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個老江湖(1 / 1)
吳三桂正在家裡悠閒的喝著茶,面前的電腦上播放著蒼老師的最新作品,正看到激動人心的時候,電話響了,拿起電話一看,自己的手下馬大元打來的,馬大元不是值班嗎?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難道是他們又要掃黃了?無奈的按了個暫停後接起電話,不多時就怒火中燒了,自己的兒子在執法的時候遇到暴力抗法,被人打得正在搶救,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在自己的轄區內還有人敢打自己的兒子。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吳三桂都來不及換衣服,火燒屁股一般開著車就朝醫院衝去。
喬峰迷迷糊糊的跟著嶽老三上了車,可能是喝酒太急的原因,上車沒多久喬峰就感覺酒勁上來了,被小風一吹,感覺自己就要吐出來,無奈只得把車窗關得嚴嚴實實,奧迪的效能就是好,關起車窗沒多久喬峰就睡著了,不知道夢見什麼美好的事物,只見喬峰口水把脖子都打溼一大片,揄揚頓挫的呼嚕聲中偶爾夾雜著一兩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嶽老三的一干手下降到喬峰天賦異稟的睡相,心理更加佩服喬峰了,這才是真正的大佬,從他囂張的睡姿就能看出來。在趕往醫院的途中嶽老三又接到段延慶的電話,大致意思是那兩小傻X正在病房裡吹牛逼,估計也快要離開醫院了,叫嶽老三在醫院門口埋伏著就可以。
嶽老三接到段延慶的電話以後堅定不移的執行了段延慶的方案,也不把車開進醫院,就停在醫院大門旁邊,下車後斜靠在車上,擺出個自認為最帥氣的造型在那抽菸,表情深邃而又嚴肅,如同一個哲學家在思考一般,整個人給人一種孤獨而又冷漠的感覺。相比之下躺在車裡睡覺的喬峰就要遜色得多,在半尺來長的哈喇子的襯托下就是一個極度疲憊的農民工,且是農民工中的糟踐鬼,渾身上下散發著酒氣和汗臭,還把車窗給鎖死了,搞得車裡一股強烈的異味,這也是嶽老三急於下車裝逼的原因之一。
不多時雲中鶴也來到醫院門口,猥瑣的他剛到來就把嶽老三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破壞乾淨,只見賊眉鼠眼的雲中鶴一來就盯著進出醫院的人看,準確的說是看進出醫院的各色美女,恨不得把眼睛扣下來貼在女人的屁股上的行為讓嶽老三恨不得把他眼睛扣下來當泡踩了,每當嶽老三想要嚴肅的批評一下自己的這個結拜兄弟的時候,雲中鶴總是嬉皮笑臉的矇混過去,搞得嶽老三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把頭扭朝一邊,眼不見為淨嘛!
在嶽老三忙著裝深沉雲中鶴忙著看女人而喬峰忙著做美夢的時候,吳三桂風風火火的趕到醫院,對於禁止鳴笛的警示牌直接選擇無視,一路按著喇叭的往醫院裡闖,偌大的動靜想要不引起注意都難,門衛海大富只得上前進行攔截。長期身居高位的吳三桂不是一個小小的門衛可以得罪的,海大富把吳三桂的車逼停以後,吳三桂明顯有種怒氣攻心的感覺,下車後照著海大富的老臉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俗話又說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俗話還說兔子急了也咬人,總之海大富在一連串的俗話的啟示下徹底的爆發了小宇宙,不管打不打得過也不管打了會怎樣,衝上去就找吳三桂拼命。有道是一拳打得開,免得百拳來,在海大富不要命的打法下吳三桂很快就處於被動地位,只見海大富使出一招抱虎歸山,雙臂緊緊的抱住吳三桂的腰,接著又是一招猴子扔大便,輕舒猿臂就把吳三桂甩出去,接著又使出一招騎馬射箭,跨坐在吳三桂的身上,拳頭照著老吳的胸口就錘了下去,只把老吳錘得心慌胸悶。既然已經結仇了,那就照著不死不休的方向結,混過幾年社會的海大富深深明白這個道理,正要照著吳三桂的面門給他來個桃花朵朵開的時候,他的身子被自己的同事劉正風緊緊的抱住,海大富想要掙扎,劉正風雙臂一用力,就把海大富的身子抱了起來。吳三桂在千鈞一髮的時候就地一滾,使出青城派的絕學老驢打滾後終於逃出海大富的攻擊範圍。驚魂未定的吳三桂看到海大富被劉正風抱住了,簡單的重整旗鼓後想要衝上去撿便宜,劉正風一看吳三桂衝了過來,裝作腳下打滑,順手就把海大富朝吳三桂的方向推了一把,吳三桂一看海大富如同掙脫鏈子的惡狗一般撲向自己,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怪叫一聲就轉身逃跑,海大富如同狗攆耗子一般在後面追著,場面一時混亂起來。
