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定情信物(1 / 1)
“有,這個玉扳指就是太子殿下賞賜我的,說讓我幫忙玷汙‘虞若溪’的”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那獄卒頭兒急忙將兜裡的玉扳指給拿出來。
虞若嫣雖然被折騰得奄奄一息,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那獄卒和刑迅說的話都一字不漏的落入她的耳中。
起初她也不相信太子會指使人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但那獄卒拿出玉扳指的時候,她便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然而當看清那虞扳指的樣式之後,虞若嫣的身體便僵住了,那個玉扳指她認得,正是太子及冠那年她送給太子的玉扳指。
太子他……他竟然指使人來玷汙她,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她那麼喜歡他,從小到大都想著做他的太子妃,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為什麼?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此刻身受打擊的虞若嫣完全忘了自己是“虞若溪”,。所以把太子授意玷汙她的事情,當做太子對她的無情無義。
當初有多愛,現在對太子的恨意就有多深,她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太子這個人渣!
“僅憑此物就能證明這是太子殿下指使你做的醃/臢事了?來人,給本官拖下去,統統砍了。”刑迅根本不認得這玉扳指是誰的,但是總歸不是那獄卒自己的東西便對了。
即便是太子殿下授意讓這些人行不軌之事,他也要砍了這幾個人,因為即使他不砍了這些人,太子也會讓人把這些人給處理掉,只為滅口而已。
且太子乃是晏家和虞家扶持的儲君,如此把柄萬不可落入別人之手,所以他倒不如順手幫太子解決了這些麻煩。
“嘖嘖,這畫面可真是香/豔啊。”待那幾個獄卒被拖下去砍了之後,刑迅一臉玩/味的看著趟在地上被扒光衣服的“虞若溪”道。
既然那幾個獄卒已經破了她的身,左右出去也瞞不住了,他倒不如也嚐嚐她的味道,然後嫁禍給那幾個被砍頭的獄卒。
“你想幹什麼?”瞧見刑迅慢慢靠近,虞若溪警覺的捲縮身子問道,她現在渾身上下都像是被車軲轆碾過一樣,疼得起不了身,若是刑迅欲對她行不軌之事,她根本反抗不了。
“男人和不著寸縷的女人共處一室,你覺得能做什麼?”刑迅笑著脫衣裳,傾身壓了上去,吻住虞若嫣,而後又是一場無情的掠奪,這大概是虞若嫣這輩子最痛苦的惡夢。
一日之內,她被無數人玷汙了身子,還被她最愛的男人給看到了被玷汙過後的狼狽之態。
“溪兒,你沒事吧?”聽說被自己指使前來玷汙“虞若溪”的獄卒被刑部尚書給砍了之後,慕容祁掐著點裝作剛得知有人要玷汙他未婚妻的訊息的樣子趕過來救人。
然而他來晚了,他的“未婚妻”已經被人玷汙了身子,他再也不能娶她了,所以這不是他的錯,也不是“虞若溪”錯,而是那幫應該千刀萬剮的獄卒的錯。
太子殿下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根本不用他動手處理掉那幾個獄卒。
“溪兒別怕,本宮會替你報仇雪恨的,那些獄卒的家人本宮一個都不會放過,本宮已經命人去把他們都抓起來了!”
太子見面前的“虞若溪”毫無反應,只當她身受被玷汙的打擊,所以才會這般生無可戀,因此更是裝作一副很深情的樣子安慰她,殊不知這副嘴臉在虞若嫣看來,簡直令人反胃。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是因為你,我才受了這麼多苦楚,就是因為想嫁給你,我才會陷害虞若溪,才會被她反擊打暈弄到這大牢裡來。
虞若嫣冷冷的看著眼前假惺惺的太子,心裡的恨意暗潮湧動,若是能從這裡出去,她定要讓所有傷害過她的人血債血償。
“太子殿下何時救我出去?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我想回家。”雖然心裡對太子厭惡至極,但是虞若嫣還是不得不裝作害怕的樣子窩進太子的懷裡,問他何時救她出去。
“快了,本宮知道你是冤枉的,過幾日所有的真相便能水落石出,屆時本宮就帶你出去。”那個替罪羔羊還沒認罪,所以“虞若溪”的罪名還沒有完全洗清,所以她還得在這牢裡呆幾日。
