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戀配大蔥,生活好輕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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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令狐沖把藍鳳凰放在椅子上就忙著去掛號了,路過一間病房的時候,見裡面圍滿了人,門口是一個徐娘半老的少婦如同門神一般坐在那裡,門口還有人扛著攝像機看著像是出了什麼大事情一般,生性愛湊熱鬧的令狐沖當然想要上前一談究竟,令狐沖來到病房裡,只見一大群人把一個肥胖而又油膩的滿臉騷豆子的死胖子都擠出尿來了,在令狐沖的帶領下人群發出了鬨笑聲,這個時候異變突起,滿臉騷豆子的男人想要自殺,眼看著就要從窗戶跳下去了,令狐沖趕緊上前,一腳踢就把男人踢在了地上,心裡正為自己救人一命欣喜的時候,只見男人滿臉鮮血的抬頭四處搜尋著,很明顯是搜尋剛才出手之人。

‘闖禍了。’令狐沖暗叫一聲,朝著人群中就退去,轉瞬只見就沒了淹沒在人潮裡,隨後病房裡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令狐沖嚇得趕緊小跑起來。

令狐沖並不知道他以神秘人的身份震懾了群雄,在群雄翻天覆地的找尋他的時候,他正苦逼的排隊交錢呢,看著前面還有十幾個人的隊伍,令狐沖心裡慶幸的想到,還好藍鳳凰是扭傷了腳,要是其他外傷,輪到她的時候估計傷口都癒合了,還得重新把傷口劃開了清洗消毒。

令狐沖交了費回來的時候,只見曾柔坐在藍鳳凰的身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看樣子比最開始的時候還要親密,令狐沖徹底懵了,這是什麼鬼,劇情不該照這樣發展啊!她們應該老死不相往來才對,怎麼會又膩在一起了?難道是自己的魅力有所下降?令狐沖心裡胡思亂想著。

再後來的幾天裡,曾柔每天都到醫院裡陪伴藍鳳凰,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令狐沖如同個從奴隸市場兩百塊錢買回來的奴隸一般,在伺候藍鳳凰的同時還要伺候曾柔,他發覺曾柔越來越懶了,每天回到家裡就是往沙發上一躺,令狐沖屁顛屁顛的就端來洗腳水,曾柔慵懶的把腳往前面一伸,令狐沖趕緊給她脫鞋子,小心翼翼的伺候曾柔洗好腳以後,曾柔把腳往沙發裡一縮,令狐沖端起洗腳水就到衛生間去了,隨後就從衛生間裡傳來洗衣服的聲音,還伴隨著令狐沖故作開心的歌唱聲,曾柔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小樣,我就不信制不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到處留情?’曾柔雖然原諒了藍鳳凰,可她心裡始終還是有那麼一絲的不舒服,只能在令狐沖身上找找平衡。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令狐沖每天和曾柔一起上下班,只是每次到公園的時候都要四下觀察一番,趙錢孫的病情彷彿更加嚴重了,有時候一天之內就能遇到他兩次,一大早的曾柔和令狐沖出門上班,趙錢孫拎著一副麻將站在小區門口張望,曾柔嚇得趕緊掉頭,從另一道門離開,晚上下班回來,老遠的就觀察著小區周圍,還好,趙錢孫不在,回到家裡休息一會,想要出門逛街,剛到門口就被趙錢孫給攔下了,趕緊轉身回家,躲在家裡不敢露頭,小區有前後兩道門,不論令狐沖走哪邊,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被趙錢孫逮到,這老頭一天啥事不幹的一心要逮令狐沖,沒幾天就摸索清楚了令狐沖的生活規律,令狐沖上班的時候他就在公園裡揹著手溜達,看能不能再撿一個錢包,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老頭一路溜達到令狐沖的小區門口,剛好好能遇上下班回來的令狐沖,要不是令狐沖年輕力壯跑得快,早就死在老趙頭手裡幾回了。

