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爬床丫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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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春桃?”拾掇好自己後,虞若溪坐在王府正廳的主位上打量著眼前名為春桃的婢女。

虞若溪發現這個春桃長得還蠻有姿色的,不僅身材玲瓏有致,且一雙媚/眼很是傳神,典型的爬/床丫鬟樣,讓人瞧著覺得特別庸俗。

“奴婢是春桃,見過姑娘。”此刻春桃匍匐在地,恭敬的回話道,雖然虞若溪不是王府的正經主子,但是王府的下人都不敢輕易得罪她。

因為他們既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知道她的實力如何,在這強者為尊的大陸,即便虞若溪的身份迷離,但是她的實力足以讓王府一干下人忌憚無比,因為虞若溪隨便動動指頭都能如碾死螞蟻一樣弄死他們。

春桃是虞妃派過來潛伏在離王府的眼線,主要負責監視慕容吟的一舉一動。

前段時間因為虞妃安插在離王府的婢女被一個身份神秘的女子給殺了,所以此次她的潛伏在離王府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暗中調查那個神秘女子的身份。

但是現在那個神秘女子就在她的面前,她卻認不住出她是誰,因為此刻她臉上蒙著面紗,春桃根本就看不清她長得何等模樣。

春桃隱約有一種大難臨頭的預感,因為她總感覺坐在主位上的姑娘找她過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興許她已經看出了她細作的身份也不一定,她等會兒要不要先發制人,趁其不備攻擊對方,而後再逃走?

“王爺治臉的膏藥可是你給的?”虞若溪可不知道春桃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她現在只想知道那膏藥是不是有問題,若是有問題,就說明這個春桃也有問題,她是不會允許有問題的人留在王府的。

“是的,那膏藥是奴婢老家那邊的獨特秘方,活血化瘀的效果特別好,所以我便拿來獻與王爺了。”當虞若溪提及膏藥的時候,春桃心裡咯噔了一下。

但她並沒有否認自己那藥討好主子的事實,因為虞若溪之所以這麼問,定然是因為她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那膏藥是她給的,只是那膏藥裡摻是東西,不知是否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前幾日春桃確實贈與慕容吟一瓶老家那邊的化瘀膏,為的就是討好慕容吟,其次是因為她想要成為慕容吟的第一個女人。

她雖然虞妃安插在離王府的眼線,但是若能成為慕容吟的女人,即便是個侍妾,但也是王府的主子,而不再是任人打罵的下人。

所以她動了私心,在那膏藥裡摻了媚/藥,為的就是勾/引慕容吟,但是慕容吟雖然收下了她贈與的膏藥,但是似乎並沒有用,因此她幾次試圖爬/床都沒成功。

不知道這個神秘女子突然提及膏藥做甚?莫非是她察覺了什麼?

“你是不是在那膏藥中摻了別的東西?”虞若溪也不跟春桃繞彎子,直接直言問道。

“奴婢……奴婢沒有!”被質問的瞬間,春桃出現一瞬間的遲疑,這一遲疑便註定了今日她走不出這正廳。

春桃沒想到虞若溪這麼快就發現了那膏藥的問題,當即心中一驚,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慌亂,看來她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只見春桃趁虞若溪不注意時將藏於袖中的匕首取出,而後一個閃身便閃至虞若溪身旁,欲挾持她逃走。

“你果然是個細作,還是個想爬/床的細作。”虞若溪在被春桃挾制後,判定道。

她方才故意放鬆警惕,靜觀春桃的舉動,為的就是讓她自己暴露,此刻被春桃挾持的她已經萬分肯定春桃是個細作,而且還是一個想爬慕容吟床的細作。

“你閉嘴!說我爬/床,你自己又好到哪去,昨夜你還不是和王爺……”昨夜她在慕容吟房外可是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她爬/床未果,反倒成全了他人,她不甘心啊,為何她生來就是下人的命,本以為爬、床就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你……”心中萬分不甘的春桃還想再說什麼,但卻驚然發現自己的喉嚨不知何時被割開了口子,汩汩鮮血正往外流,而她自己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倒在地上。

“下輩子爬/床,記得擦亮招子,看清楚你要勾/引的男人是誰的男人。”彷如地獄中的魔鬼一般,虞若溪將從春桃手上奪過來的匕首丟至春桃的腳下,而後眼皮都不抬冷血道。

敢覬覦她的男人,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虞若溪以前一直沒有想過會有丫鬟要爬她家小傻子的床,如此有了春桃這個爬床丫鬟,以後定然還會有夏桃、秋桃、冬桃等爬床丫鬟,所以她以後得多加防範才行。

雖然她家小傻子雖然是個傻的,但是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還是太惹眼了,以後就該給他造個面具遮住臉才是,這樣他就不能出去拈花惹草了。

一說到面具,虞若溪突然想起常年帶著面具的獨孤洵,她突然發覺那人身上有許多和慕容吟相似的地方,比如身形,比如聲音,還有就是那雙近乎空洞的琉璃目。

兩人的身形相似,且聲音也差別不大,慕容吟的聲音帶著孩童的軟糯,而獨孤洵的聲音則是少了那一分軟糯的磁音。

之前一直沒有將兩個人聯絡起來,所以並未注意到這個細節,但是現在將兩人放在一起相互比較,就會發覺兩人身上有許多驚人的相似之處。

慕容吟的眼睛乃是鳳目,因靈識被侵蝕的原因,他的眼瞳比正常人還要渙散,因此所看起來比較空洞,更確切的說那瞳孔似琉璃。

虞若溪曾經和獨孤洵近身接觸過,因此對他琉璃目印象比較深刻,他的瞳孔和慕容吟的瞳孔一樣渙散,難道說獨孤洵的的靈識也被侵蝕過?

這世界上當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麼?還有他那日為何不讓她看到她的真面目,難道僅僅是因為害怕她知道他長的何等模樣麼?

虞若溪越想越覺得可疑,彷彿有什麼答案在她的心底呼之欲出,但是又被她壓了下去,如果獨孤洵是慕容吟的話,那他為何要對她隱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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