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引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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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中。

牢頭看到大牢最緊要的犯人跑了急的跳腳。

“人呢?剛剛還在這兒?”

外邊又有層層把守,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但是人就是不見了。

“趕緊去叫嶽書計長。”

牢頭緊張的很,人不見了,他肯定是有罪過的。

嶽維山是個狠人,他現在害怕的很。

很快嶽維山也到了大牢裡頭來。

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樣的情況,他想著大牢裡頭的人絕對有著叛徒。

旁人要想無聲息的把人給帶走,沒有這麼的簡單。

仔細看了下大牢的情況。

看到了地面的鬆動。

“人是從地下給弄走的?”

想到了之前梁縣長的房間,好像也是這麼個情況。

“叫所有人過來,找一下工具來。”

來了七八個獄警,找了一些掘土的工具,“給我挖。”

下面的土塊還是比較的鬆動,挖起來比較的輕鬆。

但是距離夠長,只是挖了半小時,土塊就累積的很多了。

“嶽書計,不應該是這裡的原因,動靜得多大,兄弟們肯定能夠發覺。”

挖地道太不現實了,別的不說,就是弄出來的那些聲響就能讓他們發現。

嶽維山也知道這些,可除了這裡的異常,別的是真不知道了。

嶽維山:“今天還有誰來過大牢。”

“沒誰來過,對了,獨立營的白營長來過。”

“白孝文。”

“就是白營長。”

“他來幹什麼?”

“要來看下牢裡的人。我按照嶽書計你說的,除了您任何都不能進來,所以白營長只是在外邊看了一眼。”

“白孝文?”

嶽維山開始思量著,事情莫非是白孝文做下的,可要把事情坐下來可不簡單。

他想著白孝文和鹿兆鵬是好友,莫非白孝文投了共,可即便如此,事情又是怎麼辦到的。

除非他把牢房的十幾個獄警全部的買通了,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嶽維山百思不得其解。

心裡還在慶幸著,還好沒提前跟省委說。

這要是說了,人又給跑了,別說獎賞了,到時候罪過都大了。

挖了好一會兒也沒個結果。

又是一個無頭公案。

嶽維山準備去見見白孝文,現在白孝文的嫌疑比較大,想著去看看口風。

這麼大一樁功勞都跑了,讓嶽維山非常氣憤。

到了白孝文的宅子去。

“嶽書計,今兒個咋來了。”

“孝文,咱們之間的關係就該時常的走動,這滋水縣城就係在你我之間。出了件大事,我抓到的那個貢鏟擋的聯絡員竟然越獄了。”

白孝文:“有此等事情,我還想著去看下呢,但是牢頭不讓我進去。”

“貢鏟擋真是好手段,無孔不入。”

嶽維山太氣憤了。

看了下白孝文的神態沒有看出啥問題呀。

但他現在認為白孝文是有問題的。

嶽維山:“縣裡又有組織一批新的參議,你也來。縣裡的事情也不好置身事外。對了,孝文,你爹白嘉軒也是參議。還有我跟上頭說了土匪的事情,給你安排了一輛公車,是一輛小汽車。”

白孝文很少參與縣裡的一些政事,目前就是在練兵。

答應了下來。

一個參議,提供建議的。

沒幾天汽車就過來了,再怎麼便宜的汽車也要幾千塊錢。

有了汽車後,幾地跑就更加的方便。

白孝文還想著到時候就自己買一個,就是錢財方面還沒那麼寬裕,沒想到人把車子直接給了過來。

一個營長,按理說差點資格。

團長就能有自己的車子了。

或許是因為嶽維山的運作,再加上白孝文殲滅的那些土匪。

有了汽車方便很多。

帶著小妹,去了一趟白鹿書院,吃了飯。

“姑父,吃完了,那我們先回了。”

“孝文,跟嘉軒說聲,他當那個參議,準備準備,三天後去城裡開會。”

小妹:“姑父,參議是幹嘛的。”

“參議參議,那就是參加意見,你就跟你爹說,三天後去趟城裡就行了。”

縣裡的領導是想著叫朱舉人當參議,朱舉人不願意折騰,推薦了白嘉軒。

“師傅,那我就先走了。”

白孝文帶著白靈下了白鹿書院去。

先把白靈送回了家。

白嘉軒還挺好奇的,白靈在他縣上叔父家。

今天怎麼跟白孝文一道回來了。

“爹,我們剛剛給姑父拜年,姑父說,要你三天後去城裡開會呢,當官,當參議。”

白嘉軒一愣,參議這個名字他也是第一次聽,“又當參議,瞎胡鬧。”

白靈直接複述他姑父的話,“爹,參議,就是參加建議。”

“建議?”

