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喜提男友過大年(1 / 1)
年三十到了,令狐沖在客廳裡看著春晚,趙大爺退出春晚舞臺後春晚再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了,只是用來消磨時間的一種方式罷了。曾柔在廚房裡忙著準備年夜飯,頭髮挽起,圍著圍裙的增容頗有幾分居家過日子的模樣,令狐沖本來計劃幫忙著,可是被曾柔硬推出了廚房,理由是令狐沖的傷還沒有好利索,還別說,著小妞看著小胳膊小腿的,還真有幾分力氣。
其實曾柔不讓令狐沖進廚房還有另外一層原因,令狐沖做菜真的有夠難吃的,無論多麼好的食材,到了他的手裡都會變成黑乎乎的一鍋燉菜,這小子當年在武校裡大鍋飯吃慣了,覺得吧所有的食材放一口大鐵鍋裡燉出來就是世間最美的味道,甚至於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覺得菜只有一種做法,那就是燉。
令狐沖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從一個頻道換到另一個頻道,可換不換都一樣,大多數頻道都在轉播央視春晚,只有極個別自認為很有實力的地方電視臺不是,他們在直播自己的春晚,你等年後的,看央視不給你小鞋穿,你個不敬師長不尊領導的蠢貨有得你受的。
令狐沖的電話響了,是林平之打來拜年的,有錢就是好,這小子在這個萬家團圓的日子裡正舉家在酒店裡慶祝的呢!不用想也知道他所在的酒店到底有多麼奢華,據這小子說,要不是他外公老王頭喜歡國內過年的熱鬧氣氛,他們一家早就飛國外度假去了,林平之一直嚷嚷著說國內太冷了,他想到南半球去體會夏天,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權,為了躲避嚴寒酷暑可以南北半球的來回飛,而中產階級只能窩在家裡靠一臺老式空調勉強度日,更多的底層勞動者不論嚴寒酷暑都要工作,能有臺破舊電風扇就謝天謝地了。
林平之和令狐沖天南海北的胡扯一通以後結束通話電話,隨後就收到了來自林平之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拜年紅包,也真難為這小子有心了,可令狐沖總感覺自己像是被這小白臉包養了一般,林平之的拜年紅包令狐沖沒有收,二十四小時後會自動返回,令狐沖有時候會覺得林平之著小子是故意的,知道自己不會收這麼大的紅包所以他故意這樣發,這就是他冤枉林平之了,林平之真的只是想要表達祝福,至於金額,他覺得拜年紅包這樣發沒什麼錯啊,他給自家保姆也是這樣發的,這充分說明了所處高度不同,看待一件事物的角度就不同,就像你站在地上和一個身處二樓的人聊天,你要選擇仰視,而你身後的三樓的人就必須俯視了,你以為三樓就很高,上面還有四樓,十四樓,一百四十樓,你只要記住你身後的樓是無限高的。
令狐沖給自己的師父打了個電話,悽悽慘慘的訴說著一個在外的遊子對於故鄉的思念之情。年夜飯很快備好,七個碟子八個碗的擺了滿滿一桌,令狐沖說是不用做這麼多,就兩個人吃不完,可曾柔高興,她說這樣才有過年的氣氛,大過年的就整兩菜未免過於淒涼,曾柔起身進入書房,不多時拿著一瓶紅酒出來了,這樣的氛圍必須喝點,兩杯紅酒下肚,令狐沖只覺得暈暈乎乎的,這小妞給我下藥了?兩個在外漂泊的年輕人在這個特殊的節日裡交流著,同病相憐的緣分使得他們覺得相遇更加難能可貴,兩人只覺得距離更加近了,彷彿在平淡中逐漸融入彼此的生活,令狐沖在那裡一個勁的嚷嚷著他的傷好了,邊說還邊伸出手臂做了個強壯的動作,曾柔知道令狐沖的言外之意,只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令狐沖在那裡耍寶。
這一夜令狐沖睡得格外踏實,如同個漂泊多年的遊子回到了故鄉一般,又彷彿置身草原,頂著星空枕著草地,在微風中酣然入睡。初一一大早令狐沖就醒了,只覺得神清氣爽,全身說不出的舒坦,開啟手機一看,一條簡短的簡訊‘春節快樂’令狐沖知道這是小師妹發來的,看著簡訊令狐沖笑了,回了給個謝謝以後大踏步的走出臥室,步伐堅定有力,猶如迎接新生。
