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因果報應(1 / 1)
“無解。”聽不到八卦的小師叔非常不高興的拉著臉說道。
此蠱確實無解,只要將中了念蠱的人的執念給發洩完就沒事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解藥。
“無解?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虞若溪半信半疑道,怎麼會無解呢?凡有因有果,有了蠱就應該有解才對。
“確實無解,中了念蠱的人,你讓他發洩一段時間執念就會淡了,蠱自然就解了,這種蠱不會危及性命的。”
“那這個執念究竟多久才會淡啊。”照慕容吟對那方面的熱衷程度,虞若溪還真有點擔心他的執念會堅持很久,過度縱慾很傷身,所以到底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讓一個人的執念快速淡下去。
“得看你男人對你的執念有多大了,你放心好了,死不了人,挺多會有點腎虛,我這兒有點腎寶丸,補腎的,要不要師叔差人給你送過去?”
小師叔說著說著又開始跑題了,虞若溪突然覺得自己找小師叔問這種問題根本就是病急亂投醫,算了,等師尊醒了再偷偷問他吧。
“師叔的好意侄兒心領了,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虞若溪憤憤的將通面儀扣在桌子上,而後矇頭睡覺。
既然小師叔說念蠱不會危及慕容吟的性命,那她也不用著急這解蠱,如果怕自己承受不住慕容吟的熱情,那就少去離王府唄。
一想到慕容吟,虞若溪腦海中又忍不住浮想聯翩,前世兩人並沒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今世卻如此放縱,唉……
腦海裡想著慕容吟的事情,虞若溪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眠。
京都,刑部大牢“溪兒,我來接你回家了。”虛偽如太子,無論何時何地,都喜歡裝給別人看。
雖然將“虞若溪”接出去後,他立馬就可以退婚,但是他還是裝作一副不嫌棄“虞若溪”的樣子,親自接她回虞府,只為博得一個好名聲,也是夠做作的了。
“太子哥哥,你終於來了,溪兒等你等得好苦。”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的虞若嫣也十分配合的顯示出自己的柔弱,待她出去定要這薄情的男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走,我們離開這裡。”慕容祁忍著厭惡感將虞若嫣抱起來摟在懷裡扶著她離開刑部大牢,兩人路過刑部尚書的時候都抬眼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慕容祁的眼神裡,充滿了對刑迅的肯定,因為刑迅幫他處理掉了那幾個獄卒,而虞若嫣的眼神裡則充滿了恨意,因為她多呆在牢獄裡這幾日沒少被刑迅凌辱。
這凌辱之仇,她一定要報,刑迅不過是晏家的一條狗,待她恢復了原來的身份,定然要活拆了這個人渣。
讓虞若嫣沒想到的是,離開了刑部大牢的她還不如呆在牢裡舒坦,至少呆在牢裡還有口飯吃,還能有一個遮陽擋雨的地方。
這種從掌上明珠到喪家之犬的命運轉變,早就因為前世的因,而造就了今世的果,如果不是因為前世的她太過狠毒,因為妒忌而逼虞若溪走上絕路,今世的她也不會這麼多的苦楚。
虞若溪一夜好眠睡到了晌午,洗漱完畢之後,便在自己的院子內用了午膳,估摸著虞若嫣應該快到虞府後,她才換了身衣裳優哉遊哉的往虞府大門走去,準備去迎接她的好妹妹回家。
“姐姐回來了,尋歡,快去稟告父親母親大姐回來了。”虞若溪早就算好了時辰,所以剛和月如踱步至虞府前院,便瞧見太子扶著虞若嫣從轎子上下。
她急忙喜出望外的前去迎接,順便差月如請虞澹騰和晏茱過來看一場好戲。
“不用你假好心,你這賤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把我的臉還給我!”
這陣子在牢獄裡的遭遇已經讓虞若嫣學會了隱忍,但是當瞧見眼前這張本該屬於自己的臉之後,她便控制不住的將過來扶她的虞若溪狠狠推開,而後撲上去就要撕爛虞若溪的臉。
“姐姐你究竟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對嫣兒有什麼誤會啊?”虞若溪裝作驚恐的躲開虞若嫣的撕臉的動作,而後不解的說道。
“溪兒,別鬧!”瞧見“虞若溪”狠狠的將“虞若嫣”推開,慕容祁急忙上前拉住“虞若溪”不悅的訓斥道,這女人究竟是發什麼瘋。
“我沒有鬧!就是這個賤人換了我的臉,我才是虞若嫣,我才是虞家的嫡女!”瞧見太子不相信自己,虞若嫣的情緒更加激動,為什麼都不願意相信她,她才是虞若嫣,她才是虞家的嫡女,眼前的這個賤人是虞若溪那個賤蹄子!
