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療傷(1 / 1)
思索了好一會兒,決定先去大牢看看情況。
這時候已經大晚上了,去大牢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第二天白天才去。
營長的身份,出入大牢還是沒啥問題的。
直接找地方去。
“白營長,你不能進去。”
“我都不能進去了?”
“都是嶽書計的命令,除了他,這裡誰都不能進。”
“行吧。”
白孝文只是遠遠的看了一下,裡頭的人傷勢很重,估計見不到一塊完整的肉了。
看著這個情況,想著還沒招。
強大的記憶能力,把這裡的位置把他記下來。
出了大牢後。
馬上開始行動,就跟上次在縣長的宅院同樣的法子。
直接利用空間能力開始挖地道。
速度快的很。
很快到了大牢的位置。
不管底下的是土塊還是石塊,全都到了空間中。
很快到了地點來。
暫時還沒上去。
依靠著聽力,聽了下週邊有沒有人。
這個牢房也不會經常有人盯著的。
直接上去。
最快的速度把人給弄出來,一起進了地道。
人是昏迷的狀態。
還好是昏迷的狀態,不然的話,白孝文還想著把人給打暈。
不知道這個人還能不能受得了他一拳。
很快把人給弄了出去。
直接交給了鹿兆鵬。
看到人給救了出來,鹿兆鵬開心的很。
這是目前最重大的一件事情。
白孝文給他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勢。
白孝文:“兆鵬,你把他帶走吧,去找我岳父給他治傷,我不能離開的太久了。”
給他指了一條路,去白狼寨,黑娃在那裡。
現在的滋水縣已經沒有了貢鏟擋的軍隊。
鹿兆鵬趕緊的上白狼寨。
距離也不是太遠。
很快到了寨子裡去。
是被兩個土匪領上去,知道認識自家的二當家,他們也沒對鹿兆鵬怎麼樣。
黑娃看見坐在自己鋪炕上的人,愣怔許久才辨認出兆鵬來,隨之倆人就交談起來。
黑娃笑著說:“要不是你這一口白牙,我根本就認不出你呢。”
鹿兆鵬笑得牙齒更白更耀眼了:“你而今人強馬壯,你把世事弄大了,老哥投奔你來了。”
黑娃從炕頭的架板上取下酒瓶兒,又叫醒了管夥做飯的兄弟,端來了剛才留給他的那些飯菜,在冒著一股粗壯黑煙的吊盞油燈昏黃的光亮裡,倆人舉起粗瓷碗。
黑娃大聲慨嘆起來:“哎呀兆鵬哥,咋也想不到咱兄弟倆在這兒會面。我常想著咱倆怕是今生今世誰也見不著誰了。兄弟而今沒牽沒掛,沒媽沒爸,沒婆娘沒娃,落得個光獨獨的土匪坯子呢。喝,咱兄弟倆敞開喝。”
藉著酒興,黑娃把他揣著兆鵬的手條怎麼尋找徐旅、怎麼從士兵受訓到成為習旅長的貼身警衛、怎麼參加暴動及至踩著麥捆子似的屍體死裡逃生、怎麼落草山寨一下子傾吐出來。
說完大哭:“兆鵬哥,我只聽你說鬧農協鬧格命窮漢得翻身哩,沒想到把旁人沒撞動,倒把自個鬧光了鬧淨了,鬧得沒個落腳之地了。”
鹿兆鵬沉穩地說:“知道,我都知道。”
黑娃瞪著眼狠狠地問:“你都知道?你見過屍首跟麥捆子一樣稠地擺在地裡的情景?你看見徐旅計程車兵倒下一茬子擁上一茬子,再倒下一茬子再擁上一茬子的情景。你知道習旅長抱著機槍殺得兩眼著火的情景。我挨槍子的時光徐旅還活著,後來就不知道他死了呢還是活著。”
“你說的情景我都知道。策劃那場暴動時我也參與了。習旅長那陣子沒死,帶著餘部出潼關到了和南,東逃西躲一月之久,還是沒有站住腳,他死的時候枕著機槍。”
“完了。”
“完不了,怎麼能完了呢?真正的格命現在才開始。黑娃,幫我派個人,把鎮上的冷先生請過來給他看病。”
“傷的這麼重。”
“一定要救活他。”
二人聊了很多。
黑娃很喜歡跟鹿兆鵬說話。
他感覺自己每次跟鹿兆鵬說話都會非常熱血,把心裡的一腔熱血都給勾動起來了。
“行,我安排人去。接下來呢,兆鵬哥,你要咋做。”
鹿兆鵬“我嘛,瞅中你的好營生,入夥來了。”
黑娃:“兆鵬哥,你甭耍笑。”
“我沒耍笑。我來了就不走了,入夥。”
黑娃當即說:“這話跟我再不能往下說。要說明日跟大當家當面說。”
“那當然。你還是很義氣。”
黑娃:“今天晚了。明日個跟大當家當面說。”
黑娃想著把土匪窩併入白孝文的隊伍,但是白孝文有些看不上。
大當家也沒有太大的念頭。
本來最開始是想跟著徐旅混的。
但是現在徐旅漲都已經死了,軍隊都給散了。
人命關天,當天晚上就安排了馬車,把冷先生請到寨子裡頭來。
有著白孝文那層關係,冷先生自然是願意走這一遭的。
安排了房間給病人治病。
大多是外傷。
冷先生治病的法子,固本培元,比較的慢。
像這樣的傷勢要想好齊全怕是要一個月的時間。
第二天。
大當家也去見了下鹿兆鵬,知道是黑娃的兄弟,給了很大的尊重。
大當家:“弟兄們好久沒有團圓了,今日個犒勞一頓。二來為你解解心煩。三來嘛,你有朋友到來,這可是你生死之交的朋友。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理應款待。”
吃喝完畢,黑娃引著兆鵬進入大當家的房間。
大當家:“我的二當家說你想入夥?”
“是的。”
大當家:“真的?”
“真的。”
大當家:“真的?”
鹿兆鵬:“說真的也算真的,說半真半假也是半真半假,可不完全是假的。”
“完全是假的。你是想把我的弟兄納進你的游擊隊。你入啥夥呢。”
大當家是個聰明人,一下子知道了鹿兆鵬的念頭。
跟著鹿兆鵬混,那還不如跟著白孝文呢。
白孝文那個營長他都不願意。
更別說沒有幾條槍的游擊隊了。
鹿兆鵬:“正是這個意思,大當家你的意思呢。”
大當家:“你是貢鏟擋的頭頭,我是土匪,咱不是一路人。”
算是明確的拒絕了。
鹿兆鵬也不生氣,這一回來主要是給人治病,這個拉人入夥,摟草打兔子,要是能成那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