在才招,晚了,兄弟們,過來爽一爽!”那一日,她差點身死獄中,而她的未婚夫太子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才到,最後丟給她的是一封退婚書。

那一日幾乎是她一生中的惡夢,她生無可戀的被抬回虞府,沒有問候,沒有安慰,虞澹騰用一封斷絕父女關係的書信將她趕出虞家,她走投無路的在自家門前欲撞門自盡,那時她遇見了那個傻子。

那大概是她前世最美好的回憶,那個人笑著一臉天真無邪的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彷如一縷溫暖陽光照進了她的心裡,那一刻,她選擇活了下來。

後來他們成婚了,但她仍舊沒有盡一個妻子的義務,因為獄中的遭遇,讓她留下了陰影,她沒有勇氣去接納慕容吟。

而後皇后的一番提點,她才發覺自己多麼的自私,那個傻子如此誠心待她,她卻不肯為他留下血脈,自私的享受著他給予寵愛,一顆心冰冷得讓接近的人心生寒意。

從那時候開始,她才試著開始接納慕容吟,但是她始終跨不出那道坎,那一夜,她用了藥,迫使自己去引導他,可是最後醒來的時候,她還是害怕的哭了,一如現在的反應。

此刻虞若溪把自己裹成糰子捲縮在床榻上,眼角的紅/痕還未褪盡,依稀有淚珠墜在她濃密的睫毛上。

她方才害怕過、憤怒過、也憎恨過,但是她不是害怕慕容吟,不是生他的氣,更不是恨他,她只是在醒來的那一刻陷入前世的惡夢中,把他當成了那些欺辱她的人,所以眼底的殺意才那麼重。

她那麼愛他,怎捨得殺他。

但是她知道她方才的行為嚇到他了,那小傻子,現在指不定在那偷偷傷心抹淚呢。

唉,罷了,罷了……

起了身吩咐外面的仙侍準備沐浴的熱水,虞若溪吩咐人去尋慕容吟之後,便將自己置身於冒著熱氣的浴桶中,溫熱的熱水沒過胸口,緩解身上的痠痛感和疲憊感,虞若溪將頭靠在浴桶邊緣,讓自己全身放鬆下來。

閉上眼睛的時候,昨夜荒唐的一夜就開始在腦海裡回放,兩個人都失控的在對方身上索取,瘋狂而旖/旎,彷彿不受控制一般.虞若溪突然想到前世的時候,兩個人也是在藥物的作用之下荒唐了一夜,但昨夜兩人都沒有用藥,為何她卻突然引/誘起了慕容吟?

虞若溪又突然想到昨夜嚐了那膏藥的味道後自己就開始渾身發熱,並且不受控制的靠近慕容吟,她彷如要燃燒起來一般,而慕容吟彷如一汪冷泉,可解她身上的燥熱,所以之後的意/亂/情/迷便是她不能控制的了。

莫非是那膏藥有問題?若是沒有問題的話,為何她本是在幫慕容吟查驗那膏藥是否有問題,最後卻突然失控撲倒了慕容吟?

而且那膏藥王府裡的丫鬟給的,指不定是什麼下三濫的媚/藥,為的就是引/誘慕容吟。

畢竟慕容吟雖然是個閒王,但終究是皇室中人,若丫鬟爬床成功,那麼她一生的榮華富貴都不愁了。

既然這膏藥是那個叫春桃的丫鬟給的,那她倒是可以叫她過來問問話,興許她是那個皇子派過來的細作也不一定。

“去把那個叫做春桃的丫鬟給我叫過來,我有話要問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可以遮掩吻/痕的高領衣裙穿上後,虞若溪吩咐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