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皆因貪念（1 / 1）
柳若菲笑笑，說道：“側妃娘娘，據本官看，太子妃對於調查瑞冬墜樓一事，態度很是消極。”
周欣玉暗自嘆了一口氣，強擠出一絲笑，說道：“瑞冬是太子妃的貼身宮女，調查她的死，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太子妃哪裡喜歡張揚此事？恐怕她現在，還是暗暗怪我多事吧！”
柳若菲拿出紙張和碳條，請周欣玉描述一下瑞冬的外貌。她畫出了一張瑞冬的肖像，請周欣玉觀看。
瑞冬早已埋葬，因太子妃的態度。周欣玉又親眼所見瑞冬墜樓，柳若菲沒有申請開棺驗屍。
周欣玉看著手中的畫像，她上下打量了柳若菲，真誠地說道：“柳少卿果真是有才的，難怪小妹不敵。”
柳若菲看得出，對方的潛臺詞是，她與周欣瑤爭奪葉青麟，周欣瑤落敗。
她不覺一陣頭痛，想說，是自己與葉青麟先識、先知。他們在一起，屬於日久生情，沒有爭鬥、搶奪之說。
只是古人都注重婚約，她與葉青麟均與他人有著婚約。雖然不是他們的過錯，然而事實如此，他們暫時也無可奈何。有些事情，她解釋了，反而會越描越黑。
周欣玉看出柳若菲面上的尷尬，她歉意一笑，說道：“柳少卿能夠當朝為官，自然不是普通女子。世人看待柳少卿，也不會以普通女子的標準來衡量的。”
她的話雖有恭維的成分，卻也是實話。柳若菲能夠成為朝堂之中，唯一女官，可以說是雲越國的奇蹟。她破解奇案，收養孤兒，與家中抗婚……許多事情，若是放在她人身上，雲越國恐怕早已吵翻了天，早將這樣的女人，或將她送進寺廟，或關進了大牢。
只有柳若菲，不但無事，還混得越發風生水起。皇上、皇太后，對她青睞有加。
柳若菲向周欣玉笑笑，她突然間對眼前的女子，有了一種莫名的好感。這個女子，很是大氣，並未因柳若菲與其妹妹之爭，而遷怒於她。這種度量，這對於內宅中的女子，很是不易。
“有什麼事，若你們想詢問瑞春，她上午通常會到花園。她的手很巧，親手採摘鮮花，為太子妃調製胭脂。”周欣玉接受到了柳若菲眼中傳達的善意，笑著說道。
她心中清楚，府中的人，誰也不希望柳若菲與上官福臨來調查案件。
柳若菲與上官福臨謝過了周欣玉，他們來到了太子府的花園。
果然，他們在花叢中，找到了正在採摘鮮花的瑞春。
瑞春看到柳若菲與上官福臨向她這邊行來，她轉頭就想離開。
柳若菲上前一步，將她攔了下來。
“瑞春姑娘，你好像對於我們的調查，很是反感。”柳若菲擋著她的去路，笑著問道。
瑞春向柳若菲上官福臨俯禮，說道：“柳少卿，您說得哪裡的話，所有太子府的人，都知曉兩位是在奉旨查案。奴婢不敢違旨，剛剛只是沒有看到兩位。”
柳若菲讓瑞春起身，對方如此說，柳若菲並不戳破她。她直接了當地問道：“瑞春姑娘，我們想詢問一事。那日你與瑞冬，在花園之中，爭吵什麼？”
瑞春一怔，很快她的神色變得更加冷漠，低頭說道：“爭吵？柳少卿，您不要聽信他人亂嚼舌根，我與瑞冬之間，無非就是姐妹間的玩鬧。奴婢所知，昨日已經全盤托出。”
柳若菲無奈一笑，瑞春在她面前，既防範又牴觸，就像一隻縮身入殼的小烏龜。
站在一旁的上官福臨，臉上現出不耐煩的神情，他向柳若菲做出一個用鐵鏈鎖人的動作。
柳若菲搖搖頭，她瞟了一眼瑞春。果然，瑞春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中，她的臉色一變，柳若菲心中有了主意。
“瑞春姑娘，你說得不錯，瑞金之事，我們是在奉旨查案。皇上睿智無雙，他一定是要聽實話的。現在既然有人看見瑞冬與你發生了口角，姑娘是一個聰明之人，還是儘快將事情說清楚得好。”
柳若菲不緊不慢地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卻直直地盯向了瑞春，繼續說道：
“望月樓的露臺欄杆不低，若是猜測，瑞冬是被某人推下樓的，也完全合情合理。”
瑞春聽了柳若菲的話，猛地抬起頭來，看向柳若菲。她搖著頭，口中說道：“柳少卿，沒有人推瑞冬，真的是她自己失足墜樓的。”
“瑞春姑娘，你這麼說，是想說服本官，還是想說服自己？”柳若菲的眼睛彷彿穿透她的身體，看到她的靈魂中。
“是她，一切皆因她的貪念。瑞冬不忠誠於主人，她沒有好下場，也是情有可緣。”瑞春說著，臉上的表情氣惱而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