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太子出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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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若是失言了,以後我便不理會你了。”魚兒已經上鉤,但是戲還是要做足,所以虞若溪繼續嬌嗔道。

“我定不會失言的,嫣兒放心,我也有東西要給嫣兒,看,喜歡麼?”太子最是喜歡裝,所以答應虞若溪的事情,他就算裝也要裝出一個深情的樣子來,所以這玉佩無論喜不喜歡他都會戴在身上。

今日既然是來交換定情信物的,所以斷沒有隻讓女方贈定情信物的道理,所以太子見時機事宜,便從袖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簪拿出來給虞若溪看。

“喜歡,這玉簪子做工真精細。”虞若溪裝作一副很喜歡的樣子道,實際上這玉簪子真是醜炸了,這太子的審美可真是有夠可以的。

“喜歡我便幫嫣兒戴上了。”虞若溪還會以為太子會連同簪盒子送給她,卻不想太子想親手給她戴簪子,她家那醋缸還在不遠處盯著呢,太子這是不要命了麼?

“不用了,這麼珍貴的東西戴著容易碎,還是拿回去珍藏吧。”虞若溪還是試圖拯救一下太子的性命,因為她擔心慕容吟真的會跑出來劈了太子,若是太子就這樣死了,這仇就不知道怎麼報了。

“不用擔心,這簪子沒那麼容易碎,即便是碎了,我再送你其他簪子。”

太子死活要表達自己深情的一面,死活要作死的給虞若溪戴簪子,虞若溪沒有辦法,只能靜觀其變,暗中給角落裡的慕容吟使眼色,讓他莫要衝動壞了大事。

然而角落裡的慕容吟早就氣得七竅生煙了,他現在恨不得衝上氣狠狠揍太子一頓。

醋勁異常大的慕容吟眼尖的發現飛過屋頂的烏鴉,而後靈機一動的用魂力將那隻烏鴉給吸過來,而後凶神惡煞的嚇得那烏鴉快嚇出屎來,最後用魂力控制那烏鴉緩緩飛到慕容祁頭頂上。

慕容祁剛想拿著簪子給虞若溪戴上,突然感覺額頭上一涼,一股難聞的屎臭味便散發了出來,還不知道落在額頭上是什麼東西的慕容祁抬手抹了一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就糊住了他的手。

意識到粘在手上的是什麼東西后,慕容祁臉色十分難看的抬頭怒罵:“放肆,你這死鳥!”

慕容吟見目的已經達到,直接鬆開了控制烏鴉的魂力,那烏鴉受驚的直接飛走了,留下幾根受驚嚇而掉下的毛毛,又糊了太子一臉毛,本來就氣得不輕的慕容祁更是朝天怒吼:“來人!”

慕容祁那充滿怒意的怒吼聲很快就傳到了城隍廟外,隨侍的太子府人急忙衝進來,一進來就見他們家主子臉上糊著好多毛毛,額頭上一片髒汙,瞧著很像某種動物的屎。

眾人一看慕容祁那狼狽樣就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急忙上去給慕容祁擦臉的擦臉,薰香的薰香,但是無論燻多少香,慕容祁都覺得難以蓋住那一股屎味。

所以他的好心情全都讓那隻破鳥給毀了,也沒什麼心情裝情聖了,因此索性和虞若溪道別:“嫣兒,我府中還有要事,便先回去了,這簪子你好生收著。”

“太子哥哥慢走。”目送慕容祁匆匆走後,虞若溪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方才太子那個糗樣真是太搞笑了,糊了一臉屎和一臉鳥毛,真是有夠丟臉的。

“你笑夠了沒有,我很生氣呢。”瞧見虞若溪毫無形象的捧腹大笑,慕容吟還是覺得心裡酸酸的,雖然成功破壞了虞若溪和太子的幽會,但是他還是開心不起來。

娘子嬌羞的樣子只能給他一個人看,娘子也只能收他送的東西。

“生氣什麼,我又和他沒什麼,真是個醋缸,方才那隻鳥是不是你搞的鬼?”捂著笑疼的肚子,虞若溪打趣道,方才的意外肯定和這醋缸脫不了干係。

“是我搞得鬼又如何,我就是不爽別人給你戴簪子,這個權利只有我能行使,也只有我能送你東西,簪子丟了,一股屎味。”

慕容吟絲毫沒有覺得他吃醋捉弄慕容祁有什麼不對,瞧見虞若溪手上的簪子木盒,慕容吟奪過來一臉吃味的丟了出去,哼,娘子只能收他送的東西。

“行了行了,彆氣了,咱們回家,我給你做肉肉吃好不好?”知道慕容吟又開始鬧彆扭了,虞若溪只能哄著他回家,給他做好吃的。

“回家沐浴,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低頭嗅了嗅虞若溪的脖頸,慕容吟眉頭皺得更深了,該死的慕容祁,方才靠他的娘子那麼近!

