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開假藥方(1 / 1)
“今日事態如此嚴重,太子的準太子妃差點喪命,虞夫人這個當家主母卻遲遲不出現,難道當真如外界所傳那般不待見虞若妍?明面裡是個端莊大度的命婦,背地裡卻是個心腸歹毒的惡婦?”
燕帝在虞澹騰開始查案之後便開始緘默不語,這時卻突然說起了這麼一句話,在場的人個個都是人精,當然聽出燕帝言語的怒意。
雖然燕帝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是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論議虞夫人的品行,而是直接判定其為毒婦了。
“來人,傳虞夫人,朕要親自審一審這毒婦!”這一次不用虞澹騰傳喚虞夫人,燕帝直接派人去將虞夫人帶過來,並且要親自審問虞夫人。
燕帝一下令,跟隨在燕帝身邊的侍衛便領命而去,燕帝坐在紅雕大椅子上,一臉怒容,虞夫人明知道他看重虞若妍,卻將他的重視視若無睹,不僅不待見虞若妍便罷了,還企圖用毒害她,這簡直就是沒有把他不放在眼裡。
之前他還親封虞夫人為一品悎命夫人,誇讚其大家出身,品行端莊,現在虞夫人卻被其府中的下人揭發罪行,她不僅殘害府中女眷,還謀害了齊國的長公主。
虞夫人的累累罪行簡直不配得封悎命,同時也在打他的臉,最重要的是她謀害齊國長公主的惡行乃是在破壞齊國與燕國的友邦關係。
若是燕齊兩國因為虞夫人的罪過而交惡,那麼虞夫人就是燕國是千古罪人,判她凌遲都不為過。
南苑後院因為張嬤嬤的供詞而炸開了鍋,虞夫人卻還舒舒服服的躺在軟塌上慵懶的享受著婢女伺候。
“左邊肩膀也捏一下,昨兒個本夫人落了枕頭,頸子還有些痛。”虞夫人享受的閉上眼睛,並使喚伺候的婢女給她揉捏肩旁。
也不知道虞若妍那賤丫頭死了沒有,竟然這麼久都沒有人過來回稟南苑後院那邊的情況。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闖進東苑!”虞夫人正納悶怎麼還沒有人過來回稟虞若妍的情況時,門外就闖來家丁阻攔別人的聲音,她正想問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時房門嘭的一聲被人踹開,一身親衛府的侍衛一貫而入,連自報家門都省了,直接夾起軟塌上的虞夫人就走。
“大膽,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挾持本夫人!”虞夫人這些年狐假虎威慣了,因此被燕帝的親衛架著走也不忘呵斥對方。
“我等乃陛下親衛,奉命前來帶夫人起南苑後院審案,夫人若是有力氣嚷嚷,不如省得點力氣等會兒回陛下的話吧。”帶走的親衛見虞夫人嚷嚷大叫,唯恐驚擾了陛下聖駕,因此不禁警告道。
“你……你們是陛下的親衛……”虞夫人一聽說這些抓她的人是燕帝的親衛,因此不禁嚇軟了腿,這些人敢這般囂張的闖進東苑抓她,定然是授了陛下的旨意過來的,陛下一向禮待她,這一次讓人如此粗暴的請她去南苑後院,莫非南苑出現了什麼大事?
虞夫人一被帶到南苑後院就被狠狠的甩在地上,親衛們像是丟廢棄物品似的將她丟到地上,待遇比之之前的張嬤嬤和採買的婢女還差,虞夫人環顧四周發現黑壓壓的一堆人,連楚王殿下都在場,因此不禁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虞夫人,有人供認你謀害府中女眷,且還謀害齊國長公主,你可認罪?”燕帝懶的和虞夫人廢口舌,直接開門見山道,虞夫人要麼認罪,要麼不認罪,若是她乖乖認罪,他還能考慮留她一個全屍,但若是她不認罪,他有的是辦法讓虞夫人認罪。
“陛下在說什麼,妾身怎麼一點都不明白?”虞夫人佯裝聽不懂燕帝在說什麼,然而卻全身發冷,內心波浪滾滾,究竟是誰把她供認了出來?
