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夫妻對拜(1 / 1)
那花圃廢棄多年,現在若是重新種植月季的話也來不及了,到不如買些盆栽按照喜歡的樣式擺放上去,既便捷又賞心悅目,這法子還是虞若溪從她小師叔那兒學來的。
她小師叔素來喜歡花卉,但是他又懶打理和養護花卉,因此每次都會下山採買大量的盆栽,而後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式擺成自己喜歡的樣式。
若是看厭了月季,還可以直接換掉,不需動土,又不需要播種,很是快捷方便,就是有些燒錢,因此她小師叔時常被她師尊說成敗家爺們。
將剪好的窗花貼在窗戶上後,虞若溪開始出來指揮雲染和雲就按照她畫的圖樣將豔紅色的月季擺放成一個心形,而紅心外則擺放著淺黃色的月季。
這個擺法是她在師尊的院子中看到的,聽說是小師叔專門為師尊設計的,她瞧著挺賞心悅目的,便按照記憶中的模樣將那圖樣畫了出來。
沒想到那圖樣雖然簡單,但擺出來的樣式卻很是驚豔,虞若溪又忍不住剽竊自己師叔的創意,指揮著兩個仙侍將圓形舫門佈置成一個花門,五顏六色的月季錯落在拱門上讓人耳目一新。
虞若次又依樣將臥房內的拔步床拱門又佈置成花門,而後剩餘的盆栽則留著佈置其他地方。
等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虞若溪才開始沐浴焚香,雲碧和雲染則負責給她搓背和洗髮。
“姑娘,等會兒王爺會過來麼?”雲染邊幫虞若溪洗髮邊問道,方才王爺睡著了,姑娘在他耳邊附語,他會不會以為是在做夢。
“他會來的。”慕容吟雖然傻了,但是他痴傻之前可是水玄巔峰期的修真者,大燕國赫赫有名的戰神,因此其耳力比一般人還要靈敏,所以即使在睡夢中,他也能聽到她所說的話。
沐浴完畢後,雲碧和雲染開始為虞若溪梳妝打扮。
虞若溪平日都不施粉黛,今日黛眉輕染,朱唇微點,粉色的胭脂勻掃在顴骨上,使得整個人氣色微暖,更襯得她膚白如血。
雲染輕輕的在她秀致的兩眉間點了花鈿,平日冷豔的美人便平添了幾分嬌媚。
紅衣著身,鳳冠纏發,此刻的虞若溪美如花中仙子。
慕容吟剛踏入畫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副場景。
此刻虞若溪靜坐於梳妝鏡前,紅衣素手,如嬌嫩蔥尖的十指輕挽著墨髮,聞聲回首間顧盼生輝,一雙水眸含情脈脈,看得慕容吟心頭一窒,差點忘了呼吸。
“快過來。”塗著丹蔻的柔夷緩緩擺動,彷彿擁有魔力一半將慕容吟吸引過去。
將傻掉的慕容按坐在梳妝檯的高凳上,虞若溪挨著慕容吟,看著兩人在銅鏡中的倒影,而後瞧見慕容吟傻乎乎的神情後,莞爾一笑,抬手散開了他如綢的墨髮。
轉頭吩咐仙侍們將今日準備的新郎紅袍拿過來,虞若溪親手為慕容吟穿上紅袍,扣上玉帶,並開始為慕容吟挽發。
白皙而秀美的手穿插在慕容吟如墨的墨髮上,虞若溪將其上半部分頭髮用銀製的發冠高高束起,而其耳後的墨髮則隨意披散腦後。
一番打扮下來,原本就俊美無儔的人更是俊美非常,猶如九天下凡的神祇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可惜新郎官的表情依舊傻不拉幾,而臉上還未褪盡的淤青也有失美感,無奈之下,虞若溪只好輕輕蘸了點粉黛,將他臉上的淤青掩蓋住,又將他略顯蒼白的薄唇塗上一層唇粉。
“好了,我最美的新郎官,該睡醒了。”將描唇的硃筆擱在梳妝檯上,虞若溪拍了拍好似還沒睡醒的慕容吟笑道。
“新……新郎官,娘子是要和……和我成親麼?”直到現在慕容吟都不敢相信虞若溪是在準備和他成親,這會不會是一個美夢,一個比較真實的美夢?
