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1 / 1)
許承謙被召入東宮許久不歸。
長公主正準備遣人去宮中問問,便有一條讓人驚愕不已的訊息傳出來。
許承謙對太子妃蘇婉寧以下犯上,行為不軌。
太子妃羞憤難當,自戕薨逝。
太子殿下震怒,下令處死了許承謙。
陸千禹竟然對她下手了!
長公主悲痛震驚之餘,還要想辦法自保。
她趕緊派人帶著兵符,去京外的祁江郡兵營調兵入京。
人剛走,就有大批禁衛軍,立刻包圍了長公主的別苑。
長公主命別苑的侍衛拼死抵抗。
只要堅持到她的兵馬入城,便有了生機。
她不知道的是,派出去的人還沒走出兩條街,就被兵部的人攔住。
並在他身上搜出了調兵符和長公主的親筆信。
祁江郡的兵馬自然是調不來了。
在別苑侍衛全滅後,長公主被抓捕。
許承謙為人荒唐,無視法紀。
在祁江郡就欺男霸女,犯下累累罪行。
長公主一直包庇縱容。
如今竟敢把主意打到太子妃頭上。
且長公主的兵符和親筆信,更是坐實了她要謀逆的罪名。
得知蘇婉寧死訊的蘇太傅,悲慟暈厥。
醒來後就在宮門前長跪不起。
請太子為自家孫女主持公道,必須處置長公主。
蘇太傅是文壇泰斗,在文人中的位置舉足輕重。
他這個舉動更是激怒了眾多文人賢士。
紛紛大罵長公主,要求重判。
從事發到定罪,不過一天的時間。
京外的祁江郡兵力,由飛鴻將軍王梁帶著兵符,全都編入了自己的部隊。
東宮中,諸位太子黨的大臣正給陸千禹道喜。
“恭喜太子,不費一兵一卒就除掉長公主,將其兵力納入麾下。”
“如此一來,周公子的仇也算報了。”
周運鄭重地朝陸千禹行了個大禮,十分動容:“下官多謝殿下,犬子在天有靈,也可以瞑目了。”
他兒子周琨被許永嘉所殺,雖然許永嘉也死了,但到底不算是死於他的復仇。
在皇帝的施壓下,他被迫與長公主和解。
可心裡對其的恨意從未減少。
如今這仇,才算徹底報了。
他對陸千禹也更死心塌地了。
“也恭喜王將軍,隊伍壯大了不少啊!”
王梁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他向陸千禹請命:“殿下,臣自請再去北疆,以微臣現在的兵力,又有宸王妃在宮中為質,定能把岳家的兵權也奪過來。”
嶽城不受控制,一直是他們的心病。
但現在,陸千禹卻有些猶豫了。
“此事不急,本宮再想想。”
陸千禹捏捏眉心,“乏了,今日便到這吧。”
眾人行禮告退,只有蘇淮寧還站著不動。
“還有事?”陸千禹問。
“婉寧她……”蘇淮寧有些哽咽。
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又怎會不難過。
“蘇婉寧會以太子妃的禮儀厚葬,至於那兩個庶女,叫蘇奕歡的還算有些腦子,就她吧。”
蘇家與陸千禹談的條件,就是太子正宮必須是蘇家女。
陸千禹即便不見那兩個庶女,也有人將她們的一言一行稟報給他。
不過是個嫡女的身份,只要他定下人選,蘇家自然會辦妥。
“你也不必難過,這次若不是為了藉機除掉長公主,蘇婉寧的禍就闖大了,你們蘇家也得搭進去。”
“是,微臣明白,如此,對大家都好。”蘇淮寧退了出去。
陸千禹嘴上掛了笑,抬步往外走。
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都解決了。
這下,她該高興了吧。
“參見太子殿下。”守門的人已經都換成了禁衛。
嶽卿顏正在用膳。
右手不方便,她也不用宮婢伺候,自己勉強用左手吃飯。
見陸千禹進來,本就沒什麼胃口,更吃不下了。
陸千禹在她身旁坐下,神色輕鬆又自然。
“急著來告訴你個好訊息,我還沒用膳,一起。”
嶽卿顏不理她,站起來就走。
陸千禹伸手攥住她手腕,略微強硬道:“坐。”
嶽卿顏忍了忍,又坐下。
陸千禹滿意地笑起來,頗有邀功意味地告訴她,長公主和蘇婉寧的下場。
“給你報了仇,就別悶悶不樂了。”陸千禹端起一碗燕窩,喂到嶽卿顏嘴邊。
嶽卿顏面無表情,歪頭躲開,“太子殿下奪了長公主的兵權,又可以換個聽話的太子妃,與我有何干?”
