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奇怪手勢(1 / 1)
立即有護衛上前相迎,白衣女子在距離柳若菲五步之遙,站定身形。她面向柳若菲,白紗下的臉,似在發笑。只是她的眼睛清冷、攝人魂魄,像要將她整個人看穿、看透。
白衣女子忽然手指變幻,連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
她雙手白皙,手指修長,忽直伸三指,轉眼間又手指彎曲,變幻之快,讓柳若菲看得眼花繚亂。跟隨著雙手的翻動,繫於左、右手腕上的銀鈴,搖晃而動、叮咚作響。
柳若菲眼睛看著她變幻的雙手,耳中鈴聲“叮咚”,像響在耳邊,又像是響在天際,將整個自己也帶向遙遠的天邊……
葉青麟及眾護衛個個神情戒備,一臉詫異,不明其意。
正當眾人盯著白衣女子,看看她意欲何為時,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眼中現出意味深長的笑意。她手一揚,一錠銀子穩穩落在了櫃檯之上。接著她身形轉動走向門口,腳要邁出門口之際,回頭向柳若菲一望,她眼睛深如寒潭,柳若菲感覺自己要被她吸入其中。
終於女子轉回頭,不再理睬眾人,白衣舞動,向外邁步。
柳若菲這才喘上一口氣來。
囂張男子原以為白衣女子要逃跑,已有三、四個家丁,飛身而起,堵住了門口。他卻看到白衣女子,來到柳若菲身前,古怪交流,奇怪地掃向柳若菲,上下打量起來。
當白衣女子走到門口處,幾個家丁如影隨形,將女子團團圍住。女子眼有怒色,也不說話,抽出一把寶劍,立於胸前。
囂張男子丟下手中竹筷,帶領著家丁湊上前去,說道:“姑娘,你已經從我手中逃出了兩次。你想,還會有第三次的可能嗎?”
他說完,轉身對家丁說道:“狗奴才,你們今日再失手,回去本少爺定不輕饒!”
囂張男子身邊的人,雖是家丁打扮,卻個個身手不俗,又是人多勢眾。他們聽了男子聽話,臉色惶恐,紛紛上前加入戰局。
有人加入後,包圍圈又厚重了幾層。家丁紛紛抽出了手中的刀劍,當白衣女子牢牢困在當中。
酒樓老闆收到夥計稟告,急忙趕過來,作揖陪笑道:“這位少爺,有事好商量,切莫動武!”
囂張男睜眼罵道:“此女害得本少爺賠了銀子,你滾遠點,否則砸了你的破店。”
有二、三個家丁,見主子發了話,上前將刀劍,架於老闆脖頸。老闆頓時嚇得臉色慘白,身子發抖,不敢多言。
柳若菲深知雙拳難敵四腿的道理,擔憂地看向白衣女子,只是女子行為詭異,讓人摸不清她的來歷。
正當雙方戰事一觸即發時,靜坐一旁的藍衫公子站起身,來到囂張男面前,抱拳說道:“朱少爺,此處相見,真是幸會!”
囂張男子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白衣女子,面現焦急與痴迷,突見有人上前打擾,不耐煩地揮揮手。他剛想開口將人打發掉,抬眼見到來人,先是一怔,隨即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原來是姚大公子,何時來到此地?真是幸會。”
這位被稱作是朱少爺的人,進入飯堂,滿心滿眼只有白衣女子,哪裡看得見坐於一旁的藍衫公子?
“朱少爺,此女乃是在下友人之女,一向嬌生慣養,定是她不懂事,得罪了少爺?”藍衫公子說道。
朱少爺聽了藍衫公子的話,一怔,他看向對方,眼現慍怒。他強忍著心頭的火氣,說道:“她傷了本少爺一匹好馬,正想要捉拿她報官。姚大公子,不是本少爺不給你面子,我一抓人,你就出口相攔,在一、在二,不能在三、在四吧!”
藍衫公子有些面現尷尬,他瞥了一眼白衣女子,說道:“朱少,這次還請你給在下一個薄面。”
白衣女子看到朱少等人的注意力,被藍衫公子吸引,她飛身躍起,口中吹起呼哨,一匹白馬,飛馳而來,白衣女子穩穩落於馬上,轉眼間一人一馬,不見了蹤影。
這位囂張一路的男子,原本有點懼怕藍衫公子,還想與其周旋,看到白衣女子騎馬而去,他眼中是被割肉般的痛心疾首,再難裝模作樣的撐著大度。
他轉身瞪了一眼藍衫公子,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你一次次地壞我好事,我若丟了小娘子,與你沒完!”
朱少爺說著,揮了揮手,帶領家奴出了飯店。有人牽過他的駿馬,他飛身上馬,轉身回望柳若菲一眼,向白衣女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柳若菲感覺自己被一隻蒼蠅盯上了,心中滿是厭惡,急忙低下了頭。
酒樓老闆原本已不抱希望,正想著暗地中派人去報官,未想到藍衫公子出面,讓白衣女子脫身,化解了酒樓的危機。
他上前一步,說道:“多謝這位公子,我讓人為您再添些酒菜。”
藍衫公子擺擺手,溫和一笑,說道:“掌櫃,不用客氣,我也要吃完了,休息片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