“你瞧瞧我這身鳳冠霞帔,可不就是要和你成親麼?還是說你不願意和我成親?”虞若溪估摸著慕容吟早上肯定是被她刀尖相向的樣子給嚇壞了,以至於現在都未曾反應過來。
“願意!願意!我做夢都想和娘子成親!”好像生怕虞若溪反悔似的慕容吟急忙點頭,如果這是一場夢,那麼他這一輩子都不願意再醒來。
“那過來,該拜堂成親了。”幫慕容吟整理好了衣領之後,虞若溪拉著慕容吟的手,將他牽至正廳,而云碧等人早已在正廳等候。
雲碧負責充當司儀,而云血則負責將紅綢拿過來,讓新娘和新郎各牽一邊,雲染則負責準備合巹酒,待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成親儀式才開始。
“一拜天地”,夫妻兩齊拜天地。
“二拜高堂”,因特殊原因,高堂上無人可拜,虞若溪和慕容吟也只是走形式的向空無一人的主位上叩拜。
“夫妻對拜”,夫妻兩齊低頭,相互跪拜,至此兩人成為相伴一生的夫妻。
“送入洞房……”,最後一聲詠唱結束,雲碧鬆了口氣,目送新人入洞房。
她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淪為司儀,所以方才唱禮的時候,她緊張得差點忘記呼吸。
“姑娘和公子真是般配。”性格比較活潑的雲就,瞧見虞若溪和慕容吟進入了洞房後感嘆道。
“呃,郎才女貌,甚是般配,就是公子他……”雲碧欲言又止,面上有些惋惜。
“哎,唉聲嘆氣做甚,放心,公子會好起來的,今日是姑娘大喜的日子,你可莫言說些喪氣話了。”
仙侍幾個將新人送入洞房之後便各自放風去,而虞若溪和慕容吟雙雙進入了洞房後,便端了一杯合巹酒給慕容吟,鄭重道。
“這是合巹酒,喝了這久酒之後,我們便是夫妻了,你以後若是負了我,我就休了你,聽到了沒有?”
“我不會負了娘子的,我只要娘子一個人。”彷彿大夢初醒一般,慕容吟無比認真的看著虞若溪說道。
看懂了他眼底的認真,虞若溪不再說話,而是端著酒盞繞過慕容吟的臂彎,仰頭一飲而盡。
這一次她沒有用任何催/情/藥,而是說服自己克服恐懼,緩緩靠進慕容吟懷裡。
“抱我”彷彿喝醉一般,虞若溪癱軟無骨的將全身的重量攀在慕容吟身上,埋在慕容吟頸間的頭微抬,露出了微醺的臉頰,微抬的眼簾媚/眼/如/絲。
此刻虞若溪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致命的誘/惑在挑戰著慕容吟的忍耐力。
他想抱著她,將她壓在床上狠狠佔有,但是他最終還是剋制住了,因為他是個不懂情/愛的“傻子”,沒有催/情/藥的推動,他根本不能如正常男人一般佔有她。
所以此刻抱著虞若溪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更是一種煎熬,但儘管這種煎熬即將要把他逼瘋,他還是不捨得離她而去,而是抱著她,一起倒在鋪滿月季花瓣的喜床上。
“娘子……”傻子不懂情/愛,但是他有情/欲,所以此刻儘管如何剋制自己,慕容吟的呼吸還是抑制不住變得粗重起來,眼底的慾望彷彿就要燃燒起來。
虞若溪還嫌自己點的火不夠,只見她抬手纏上慕容吟的脖子,嫣紅的朱唇輕咬慕容吟的下唇魅/惑道:“還記得昨夜麼?若是記得那便如昨夜一樣待我吧。”
而不敢放開自己,她只敢在慕容吟身上點火,激發他身體的本能。
“不……不記得了。”慕容吟不敢像昨夜一樣對虞若溪,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失控而再次傷了她。
“真是個傻子,只記吃不記好,我來教你。”恨鐵不成鋼的虞若溪敲了敲慕容吟的腦袋,而後豁出去似的跨坐在慕容吟身上,邊脫著蔽體的嫁衣,邊壓住慕容吟,親吻著他的唇,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他。
男人天生就有方面的本能,即使是個傻子,也會有著方面的欲/望,更何況慕容吟根本就不是個傻子,他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男人,面對妻子的誘/惑,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很快虞若溪的誘/導就成功了,在慕容吟進入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害怕,還有一似難以言喻的快感。
“殿下,夫君……”攀住慕容吟的脖子,虞若溪溫柔繾綣的在慕容吟耳邊呼喚,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緩緩滑落,她終於不再需要藥物來取/悅她的夫君了,她終於不再害怕和他有身體接觸了。
“娘子,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感覺到頸上的涼意,慕容吟心頭一窒,捧住虞若溪的臉,親吻著她的眼角問道。
“乖,我一點都不疼。”蹭了蹭慕容吟的側臉,虞若溪安慰道。
“那你怎麼哭了?”似是不信似的追問,慕容吟攬著虞若溪的肩問道,娘子定是疼了才會哭,果然他的技術還是不行。
前世他僅僅和虞若溪纏/綿一夜,而且那一次他都沒有任何記憶,而昨夜又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溫存,因此能學習的地方也不多,而這一次他完全像初經人事的小夥子,根本不懂得把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