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個驚喜(1 / 1)
“既然如此,虞姑娘便回去吧,無蕭,送客吧。”雖然虞若溪不敢賭是他想要的結局,但是慕容吟還是有些失落,若是她方才答應嫁給他多好,那他就不用隱瞞得那麼辛苦了。
若是以前,虞若溪如此懷疑他,他定會毫不猶豫的摘下面具,向她坦白自己的身份。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勇氣坦白自己的身份了,因為經過昨夜之後,他已經知道自己在虞若溪心中佔了什麼位置。
她如此恨他,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對她隱瞞了身世,定然不會再理他了,與其到時候相看兩厭,倒不如繼續瞞著她。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抬手作揖告辭後,虞若溪便走了。
“你們兩個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虞若溪走後,夜無蕭才問道。
這兩人之前還好好的,現在氣氛怎的這般緊張,彷彿隔著什麼恩怨情仇似的,還有方才虞若溪說的已經和慕容吟有了夫妻之實是怎麼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你給我的玉顏膏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得償夙願是一回事,但是因為這件事而讓他和虞若溪的關係破裂卻讓慕容吟難以釋懷。
因此一提及那一瓶玉顏膏,慕容吟的臉色就變了,昨夜那場景還歷歷在目,雖然面對心愛的女子他會忍不住衝動,但是亦沒有衝動到那麼瘋狂的地步。
昨夜虞若溪是在品嚐了他臉上的膏藥後才開始變得不受控制,而他則在被虞若溪吻住嘴唇之後身體就開始變得燥熱難耐,之後的行為皆是像受了蠱惑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昨夜的意/亂/情/迷不受控制,但是記憶卻還是清晰的,慕容吟仍舊記得昨夜虞若溪纏過來時口中那清冷的味道還有那一股濃烈的茉莉花香。
他猜測他和虞若溪昨夜失控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玉顏膏,而玉顏膏裡是否參雜了其他東西,只能問夜無蕭了。
“玉顏膏怎麼了?還有你們兩個當真有了夫妻之實?”夜無蕭被慕容吟質問得一頭霧水?他們兩個氣氛鬧成這樣和他那玉顏膏有毛關係?
“昨夜我和她……”慕容吟頭疼的和夜無蕭提起昨夜的事情,與其玉顏膏引起的一系列反應都告訴了夜無蕭,看看他是否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糟糕,該不會這玉顏膏摻了什麼助興的藥物了吧?這玉顏膏是我從我爹那裡順來的,平日裡我爹都是給我娘用的……”
夜無蕭越說到後面越小聲,他偷取楚王的藥物不說,還不經查驗便拿來給慕容吟用,現在還出了狀況,真是沒臉說下去了。
“這藥是皇叔專門給皇嬸配製的?然後你偷出來給我用?”一聽說這玉顏膏是從楚王那裡順來的,還是楚王專門配給楚王妃用的,慕容吟的聲音就止不住的散發著冷意。
慕容吟現在想掐死了夜無蕭的心都有了,這很明顯就是楚王夫妻倆的閨/房/情/趣用品。
這傢伙竟然直接拿來給他用了,幸好昨夜在他身邊的是虞若溪,若是別人,他定會弄死夜無蕭這個坑兄弟的。
“我這不是為了幫你遮住臉上的牙印嘛,誰曾想那玉顏膏藏著這麼大的玄機,再說了你這不也是因禍得福?”夜無蕭怎麼也想不到一向以鐵面無私的硬漢老爹還有這麼齷/蹉的一面。
竟然在給他老孃用的粉黛裡摻了助興的藥物,真是有夠陰險的,怪不得每次孃親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因禍得福?你確定?”若不是玉顏膏,他現在說不定還可以和虞若溪裝裝可憐,騙她嫁給他,然而現在關係變得如此緊張,他甚至不敢出現在她面前,這算哪門子因禍得福?
“你不是……得償所願了嘛……”若不是小爺的玉顏膏,按照你這性子,估計再過幾年也泡不到人,若不是小爺,你現在還是童子雞一隻!
夜無蕭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玉顏膏給慕容吟帶來了損失,他覺得慕容吟苦苦等待這麼多年,為的就是得償夙願,得到虞若溪,然而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得到她了,為何卻一點都不開心?
“得償夙願……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算是得到她了?你是不是認為這樣就算是完完整整的擁有她了?”
若是早知道兩人溫存了一夜之後是會是這樣的結局,倒不如保持原來的距離,那樣他至少可以欺騙自己虞若溪心裡是有他的。
“你已經得到了她了呀!”夜無蕭真不明白自己的兄弟在糾結什麼,兩人情/投/意/合,又共/度/春/宵了,就差成婚了,怎的就不是相互擁有對方了呢?
