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人意料的轉正(1 / 1)
王重陽對於歐陽鋒的來意心知肚明,這老棒子明顯是為了他惹下的事情求情來了,自己豈能如了他的願?王重陽在之後的對話中一直是滿嘴的官腔,對於歐陽鋒的請求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直把歐陽鋒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裡著急而又無計可施。歐陽鋒眼看著自己這次是白來了,只得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看了桌上的茶葉一眼,心想真是便宜王重陽這白眼狼了,一狠心就要帶走茶葉,這個時候王重陽咳嗽了一聲,直把歐陽鋒嚇得膽戰心驚,這白眼狼雖然不是東西,可現在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自己還開罪不起,只是可惜了這茶葉,自己收藏了幾十年白白便宜了王重陽這個老混蛋。歐陽鋒也不敢去拿茶葉了,垂頭喪氣的朝著外面走去,到了客廳的時候,那個孫子又很有禮貌的來了一句:“老毒物爺爺再見。”直把歐陽鋒氣得雙腿發軟。
歐陽鋒離開以後,王重陽匆忙的回到書房,拿起歐陽鋒送來的茶葉放在鼻尖使勁一吸,露出了極度陶醉的表情。事情沒有辦成還損失了一餅好茶的歐陽鋒心裡極度鬱悶,一路罵罵咧咧的朝家裡走去,剛到自己家門口,看到一個學生模樣的小青年正朝著自己家門口扔垃圾,歐陽鋒當時就怒了,這些天積攢的怒氣怨氣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只見歐陽鋒從門口花壇裡撿起一根母老虎為自己燒剩下的半截木棍,朝著那小青年就是一棍子打了過去,小青年立身未穩,朝著歐陽鋒家的門上就撲了過去,無巧不巧的撞在歐陽鋒家的門把手上,兩顆潔白的門牙在空中飛舞,落地後骨碌碌的滾出好遠。
青年回頭兇狠的盯著歐陽鋒,然後發出一聲慘痛的叫聲,歐陽鋒看清楚青年的長相以後,大腦一片空白,心裡暗自說聲‘完了’之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被歐陽鋒打到破相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整天無所事事的二逼段譽。段譽和喬峰從飯店出來以後,分道揚鑣各回各家,酒意在冷風的吹拂下很快散去,段譽決定找點事情做,再不找點樂子自己就要悶瘋了,正當段譽冥思苦想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眼前路過的一輛垃圾車給了他靈感,自己都好長時間沒有去歐陽鋒家‘拜訪’了,何不再去‘拜訪’一次?打定主意的段譽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學校趕去。
下車後的段譽沒有直奔歐陽鋒家,而是輾轉來到男生宿舍,剛進男生院,段譽就直奔垃圾房而去。段譽在學校裡面一直是大神一般的存在,各種違反校規校紀依然能在學校裡為非作歹,說他沒有強大的背景估計傻姑都不相信,平時幾個星期不來學校的段譽來到學校直奔垃圾房,這樣的舉動想不引起圍觀都難,很快段譽的身後就圍繞了一大群看熱鬧的同學。只見段譽捏著鼻子在垃圾房裡翻找著,不一會提著一袋子垃圾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一個平時和段譽關係不錯的同學問段譽要幹什麼,段譽說是要給老毒物送禮,同學們一看段譽手裡的垃圾就樂了,一大群人興高采烈的圍著段譽朝著歐陽鋒家走去。被圍在中間的段譽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彷彿他才是世界的中心一般,提著一袋散發著臭氣的垃圾一臉春風得意的走在前面。
遠遠的歐陽鋒家的小樓在望,同學們都不敢再靠近了,往老師家門口扔垃圾這樣的壯舉他們遠遠的看個熱鬧還行,真要親身參與他們還沒有這樣的膽子,這樣的心態註定了他們只能是配角,在這裡我連名字都懶得寫。段譽做事情基本上不考慮後果,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無論惹出多大的麻煩,他老爹都能給他擺平,如果說這樣你就覺得段譽是個沒腦子的傻逼那你就錯了,相反他心裡明白著呢,他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份能給他帶來多大的便利,他也清楚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所以他平時雖然膽大包天,可他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免得被有心人抓住不放而小題大做,就像朝歐陽鋒家門口人垃圾一樣,這件事情本身並沒有違反那條法律,最多是道德上的問題,可歐陽鋒做的醜事在前面,年輕人發洩一下也無可厚非。
只見段譽來到歐陽鋒家門口,把垃圾袋子摔在地上,散發著臭味的垃圾瞬間佈滿歐陽鋒家門前狹小的空間,段譽正考慮要不要再在歐陽鋒家門前尿一泡的時候,只覺得肩膀一痛,之後是一股大力傳來,巨大的慣性帶著段譽單薄的身軀朝著前面撲去,看著眼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門把手,段譽的心裡慌亂了起來,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他的嘴唇就狠狠的磕在門把手上。在那一瞬間段譽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甚至於沒有感覺到疼痛,段譽低頭一看,髒亂的垃圾堆裡兩顆潔白的牙齒是那樣的顯眼。誰把牙齒扔在垃圾堆裡了?段譽的心裡想到。之後段譽才發覺嘴唇上傳來一絲的痛感,之後那痛感無限放大,強忍著疼痛回頭一看,歐陽鋒正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手裡還拿著一根胳膊粗細的棍子。
