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噁心壞了(1 / 1)
吃了這兩粒藥,這兩個人即便沒興致也會變得興致高漲,因為這丹藥是她小師叔給的上品媚/藥,一顆頂普通媚/藥十顆,相信明日慕容祁會虛得下不了床。
“你方才給他們餵了什麼藥?”慕容吟全程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娘子給那兩個人喂藥,還將那兩人的衣衫給弄凌亂不堪,而後一臉淡定的將門重新落鎖後才帶著他回她自己的院落。
“媚/藥啊。”虞若溪一臉坦然道,絲毫不覺得一個女孩子隨身攜帶媚/藥有什麼不對。
這東西是小師叔說讓她留著防狼用的,所謂的防狼就是防用狼一樣的目光看著你的男人,這是小師叔的原話。
說她若是遇到欲對她行不軌之事的男人,將給他下藥,讓他十天八天下不了床,讓他後悔曾經對她抱有不軌的想法。
“你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一個女孩子隨身攜帶媚/藥,這一點真是不得不讓人深思,媚、藥這種東西都是拿來引/誘男人用的,娘子隨身攜帶這東西,難道是想引、誘他?
“小師叔給我的,說可以防身,若是有誰對我意圖不軌,就讓他十天八天下不了床。”
虞若溪可不知道慕容吟自己腦補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所以慕容吟問她身上怎麼會帶/媚藥的時候,她非常誠實的說道。
“咳咳,那個……敢問小師叔尊姓大名?”慕容吟之前還想著虞若溪隨身帶著媚/藥是不是想引/誘他,畢竟前世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虞若溪就用了媚/藥,所以不怪他如此作想。
然而事實卻和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樣,虞若溪帶著這媚/藥的用意是防想近她身的男人。
所以他應該慶幸當初兩人還沒有坦白的時候,他並沒有把d對虞若溪的欲/望給赤果果的表現出來,不然絕對會被整得下不了床。
同時他也應該慶幸現在自己是虞若溪的正牌夫君,所以不會有這方面的困擾,但是虞若溪的小師叔實在是太危險了,他不得不防著這個小師叔帶壞他媳婦兒。
“小師叔就是曉詩疏啊。”虞若溪的小師叔姓曉,名詩疏,因在他師尊那一輩是最小的徒弟,所以虞若溪這一代弟子統稱他為小師叔。
她這個小師叔的名字天生就佔人便宜,因為如果喚全名的話諧音就是小師叔,喚詩疏等於師叔,喚小疏等於小叔,喚疏疏等於叔叔,如果叫不對就很容易被佔便宜。
所以虞若溪的師尊非常機智的叫小師叔“曉曉”,這讓想佔師尊便宜的小師叔一度黑臉,但是師尊仍舊面不改色的喚小師叔“曉曉”,久而久之小師叔也懶得計較了。
“什麼?”慕容吟沒聽明白,什麼小師叔就是小師叔?
“小師叔姓曉,名詩疏,取了詩句‘曉來寒露滴疏桐’的‘曉’和‘疏’,中間隔著‘詩’。”心知慕容吟沒明白過來,虞若溪耐心解釋道。
當初她也因為小師叔的名字困擾了好久,為何不直接叫”曉寒”或者“曉露”什麼的,非要取這句詩句中的“疏”字。
小師叔的父母大概是覺得“曉疏”叫起來像“小叔”,索性在中間加了個“詩”字,然而並沒有任何用處,反而讓這名字叫著更尷尬了。
“咳咳,小師叔的名字真是特別……”人也挺特別的,竟然讓自己的師侄隨身攜帶媚/藥,也是夠奇特的。
“你以後若是見到我小師叔,記得離他遠點。”
虞若溪覺得最好是不讓慕容吟和小師叔接觸,否則一旦被小師叔發現他身上有師尊的魂力,小師叔一定會抽出他的魂去給師尊補魂,所以她覺得很有必要給慕容吟提個醒。
“好,我一定離他遠點。”慕容吟覺得自己不僅要防太子防情敵還要防小師叔,這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還有你的神魂一定要好好護著,切莫動用靈力,有什麼事讓小侯爺頂著,反正他耐打,打不過你倆就跑。”無辜躺槍的夜無蕭在睡夢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意,他縮了縮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虞若溪並不打算將慕弋真人為他們夫妻倆渡命的事情告訴慕容吟,這份恩情只要她一個人記住就好了,這筆債由她來償還就夠了。
“好,我知道了。”雖然之前虞若溪也曾耳提面命叮囑他不要亂動用靈力,但慕容吟總覺得今日的虞若溪不只是簡單的在叮囑他。
他總覺得虞若溪心裡有事瞞著他,但是虞若溪不願意說他當面問也問不出來,且他也不知道虞若溪究竟瞞著他什麼,也許是他想太多了也不一定。
“太子那邊相信過不了明天就會被別人撞見他的醜事,所以你也不用時時刻刻呆在虞府了,早點回去吧,我送你出去。”虞若溪想著虞府人多眼雜,還是讓慕容吟早點回去的好,省得被人發現了。
“這裡都是你的人,你怕什麼,就讓我再呆一會兒嘛。”虞若溪一提要送他回去,慕容吟就不樂意了,抱著虞若溪死賴著不走,他才來了一小會兒就趕他走。
“聽話,趕緊回去。”將貼在身後狗皮膏藥給扒下來,虞若溪哄道,這人不傻了反而不好哄了。
“不要,我不回去!”賭氣的再次抱住虞若溪,慕容吟的唇貼著虞若溪的耳後,輕輕的吻著她白玉般的耳垂,虞若溪敏感的耳朵瞬間被他刺激得染上了紅色。
虞若溪突然想到了小師叔所說的念蠱,慕容吟這個狀態該不會真的是中了念蠱了吧?