他還要再等幾日才能退婚,這不免讓他有點不高興,他現在恨不得直接和“虞若溪”說退婚的事情,然後直接去虞府和“虞若嫣”求親。
一想到“虞若嫣”,太子又突然想到“虞若嫣”今日約他在城隍廟見面,說是有東西要給他。
城隍廟那隻種地方,男女私會要麼是去求平安,要麼是去求姻緣的,所以慕容祁猜“虞若嫣”約他,定然是去求姻緣的。
所以為了去見“虞若嫣”,太子虛情假意的和“虞若溪”說了會話兒,再三保證會來救她之後就匆匆回府換了衣裳,打扮得非常騷/包的去了城隍廟。
京都.城隍廟“娘子方才求的是什麼?”城隍廟內,不放心自家娘子和太子單獨相處的慕容吟拿著放滿竹籤的竹筒問虞若溪道。
“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方才虞若溪求了張平安福,還拿了條福帶寫了願望掛在願望樹上,死活不讓慕容吟看,因此慕容吟不免有些好奇方才虞若溪都寫了什麼。
“你就告訴我嘛,興許我能幫你實現呢?”聽不到想要的答案,慕容吟開始放飛自我,又纏著虞若溪耍賴加賣萌道。
自從自己的身份被虞若溪知道後,他就開始放飛自我的各種耍賴,各種賣萌,各種裝可憐什麼的。
將之前當傻子用的招數和扮作獨孤洵的招數雙管齊下,但是虞若溪就是不吃他那一套。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說的便是他們兩個現在的的相處模式。
“你快躲起來,太子快到了。”受不了慕容吟的軟磨硬泡,虞若溪趕緊叫他去躲起來,她估摸著太子快到這兒了。
今晨他們便去二皇子府那兒取來了布好陣法的玉佩,晌午的時候虞若溪便差月如去太子府傳話,約太子午時在城隍廟見面。
“他還沒到,我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氣息,所以娘子不必急著趕我走了,除非娘子給我親親,我就走。”
虞若溪為了見別的男人趕他走,這讓慕容吟忍不住開始吃醋,雖然虞若溪約太子見面是為了進行他們的計劃,但是他心裡就是不爽虞若溪和太子單獨見面。
“幼稚”捏了捏慕容吟的俊臉,虞若溪鄙視道。
雖然現在慕容吟已經不是那個軟萌的小傻子了,但是虞若溪還是很喜歡捏他的臉蛋,沒辦法,誰叫自家相公的臉蛋如此嫩滑,手感倍兒好呢。
“才不是幼稚呢,啾……”慕容吟不服氣的反駁,在察覺到慕容祁的氣息之後快速的在虞若溪臉頰上親了一口,而後一溜煙跑到角落裡藏起來。
“這傻子……”無奈的摸了摸方才被慕容親過的地方,虞若溪眼裡充滿寵溺的喃喃自語道。
“嫣兒”這一幕落在慕容祁眼裡便成了虞若溪嬌羞的的摸著嫣紅的臉蛋的樣子,這讓他不免猜測“虞若嫣”是不是在想他,所以才露出這般嬌羞的姿態。
“太子哥哥,你來了。”虞若溪迅速調整狀態,裝作一副嬌羞的樣子,她可沒忘了今日的約慕容祁來此的來交換“定情信物”的,所以只能裝作一副虞若嫣平時見到太子的模樣。
“讓嫣兒久等了,累了麼?”太子春風得意的欲牽起虞若溪的手往城隍廟內院走去,卻被虞若溪給躲開了,牽不到手的慕容祁也不惱,只當是小姑娘家臉皮薄,不好意思讓他牽手。
“嫣兒不累,太子哥哥我們進去吧。”一般交換定情信物要在城隍廟內最大的姻緣樹下交換。
所以虞若溪絲毫不扭捏,催促著慕容祁快點進去,她要是再和慕容祁呆下去,她怕家裡那個醋缸會忍不住殺出來。
“好,進去吧。”太子非常識趣的率先走了進去,他的侍從皆被留在城隍廟外,因為他擔心那些人會妨礙他和“虞若嫣”單獨相處。
“太子哥哥,這個玉佩給你。”一到了姻緣樹下,虞若溪便將提前準備好的玉佩拿出來,慕容祁瞧見那玉佩,便知道“虞若嫣”想和他交換定情信物,幸好他提前做了準備,準備了一根玉簪子。
“多謝嫣兒,我定會好好收著的。”接過虞若溪給的玉佩,太子欣喜道,並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虞若溪,虞若溪差點沒一拳打過去,慕容祁的眼神實在是太噁心。
但是噁心歸噁心,虞若溪仍舊裝作嬌羞的樣子,不好意思的叮囑道:“人家送你這個不是叫你好好收著,而是要隨身攜帶的,省得那些不長眼的狐狸精總是勾搭你。”
“好好,我錯了,我定天天戴著。”瞧見虞若溪嗔怒的模樣,慕容祁急忙將玉佩系在腰帶上,心裡的得意感爆棚。
果然任何女子都抵擋不住他的魅力,這“虞若嫣”竟然擔心他被別人勾了去,所以以此玉佩來宣示自家的主權。
為了維護自己在“虞若嫣”面前專情的形象,他必須天天戴著那個玉佩,直到他們成婚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