白嘉軒覺得這事挺新鮮,他也不太想當這個參議,不想去城裡,老老實實的在白鹿村當好族長就行了。

白孝文在一旁說著,“新時代,民主了,有些個決策,可能就需要很多的參議簽字。有好處,爹,你只管去,還管飯呢。你提你的意見,縣領導聽不聽再說。我也是參議,到時候一起去。”

白孝文可知道這個參議卵用沒有,就是個名頭,比較好聽,沒有絲毫權力。

白嘉軒在心裡斟酌了下,答應下來。

白鹿村進城一趟,牛車差不多一個多時辰,就是有些耽誤功夫。汽車就快很多了。

白嘉軒把族人們都叫到了祠堂來開會來。

祠堂議事,就算沒啥事,一個月的也得集合一次。

差不多人都到齊了。

“鄉親們,這次去縣城差不多三五天的時間,我不在的時候,大夥有啥事都聽泰恆叔的。”

鹿泰恆是白嘉軒父親那輩的人,在白鹿村很有名望。

祠堂修建的很大,擠一擠能夠容納好幾百人。

白孝文看著周圍的人,其中還有著幾個年輕小寡婦。

“族長,你這次又要去城裡開眼去了,給我們捎點啥東西唄。孝文現在還有汽車了,可方便了。”

去一趟城也麻煩,坐牛車一個多時辰,走路就要好幾個時辰了,一來一回,一天就過去了大半,平時沒啥事村裡也沒人往城裡去。汽車就快了,可能半個時辰就夠。

白嘉軒點頭道,“我也正想說,各家都想要點啥的,我都記下來,都給你們帶回來。”

“族長,給我帶些點心回來。”

“給我爹捎一包茶葉。”

白嘉軒:“都別急,都記下來,我都帶回來。”

白族長在村裡的的聲望非常不錯,和大家打成一片。

讓一旁的鹿子霖有些吃味,心裡還在想著怎麼好處全都讓白嘉軒給得了。

還是遺憾,怎麼縣城裡的參議不是自己是白嘉軒呢。

難道自己這個鄉約還不如族長。

然後想到了自己兒子鹿兆鵬的身份,比較麻煩。

“這是不是不公平,為什麼我不是參議,他白嘉軒是。”

他有些抱怨。

鄉約,只是鎮上的一個官。

參議是縣城裡的,去城裡開會,這麼多的領導,全縣各個地方都派了代表來,多長見識的機會,他最好鬧騰的,這次自己不是參議,總覺得不得勁,心裡癢癢。

還是有些不滿,對這個參議的身份,他眼紅的很。

並且白孝文有汽車,這要是開著去縣城開會,也太有面子。越有面子的事情,鹿子霖就越樂意去做。

“嘉軒,你明天去城裡不是,孝文開車送你去的。我順帶著也一道去。”

“你知道我去幹啥?”

白嘉軒有些困惑,這個鹿子霖怎麼啥也想著湊熱鬧。

“你進城還能幹啥,進城開會嘛。我已經問過福賢了,不止一個名額,咱一起去。”

“不是隻能一個人去嗎。”

“啥一個人,你家孝文不也是。”

儘管出了鹿兆鵬這樣的事情,鹿子霖還是樂意去當官。

白嘉軒更困惑了,不是隻能參議去嗎,怎麼還能有多的名額。他去了趟白鹿書院跟朱先生問了好些參議的事。

“嘉軒,可不敢吃獨食呢。進城開會,風風光光的,上頓下頓都吃席。你可別把我落下了。就這麼說定了。”

雖然鹿子霖有錢,但是小氣,對自己也比較小氣,在白鹿村也沒啥吃的,哪有去縣城吃大席來的酣暢。

回家了去,開始琢磨著明天去縣城開會。

心裡還在暢想著到了縣城裡會怎樣的風光。

那麼多的領導,不得多結識幾個。

他現在也才四十,還年輕著呢,仕途上還有機會再往前挪挪。

雖然鹿兆鵬出了事情,可他的二兒子可是副營長了。

在縣城正府,營長也是非常大的官員。

兆鵬娘馬上做好了飯。

很快熱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

都是老一套的規矩。

女人不得上桌。儘管這時候鹿家人已經很少了。

桌上吃飯的人就是鹿泰恆,鹿子霖,還鹿兆海。

鹿兆海也跟著白孝文一起回了原上。

伙食還算豐盛。

但是鹿子霖只是吃了半個饃就放下了碗筷。

挺會養生的,晚上吃少。

鹿兆海還是好奇的問了句,“爹,你這就不吃了?”