曾柔早已經做好了早餐,一臉幸福的給令狐沖端了出來。令狐沖有一種錯覺,曾柔彷彿不用睡覺一般,無論他起多早,總能看見曾茹在家裡忙碌的身影,偶爾看不到的時候總能看到一張留言條,人家早就出門上班去了。春節長假,曾柔開著車帶著令狐沖逛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飯量超大的令狐沖到美食一條街踢了三次館,所有的自助餐老闆都認識令狐沖了,這小子看著不是特別魁梧,可當真是食量驚人啊。
春節過後,曾柔找到臺裡領導,給令狐沖求來一份打雜的工作,曾柔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離開自己出去工作,他是那麼優秀,萬一被狐狸精給勾走了那可如何是好?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放心些,起碼自己能看著他。曾柔和令狐沖雖然還沒有確立關係,可兩個人心裡都明白,對方就是自己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曾柔知道令狐沖早晚會像自己表白,而令狐沖也知道自己早晚會睡到曾柔的床上,兩個人都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就能夠徹底的勾搭在一起。
令狐沖光榮的就業了,每天跟著曾柔早出晚歸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一年能掙上千萬,其實他就是電視臺一個打雜的,和他做同一種工作的電視臺裡還有幾十個,而他和另外的幾十個不同的是,他在臺裡有靠山,雖然不是頂級的領導,可畢竟他的靠山是全心全意的為了他好。
整個電視臺早就流傳開了,財經頻道的女主持人戀愛了,而拱了這顆白菜的豬頭也來到電視臺了,很多好奇的人朝著後勤部跑,都想看看是一堆什麼樣的牛糞能夠插上如此嬌豔的鮮花,來到後勤部一看,我靠,這小白臉還真他孃的不是蓋的,長得還真有幾分看頭,幾個青春靚麗的實習生有心想要和令狐沖交流交流,可一想到這頭豬是有主的,且主人還是臺裡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心裡只得打消這個不成熟的念頭,和娛樂節目的主持人不一樣,主持財經頻道的曾柔一直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感覺,平時三米之內溫度都要比氣體地方低一些。其實這也怪不得曾柔,她一個小姑娘在電視臺這種地方工作,只能把自己偽裝起來,這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
隨著令狐沖的到來,曾柔感覺自己在單位底氣足了起來,雖然令狐沖只是一個小嘍囉,可關鍵時候他一定會保護自己,就像那晚他打跑那個小偷一樣。
生性灑脫的令狐沖很快和單位的同事們打成了一片,很多小姑娘有事沒事的總喜歡朝後勤部跑,個別膽大的穿了件新衣服都要跑到令狐沖面前炫耀一番,得到令狐沖的誇獎以後才高興的離去,令狐沖忙碌了起來,常有女同事請他幫忙,換桶水啊!拿個快遞啊這是常有的事情,就連外出採訪都非要令狐沖跟著扛機器,這一切曾柔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臺裡的領導到時挺高興的,令狐沖來了以後,一個人幹了十幾個人的活不說,還讓以往死氣沉沉的單位煥發了生機,正考慮著要不要給令狐沖漲一點工資。
曾柔做完一個專訪以後,想要叫上令狐沖一起出去吃飯,走到後勤部一看,令狐沖坐在那裡,身邊圍繞著一大群的女孩子,手裡還拿著各種各樣的吃的。曾柔氣得身體發抖,轉身就走。令狐沖看到曾柔離去的背影,忙起身追了出去,再也顧不得身邊的鶯鶯燕燕了。令狐沖一路小跑著,好不容易在電視臺門口截住了曾柔,可打翻了醋罈子的曾柔怎麼也不聽令狐沖解釋,無可奈何的令狐沖只得發個大招,只見他一把拉過曾柔,抱在懷裡,一口就親了上去。