虞夫人下意識的就往一旁和她跪一起的張嬤嬤和那個採買的婢女,難道是張嬤嬤將她給供了出來?畢竟當初給齊國長公主的毒簪子是張嬤嬤去辦的,拿黑貓去嚇齊國長公主導致其難產的也是張嬤嬤。
“聽不明白是吧,張嬤嬤,你把虞夫人這些年指使你做的惡事都說出來,她究竟草菅了多少人命也統統羅列出來,朕念你供認有功,饒你不死。”
燕帝在帝位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對付一個不肯認罪的夫人綽綽有餘,虞夫人不肯認罪,那他便讓人把人證物證都蒐羅出來,看看到時候虞夫人還有什麼話可說。
“是,老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當年虞夫人不僅指使老奴給齊國長公主送毒簪子,還命老奴拿黑貓去嚇齊國長公主,以至於齊國長公主差點難產而死……”
“除了齊國其過長公主之外,她還命老奴給老爺這些年的十幾位妾室送毒簪子,老爺若是有看得上的府內丫鬟,夫人便讓人將老爺看上的丫鬟弄去青樓做妓子……”
“夫人還讓人給大小姐下毒,害得大小姐修為盡失,且夫人還命人在大小姐的房中放施行厭勝之術的巫蠱邪物,以此陷害大小姐謀害端木公主,大小姐才會被抓入牢獄,被人玷汙了身子不說,還被趕出了虞家……”
張嬤嬤為了活命,前前後後供認了虞夫人十幾條罪行,還道出了虞若溪當年修為被廢,以及被陷害入獄的真相,在場做庭中的眾人不僅譁然,交頭接耳議論不止,皆因為虞夫人的歹毒心腸心驚不已,虞澹騰這是娶了個賢妻還是娶了個惡婆娘啊,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血口噴人!你這狗奴才竟然敢汙衊本夫人,看本夫人不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快說是誰收買你汙衊本夫人的!”張嬤嬤的供詞氣得虞夫人雙眼怒睜,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扭曲,彷彿恨不得張開血盆大口吞下張嬤嬤一般。
張嬤嬤這個賤婢,她竟然跟背叛本夫人,看本夫人不撕爛她的嘴,讓她嚐嚐什麼叫亂說話的下場。
“住手,虞夫人,你是打算在朕面前動粗麼?”意思是打狗也得跟主人,張嬤嬤現在的燕帝要保住的人,也是重要的證人之一,所以現在也是燕帝的狗,虞夫人要打她也得掂量三分。
“張嬤嬤,你可以繼續說。”燕帝讓親衛攔住虞夫人慾當眾毆打人的舉動,而後示意張嬤嬤繼續說。
“虞夫人不僅殘害府中的女眷,就連姨娘們腹中的胎兒都不放過,一旦哪個姨娘傳來懷孕的訊息,虞夫人就會買通大夫給姨娘們開假藥,致使姨娘們小產,這也是老爺妾室眾多,卻子嗣凋零的原因,老奴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求陛下明察。”
張嬤嬤說完了虞若溪的事情,又開始說虞府中子嗣的問題,現在虞府就除了虞若妍、“虞若嫣”之外,就只有一個小少爺,現在還在學堂裡上學。
虞家作為一個大家族,卻只有幾個子嗣,現在“虞若溪”被趕出虞家無所蹤,虞若妍又差點中毒喪命。
若是今日沒有楚王,那麼虞若妍必死無疑,而虞府的子嗣將會只剩下虞夫人所出的“虞若嫣”和小少爺,所以當張嬤嬤說虞夫人殘害虞府子嗣的時候,眾人深信不疑。
“張嬤嬤,你方才是說虞夫人都是利用毒簪子去毒害虞丞相的妾室,那麼你有何證據證明那毒簪子是虞夫人的簪子?”燕帝聽了半天,終於問到了重點,張嬤嬤確實有被別收買的嫌疑,所以他們得把物證給找出來。
“那些毒簪子都是虞夫人從晏家帶出來的嫁妝,且那些姨娘還有齊國長公主的遺物還在,陛下可以派人去搜出各位姨娘和齊國長公主的遺物,而後再與虞夫人的嫁妝做對比,陛下最能找一個經驗豐富,見多時光的飾品工匠過來辨認那些簪子出自何地以及何人之後,這樣您就知道老奴說的都是事實了。”
張嬤嬤雖然不知道那些簪子的來歷,但是卻知那些簪子和普通的簪子不同,而且背部還有奇怪的標誌,所以若是能查出那些簪子出自晏家,那虞夫人謀害各位姨娘和齊國長公主的罪名就坐定了。
“朕知道了,那你可知虞夫人收買的那個開假藥的大夫是何人,住在何處?朕派人去抓他過來審案。”燕帝想著要治虞夫人的罪,可不只簪子那一條線索,還有虞夫人收買大夫開假藥,指使虞澹的小妾們流產的線索。
“記得,那大夫還是虞夫人是一個遠方親戚,姓賈,東街的福昌閣藥鋪子就是他開的。”張嬤嬤現在的能提供線索就提供,為了活命,讓她做什麼都行。
張嬤嬤一說出福昌閣藥鋪,眾人就知道那掌櫃是何人了,因為福昌閣最近在京都可謂是聲名大噪,不是因為他們掌櫃的醫術有多好,也不是因為福昌閣的藥質有多好,而是因為最近賣的藥毒死了人。
“來人,去將齊國長公主的遺物以及虞丞相的各位妾室的遺物都拿過來,另,派人去東街福昌閣藥鋪賈掌櫃過來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