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瘋狂念頭（1 / 1）
“瑞春姑娘，還請明言。本官知道，你所說的事情，或許會有損瑞冬的聲譽。當務之急，是先洗脫姑娘身上的嫌疑。若你所說之事與案情無關，本官也會保證，為你與瑞冬保守秘密，永不外洩。”
柳若菲看到瑞春情緒有變，開口勸慰道。
瑞春點了點頭，她又遲疑地看了一眼上官福臨。
上官福臨撇撇嘴，說道：“小爺對於你們女人之間，雞毛蒜皮的事，真的是懶得聽的。”
他邊說邊轉向花園中的湖邊，碧波盪漾、翠竹搖曳的美景，可比膩膩歪歪的瑞春，更加讓他喜歡。
瑞春看到上官福臨離開，她走近柳若菲，說道：“太子妃的庫房，一直都是由我掌管的。那日，我也是在花園中採花，瑞冬來找我，說要將庫房中的一匹布，換將出來。”
“我從未想過，瑞冬會有這樣的心思，竟然膽敢打主人物品的主意，我當即嚴詞拒絕。瑞冬看到我動了氣，她還想哀求於我。我看到遠處有人走過，氣憤得轉身離去。”
“布匹？什麼樣的布匹？宮女的衣裳都是府中統一製作，她為何去打主意到太子妃庫房的布匹？難道想要以次充好，拿出去換錢不成？”柳若菲穿男裝的時候頗多，她對衣料、布匹瞭解不多。
瑞春皺眉說道：“瑞冬與我說過此事之後，我也是想了多日。奴婢也是想不通這一點，太子妃的衣料都是從益京祥買過來的。她若想要以次充好，被太子妃發現，輕則重打，貶為賤婢；重則就是將她攆出府去。我同她姐妹多年，哪能眼睜睜的看她，做出如此糊塗之事？”
柳若菲看到瑞春眼中的擔憂，不是做假。她問道：“你不同意，之後瑞金對你如何態度？你可見過她有可疑的舉動？”
瑞春搖搖頭，一邊回憶，一邊低聲說道：“那日之後，瑞金就彷彿此事從未發生過。她對我主動示好，一切如常。我同她姐妹多年，見她收起了心思，也就不再深究。”
“此事發生於何時？”柳若菲問道。
“大約瑞金生前五日前。”瑞春回憶道
“瑞春姑娘，你可否將我帶到瑞金房間裡？我想檢查一下她的房間。”柳若菲聽完瑞春所說，她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瑞春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柳若菲帶到了瑞金的房間。
瑞金的房間收拾得很是乾淨整潔，柳若菲問瑞春：“姑娘，你看一看瑞金的房間內，是否少了一些東西？”
瑞金檢視著房間的物品，熟悉的東西還在，相伴多年的姐妹卻已是陰陽相隔。她不由得眼圈紅腫，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忍著不讓淚水滴下。
突然，她說道：“柳少卿，瑞金值錢的首飾全都不見了。”
“哦，你確定，會不會是她死後，被她的父母拿走了。”柳若菲環視房間，找不到有人翻動過的痕跡。
瑞春搖了搖頭，說道：“柳少卿，不會的。瑞金的父母一直在忙著處理瑞金的喪事，奴婢聽聞，之後他們二老雙雙病倒，他們未曾來收拾瑞金的東西。”
瑞春仔細掃視房間，她輕聲說道：“奇怪，真的很奇怪。”
她見柳若菲看向自己，急忙解釋道：“柳少卿，奴婢對瑞金的習慣很是熟悉。奴婢從房間擺放物品的習慣來看，全部都是瑞金自己擺放的。單單奴婢從直覺判斷，沒有人來過，更沒有人動過房間裡的東西。”
柳若菲說道：“看來，瑞金定是遇到了麻煩，才打起了太子妃貴重物品的主意。”
瑞春的眼圈又紅了起來，悔恨地說道：“都怪奴婢，奴婢當時只是一味地氣惱於她。當時，奴婢就應當聽她說，將她心事打聽清楚。”
柳若菲聽她一說，想起了瑞金要換布匹一事。她來到衣櫃前，在裡面搜尋，果然在幾件衣服下面，找到了一匹紅色的布匹。
她將布匹拿出，瑞春怔了一下，她的手檢視布匹，驚慌地說道：“奴婢真想不懂，這個怪丫頭，為什麼會真的起了這種瘋狂的念頭？”
柳若菲看不懂布匹，急忙問道：“難道這匹布，是瑞金偷了太子妃的？”
瑞春看到柳若菲誤會了自己，立刻解釋道：“柳少卿，不是的。昨日，我特意檢查過太子妃的庫房，裡面的物品並未出錯。奴婢是看到瑞春櫃中有這匹布，想著她存心想在太子妃的身邊做手腳，才感到吃驚。”
瑞春看到柳若菲還是未聽懂，她指著布匹繼續說道：“柳少卿，這匹布與太子妃最近購得的一匹布，顏色一模一樣。奴婢接觸多了太子妃的衣物，才會分得清楚，太子妃在益京祥所買，質地更加柔軟。若是不經意，無人能夠發現，但是兩匹面料之間，價格差異相差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