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夫人做的(1 / 1)
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方才親眼見證楚王高超的醫術後,她有動搖了驗毒的心,卻不想那玉花簪還真是有毒,那麼之前那些太醫又為何說無毒呢?難道都被虞夫人收買了。
“方才太醫們查不出這玉花簪無毒也很正常,因為這玉花簪乃是由玄火玉器鑄造而成,玄火玉器和玄冰銀器一樣,可以隱藏摻在其裡的毒性,所以一般的驗毒方法是查驗不出來的。”
“這玄火玉器做的簪子若是泡了毒液,或者是將毒藥藏在簪棍上,一旦有人將毒簪子戴在頭上,那毒液接觸到頭皮後會透過頭皮滲入人的腦顱內,導致其腦顱潰爛而亡,虞三姑娘方才那種中毒的狀況乃是這根玉花簪導致的,敢問夫人,這玉花簪虞三姑娘是從何處得來的?”
楚王拿著簪子解釋了一大通,最終將虞若妍中毒的罪魁禍首歸結為他手上的這個毒簪子,現在已經確認了這玉花簪有毒,接下來自然要問這玉花簪的出處了,如此才能順藤摸瓜,揪出背後害人的真兇。
“這玉花簪乃是老爺派人上街採買贈與小女,至於這玉花簪在哪個首飾鋪採買,民婦就不得而知了。”
查出那玉花簪有毒的時候,月姨娘忍不住在心裡竊喜,看來此次可以藉助楚王找出背後要害她們娘倆的真兇了。
“既然是貴府的下人採買的首飾,那邊應當由虞大人來查案,此事如何查出要謀害虞三姑娘的真兇,就得看虞大人的處事方法了。”成功引出了簪子的來歷,楚王適當甩鍋給虞澹騰,虞家的事情,虞家人自己解決。
“來人,去把昨日負責出府採買的婢女帶過來。”楚王甩鍋,虞澹騰接鍋,急忙命人將昨日負責出府採買的婢女給帶過來。
“這簪子你可記得在那個商鋪買的?”那丫鬟一被帶上就一臉青白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老爺不會發現她給月姨娘買廉價首飾的事情了吧。
“回老爺,昨日採買的東西太多了,奴婢不……不記得了。”那丫鬟被問得瑟瑟發抖,額上全都是嚇出來的細汗,因為她發現在場的人有不少的皇親貴戚。
“那採買的貨物清單在何處,快拿來給本官瞧瞧。”虞澹騰早就猜到這婢女不可能記得那玉花簪的出處,因為他讓管家給了那婢女足足五十兩銀子採買的首飾,所以她應該買回來不少首飾,因此斷然不記得哪個首飾子在哪個鋪子買的。
“在……在張嬤嬤那裡。”那婢女已經完全無法保持冷靜了,她平時採買的時候,都會私吞一些銀子,因為採買清單由她的遠房姨媽收管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擔心事情會敗露,但是現在老爺突然問起清單的事情,看來她私吞虞府銀錢的事情要瞞不住了。
“傳張嬤嬤。”
“昨日的採買清單拿來了麼?”
“回老爺,都在這裡了。”事發突然,張嬤嬤一點準備都沒有,因此那清單也沒能及時偽造一份新的,看在這一次要栽一根頭了,想到此處,張嬤嬤狠狠的瞪了那採買的婢女一眼。
“將昨日送與月姨娘和三小姐的首飾都拿過來核對一番,看看這玉花簪出自哪裡。”虞澹騰為官多年,自然知道如何辦案,所以一拿到清單,他便命下人開始核對明細。
“老爺,首飾已經清點核對完畢,這兩盒首飾總共話了三十兩銀子,其中清單內並沒有這一根玉花簪。”那些下人核對得很迅速,很快就找出了清單的不妥之處,並發現那玉花簪並沒有在那清單之上。
“三十倆!膽大包天的賤婢,你竟敢私吞府裡的銀錢,說這玉花簪究竟是怎麼來的,是不是你故意將此毒簪子放在研兒的飾品裡,企圖加害於她!”虞澹騰一聽說那些首飾只花了三十倆,瞬間就氣炸了,這些狗東西,竟然敢私吞虞府發財務,還有那毒簪子究竟是怎麼來的!