“果然你不懂情愛……”慕容吟一句感嘆好似將夜無蕭打入十八層地獄,戳得夜無蕭的心好難受,這讓一向自詡情/場高手的夜無蕭很是難受。
什麼叫小爺不懂情/愛?小爺縱/情花間的時候,你小子毛還沒長全呢!
因為一瓶玉顏膏,兩人不歡而散,被慕容吟鄙視後小心肝很是受傷的夜無蕭去找天然呆右護法訴苦去了,而慕容吟則洗掉臉上的玉顏膏,簡單的塗抹一層粉黛,打算就這樣回王府。
這幾日他臉上的印子好了很多,簡單的粉黛也可以掩蓋得住,之前一直覺得玉顏膏的遮瑕效果比較好,所以一直用,但現在知道玉顏膏有問題後,他就不再用了。
此刻他臉上塗抹了一層粉黛後顯得皮膚更加細膩,即便是有人近臉端詳也瞧不出什麼來,這粉黛本是為虞若溪買的,卻不想最後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現在兩個人關係變成這樣難堪,即便他將這粉黛送與虞若溪,估計她也不會收下吧。
一想到一會兒可能又要面對虞若溪,慕容吟的心情就變得複雜起來,也不知道等會兒等待他的是什麼。
京都.離王府“王爺呢?”虞若溪一進入慕容吟的院子便詢問守在房門外的仙侍道。
“回姑娘,王爺已經歇下了。”仙侍在慕容吟回府後便一直守在門外,一方面在盡侍女的責任,一方面方便給虞若溪傳遞訊息。
“嗯,你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了。”想到慕容吟昨夜在藥物的作用下勞累了一夜,今晨又連驚帶嚇的被她趕出臥房,想必此刻正偷偷躲在被褥裡哭泣吧?
“小傻子?睡著了麼?”輕手輕腳的靠近慕容吟的床榻,虞若溪傾身貼近慕容吟問道。
只見慕容吟捲縮在被窩裡,闔下的眼瞼依稀還沾著些許淚珠,他睡得似乎不安穩,蒼白的臉上滿是愁容,眉頭微蹙,似是夢見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虞若溪突然想到今晨他離開時那黯然神傷的神情和那紅了的眼眶,心裡又一陣絞痛,果然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最能觸動她心絃的只有他一個人。
唉,果然是個脆弱的小傢伙……
親了親慕容吟微蹙的額頭,虞若溪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小傻子,今夜我在毓秀湖等你,你記得要來哦。”
說罷,虞若溪便退出了房門,並隨同幾個仙侍去街上採買東西,她想要該慕容吟一個驚喜。
毓秀湖修建在離王府東側,以供親王春夜遊湖,燕帝雖然在慕容吟痴傻後對他不甚上心,但這王府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因此即便是慕容吟痴傻,不知遊湖的樂趣,但是離王府還是修建了一個面積寬廣的湖泊,湖中還有一艘供親王玩樂的奢華畫舫。
只可惜慕容吟不懂遊湖的樂趣,因此這畫舫到是閒置了許多年,主子痴傻不諳世事,下人便怠慢偷懶了。
原本奢華的畫舫,因多年不曾打理而變得有些破舊,灰塵蜘蛛網到處都是,因此根本就瞧不住這畫舫原來的奢華唯美感。
“咳咳,灰塵真夠大的,雲碧、雲血,你們兩負責打掃一下畫舫,雲染、雲就,你們兩負責掛紅綢和佈置客廳。”
虞若溪總共有六個仙侍,皆以雲字為姓氏,而其名則取自“碧血染就桃花”,因此她們的名字依次為雲碧、雲血、雲染、雲就、雲桃、雲花。
雲碧、雲血、雲染、雲就被虞若溪留在了離王府,而云桃、雲花則潛伏在虞府內,給四個侍女安排好差事後,虞若溪便開始佈置臥房。
這畫舫不愧是皇家專門為供親王遊樂的畫舫,不僅面積十分寬廣,舫內亦是配置集全,客廳、臥房、伙房、洗浴房應有盡有,甲板上還設有涼亭桌椅,供親王在甲板上飲茶會友,飲酒作樂。
涼亭一側還有花圃,種了不少花草,只是因常年無人打理的原因,那花圃中盡是雜草叢生,依稀只有幾株月季傲然綻放。
“姑娘,這些盆栽都要擺放在花圃中麼?”方才虞若溪和幾個仙侍去集市採買的時候買了許多月季盆栽,雲染本以為虞若溪是拿來佈置臥房的,但那麼多盆栽臥房好像放不下。
“嗯,按照我畫的圖樣將這些花排放在花圃中便可,剩下的留著佈置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