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隔世經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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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隔世經年的熟悉感,讓她莫名的眷戀,無法自拔,但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動搖而拋棄孤獨無依的慕容吟。

所以她只能將自己的小心思給隱藏起來,故意和獨孤洵保持距離,故意不待見他,但是實際上她十分渴望靠近她。

然而今日也許因為酒醉了心,也許是壓抑了太久,她竟失控了。

她嫉妒獨孤洵已逝的亡妻,她憤怒獨孤洵明明不喜歡她還要來招惹她,她更憤怒於獨孤洵在她身上尋找他亡妻的影子。

然而她之所以會失落,是因為在獨孤洵的心目中,她自始自終只是別人的影子。

“娘子,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夫君慕容釋清。”虞若溪現在已經繞進了死衚衕,她始終認為獨孤洵傳聞中的亡妻另有其人,所以無論獨孤洵怎麼解釋虞若溪都聽不進去。

所以他索性抓住虞若溪的手,撫上他的臉龐,讓她看清楚自己是誰,並把自己的表字說了出來。

慕容吟,字釋清,這是前世燕帝賜給慕容吟的表字,然而今世他還未曾及冠,所以自然還未有表。

所以他現在說出自己前世的表字,便是想告訴虞若溪他就是慕容吟,慕容吟也是他,且他也是帶著前世記憶的重生之魂。

“釋清?你是釋清?不,你不是他,他已經死了……不對,他在離王府,他在等著我和他一起放花燈……”此刻移夢的後勁已經完全上來了,虞若溪有點醉昏了頭。

前世今生的記憶混雜在一起,她一會兒以為慕容吟死了,一會兒又想起自己重生了,慕容吟還沒有死。

今日是花燈節,那小傻子一定會在毓秀湖等著她一起放花燈,所以她要趕快回去,不能讓她的小傻子等久了。

“別走!”瞧見虞若溪不僅不相信他的話,還踉踉蹌蹌的往亭外走,獨孤洵急忙將虞若溪拉入懷,低下頭狠狠的吻住了虞若溪的唇。

儘管知道虞若溪現在醉得不省人事,儘管知道虞若溪不是故意把他和慕容吟區分開來,獨孤洵還是忍不住生氣的想懲罰他的小娘子。

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為何她總是惦念著那個小傻子,此刻怒上心頭的獨孤洵絲毫沒有發覺他竟然在吃自己的醋,虞若溪心裡掛念著慕容吟不也是在掛心他麼?

然而此刻怒上心頭的獨孤洵只想將欲離開的虞若溪禁錮在懷裡,狠狠的堵住她的唇,讓她在沉淪在他的吻中,再也離不來他。

香醇的酒香從對方的唇齒間傳來,獨孤洵心醉神迷的想要探得更深,想要得更多。

本是想吻一吻虞若溪,堵一堵那令人心火徒生的小嘴,卻不想自己這麼容易沉淪,得到了之後,就想要得更多,若不因為此處還有兩個傢伙在放孔明,他真的想在這裡要了她。

“左護法,樓主是不是又要和樓主夫人那個啥了?”不遠處的湖邊,蕭然和夜無蕭兩個苦逼的放燈奴在偷聽了獨孤洵的牆角後,有了前車之鑑的天然呆右護法問道。

“什麼那個啥?你倒是說清楚啊。”夜無蕭明明知道蕭然的意思,但是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滿臉邪惡的靠近蕭然呆問道。

“就是上次那個啥啊。”蕭然被夜無蕭逼至角落,紅著臉解釋道,他怎麼覺得左護法笑得有點不懷好意,就像他每次坑他雞腿吃,也是笑得這般讓人脊背生寒。

“上次哪個啥?”夜無蕭再次靠近天然呆,而後把手向蕭然伸去,蕭然還以為他又要揍他,急忙往旁邊一躲。

夜無蕭見他躲開也之後白了他一眼,伸手越過蕭然身後,拿過掛在蘆葦上的孔明燈,纏好蠟燭,而後點亮放飛,動作可謂是十分利流,顯然沒少和美人一起放花燈。

“咳咳,就是上次那個顛……顛/鸞/倒/鳳……”蕭然本以為所謂的顛/鸞/倒/鳳只是上次他無意撞見樓主和樓主夫人玩的親親而已,但是後來他了解了這個詞的真正含義後就會就有點羞於說出口了。

“切,不就親親而已,看把你羞得,走,哥帶你去了解了解什麼才叫真正的顛/鸞/倒/鳳。”瞧見蕭然那羞得紅彤彤的臉,夜無蕭拎著他的領子就往百花樓飛去。

然而蕭然的內心卻拒絕的,他真的不想和左護法偷偷摸摸去掀百花樓的瓦片偷看啊。

察覺到兩個手下已經走遠後,慕容吟才離開了虞若溪的唇,並鬆開了對虞若溪的鉗制,然而虞若溪已經不知在何時睡著了,此刻正癱在獨孤洵的懷裡,呼吸綿長的沉睡著。

哭笑不得的看著懷中睡著的人兒,慕容吟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衝動,即便是想要和虞若溪春風一度,也不適合在這荒郊野外,萬一把人凍著了怎麼辦?

慕容吟最終只能無奈的抱著虞若溪回到離王府,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和虞若溪坦白,就不會再扮作獨孤洵帶她會絕命樓,而是直接把她帶到自己的府邸,相擁而眠。

“唔……好熱……”將虞若溪帶到離王府後,慕容吟剛想幫虞若溪除去外衣,讓她睡得舒服點,虞若溪卻嚷嚷著嫌熱,不滿的著撕/扯自己的裡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還有雪色的肚兜。

慕容吟原本沉寂的那一股衝動又升了起來,清冷的眸子又染上了欲/望,身體裡一股熱流蠢/蠢/欲/動,娘子著算不算在引/誘他?

“小傻子,我好熱,快幫我把衣裳脫掉!”虞若溪醉意朦朧的躺在床上,因身體燥/熱的原因,她忍不住撕/扯著礙事的衣裳。

然而她自己撕扯半天也脫不掉裡衣,脾氣上來的她只好使喚乖巧聽話的傻夫幫她寬衣解帶。

“好,為夫現在就幫娘子解衣裳。”某傻夫本不想趁小嬌妻不清醒的時候佔她便宜,卻不想因為虞若溪的一句話,慕容吟將所有的君子風骨全都拋到了腦後。

娘子盛情邀請,若不承/恩,豈不辜負了春/宵?想罷,慕容吟便不再猶豫的向前解開了虞若溪的裡衣,傾身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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