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各自盤算（1 / 1）
臉色微變，又生生忍住，嶽安然輕聲道：“都是我的錯，妹妹不要生氣了。”
其實嶽安然心中明瞭，嶽卿顏如今這樣對待他們二房的態度，無論她做什麼也不可能再次得到信任了。
她想不通自己的計謀是如何一次次被她看穿，又能一次次逃過的。
可是如今她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要能幫助陸千禹登頂，那麼她就可以把嶽卿顏踩在腳下，再也不用看她的臉色。
與此相比，現在受些委屈又算的了什麼呢？
這邊一道道菜陸續端了上來，嶽安然不好再留。
“此外，我是替祖母來請兩位表哥的，請表哥們用完膳後，去壽安堂坐坐。”
“中秋佳節，本也應該過去看望老太太。”方天明道。
嶽安然見兩人答應，留下那盒月餅，便告退了。
“郡主，這月餅。”紅玉問。
“拿去丟了。”嶽卿顏不怕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對嶽安然的不喜，反正她與二房的人已經撕破臉了。
二房不會無緣無故找方天明和程子恆過去示好，正好也給兩個人提個醒，想想自己該站在哪一方。
飯後，方天明先回自己院子備了兩份中秋禮，交給程子恆一份。
程子恆很意外，他一心讀書，根本沒想過這些，可是方天明還貼心地幫他也備了禮，不至於見到嶽老太太時空著手。
兩人走進壽安堂，向嶽老太太行禮問安，又送上了禮物。
嶽老太太笑的慈祥：“你們這倆孩子，咱們都是一家人，還這樣客氣，快坐。”
嶽老太太又與兩人扯了會兒閒話，漸漸把話題轉到了今日各皇子的封賞和賜婚上面了。
“真沒想到安然還是個有福氣的，剛被定了側妃，四殿下就封了王，咱們二房以後還得仰仗她了。”
這話說的好像因為嶽安然被指了側妃，陸千禹才能封王一樣。
方天明順著嶽老太太的話，也誇了幾句嶽安然有福。
信王的婚期還沒定，而嶽安然作為側妃，要過門更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方天明也不好問其他，順口說了句：“如果安然表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嶽老太太聽他這樣說，面露感動，嘆氣道：“咱們雖是表親，可比一家人親多了。如今卿顏那孩子長大了，卻與我們離了心。
不但對養育她長大的祖母和叔嬸不聞不問，以前安然和她感情最好，現在卻落得反目成仇的地步，連安然的嫁妝都不打算準備。”
“祖母，這事不怪卿顏，是孫女的錯。”嶽安然眼眶微紅，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唉，怪只怪你爹沒用，掙不來功名也沒有本事，咱們只能仰人鼻息。”
嶽老太太說的十分委屈：“你要是嫁個普通人家，祖母和你母親給你準備哪些東西也就夠了，可是你要嫁去親王家的，怎麼能寒酸了。”
方天明聽明白了嶽老太太的意思，可是他們二房嫁女兒，幹嘛要大房給嫁妝呢？
他不好明說，便問道：“可是安然表妹還差什麼？我那稀品閣裡倒是有些京中少見的東西，表妹可以去挑挑看，就當表哥送你的添妝了。”
差什麼？差得可多了！
可嶽老太太也不能明著要，與方天明推辭一番，便也同意了。
等嶽安然道過謝，嶽傾海也坐不住了。
他覺得方天明是個大方人，直接對方天明說道：“天明表哥，我還想求你個事。”
方天明一副微笑聆聽的樣子，心裡琢磨他想要點什麼。
“我知道我沒什麼本事，可是家中爹不在，只有我一個男人了，我不能讓祖母到老了還替我操心，所以想問問表哥，能不能借我點錢做生意，也好養活祖母和母親。”
這是鄒氏教他的說辭，既然方天明不讓嶽傾海進他的店鋪，那麼就自己幹，又不用受人管制，掙得又多。
原來是想借錢。
“可以到是可以，只是奉勸表弟一句，現在天災頻發，不是做買賣的好時機。”方天明勸道。
“放心吧表哥，我已經跟朋友都商量好了，肯定沒問題，等賺回本錢，我就還你。”嶽傾海信心滿滿。
方天明點頭，“表弟需要多少？”
“五千兩。”
“好。”方天明痛快答應：“不過咱們得立個字據。”
字據？這也太見外了吧。
二房的人面面相覷。
“表弟有心養家，我理當支援。這錢表哥送你當本金無需還我，立個字據只是作為一個激勵，希望表弟能夠早日成功。”
五千兩不是小數，但是方天明寧願用五千兩買個清淨，以後二房別再找他當冤大頭。
一聽不用還，嶽傾海和鄒氏立刻高興起來，馬上拿紙幣寫好了字據。
錢的事都解決了，嶽老太太轉而問起了程子恆的學業。
“子恆可要好好備考，到時入了仕途，再讓安然把你引薦給信王。”
“信王？”程子恆疑惑，怎麼看郡主都是與宸王關係更近，而且跟著宸王才更有前途。
“以後安然做了信王側妃，理應為殿下分憂，招攬人才，咱們是一家人，必定要互相幫助的。”嶽老太太說的理所應當。
程子恆垂眸，他來御京之前，祖母就囑咐她要想辦法與郡主打好關係，他有才能，郡主一定會重用他的。
可是今天他見到郡主對秦幕的態度，心下不確定了。
秦幕本就優秀，郡主又將他特地引薦給了宸王，就算提了自己一句，也是在誇秦幕。
在麓山學院被打磨了三個月，他早已知曉自己的那點才能在人才濟濟的京中算不上什麼，或許跟著二房還能搏個前程。
程子恆起身向嶽老太太作了一揖，表示感謝，再坐下後，就比之前健談多了。
方天明看他前後變化，暗暗搖頭。
聊的差不多了，方天明與程子恆起身告辭。
快走到二門的時候，方天明被嶽安然叫住。
“天明表哥，還有一事忘了問，你可認識糧商？”
方天明想了一下，“認識的。”
嶽安然展顏一笑道：“太好了，信王殿下想要收糧，可否請表哥幫忙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