被當最失心瘋的虞若嫣失控的掙脫了太子的禁錮,又一步向前欲撕下虞若溪的偽裝,這一幕正好落在虞澹騰和晏茱的眼裡,心痛自己閨女的虞夫人一個箭步衝上來就推開虞若嫣,兇狠道:“虞若溪,你幹什麼!”
“母親,是我,我是嫣兒啊,是她換了我的臉,她是虞若溪,我才是您的女兒!”被虞夫人推開的虞若嫣深受打擊的對虞夫人說道,都說母女連心,血濃於誰,她才母親的親生女兒,為什麼她就是認不出她來。
“你胡說,本夫人自己的女兒本夫人怎麼會不認得,我看你是在牢裡待久了,失心瘋了吧。”瞧見“虞若溪”汙衊自己的“女兒”,虞夫人不客氣諷刺道。
“虞若溪”已經被獄卒玷汙了清白,即便她被無罪釋放,老爺不會再認她這個女兒,所以她也沒必要再裝作一副慈母的樣子,該罵的就罵回去。
“你……父親,我真是是嫣兒啊,不信您讓人拿碗水來讓我和母親滴血驗親便知我方才說的是真是假!”虞若嫣被虞夫人反駁得無話可說,所以只好求助於虞澹騰,父親向來寵她,只要答應她滴血驗親,一切真相就會大白。
虞若溪那個賤人和母親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只要驗一驗親,就知道誰才是母親的女兒。
虞若溪沒想到關鍵時刻,虞若嫣還挺聰明的,還知道透過滴血來證明自己就是虞若嫣,然而她還是太嫩了,若是她入府後安靜一段時間,再按照找虞夫人說這件事情,兩人私下裡來個滴血驗親,就知道這一切只是一個局。
但是她從進入虞府大門之後第一步棋子就走錯了,她不該一回來就揭發她。
因為虞澹騰和晏茱以前有多討厭她就有多討厭現在頂著她的臉的虞若嫣,果然如虞若溪所料,虞若嫣一提出要滴血驗親,虞澹騰就開始不高興。
“胡說八道什麼?你妹妹就是你妹妹,你就是你,雞窩裡生不出鳳凰,汙衊別人之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虞若溪沒想到虞澹騰嘴巴這麼毒。
呵……雞窩裡生不鳳凰,他當她母親是什麼?娼/妓麼?想她母親堂堂齊國的長公主,竟瞎了眼的看上虞澹騰這個人渣,若母親還活著,聽到這番話恐怕會傷心欲絕吧。
虞若溪本打算留虞澹騰一命,畢竟他是乃是她的生身父親,但是今日聽了虞澹騰這番貶低她們母女兩的話後,虞若溪的心都寒了,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母親若是知道自己看上了這麼個東西后,定然不會怪她殺了虞澹騰。
“父親,你要相信我,我真是是嫣兒,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和母親驗驗血,驗過之後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虞夫人和虞澹騰都不相信她,這讓虞若嫣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她只能拉住虞澹騰的褲腳一遍一遍的哀求虞澹騰給她一個驗親的機會。
只要給她一碗水,一滴血,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她就不用白受牢裡那一份苦,她就可以讓虞若溪那個賤人血債血償了,為什麼不願意給她這個機會呢?
“滾開,賤種就是賤種,不論你放多少滴血都不會和本夫人相融合!”抬腳踢開纏著虞澹騰的“虞若溪”,虞夫人邊解恨邊說道。
岐月那個賤女人絕對想不到,她生下來的賤種會有今日的下場,若不是因為當年岐月先她一步生下了虞若溪那個賤種,她又怎麼會淪為京都命婦中的笑話。
她這個正室夫人還沒生出嫡女來,岐月那個妾室卻先生出了長女,這讓她當年的臉都丟光了,如今岐月那個賤女人留下來的賤種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怎叫她不解恨?
“來人,把她丟到柴房去,本相還有要事要和太子相商,莫要讓她打擾我們議事。”
虞夫人只是辱罵一番,虞澹騰則更直接,直接讓人將虞若嫣丟到柴房去,因為他還要和太子談論退婚的事情和讓“虞若嫣”嫁入太子府的事情。
“父親,你聽……”虞若嫣還想做最後的掙扎,但是虞澹騰完全不給她說的機會,直接讓下人捂著虞若嫣的嘴將她拖到柴房關起來。
被捂住嘴巴的拖走的虞若嫣,臨走前不甘的往這邊看,她看著虞若溪、虞澹騰和虞夫人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怨毒。
為什麼,為什麼連你們也要護著虞若溪那個賤人,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我恨你們,恨你們瞎了眼,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