“你屬狗的啊,哪有什麼味道。”她方才一直和太子保持距離,哪裡沾染上他的味道了,肯定是這傢伙醋味兒太大了,亂說。

“就是有,我都聞到了,快回家沐浴。”慕容吟就是咬定虞若溪身上有慕容祁的味道,所以不依不撓的拉著虞若溪要回家沐浴,虞若溪實在拿他沒辦法只好御劍帶他回離王府。

一回到離王府,慕容祁便扒光虞若溪的衣服,將她丟到浴桶裡裡裡外外洗了個遍,最後還將虞若溪全身上下舔了個遍,直到讓虞若溪身上都充滿了他味道了才罷休。

兩人溫存了一番後,便在被窩裡相擁而眠,吃到肉的慕容吟心滿意足邊給虞若溪揉腰邊霸道道:“你以後只能收我送的東西,只能戴我送的簪子,我已經將京都所有首飾鋪的簪子都買了,以後你不準戴其簪子!”

“好,知道了,小醋缸!”虞若溪嘴上說好心裡卻暗中腹誹,這醋缸用得著因為一個簪子把整個京都的簪子都買了麼?慕容祁送的簪子是送給虞若嫣的,又不是送給她的,這人吃的哪門子的醋?

她現在別說是戴別人送的簪子了,就連之前自己買的簪子也不能戴了,只能戴慕容吟買的,你說這傢伙霸不霸道?

“哎,小醋缸,你母妃的事情可查到蛛絲馬跡了?”兩人自從坦白了之後,慕容吟就把許多事情都告訴了虞若溪,包括他一直在暗中調查當年他母妃的事情。

虞若溪覺得梨妃確實死得蹊蹺,當年梨妃可謂是冠絕後宮,獨得燕帝寵愛,雖然位分不及虞妃和皇后高,但是在這依仗皇帝寵愛而生存下去的後宮,皇帝的寵愛高於一切,即使是一個小小的才人,只要能得到皇帝的恩寵就可以上房揭瓦。

所以當時的梨妃可謂是風光至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且慕容吟的天分又很高,母子兩在後宮可是很耀眼的存在。

所以梨妃為何會在自己最美好的年華里自盡身亡呢?也正是因為如此虞若溪也懷疑梨妃並非自盡身亡,有可能是樹大招風,遭人謀害,而謀害她的人有可能是後宮的任何一個嬪妃。

自古女人是非多,梨妃獨得恩寵,定然遭人妒忌,所以梨妃可的死可能與後宮爭鬥有關。

“只查到我母妃當年並非自盡身亡,而是被人害死的,那個害死她的人當時可能佩戴了尖銳的指虎,所以才會在我母妃的側頸部留下痕跡,只是讓我覺得很奇怪的是我母妃頸子上留有其他痕跡,為何沒有人上報給父皇?”

這一點一直讓慕容吟耿耿於懷,自古後宮是非多,他母妃已經晉升為妃,突然被發現身亡這麼大的事情,父皇為何不命人徹查?且他母妃頸子上奇怪的痕跡為何沒有太醫報給父皇?

“你母妃入殮之前的屍身,你父皇可曾看見?”虞若溪也覺得當年的事情十分蹊蹺,一個冠絕後宮的寵妃突然死了,為何沒有仵作驗身,看看其身上是否有其他痕跡,看看其是否是因為輕生自盡的。

且聽說當年梨妃香消玉殞的時候,燕帝並沒有叫人去查梨妃為何突然自盡,也沒有以妃子之禮風光下葬,而是讓禮部隨意操辦了梨妃的後事,匆匆就下葬了。

所以虞若溪想知道梨妃死的時候,燕帝看見她的屍身是何種反應,是否心痛,是否惋惜?

畢竟正常人喜歡的東西若是碎了,定然會可惜,定然會心痛,何況自己喜歡的一個人就這樣結束了生命?

“父皇聽說母妃自盡身亡的噩耗後,根本沒有前來看看,而是直接讓禮部的人操辦了母妃的喪事。”

這一點,讓當年小小的慕容吟記恨了燕帝好多年,即便後面寄養於皇后膝下經常和燕帝碰面,他對燕帝的態度也只有一個孩子對一個父親的恭敬,後來他實在是不想再見到燕帝便隨外祖父出征了。

“你父皇平日不是很寵愛你的母妃麼?為何你母妃突然身亡,他卻是如此態度?”

帝王之所以無情,只是因為他們看慣了生死,只是因為皇宮中太多的親情都經受不了權利的考驗,所以自古最是薄情帝王家。

但是並非是每一個帝王都是無情的,他們有情,但只深埋心底,不讓人察覺。

他們有情,只是這情不長久,並非喜新厭舊,而是因為一旦沉迷於一個人,就會給那個人帶來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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