挺疑惑的,家裡的這個白麵饃蠻好吃的啊。

“不能多吃,半個饃就成了,留著肚子去縣城裡開會吃席去。兆海,你是不知道,縣城裡那些當官的,那伙食,比咱這兒的可要好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白孝文開著車過來接人。

白嘉軒有些納悶,沒成想鹿子霖還真的要跟著去。

也由著他。

“嘉軒,走,上車了,一起去城裡去。”

鹿子霖坐在汽車上,一臉的得意,還有鹿兆海也在車子上。一車子坐四個人剛剛好。

開會估計會有個三五天的樣子,白嘉軒也準備了些東西,一些生活用具。

汽車的速度很快,去縣城應該就只要半個時辰差不多了。

“嘉軒,帶乾糧沒,餓了,昨晚就吃了半個饃。”

沒跟人客氣,直接就翻起白嘉軒的包裹。

白嘉軒拍了下鹿子霖的手,“沒有,飯都不吃你就跑出來了。出門連乾糧都不帶。”

“小氣的很。吃席嘛,帶啥乾糧。”

白孝文單手開車,直接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來了些東西。

“子霖叔,我這兒有乾糧,一些肉乾。”

“嘉軒,看看,還是咱侄兒好。”

開著小汽車,沒一會兒又到了縣城中。

鹿子霖的打扮非常的闊氣,把家裡最時興的衣服穿了出來。

他沒啥事也不常來縣城,看到縣城裡的繁華,還想著是不是可以在縣城再買上一套宅子。

但是白鹿村的祖宅肯定是不會放棄的,哪裡都沒有自己老家好。在這個年代更是有著這種觀念,年輕的時候還好,老了就講究一個落葉歸根。

街上叫賣的人很多。

白嘉軒去了攤販那邊。

“幹啥呢,嘉軒,人田福賢都說了,開會按時點名呢,去晚了飯都沒得吃。”

“族人們叫看點東西,一併買了。”

“肚子餓了,離開的時候再買吧,咱先去開會吃飯。”

開會的地方是一家大酒樓。

酒樓中提供了很多的房間,讓縣城各地的參議入住。

這幾天一切的消費縣裡買單。

白孝文也跟著一道進了酒樓。

開著汽車過來的,外面迎客的人看到還有汽車,還以為是縣長或者是哪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來了。趕緊過去接,看到鹿子霖他們幾個從車上下來。

有些眼生,這也不是縣長啊。普通百姓的話認識白孝文也不是太多。

別說白孝文了,就是認識縣長的都比較少。

把人給接了進去。

鹿子霖的交際不錯,在這兒認識不少的人。

基本上都是本縣的各個地方的族長,鄉約,還有一些比較有身份點的。

“老弟,你也來了。”

“子霖兄。你也是參議?”

“是的嘛,非得邀請我來開會。這剛來還得先簽名呢。”

有人在做著記錄,把來的人都留個底。

過來的都是有些臉面的,大半的人至少會寫自己的名字。

“我不會寫字。”

“不會寫沒關係,那就按個手印。”

“嘉軒,你會寫的吧,可別寫個大黑疙瘩給咱原上丟人。”

整個過程鹿子霖都非常的激動。

“白鹿村,鹿子霖,我來寫上。”

“鹿子霖?白鹿原的參議是白嘉軒啊,沒您的名字。”

“咋可能,你給看看,田福賢田總鄉約都說讓我來的嘛。你再看看,咋可能沒我呢。”

鹿子霖懵逼了。

負責登記的辦事員問道:“先生,您是白鹿原的?”

“第一保障所的鄉約,那我的官比他都大呢,咋可能沒我名字。”

“鄉約啊,那也是有資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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