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解剖馬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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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虎低頭嘆息道:“上官公子所言極是,那匹棗紅馬,跟隨父親多年。我也曾陪父親,給他涮洗過、餵食過。它乃是千里駒,又對父親感情深厚。它能害了父親,讓我真的不敢相信!”

林飛虎看向上官福臨,又掃了一眼周圍的將領,繼續說道:“本將心中也曾存疑,只是當時我也在場,並未看出破綻。本將只是在心中一直責怪自己,出手太慢,沒有及時拉住馬的韁繩,阻止悲劇的發生。”

小將軍說完,再也無法講下去了,眼中竟然滿含熱淚。

眾將士在林老將軍手下多年,隱忍多日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一向流血不流淚的男人們,個個流下滾滾熱淚。

黃石想到了那匹可惡馬,抽出腰間的配刀,說道:“該死的棗紅馬,老子去將它剁成肉泥!”

上官福臨聽到黃石要去剁馬,立即伸手攔住了他,說道:“黃兄莫要衝動,經您一說,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滿腔悲憤無處發洩的眾人,看到上官福臨吊著他們的胃口,有言不說,不滿地催促他快說。

上官福臨眼見時機成熟,開口說道:“黃副將軍提到了出事的馬匹,恰巧大理寺的柳少卿也來祭奠林老將軍,她有一項特別的本領,可以讓死去的棗紅馬開口說話,解釋它的異常行為。”

林飛虎聽聞此言,臉露遲疑,口中重複道:“讓死去的棗紅馬開口說話?”

他看著上官福臨,眼中流露出不信任的神情。他心中暗想:“我真是糊塗,為何輕信面前之人?此人一味誇誇其談,說話不著邊際,父親屍骨未寒,怎能跟隨此人一起胡鬧?”

黃石聽上官福臨說起柳若菲,吵嚷著衝出門,說道:“本將去接柳少卿!”

林飛虎看著衝出去的黃石,又掃到眾人眼中的期盼,他想出言阻攔,又咽下了要說的話。

上官福臨蠱惑眾人成功,臉上全是得意洋洋。

柳若菲被黃石請來,煙兒跟隨在她的身後,手中捧著柳若菲的解剖工具箱。

林飛虎上前抱拳,說道:“辛苦柳少卿了!”

柳若菲還禮說道:“本官願為將軍解惑!確有陰謀,我們追捕兇手;若屬意外,將軍也可不再心中存疑。”

她說著話,眼睛瞟向上官福臨,似在誇讚:“幹得漂亮!”

上官福臨得到了柳若菲讚揚的眼神,美滋滋地搖起了手中的摺扇。

林飛虎看著搖頭晃腦的上官福臨,輕輕的皺了皺眉毛。他心中懷疑著上官福臨的不靠譜,卻聽聞過柳若菲的名聲。

他親自帶路,將柳若菲、上官福臨請到了林府一處偏僻的小木屋前。

潘虎身體虛弱未能前來,黃石等眾多將士跟隨在他們身後,浩浩蕩蕩足有四、五十人之多。

馬匹被存放在一個碩大的木棺之中,因有冰盆保鮮,馬的屍體並未腐敗。

眾人在上官福臨的指揮下,在室外搭起了一個簡易解剖臺,棗紅馬的屍體被抬到了臺子之上。

柳若菲看到臺子上,身高腿長的棗紅馬,身上是一色的紅色皮毛,四隻蹄子卻是黑色。馬的額頭處,有一個菱形的白色,讓它擁有著王者之風。

柳若菲戴上了防護物品,儘管馬的屍體並腐敗,柳若菲與煙兒,還是各自在口中,含了一片姜。她讓煙兒在現場焚燒了皂角,用來殺菌。

柳若菲用戴著手套的手,觸控馬的屍體。她發現馬的四肢、肋骨、頭骨處,多處骨折。

她最先懷疑馬是中興奮類的藥物,才會狂躁得跟下城牆。馬身上的毛全部被颳了下來,卻未看到傷口、針孔。

柳若菲檢視了馬的口腔,解剖了馬的胃部,未發現異常。

眾人最初還在安靜觀看。

馬的身軀過大,刮除馬毛時,上官福臨也動起了手來。

當柳若菲解剖馬的胃時,將士們開始騷動。一個嬌小的人,乾淨利落地剖開馬腹,兩刀下去,取出了馬匹碩大的胃。

強烈的視覺反差,讓在戰場上,斬殺敵人都不皺眉頭的男人們,看著柳若菲,臉上驚詫、不解的表情各異。

角落中,也傳來了嘔吐不止的聲音。

上官福臨擔心自己出醜,閃身躲了出去。他不想當眾嘔吐,丟了自己神探之名。

林飛虎將上官福臨的狼狽出逃看在眼中,當他將眼神落在沉靜的柳若菲的身上,眼中的神情頗為複雜。

他當然看得出來,真正想調查案件的人,是柳若菲。他知曉朝堂上的爭鬥,猜不出柳若菲的用意。

柳若菲吩咐煙兒,用馬腹中的草料,餵食一隻小羊,小羊無異。

她望向臺子上馬匹的屍體,猜測不出,身上無可疑的外傷,食物無異常,這樣一匹訓練有素的戰馬,為何會突然發瘋,衝下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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