“老爺饒命啊,奴婢一時鬼迷心竅,被豬油蒙了心才私吞府裡的銀錢,但是奴婢真的沒有加害三小姐之心啊,那簪子奴婢真不知道從何處來的啊。”那婢女心知私吞銀錢的事情兜不住,索性直接承認,但是她否認自己謀害了虞若妍,她甚至不知道那玉簪子怎麼來的。
“那這些首飾你買回來之後有誰曾經接觸過?”虞澹騰知道現在不是治罪的時候,所以只能耐心詢問有誰接觸過那一批飾品,若是這婢女不知道你玉花簪的來歷,那隻能說明那玉花簪乃是別人偷偷混入飾品中的。
“張嬤嬤曾拿去分揀過,當時奴婢採購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對飾品進行分類,後來是張嬤嬤拿去分揀的。”事到如今,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那婢女只能出賣張嬤嬤了,她將飾品採買回來後確實只有張嬤嬤一個人接觸了那一批飾品。
“張嬤嬤,這玉花簪可是你放進去的?”這一次虞澹騰直接問那玉花簪是不是張嬤嬤放的了,張嬤嬤嚇得腿都在打抖,只好出賣“虞若嫣”。
“昨日那飾品不是老奴分揀的,是二小姐到西苑拿了飾品分揀之後才交給老奴的,當時正是午時前三刻,二小姐和一個身量比二小姐還高出半個頭的婢女前來找老奴要那飾品檢視,當時那飾品從二小姐手上交到老奴手上的時候,便多了那一根玉花簪,除此之外老奴真的什麼都不知了,求老爺明察。”
主人養的狗有時候是會反咬主人一口的,尤其是這種危及身家性命的時刻,吳嬤嬤毫不猶豫的出賣“虞若嫣”。
“你胡說,府裡何曾有過身量高過本姑娘半頭的婢女,本小姐堂堂太子府嫡女,為何要紆尊降貴去你那破爛地方討要首飾?你當本小姐是閒得無事可做麼?且午時前三刻,本小姐明明在和父親母親用膳,在場伺候的還有好幾個婢女作證,你汙衊本小姐之前也不找一下證人!”
虞若溪等的就是張嬤嬤這一句話,昨日代替她去辦的乃是月如和慕容吟,而她睡醒了之後便去正廳陪同虞澹騰和虞夫人用膳,張嬤嬤此番供詞簡直是在給自己挖坑,等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嫣兒昨日午時前三刻確實在陪本官和夫人一起用膳,你說嫣兒曾去你院中,你可有什麼證人?你若是沒有證人,那本官只好治你個汙衊之罪!”虞澹騰回想一下昨天的情景,午時前三刻他確實和“虞若嫣”以及虞夫人用膳,這件事情錯不了,所以只能說是眼前這狗急跳牆的嬤嬤汙衊“虞若嫣”了。
“這……老奴確實沒什麼人證,因為當時二小姐和那個婢女是偷偷來西苑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人能為老奴做證,可是老奴說的句句屬實,求老爺明察!”
張嬤嬤回想一下昨天見“虞若嫣”的情景,當時確實沒有人瞧見“虞若嫣”和那個婢女來到她住的地方,所以這件事情根本死無對證,因此她不禁額頭上冷汗涔涔。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來人,給本官拖出去杖斃!”軟的不行,虞澹騰只能來硬的,沒有人不怕死,所以只有在怕死的時候才會說真話。
“老爺饒命啊,老奴知道那簪子是從何處來的,老奴願意招供,求老爺放過老奴一條生路!”一聽到杖斃這兩個字,張嬤嬤差點眼前一黑昏了過去,雖只好把最後的籌碼拿出來換取一次活命的機會。
“快說這簪子究竟是何人的,否則本官現在當場處死你!”虞澹騰審了半天,事情終於有了點眉頭,因此凶神惡煞問道。
“是夫人,那是夫人的簪子,這些年夫人一直利用毒簪子毒害老爺的侍妾,她命老奴將毒簪子混入各個姨娘的首飾中,所以那些姨娘才死的死,瘋的瘋,齊國長公主的死也是和這些毒簪子有關,這些都是夫人指使老奴做的,老奴也是逼不得已,求老爺放過老奴一條生路吧。”
張嬤嬤被虞澹騰那麼一下,直接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見虞夫人做的累累罪行都說了出來,在場的眾人不禁譁然,沒想到虞夫人表面和善,沒想到背地裡是這種惡毒婦人。
前幾天坊間傳聞虞夫人弄傷虞若妍的臉蛋,他們還不信,但是現在卻信了九分。
“此話當真?若你有半句虛言,本官讓人颳了你!”虞府裡府那些姨娘其實是怎麼死的,其實虞澹騰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不在意那些命賤的女子而已,但是今日虞夫人所做的醜事被人於燕帝面前揭露出來,這讓虞澹騰不面有些惱怒。
晏茱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平日裡不收斂也就罷了,竟讓人查了出來。
“老奴所言句句屬實!”為了最後一點生機,張嬤嬤極力爭取活命的機會。
“妾今日還以為姐姐是因為身子抱恙才不來探望研兒,原來是心虛了,不敢過來看一看,呵……”月姨娘這一哂笑,眾人才意識到今天虞夫人確實一直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