天氣越來越熱了,令狐沖恨不得把自己放在冰箱裡冰鎮起來,這個時候臺裡新出一檔選秀節目,令狐沖整天閒著各個辦公室的溜達,曾柔怕他又出去撩扯女孩子,就偷偷給令狐沖報了名,令狐沖知道以後,啥都沒說就開始準備了,這是自家老婆的一番美意,自己怎能辜負?不就是唱歌嘛!老子打小就擅長。

比賽當天,曾柔早早的就叫令狐沖起床,監督令狐沖梳洗過後開始給令狐沖打扮了起來,剪指甲,化妝,修眉毛等一系列常規操作下來,令狐沖又要睡著了,曾柔從衣櫃裡拿出一早就為令狐沖準備好的棕色的西服和銀色的皮鞋,強迫令狐沖穿上以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令狐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臉的偽娘樣子,只覺得說不出的騷氣。令狐沖本身就是個帥哥,經過曾柔這麼一打扮,她覺得令狐沖更加帥氣逼人了。

令狐沖本來就屬於電視臺的內部人員,有了曾柔的關照,再加上他本身就實力不俗,很快他就闖進全國十強了,在十進五的比賽中,令狐沖差點就被淘汰,好在經過一輪的復活賽以後他還是順利晉級了。後來他才知道,這是領導早就安排好的,就是為了收視率。

曾柔看著令狐沖闖進了五強,她心裡比誰都高興,就如同一個慈祥的母親看著自己的兒子終於出息了一般,臉上整天洋溢著滿足的微笑。

在持續的高溫下,整座城市都開始火爆了起來,令狐沖等一眾在此次選秀活動中嶄露頭角的年輕人開始霸佔各大頭條。汪峰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想要做一件大事情一舉霸佔娛樂頭條,奈何時不我與,娛樂頭條一直被幾個剛出道的小年輕人死死的霸佔著。五進三的比賽裡會有一個人輪空,上一輪復活賽才勉強晉級的令狐沖在這一輪裡直接抽到空白籤,其他選手在用盡全力的瘋狂的排練的時候,令狐沖在家裡悶頭大睡,對於安於現狀的令狐沖來說,能闖到全國三強已經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了,他最初的期盼只是全國十強,沒有了心裡壓力的令狐沖那是心寬體胖,整天的窩在家裡就是吃飯睡覺,反正他現在是臺裡的大紅人,領導特批他不用上班,著如同當了一輩子苦力突然翻身了一般,不好好的休息一下對不起自己前半生付出的汗水。

令狐沖是徹底的頹廢了,整天在家裡睡覺,到客廳去喝杯水都如同出了趟遠門一般,用曾柔的話說就是在這樣下去他四肢都要退化了,時間長了估計就得到水裡生活,沒有四肢的他在水裡一扭屁股,瞬間就竄出老遠,就連金槍魚都追不上。

令狐沖也不是一點運動都沒有,每天晚上他都要和曾柔好好的運動一番,曾柔考慮到細水長流,不得已和令狐沖分房睡,可令狐沖每每半夜夢遊,曾柔往往防不勝防。

在令狐沖窩在家裡閉關修煉的那一段時間,趙錢孫連續好幾天沒有堵到令狐沖,心想這小子是不是搬家了?還是說自己運氣不好總讓令狐沖錯過?想了很久以後,趙錢孫更加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性,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是走黴運,都好長時間沒有撿到錢了,得找個大師給自己驅驅黴運,多年神經的趙錢孫並不認識什麼大師,或者說這個時代並不允許有大師的存在,可這難不倒趙錢孫,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趙錢孫在譚婆家門口潛伏了好久,終於等到買菜回來的譚婆。‘她還是那麼漂亮。’趙錢孫的心裡欣慰的想到。只見趙錢孫羞澀的朝著譚婆走去,手裡還拿著一把半蔫吧了的大蔥,那是趙錢孫一大早就到超市排隊買來的打折產品,都是超市前一天沒有賣出去的殘次品,趙錢孫想把它送給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趙錢孫來到譚婆的面前,把譚婆嚇了一跳,回頭四處找尋譚公的身影,在這個時間段老譚頭雖然出去遛鳥了,可保不住他會不會突然回來,這老頭的形式風格譚婆一直拿不準,即使他們在一起睡了幾十年了。

