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1 / 1)
公孫止把段延慶帶到外傷科,交給主治醫生胡青牛後,心中牽掛李莫愁,匆匆的往李莫愁所在的科室趕去。段延慶一項檢查都沒有做完,一回頭在自己心中德高望重的大哥就不見了,不由的心煩氣躁,這個時候一個和自己一樣鼻青臉腫的小青年來到外傷科,一路罵罵咧咧好像這個世界都欠他錢一樣。這個小青年就是韋小寶,倒黴的韋小寶一天之內被喬峰打了兩次,又被段譽扁了一頓,雖然都不是特別嚴重,可一直頂著一身的淤青到處跑也不是那麼個事情,不得已來到醫院看看。胡青牛的心裡恨死韋小寶了,哪有這樣因為打架三天兩頭往醫院跑的,看病就看病吧!還常常拖欠醫藥費,搞得自己的工資有一半都給他墊醫藥費了。最初的時候韋小寶來找自己自己還覺得有面子,雖然他只是個小混混,可不明就裡的同事們都以為韋小寶是自己自己認識的是江湖大佬,連看待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敬意和畏懼,你看韋小寶一頭黃色的頭髮如同頂著一坨屎一般張揚。可沒多久就露餡了,哪有江湖大佬天天被人打得住院的?哪有江湖大佬還連住院費都交不起的?還大佬,那就是一小混混,同事們知道自己和小混混做朋友以後看自己的眼神從最初的畏懼變成了鄙視,赤裸裸的彷彿在笑話自己就是個傻缺。
胡青牛看見韋小寶的到來就覺得同事們又在用異樣的眼神看待自己,瞬間覺得如芒在背全身都不舒服,心裡暗暗決定這次無論如何也不給韋小寶墊付醫藥費了。韋小寶一路打著電話不知道在罵著誰,經車熟路的朝著治療室走去,這王八蛋徹底的吧醫院當自己家了,把胡青牛當成他爹了,奈何做父母的也有發火的時候,胡青牛決定好好的給這兒子點顏色看看,一邊醞釀情緒一邊朝治療室走去。剛到門口就聽到韋小寶在那大聲的說著要抄起傢伙砍那個不知名的孫子,還要把對方沉在江底餵魚,末了還叫聽電話的人帶著傢伙快點來第一人民醫院。這可嚇壞了胡青牛,聽這口氣韋小寶這次要幹票大的,自己不順著他的心意做事情他會不會先把自己做了祭旗?想到這裡胡青牛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打溼,後怕的同時還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胡亂發火,要不然估計已經橫屍當場了,一面是對於自己膽小的自卑,一面又是對於自己理智的自傲,胡青牛感覺前所未有的矛盾。可矛盾歸矛盾,眼前的事情還得決解不是,只見胡青牛在治療室門口冷靜了兩秒,然後努力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自以為平易近人的走進治療室。
治療室裡的韋小寶和段延慶兩頭挫鳥一人坐在一張治療床上,如同兩個傻逼一般大眼瞪小眼。剛被打過的人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平復自己的心情,在心情沒有平復以前覺得看誰都充滿了仇恨,韋小寶和段延慶也不例外,他們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覺得自己看到對方的狼狽樣子就是自己在對方眼中的樣子,如此一想更是覺得怒火中燒,有一種非要致對方於死地的衝動。空氣中凝結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只要一個小小的火花就能引發爆炸,兩人在沉默中醞釀著,準備著隨時暴起給予對方致命一擊,這個時候胡青牛進來了。胡青牛的到來如同一場傾盆暴雨,澆滅了兩桶快要爆炸的火藥,兩人看到醫生的到來只覺著自己瞬間就全身痠疼,也顧不上互相傷害了,都拉著醫生述說著自己的病情。這個時候先給誰看又成了擺在胡青牛面前的一大難題,兩人看上去都是一肚子的火氣,韋小寶是個混混,可另一個老頭看上去也不像是個好人,一看身上的傷口就知道是和人打架的,門牙都打飛了可見是和年輕力壯的人開戰,和他同齡的人明顯沒有這麼強悍的戰鬥力。胡青牛的大腦立馬高速運轉了起來,一邊慢騰騰的給自己的雙手消毒一邊思考對策,十個指頭都沒消遍就想到一個絕佳的注意,那老頭不認識自己,自己可以叫別人給他治療,想到這裡立馬開始呼叫,不多時同事海大富來到治療室,開始給段延慶治療。簡單的消毒包紮後開始給兩個病人進行輸液治療,可能是為了突出他們的醫術高人一等,同樣原因引起的同樣症狀兩人給的竟然是不同的藥水,可見我們偉大醫生的醫術確實達到了匪夷所思隨心所欲的境界。
一瓶點滴還沒有滴完,段延慶只覺得自己的膀胱脹得厲害,很有必要到衛生間爽快一下,只得掙扎著起來,用沒打點滴的那隻手推著輸液架,慢騰騰的朝衛生間走去。當段延慶從衛生間出來以後,發現病房裡多了一個人,仔細一看,這不是和自己打架的混混嗎?