這是兩人之間的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曾柔主動,那次過後令狐沖期待了好久也沒有等到曾柔下一步的動作,這次不同了,令狐沖的主動使得曾柔瞬間蒙圈了,有心想要掙扎,可越掙扎令狐沖就抱得越用力,曾柔只得放棄掙扎,主動的回應起來。電臺門口出現了特別浪漫或者說是不要臉的一幕,一對小情侶旁若無人的擁吻著。
一個瘦弱的小青年挽著一個體形有他兩倍大的女孩子走過,女孩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漢堡邊走邊吃,看到電視臺門口這浪漫的一幕,女孩再也走不動路了,手裡的漢堡掉在地上也也不知道,只見女胖子撅起油嘟嘟的嘴唇,撒嬌般的對著小青年說道;“親愛的,人家也要親親。”青年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油膩的嘴唇,只覺得胃裡一陣的難受,看了看不遠處人比花嬌的曾柔,再看看自己面前人比豬胖的伴侶,一回頭就吐了起來,邊吐還邊大聲的哭了起來,彷彿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委屈發洩出來一般,女胖子看到小青年的反應,一巴掌就把正哭得傷心的小青年拍翻在地,嘴裡還大聲的說道;“好你個司空閒,這些年吃老孃的用老孃的,現在竟然敢嫌棄老孃,真以為我劉芹是吃素的?看老孃今天不拔了你的皮。”小青年鬼哭狼嚎的抱頭鼠竄,身後一個女胖子吃力的邁開步子追了過去。
令狐沖和曾柔還在那裡擁吻著,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老年人,老年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彷彿看到什麼噁心的畫面一般,趕緊閉著眼睛扭過頭去,嘴裡還說著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邊說邊朝著一邊眯著眼睛摸索著離開,也該老頭點背,老寬的路他不走,偏偏摸著朝司空閒剛才所在的地方走去,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注意安全,還想著要快速離開,只見老頭半眯著眼,一腳踏在女胖子掉落的漢堡上面,朝著前面一滑,一頭紮在了司空閒的嘔吐物上面。旁邊圍觀的人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驚呆了,這樣的巧合除了在電視劇或者小說裡,平時哪裡能見到?幾個路過的年輕人急忙拿出手機,可誰也沒有打120,只是開啟攝像頭,對著老頭就是一頓狂拍,更甚者直接開了直播,裝作播令狐沖和曾柔,其實鏡頭全都給了老頭。
老頭在地上趴了一會,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損傷,到是不遠處的幾個小青年拿著手機對著自己,老頭心慌了,起身慌忙離開,眾人朝著他剛才趴過的位置看去,只見地上的一對嘔吐物彷彿被豬拱過一般分成了兩個半圓,中間是一條幹淨的三指來寬的痕跡。莫大從來沒有想過要出名,可他這回就因為摔了這一跤而火了,隨著幾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無良小青年的報道,莫大在小範圍內火了一把。
令狐沖和曾柔的世紀之吻終於結束了,再整下去令狐沖就該缺氧了,只見曾柔羞澀的埋在令狐沖的懷裡,臉紅的像個蘋果一般,想到剛才自己的舉動都被單位的同事看到了,曾柔捏起拳頭朝著令狐沖的胸口就捶了過去,可那軟綿綿的拳頭在旁人看來倒像是打情罵俏一般。老臉皮厚的令狐沖並不覺得他的行為有什麼不妥,反而炫耀似的朝著四周看了看,嘴裡還說著:“見笑了,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