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卿卿就讓我高興高興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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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卿顏在小藥房叮叮噹噹鼓搗著,紅玉和紅袖在一邊幫她打下手。

陸千塵洗完澡進來,見嶽卿顏已經準備好,在等他了。

桌上擺著調配出來的藥粉、匕首、烈酒以及紗布。

嶽卿顏遞給他一卷布巾,“你咬著。”

陸千塵不需要,“沒事,那點疼我忍的了。”

嶽卿顏沒再堅持。

先用軟布蘸上烈酒,擦拭了傷口四周和匕首,又把匕首在火上烤了一會兒。

“我要把周圍的腐肉刮掉,你忍著點。”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嶽卿顏攥緊匕首看他一眼,便低頭除去被毒浸染的血肉。

她出手果斷迅速,每一刀都穩、準、狠。

但緊蹙的眉頭,鼻尖和額頭滲出細密的汗,足以說明此時的緊張。

陸千塵垂眸看著眼前專注認真的小女子,心裡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他一直覺得她是柔軟的、脆弱的。

所以他竭盡全力去愛她、護她。

可她一次次展現出來的堅強果敢,都讓他吃驚。

她不是隻能等著被保護的弱者,而是可以與他並肩的戰友,甚至是可以幫他去贏的強大後盾。

腐肉清除乾淨,嶽卿顏迅速給他敷上藥粉,又拿起紗布包紮。

做完這一切,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這才後知後覺,雙手控制不住地抖起來。

陸千塵握住她微微抖著的手安撫:“卿卿做的很好,比軍中的大夫都要厲害。”

嶽卿顏眨了眨有些溼潤的眼睛,問他:“疼嗎?”

“你處理的快,不太疼。”

這時紅玉端進來一碗剛熬好的藥,“王妃,藥好了。”

嶽卿顏接過來,仔細吹溫之後,遞給他:“外敷的藥每過三個時辰換一次,你先把藥喝了好睡覺。”

喝完藥,兩人牽著手回了臥房。

有陸千塵在身邊,嶽卿顏睡得很踏實。

大部隊還沒回京,陸千塵在家休養了兩天,傷口的毒徹底清乾淨了。

陸千塵進宮覆命,廣平將軍與飛鴻將軍也派人傳了訊息回來。

兩位將軍都遭遇了抵抗。

恰巧秦幕正在河間王的封地實施鹽稅新政,與廣平將軍裡應外合,兵不血刃地拿下河間王府。

而飛鴻將軍就沒那麼幸運了。

海陵王的城池久攻不下,他的部隊還被熟悉當地地形的叛軍偷襲。

幸好及時得到長公主府的馳援,是許承謙帶著祁江郡的兵力,幫著攻打下來的。

皇帝十分高興,賜封許承謙為康平世子。

在望舒閣廳堂吃晚膳時,陸千塵把這件事告訴了嶽卿顏。

“長公主還挺仗義。”嶽卿顏譏諷:“她時機抓得真是好。”

幾位藩王謀逆被滅,皇帝就只剩她這一個親妹妹了。

這次立下大功,不但避免了皇帝收回她的兵權,且因鹽稅一案失去的信任,又重新回來了。

“許承謙那個草包能領兵?陛下也信。”嶽卿顏十分不屑。

陸千塵笑了笑,回道:“不管是不是許承謙領的兵,功勞都要記在他頭上。”

嶽卿顏恍然,“飛鴻將軍也是陸千禹那一黨的?那就說得通了。”

飛鴻將軍的久攻不下和被偷襲,也可能是假的。

只為給許承謙一個立功的機會,給長公主重新獲得皇帝信任的機會。

而因為許永嘉和周琨之死,差點分崩瓦解的陸千禹與長公主的聯盟,又一次結成了。

“不說這些了,吃飯。”

陸千塵拿出一壺酒,給嶽卿顏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你傷才好,不許喝酒。”嶽卿顏不同意。

“都好了,不礙事。忙了這麼久,事情終於都完結,卿卿就讓我高興高興吧。”陸千塵懇求。

忍了那麼久,又因為受傷,嶽卿顏一直不許他近身。

如果他不想辦法把人灌醉,還不知道要等到哪天。

嶽卿顏不知道他想的這些,心疼他辛苦,考慮了一下,勉強同意:“那最多喝三杯。”

陸千塵沒說話,含笑哄著她一起喝。

還不到半個時辰,嶽卿顏就雙頰飛霞,眼神逐漸朦朧。

拼著最後一絲清明,嶽卿顏攔住他繼續倒酒的手,“都說了,最多三杯,你,你都喝多少杯了。”

“嗯?我喝了多少?卿卿數了沒?”陸千塵故意問。

嶽卿顏開始扒拉手指頭。

“一、二、四……不對,一、一、二……不對不對……”

陸千塵悶笑出聲,哄著她,“行,聽卿卿的,再喝最後一杯,就不喝了。”

已入深秋,窗外秋風蕭瑟,屋中早早燒了地龍,溫暖如春。

陸千塵抱著已經開始犯迷糊的嶽卿顏上了二樓。

二樓靠北的窗邊,設了一張離地尺高的寬敞座臺,上面擺了矮桌和幾個蒲團、軟墊,嶽卿顏平日很喜歡在這裡,邊賞湖景邊吃飯喝茶。

天氣轉涼後,上面又鋪了一層厚絨墊,又軟又暖。

嶽卿顏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被放在軟墊上後,十分迷茫。

“這是哪啊?”

“這是咱們家啊。”陸千塵被她的可愛融化,心底一片柔軟。

他輕輕親了親她臉頰、唇角,最後溫柔地含著唇吸吮。

嶽卿顏被他親的更暈了。

輕柔的吻落在身體各處,逗得嶽卿顏咯咯直笑,她扭著身子躲:“好癢,別弄了。”

成婚幾個月,陸千塵已經知道哪裡是她的弱點。

張口含住她耳珠,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引誘著她:“那卿卿就報復回來。”

嶽卿顏輕顫著嚶嚀一聲,抬手抓住陸千塵衣領。

可還沒等他高興,突然就被嶽卿顏使勁推開。

“不行!”

陸千塵微愣。

酒沒喝夠?

嶽卿顏爬起來到處找。

“卿卿找什麼?”

“我的藥,我的藥呢?”嶽卿顏依舊迷糊,可是心裡還記掛著一件事。

“什麼藥?”陸千塵以為她還想著給他換藥,解釋著:“我的傷都好了,不用藥了。”

“我要吃藥。”嶽卿顏還在找。

陸千塵無奈,怎麼每次喝醉還不一樣呢?

好不容易問出來,在她妝奩最下層有她要吃的藥,只好回房去拿。

陸千塵找到一個荷包,裡面一個玉瓶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了許多種藥名。

陸千塵對鳳尾藤三個字印象深刻。

中絕子藥時,就因為這鳳尾藤救了她,猜想應該是好東西。

嶽卿顏吃上一粒,如釋重負般的舒了口氣。

陸千塵哄著問她為什麼非要現在吃藥。

嶽卿顏沒答,歪著腦袋看他,水霧瀲灩的眸底映著他的俊臉。

“夫君?”嶽卿顏喃喃一句,抱住他脖子把人撲倒。

陸千塵沒用力,順著她的力道倒在座臺上。

十分驚喜她真的報復回來了。

“叮鈴鈴——”

陸千塵不知從哪掏出一條鏈子,上面綴滿了銀片和幾個銀鈴。

他把鏈子系在嶽卿顏纖細柔軟的腰間。

隨著晃動,清脆悅耳的鈴音停了響、響了停。

直到天快亮了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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