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二話不說就扒他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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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官員,死的死,入獄的入獄。

一時間許多官位空出來。

大安朝堂又經過一番重新的洗牌。

吏部侍郎陳德善,也就是陳思的父親升為吏部尚書。

尚書左僕射皇帝還沒想好人選,暫由趙餘暉兼任。

禮部尚書雖未被牽連,但這一番震盪讓他受了不小驚嚇,一下子病倒了。

他以年事已高,身體不好為由,向皇帝提出告老還鄉。

皇帝並未多加挽留,直接準了。

他的職位由孫惜文的父親,禮部侍郎孫毅頂上。

其他官員,交由左、右僕射以及六部尚書共同商議推舉。

至此,御京的一場變動,正式塵埃落定。

陸千塵已經離京半月,一直沒有訊息傳回。

嶽卿顏明白,三位藩王不會束手就擒,這一仗必定艱苦。

只是心裡的思念與日俱增。

每晚只有抱著陸千塵的衣物,聞著他獨有的味道才能入睡。

好在嶽傾川要回來了,多少能分散一些她的注意力。

十月十五,使團抵京。

鴻臚寺與禮部出面接待,將北冥使團安置在使館。

嶽傾川則要入宮覆命。

嶽卿顏早早回了國公府等待。

整個國公府喜氣洋洋。

快中午了,嶽傾川回府。

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頓團圓飯。

嶽傾川見韓老夫人已經不用帶著眼罩,關心道:“外祖母眼睛可有好轉?”

“已經差不多痊癒了,以後不用施針,只喝些湯藥再鞏固兩個月便可。”韓老夫人欣慰回道。

嶽卿顏根據韓老夫人的體質,重新定製了一份藥方,韓老夫人的身體也越來越硬朗了。

飯後,嶽卿顏跟著韓老侯爺和嶽傾川,一起去了書房。

“大哥,北冥這次確實是被咱們算計的慘敗,才投降議和的?”

嶽傾川點點頭,接著又搖頭:“這次北冥確實慘敗,但這麼多年來,無論大安還是北冥,大敗的戰役都不少,北冥不至於因這兩次敗北就心甘情願的議和。”

他心中存疑,把作戰的一些細節講給韓老侯爺和與嶽卿顏聽。

這次兄妹倆準備的假佈防圖,為了讓北冥相信,真假參半。

畢竟北冥與大安打了三百年,彼此瞭解,若全作假,反而容易引起他們懷疑。

只是在防禦薄弱的地方,動了些手腳,在北冥認為要攻破的時候,再殺個回馬槍。

“這確實不像北冥的作風。”

韓老侯爺捋著鬍子分析道:“歷史上,北冥的慘敗多了,這次反而像是故意藉機議和一樣,莫非是北冥打累了?不,北冥好戰,應是另有目的。”

“這次隨使團一同前來的,還有耶羅洪嘉的次子——星城王耶羅煥,以及裕寧公主。”

“裕寧公主?耶羅洪嘉的女兒?”嶽卿顏問。

“這位公主一直帶著幕籬,看不清真容。但據我所知,耶羅洪嘉的女兒中,沒有封號為裕寧的。”嶽傾川回道。

跟著議和使團一起來的公主,只有一個用處。

“北冥竟想同大安和親?”嶽卿顏有些訝異。

如果不是北冥國主的親女兒,又是有封號的公主,很肯能是為了和親現封的公主。

北冥與大安世仇幾百年,議和已是難得。

他們雖敗,卻也不至於低微到要和親止戰的地步。

“還是要看兩國如何談判了,一路上北冥人十分老實,但始終未透露議和的條件。”

嶽傾川繼續說道:“陛下打算晾一晾北冥,等幾日再接見使團。”

北冥處處透著古怪,不過也不是他們現在該操心的,一切要等北冥正式提出條件,才能知道。

回到宸王府,嶽卿顏又一頭扎進私牢。

這段時間,她以此來分散對於陸千塵的想念,下毒下的勤了點。

以至於嶽安然每次看見她就害怕不已。

因為中毒真的太痛苦了。

可是又因為抱著可以活著出去的希望,她只能一邊喝下嶽卿顏給的毒,一邊等著她給解毒。

到了晚上就寢時間,嶽卿顏從衣櫥裡拿出一件陸千塵的中衣。

摟在懷裡,狠狠嗅了一口已經變淡了的松針香氣,才帶著對他的想念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之間,忽覺身上一沉,嘴巴也被堵住。

嶽卿顏一驚,下意識掙扎。

兩隻手腕被人輕鬆抓住,舉過頭頂動彈不得。

濃郁的松針香氣侵襲,嶽卿顏突然就軟了下來,予那正在吻她的人以回應。

感受到她的順從,陸千塵把人箍在懷裡,多日的思念傾盡在這漫長的一吻裡。

鬆開軟甜的唇舌,陸千塵拿過她摟著的中衣,輕笑著道:“夫君回來了,以後不用再抱著衣服睡覺了。”

嶽卿顏坐起,摟著他脖子,把頭靠在他肩上,有些不好意思,便轉移話題道:“怎麼一點訊息沒有,突然就回來了?”

“我想你,就先走了。”

有阿生和副將善後,他無需擔心,快馬加鞭地往回趕。

“抓到汝陽王了?”

“沒有,全殺了。”

汝陽王是藩王中兵力最強的,抵抗也是最激烈的。

陸千塵不想浪費時間,便連勸降都沒有,直接攻城殲滅,以絕後患。

“很晚了,我去洗澡,你先睡。”陸千塵親親嶽卿顏頭頂。

拿過被嶽卿顏抱著的那件中衣要去浴室,卻被嶽卿顏一把拽回。

嶽卿顏二話不說,伸手就去扒他衣服。

陸千塵嚇一跳,趕忙抓住她的手,曖昧笑道:“卿卿別急,今天太晚,明日為夫再好好伺候你。”

嶽卿顏冷冷瞪他,命令道:“鬆手!”

剛剛抱著他時,嶽卿顏就聞到了血腥和金瘡藥的味道,知道他定是受傷了。

陸千塵拗不過她,只好鬆開手,任由她把衣服扒開。

嶽卿顏見他上身被紗布纏著,右胸口已經有黑紅的血跡把紗布浸透。

“什麼傷的?”

“暗器。”

“解毒藥呢?”

“用光了。”

攻城時,汝陽王的反抗軍在兵器上都塗了毒,嶽卿顏給他的藥都先緊著受傷的兵士們。

還好有謝麟在,緊急調配的解毒藥也降低了不少傷亡。

他是快結束時被偷襲的,又一心急著回來,稍稍處理了就往回趕。

沒想到這毒古怪。

雖不致命,卻吊著傷口不能癒合,一直流血。

他怕嶽卿顏看出來,回府前現換了一遍藥和紗布。

這麼快就滲透了。

嶽卿顏解開紗布觀察傷口,又蘸了他的血在指尖聞了聞,仔細辨認是什麼毒。

“謝麟過幾日就回來了,這傷死不了,就是好的慢,你不用擔心。”陸千塵寬慰她。

嶽卿顏抬眼看他,“我倒是被你小瞧了呢。”

她下地披上件衣服,“我去藥房取藥,你先洗澡,儘量別碰傷口。”

跟段無悔學習了這麼長時間,又有嶽安然試藥,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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