她要不要趁機試探一番,判斷他是否中了念蠱?若他當真中了念蠱,那以後她得離他遠點,省得他控制不住自己亂來。
但是現在是在虞府,若是他因她是試探而發狂,甚至殺人可怎麼辦啊?
小師叔說,判斷一個人是否中了念蠱的方法就是就是消除蠱之源,用中蠱之人最深的執念來刺激他,若是他反應過激,甚至發狂殺人,就說明他中了念蠱。
虞若溪擔心試探之後慕容吟會因為反應過激而動用靈力,所以本來想試探的念頭被虞若溪給壓了下去,想推來慕容吟的手也停止了推拒的動作。
慕容吟見虞若溪沒有再拒絕後便更加是肆無忌憚的親吻著她的玉頸,他還沒有在院子裡要了虞若溪的虞若溪的習慣,所以他抱著虞若溪進了內室。
瞧見慕容吟抱著自己主子進了內室的月如和雲桃面面相覷,而後紅著臉守在門外給兩人放風。
虞府.廂房慕容祁從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身上的燥熱感讓他覺得渾身的氣血後翻湧了上來。
他動了動睡麻的手臂,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
因宿醉和天色變暗的原因,視線模糊的他根本看不清身邊躺著的人是誰,但依稀分辨得出是一個女子。
從小生在皇族中的慕容祁從來都不曾委屈自己,雖然未曾娶太子妃,但是身邊的侍妾卻不少,因此此刻渾身燥熱的他根本不管躺在他身邊的人是誰。
反正不是虞若嫣就是爬床的丫鬟,不論睡了哪一個,他都不會吃虧。
若是睡了虞若嫣,正好生米煮成熟飯,以後虞若嫣就算不想嫁也得嫁給他,若是睡的是爬床的丫鬟,最多也只是納為侍妾而已。
慕容祁這般想後,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撕開枕邊人的衣裳,而後難/耐的傾身壓了上去。
當身體觸及到那人傲人的雙/峰,慕容祁暗道這人身子還不錯,很能挑起男人的欲/望,應該是個身段不錯的姑娘。
慕容祁絕對想不到的是他壓在身下的根本不是什麼姑娘,而一個年逾四十的嬤嬤。
她虞若嫣曾經的奶孃吳嬤嬤,因母乳非常充沛的原因,她被選為虞若嫣的奶孃,同時也成為了虞夫人殘害府裡丫鬟的心腹。
隨著藥效的作用,慕容祁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他顧不得探索身下人的身體,直接將自己的慾望給釋放了出來。
一夜瘋狂,直到破曉慕容祁的意識才稍稍回籠,房裡的光線漸漸亮了起來,慕容祁這才看清這一夜在自己身下承/歡的人是什麼人。
那是一個滿臉都是褶皺的老女人,目測應該五十歲左右,慕容祁一想到自己一晚上的努力耕耘都的在這個老女人身上,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湧,直接噁心吐了。
“老頭子,你昨晚可真是厲害……”被餵了媚/藥的吳嬤嬤一晚上都神志不清的和太子顛/鸞/倒/鳳,還以為自己是在和丈夫被裡翻紅浪,但是她一睜開眼卻撞進一雙陰狠的眼睛,當看清眼前的人是誰之後,她嚇得直哆嗦。
“太……太子……啊!”吳嬤嬤話還沒說完,直接被慕容祁一掌給扇下床。
“找死!是誰給你臉爬本宮的床!”慕容祁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胸中熊熊烈火燃燒,恨不得直接燒了整個虞府,此刻他簡直是又噁心又憤怒,所以他又連出一掌,直接將吳嬤嬤給一掌打死了。
究竟是誰如此陷害他?究竟是誰如此噁心他,究竟是誰想讓他出醜?
此刻慕容祁的內心疑慮萬千,但卻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剛想將吳嬤嬤毀屍滅跡,這時廂房的們吱呀一聲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