四處打量了一番,譚婆這才安心的回過頭來,兩個黃土埋了半截的老年人見個面整得像是偷Q一般,這樣的事情放眼全國,除了趙錢孫和譚婆以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對了。

趙錢孫羞澀的來到譚婆面前,紅著臉說了一聲;“小娟兒。”一下子就羞得轉過頭去,舉起手裡的大蔥擋住了臉,從側面看去,趙錢孫的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的屁股溝一般,不止紅,還一褶一褶的。“趙大哥。”譚婆喊了一句後就說不出話了,一雙略帶青光眼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半是羞澀半是心疼的看著趙錢孫,就是這個老頭,用了自己的一生來愛自己,譚婆在很多個輾轉難眠的夜裡,每每想起趙錢孫,都會止不住的心疼,在看著身邊死豬一般酣睡的老譚頭,總覺得造物弄人。

兩個加起來一百五十多歲的老年人站在小區門口,含情脈脈的凝視著彼此,在晨光中,伴著鳥叫聲相顧無言。“趙大哥,你有什麼事情嗎?”過了好一會譚婆才回過神來,而這個時候趙錢孫還沉浸在無線美好的遐想裡。“哦!沒事沒事,就是來看看你。”趙錢孫說著就把手裡的大蔥朝著譚婆塞了過去,“送給你的。”做完這個動作以後,趙錢孫兩手放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譚婆徹底驚呆了,陷入到了巨大的驚喜當中,就這大蔥自己排了兩個小時的隊都沒有買到,現在趙錢孫突然送給自己,看來晚飯的雞蛋炒大蔥是有著落了,小孫子就愛吃這道菜,每天晚上放學回家都念叨著要吃,自己正愁沒有大蔥呢,哪成想趙錢孫就送了來。

“不行,趙大哥,這太貴重了。”譚婆強忍著巨大的喜悅說道,還沒有說完就一把搶過大蔥死死的捏著,生怕趙錢孫反悔一般。

趙錢孫見譚婆收了自己的大蔥,心裡說不出的高興,自己的女神始終還是沒有拿自己當外人,趙錢孫由衷的感到欣慰。

兩個老人家經過很長時間的調整以後,終於從偷Q般的心態中擺脫出來,趙錢孫扭扭捏捏的說明來意以後,譚婆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一定為趙錢孫推薦一個最厲害的大師,譚婆對趙錢孫說明了大師的詳細情況以後,趙錢孫依依不捨的正要離開,這個時候老譚頭提著個鳥籠不知道從哪裡溜達了過來,一看自家老婆子和趙錢孫又勾搭在一起,譚公再也顧不得趙錢孫是不是神經病了,掄起鳥籠朝著趙錢孫的臉上就砸過去,鳥籠瞬間碎裂,裡面的鳥兒撲騰著翅膀飛得老高,圍著老譚頭飛了幾圈以後遠遠的飛去,只留下一坨白色的鳥屎在譚婆手裡的大蔥上若隱若現。

趙錢孫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起身和譚公廝打在了一起,別說這回還是譚公主動挑釁,就是譚公不主動挑釁趙錢孫都想找個理由收拾譚公一頓,用趙錢孫自己的話說‘老子忍你半輩子了。’老年人的戰鬥始終不如年輕人來得激烈,只見兩個老不死的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腿,動作慢騰騰的如同打太極一般,最後乾脆停手,隔著大概兩米的的距離互罵著,如同兩個潑婦一般,邊罵還邊朝著對方吐口水。

一場戰鬥下來,趙錢孫吃了一個暗虧,其實單說戰鬥力兩個老頭是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得誰,趙錢孫最不濟也能和譚公拼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可奈何戰鬥一開始的時候他被老譚頭偷襲了,鳥籠在他的臉上印出了一條條清晰的痕跡,那一條條間距相同的紅痕,如同一個熟練的水電工用工具雕刻出來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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