嶽老三及其手下一干嘍囉很爽快的欣賞了一場免費的動作大片,對於化身正義的海大富很是崇拜,這老傢伙的戰鬥力還是很給力的,估計當年也是我輩中人。車窗外的打鬧並沒有影響到喬峰的睡眠,這傻X彷彿缺心眼似的睡得死死,別說外面在打架,估計就是地震一時半會也吵不醒他。逃跑後的吳三桂還想著怎麼報仇呢!可誰曾想就是他這一次衝動的結果會是他徹底走向深淵的開始,只因為有雙眼睛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這個人就是餘滄海,一家三流小報的記者,正愁沒有新聞的時候,吳三桂給他送來了大把的素材,多年的職業生涯,使他隱約覺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至少要挖掘出吳三桂的身份,這樣才更能吸引人眼球,想到這一點,餘滄海連攝像機都來不及關,朝著吳三桂逃跑的路線就追了下去。
好不容易擺脫了海大富的追擊,驚魂未定的吳三桂小心翼翼的朝醫院裡潛伏進去,東張西望的猥瑣樣子讓人很容易理解成他要進去醫院裡偷東西,直到找到了手下馬大元,才容的他喘口粗氣。吳三桂的到來從心理上緩解了馬大元警力不足的尷尬場面,然而未穿警服的吳三桂對於整個的局勢並沒有什麼卵用,加上他在大門口和海大富那麼一鬧,總體來說這老混蛋拖了馬大元的後腿。馬大元看到吳三桂彷彿見著了主心骨一般,點頭哈腰的迎上去彙報情況了,再也沒有了獨戰公孫止的霸氣。吳應熊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眉骨破裂外加輕微腦震盪。吳三桂一聽就鬼火了,加上從海大富那裡吃的虧,把所有的怒氣全部撒向面前的醫生,可憐的醫生在做好本職工作的前提下還被一半大老頭臭罵一頓,當場就要發飆,可一看旁邊小心翼翼伺候著的馬大元不由得又洩氣了,這老王八蛋估計來頭不小,憑自己的關係估計還是搞不定他,要是他躺在地上裝死,自己所學的急救措施都不一定有用,穿新鞋踩狗屎得不償失,還是算了吧!那醫生這樣一想轉身就走,反正自己該做的都做了,其他事情關我毛事?吳三桂一看那醫生要走,急忙衝上去拉著那醫生的領口不放,那醫生捏起拳頭就要揍吳三桂,想到自己身後就有攝像頭,如果揍了這老王八蛋估計自己也不好受,不由得鬆開了緊握的拳頭,順便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有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吳三桂就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看那醫生很沒有骨氣的服軟,就再次發揚欺善怕惡的本性,逮著那醫生就是一頓臭罵,期間推推搡搡的好幾次都快要撞到那醫生的懷裡,作為國家公務員的他如同流氓無賴般興致勃勃的罵著髒話,而這一切都被埋伏在角落裡的餘滄海清晰的拍攝了下來,想到這條新聞帶來的收益,餘滄海好幾次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吳三桂雖然打架不是海大富的個,可罵人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這一罵就是十多分鐘,更難得的是還不帶重複的。馬大元在旁邊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領導就是領導,罵人都罵得這麼氣勢磅礴,眼瞅著吳三桂正要換個姿勢接著罵,馬大元只得上前提醒自己的領導還有正事沒有做。在馬大元委婉的提醒下吳三桂才想起自己來醫院是幹什麼來了,自己的兒子還在病房裡躺著,怎麼能為了一個無關痛癢的醫生而耽擱自己看望兒子的時間,他又不是我孫子。想通這一節後吳三桂給那醫生一個算你走運的眼神才放開那個可憐的醫生,那醫生也不生氣,平靜的整理下衣服就離開了,真個過程都沒看吳三桂一眼。
吳三桂看著自己的兒子頭上纏著紗布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一萬個大寫的恨字充斥著心頭,他恨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恨馬大元保護不力,更恨公孫止的暴力抗法,甚至於恨上了拉屎在褲襠裡的歐陽鋒。無邊的恨意很快就轉化為實際行動,吳三桂怒氣衝衝的朝著肛腸科走去,他必須要給公孫止點顏色看看。馬大元一看吳三桂的臉色就知道壞了,慌慌張張的跟在吳三桂的身後,膽顫心驚的勸說著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吳三桂,對於自己尋求吳三桂支援的行為後悔不迭,可後悔歸後悔,自己還是要阻止事態往更嚴重的層面發展,不然自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多年官場的打磨使得馬大元早已不是初來乍到的菜鳥能夠比擬的,從這件事情中他感受到了危機,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影響到自己未來的發展,想到這嚴重的後果,他也顧不得會被吳三桂臭罵了,他必須阻止吳三桂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心事重重的馬大元被怒火中燒的吳三桂很快甩開,當他反應過來一路小跑的趕到肛腸科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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