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被判凌遲(1 / 1)
眾親衛得令後便去東街抓人,而一部分親衛則在王府侍從的配合下去藏可和齊國長公主生前的故居找遺物,齊國長公主的遺物仍舊放在故居里,而其他地位卑微的侍妾的遺物則堆積在虞府放倉庫裡。
“各位太醫,勞煩你們配合楚王一起將這些遺物中含毒的簪子給找出來。”皇帝的親衛素來辦事效率高,只一盞茶的時間便將各位姨娘和齊國公主用的飾品給搜出來,堆積在燕帝面前,在座的人就只有楚王有天蠶絲手套和試毒藥膏。
若是虞夫人用的毒簪子是同一種材質,那麼就只有楚王能將那些毒簪子給找出來,但若是虞夫人還用了其他簪子,那麼在場的太醫們可以幫忙一起找毒簪子,所以為了省時省力,各位御醫也加入了找毒簪子的行列中。
眾人齊心,其利斷金,因為有眾太醫的幫忙和配合,楚王很快就將所有的毒簪子給找了出來,清點出來的毒簪子足足有十幾根,雖然簪子的款式各有不同,但是材質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銀簪一種是玉簪,而銀簪乃玄冰銀器所制,而玉器乃玄火玉器所制。
“陛下,所有的毒簪子都已經找出來了,總共十七根毒簪子,材質分為兩種,銀花簪乃是玄冰銀器所造,而玉花簪則是玄火玉器所造,這兩種材質的簪子都不可多得,且那些簪子的雕工精湛,顯然是出自大家之手,而那些毒簪子和虞夫人的這些嫁妝簪子出自同一人之手。”楚王和太醫們將毒簪子都挑出來後,對皇帝說道。
“那無聲可認得這些簪子是何人所造,出自何地?”燕帝覺得楚王應該知道這些簪子的所出地方,以及出自誰人之手,故而如此問道。
“回陛下,若微臣記得沒錯的話,晏家祖上曾有位煉器師不愛煉器偏愛煉一些女子用的飾品,當年他得了冰火獸的一對犄角便沒日沒夜的連了成堆的飾品,專門留給晏家出嫁的女眷做嫁妝,而那些飾品上還有那位前輩留下的獨有標記,那標記乃是那位前輩用本命靈器斷天筆鐫刻在飾品背部……”
“那標記乃是一串九玄大陸的人都看不懂且無法模仿的一段文字,所以只要看一看飾品背部的特殊標記就知道那飾品乃是晏家那位煉器師的手筆,這些毒簪子的背部皆有同一個標記,且和虞夫人的嫁妝的標記一模一樣,不過微臣也有記錯的時候,所以為了公平起見,陛下還是請一位資深的飾品鍛造師過來驗一驗方知這些簪子的來歷。”
“不必找什麼飾品鍛造師了,若是連無聲說的話都不能信,還有何人所說的話能信?虞夫人,現在人證物證皆在,你可知罪?”
楚王的一面之詞並不能證明那些簪子出自晏家,但是若是燕帝信了楚王的話,那楚王的話就是證據,天子認為這東西出自晏家,就是出自晏家。
“妾身冤枉啊陛下,妾身只是想送各位姐妹們一些飾品而已,那些簪子上的毒不是妾身下的,是張嬤嬤被人買通,因此下毒在簪子上企圖陷害妾身,求陛下明察啊……”事到如今,所有的認證物證皆對虞夫人虞夫人,她除了顛倒黑白,痛苦喊冤,根本就別無辦法。
“那些簪子的毒是不是你下的你自己清楚,這些嫁妝明明是你祖上留下來的,專門作為晏家女眷的嫁妝,不得外傳,而你不僅僅違背家訓外傳了,還利用簪子的特殊性質將毒藥隱藏其中謀害人命,你還敢說你冤枉!”