茅十八和劉一舟今天可謂出盡了風頭,他們兩個人用了兩分鐘的時間把兩個半大老頭催肥了一圈,前臺的妹妹看他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兩人頓時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走路都輕飄飄的,一路飄著回到保安室,兩隻傻鳥爭著和其他同事吹噓他們的光輝事蹟,在他們繪聲繪色的訴說下,其他同事聽得如痴如醉,彷彿兩人真的是身負絕世武功一般。茅十八正在那裡享受著同事們羨慕的眼光,自己好兄弟韋小寶打電話來了,說他被人打了正在醫院呢,叫自己帶上傢伙去醫院找他,然後他們一起去報仇雪恨。傢伙?什麼傢伙?當時茅十八就懵了,自己除了保安專用的橡膠棍,連西瓜刀都很少接觸,難道要自己拿著橡膠棍去和人家拼命?可除了橡膠棍以外自己真的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傢伙什了,不管了,橡膠管就橡膠棍,總比自己空手對敵來的好些。茅十八找多隆請假,按照規章制度是不可以的,多隆見茅十八在不久前的戰鬥中表現突出,就把茅十八當成個屁給放了。茅十八脫去制服上衣,露出裡面的黑色T恤,連褲子都來不及換就扛著橡膠棍出門了。
十八哥匆匆趕到醫院,只見韋小寶正有氣無力的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一看見茅十八到來,立馬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聲淚俱下的向茅十八訴說這一天是多麼的倒黴,被打了還進了局子,要不是那個太子爺心情好,估計今年聖誕都得在裡面過了。話鋒一轉,韋小寶開始詛咒那個對自己兩次出手的人,然後拉著茅十八在那密謀著怎麼報仇,具體細節細緻到對手每出一招自己該如何應對,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韋小寶決定給喬峰來個暗箭傷人,明著來估計兩人外加一根橡膠棍也不夠喬峰收拾的,也就顧不得那麼多江湖道義了。
段延慶看到茅十八的時候臉都綠了,自己肯定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又遇到這個煞星,前一次自己還覺得能PK過他,可現在自己火辣辣的臉提醒自己這只是自己的幻想。還好對方沒發現自己,只見段延慶貓著腰背對著茅十八,裝作若無其事而又膽顫心驚的朝門口走去。離開病房以後段延慶的心終於回到肚子裡,然後憤怒的火焰直衝天靈蓋,‘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段延慶這樣對自己說,可一想到對方的戰鬥力又不由得洩氣了,靠自己報仇肯定是不行了,自己對付一頭藏獒,不是,對付一個保安都只能打成平手(段延慶覺得他和茅十八是打成平手了)再加一個小混混估計自己就吃不消了,可自己報不了仇不代表別人也報不了,自己雖然打不過那個混蛋保安,可自己還有幾個結拜兄弟不是,在加上對自己恩深似海的大哥公孫止的勢力,哪有收拾不了一個保安的道理?想到這一點後段延慶開始搬救兵。
最先給自己的結拜弟兄嶽老三打電話,嶽老三聽說了自己大哥的遭遇以後表示自己一定要為大哥出頭,叫大哥在醫院裡先穩住別動,等自己帶著弟兄到來再說。段延慶想著人多好辦事,又給另一個弟兄雲中鶴打了過去。雲中鶴剛到一家酒吧想要喝兩杯,順便看看舞池裡搖擺的小妞,一聽說要在醫院門口為自己的大哥出頭,立馬酒也不喝了,妞也不看了,撒著歡的朝醫院趕來想要在美女護士面前出風頭。段延慶找到自己義妹葉二孃的電話,糾結了半天還是沒有打,雖說當年葉二孃也號稱文筆路的大姐大,可畢竟人家是個女的,自從結婚以後就退出江湖了,再說葉二孃的老公玄慈是人民警察,拉著人民警察的老婆出來打群架,容易引發人家的家庭矛盾,自己雖然是個流氓,可破壞人家家庭安靜團結就屬於真不要臉了,盜亦有道就是這麼個理,最最關鍵的一點是,葉二孃退出江湖都二十多年了,現在就是一普通的家庭婦女,喊她來幫自己打架和送菜沒什麼區別,己方打贏還好,要是輸了丟臉就丟大發了,吵架還差不多,聽說這幾年葉二孃在吵架這方面相求一敗而不可得。
其實段延慶最想般的救兵就是公孫止,雖然自己就是和公孫止一起被人打的,可那是因為己方人單力孤,要是打有準備的仗,公孫止的影響力還真不是蓋的,日月神教四大金剛他至少能湊齊百分之七十五,再加上一干搖旗吶喊的小嘍囉往那一站,都不用打,光憑氣勢就能把大多數人下得屎尿齊流,那樣的大場面想想就讓人激動。可一瞬間段延慶就冷靜下來了,公孫止是自己的朋友,和自己處於對等的位置,雖然他現在比自己混得好,可當年自己也是為禍一方的流氓頭子,現在對方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和自己一樣身上帶傷,要是自己連兩個人都擺不平還有什麼資格和對方平起平坐,還有什麼臉面在江湖上立足?自己先不驚動公孫止,等把對方打倒以後在告訴他,也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力度,這是自己找回自我的一個機會。
打完電話以後段延慶埋伏在樓梯拐角處,一邊打著點滴一邊觀察著病房裡的動靜,防止茅十八和韋小寶提前離開病房,要是自己的救兵來了可是仇家不見了那才招笑,自己的要求不高,只要把那該死的保安打得和自己一樣就行,這樣想著段延慶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臉上流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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