“卿顏,你總是這麼聰明。”
被她一針見血,陸千禹成就感減了不少,他放下碗。
“但不管怎麼說,結果是一樣的。”
“太子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陸千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以後都要留在這裡,哪裡也不能去。”
“你覺得,我會老實的被你關在這裡,讓你威脅我爹孃?”
“所以我改主意了,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就讓嶽城安守邊疆,絕不動他們。”
“哦,還有玉貴妃,等父皇不在了,萬一她也想不開……”
嶽卿顏微微皺眉,猜不透他怎麼又反過來威脅她了。
是怕她死了嗎?
“與太子合作的人沒一個好下場,我可不敢信。”
“我對你,怎麼能同他們一樣。”
嶽卿顏嗤笑一聲。
那完全不相信的神情,刺得他心口難受。
他板起臉,有些陰沉地看著她:“那你信誰?陸千塵嗎?他回不來了,難道不是對你食言了?”
嶽卿顏眼睫震顫,袖中的手漸漸握緊,忍住想用毒針扎死陸千禹的衝動。
陸千禹看她被自己刺激到了,又有些不忍。
他輕輕覆上嶽卿顏的手,壓抑心中的嫉妒,勸誘道:“我知道你對陸千塵情深義重,可是人總要往前看的。”
“只要你留下,我會比陸千塵對你更好,他能給你的,我同樣也能給你。”
“太子就別裝深情了,不適合你。”嶽卿顏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你又在謀劃什麼,不妨直說。”
“卿顏,你總是把我想的這樣不堪,為什麼就不能是我真的喜歡你?”陸千禹覺得自己受傷了。
嶽卿顏冷冷的諷刺:“當然不能,在你眼裡,任何人都是可以利用的踏腳石。而你把我扣在這裡,也是因為你嫉妒陸千塵,享受搶奪的成就感罷了。”
陸千禹無奈苦笑,“我承認,我的確嫉妒他,以前對你的接近和算計也是有目的的。”
“我除了一個皇子的身份,什麼都沒有。無論我想要什麼,都要不斷的算計。”
“我沒有生母,父皇不喜歡我,養母苛待我,在宮中,不要說其他的皇子了,就連得寵的奴才都比我過的好。”
“同樣都是皇上的兒子,憑什麼陸千塵得到的遠比我多?我不甘心,想奪取屬於他的一切,包括你。”
“可越瞭解你,就越能發現你的不同。”
“尤其是這些天,在和你有過共同經歷後,我有了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止是成就感和佔有慾,我想,我是真的對你動心了。”
陸千禹第一次對人敞開心扉,說了許多,見她依然無動於衷,心裡陡然升起一股焦躁。
他扳過嶽卿顏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還是不信?那你到底怎麼樣才能信我?”
他這樣直接地剖白,完全出乎嶽卿顏的預料。
嶽卿顏一點也不想聽。
不過,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她掙開陸千禹的手,語氣不善:“就衝你把我像犯人一樣看管,我就信不著你。”
“別說什麼保護我的鬼話,陸千塵可從不會這樣對我。”
陸千禹不高興她提陸千塵。
又下意識地不想輸給他。
“好,我把守衛撤了,你也可以出去走動,做什麼都行。只要你不想著逃,都依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