燕帝見過不認罪的,但是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顛倒黑白的人,虞夫人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看來是還沒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若是等會兒那賈掌櫃供認她授意開假藥,害得虞家子嗣凋零,看她到時候還怎麼狡辯。
“妾身冤枉啊,便是因為那些簪子珍貴,妾身才要送給姐妹們示好,下毒的事情真的不關妾身的事情,妾身什麼也不知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虞夫人也只能咬死不承認了,爭取最後的活路了。
“陛下,賈掌櫃帶到!”燕帝還想再審虞夫人,這時候燕帝的親衛們將一個尖嘴猴腮的人給押進來,那人赫然就是最近賣了假藥毒死人的賈掌櫃。
“賈掌櫃,有人指證你與虞夫人勾結,開假藥害虞府的姨娘小產,你可認罪?”賈掌櫃一帶到,燕帝立馬問道,他身上一股不怒自威風的氣勢逼得賈掌櫃頭都不敢抬,回話的時候也是磕磕巴巴的。
“回……回陛下,確實有此事,但……但是草民當初也是因為不敢得罪虞夫人,所以才不得不昧著良心幫虞夫人給各位夫人開假藥的,求陛下開開恩啊。”
事到如今,賈掌櫃也不敢否認,方才燕帝的親衛去福昌閣以她和虞夫人勾結的罪名將他抓過來的時候,他便知道他開假藥的事情已經敗落,所以他希望自己指認虞夫人的時候,燕帝能饒他一點賤命。
“明知那是謀財害命的勾當,你還昧著良心做此等喪盡天良之事,你還敢說不是你的錯?想你這般謀害人命的大夫,早該拖出去杖斃!”有些人明知那是基於人命之上的財物,卻還是昧著良心去賺那比不義之財,謀害人命就是要償命,不論你是被逼害人,還是自願害人都是不可饒恕的。
“陛下饒命啊,草民不敢了,求您放草民一條生命吧,草民上有九旬老母要贍養,下有為滿月的稚童要撫養,若是草民死了,他們就無依無靠了……”賈掌櫃自己怕死,因此各種長可憐,各種求饒哭嚎,然而燕帝卻不為所動。
“你上有老下有小,你死了他們便要失去兒子和父親,但你害死妊婦肚子裡的胎兒的時候,你可曾想到那是一條還未出世的生命?想你這般做錯事情還極力為自己開脫是人不配活在這世上,來人,給朕拉拉出去杖斃了!”
“陛下愛饒命啊,啊……”
燕帝的耐性已經用盡,直接命令親衛將那賈掌櫃拉出去杖斃,那掌櫃慘叫和求饒的聲音尖銳得差點刺破眾人的耳朵,虞夫人聽著他的慘叫聲,心裡一陣膽顫心驚,她不想自己的下場好賈掌櫃一樣,因此打算坦白承認自己的累累罪行。
“陛下,妾身知道錯了,妾身不該因妒忌心作祟給眾姐妹們下毒,不該買通大夫開假藥,這一切都是妾身的的錯,求陛下給妾身一個重新改過的機會,妾身一定會洗心革面,做一個好人的。”
虞夫人現在好後悔當初對那些姨娘下手的時候,為何不選擇一個口風緊一點人去辦,她後悔當初為何不把張嬤嬤的兒子抓起來,要挾她不準將她供出來,她也好後悔當初買通賈大夫開假藥的時候為何不直接殺人滅口,這樣就沒人指證她了,她真的好後悔。
若她當初不妒忌那些姨娘多好,這樣她就還是那個尊貴無匹的丞相夫人,可是現在她被指證為罪人,根本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這些年她做的壞事數之不盡,虞澹騰即便察覺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至於她後面越來越囂張,謀害人的手段越來越不高明,計劃也越來也漏洞百出,反正虞澹騰也不管這些。
所以她何曾想過有一天燕帝會查到她頭上,現在她身上罪行累累,唯有識趣的自動認罪,求燕帝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竟還有臉求朕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數過自己手上有多上人命麼?想你這種滿手血腥的杜毒婦就該拉出去遊街,施於凌遲之行,你還敢求情,朕沒有當場活剮了你已經算開恩了,來人,將晏氏捆起來,申時當眾遊街,讓百姓都知道如此蛇蠍心腸的毒婦是什麼下場!”
虞夫人的自動認錯讓燕帝的緊皺的眉頭稍有舒展,然而虞夫人後面的求情之言無疑是在燕帝熊熊燃燒的怒火中澆了一把油,直接將燕帝的怒火點抱,燕帝並沒有將虞夫人下獄,而是直接下令遊街後凌遲處死。
如此雷霆之勢,晏家即便是想為虞夫人洗清罪名也騰不出時間來捏造證據,虞夫人必死無疑。
“老爺,你救救我,妾身真的不想死啊!”虞夫人被燕帝那一句嚇的癱軟在地,而後爬起來抱住虞澹騰的腿懇求道。
她真是不想死,她的嫣兒還未當上皇后,她怎麼可以就這麼死了呢,不,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放開老夫,你這毒婦,天作孽猶可恕,你自作孽不可活,本官是不會救你這種心腸歹毒的毒婦的!”這個時候虞澹騰最怕引火燒身,因此自然能離虞夫人多遠就躲多遠,救她更是不可能的,他早就想休了她了,現在她做的壞事敗露被判凌遲,正好省了他的事。
“我是毒婦,呵呵……你以為你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你娶了我之後還到處拈花惹草,娶一個岐月回來便算了,你還納了一個又一個侍妾,你負心於我在先,憑什麼不允許我害她們!還有若不是你是縱容,我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得手而不被查覺,還不是你根本就不關心她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