段譽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叫聲痛苦而又憤怒,聽到叫聲的歐陽鋒瞬間肝膽俱裂,只覺得滿嘴苦澀。段譽的叫聲把不遠處一大群的配角吸引了過來,沒有一句臺詞的路人甲一看段譽口鼻流血的悲慘模樣,慌慌張張的抬起段譽就朝醫院跑去,為什麼要去醫院而不去學校的醫務室呢?這和段譽的身份有關,普通同學受了這樣的傷,最多到醫務室消消毒縫個幾針就好,段譽受了這樣的傷,那就必須到大醫院裡住個十天半個月的,不然都對不起他官二代的身份,當然要是韋小寶受了這樣的傷,都不用消毒,自己在家躺個一個星期左右照樣活蹦亂跳的,什麼人什麼待遇,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段譽被送到第一人名醫院以後,按照正常流程排隊掛號,可這個時候車一路鳴著喇叭衝進第一人名醫院,這可嚇壞了醫院的一干領導,醫院院長逍遙子正在家裡看毛片,接到心腹的電話說是高官到訪,嚇得電腦都沒有來得及關,一路小跑著朝著辦公室跑去。逍遙子來到辦公室,只見段正淳不怒自威的坐在會客區,身邊是一個絕色婦人小心的攙扶著一個滿臉鮮血的年親人,看著年輕人痛苦的模樣,把婦人心疼得直掉眼淚。段正淳忙著到外地考察,在辦公室裡坐了不一會就走了,搞清楚前因後果的逍遙子向段正淳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用最短的時間治療好太子爺,在段正淳剛離開醫院的時候逍遙子就召開了緊急會議,為段譽配備了最高規格的專家團隊,各種各樣的檢查和繁瑣的手續都一切從簡,總之就一個宗旨,儘快讓段譽這小祖宗接受最好的治療。
副院長蘇星河臨危受命,帶領以薛慕華為首的一大群外科專家交頭接耳的討論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能拿出一套完美的治療方案,只得先給段譽打上點滴。悲催的段譽在病房裡疼得死去活來,另一面一大群專家在辦公室裡爭得面紅耳赤,那些狗屁專家雖然不認識段譽,可聯想到院長逍遙子那火燒屁股的著急模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更加可喜的是這個大人物並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傷,這樣的小傷平時這些個專家都不屑處理,一般都是叫一個實習生就能搞定,可這次不同了,這些專家都拼了命的想親自動手,要是能得到這個大人物的垂青,提幹或者是評職稱都是小菜一碟,於是乎一大群想要巴結大人物的專家不顧大人物的死活在那裡爭論著,都不想錯過這個平步青雲的好機會,就連婦科,產科,肛腸科都來湊熱鬧爭搶病人。
刀白鳳見自己的兒子到了醫院快兩個小時了還沒有人給他處理傷口,只是一個小護士給他打了一瓶點滴就離開,護犢心切的刀白鳳跑到辦公室朝著一群專家就是一通大罵,罵完以後還嚷嚷著要轉院,這可嚇壞了蘇星河,別人不知知道刀白鳳的身份,作為當值領導的他可是一清二楚,要真是讓段譽這活祖宗轉院了,估計他也可以退休了。只見蘇星河大手一揮,點將內科薛慕華作為段譽的主治醫師,其他專家醫師全力配合,儘快盡善盡美的給段譽進行治療。薛慕華原本只是來湊個熱鬧,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爭搶到段譽的治療權,沒見幾個外科主任和口腔科主任都快打起來了,自己再不知死活的上去爭搶,估計會被聯合針對,畢竟自己是內科主任。認清現實的薛慕華坐在一邊玩著手機,這個時候聽到自己的老上司蘇星河叫到自己的名字,這才反應過來是被領導點將了,這樣的好事情輪到自己的身上,薛慕華高興的雙腿發軟,一路小跑著去做術前準備了。
刀白鳳見醫生著手準備了,這才餘怒未消的回到病房,一看兒子的悽慘模樣,眼淚再次流了下來。作為內科權威的薛慕華處理段譽嘴唇上的那個小傷口愣是用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好幾次差點出錯,當縫玩最後一針的時候,薛慕華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地了,有驚無險的完成這個小手術,看來這次心外科的胡青牛是競爭不過自己了。段譽的傷口處理完以後,院方強烈要求段譽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兩天,段譽當然是不肯的,按照他的想法他當時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就好,可刀白鳳不同意,略帶責備的要求段譽必須聽從醫生的話,在醫院裡觀察一段時間。段譽雖然平時玩世不恭,可本質上還是一個孝子,看到老媽有生氣的跡象,只得點頭同意在醫院裡先住著。
第二天一大早,逍遙子就提著個果籃到重症監護室看望段譽,這可把監護室裡的醫護人員驚呆了,作為第一人名醫院的院長,逍遙子在全省醫療系統也算是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了,什麼時候這樣低三下氣的看望過別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看就看吧,那個年輕人還好像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監護室裡面的醫護人員都在暗自揣測段譽的身份。逍遙子關心的詢問段譽對於醫院有什麼要求,段譽脫口而出要王語嫣來護理自己,說完後想到自己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不合適讓王語嫣看到,又趕緊對逍遙子說不用了。人老成精的逍遙子那還不明白段譽的想法,暗暗記住王語嫣這個名字,心裡想著自己得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王語嫣。
第二天王語嫣莫名其妙的接到通知,說是自己在實習期間表現出色,技術超群,院方本著不讓一個人才流失的原則給予自己轉正,王語嫣拿著手裡的通知書,心裡是一萬個的問號,自己怎就就表現出色了?自己明明和大多數實習生一樣,對於上班一直是敷衍了事得過且過的,怎麼就會技術超群了?要說技術超群,同批實習的阿碧甩了自己幾條街。後來經過多方打聽,王語嫣終於知道是段譽幫了自己的忙,心想著小子也不是一無是處,自己要不要請他吃頓飯表示一下感謝?可表哥要是誤會了怎麼辦?算了,還是緩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