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使勁喝(1 / 1)
白孝文熱衷於禁菸。
他的捲菸好搞出來。
趁著有時間去種植捲菸的村莊看看。
那邊種植了一百畝的菸葉。
帶著幾個人到地方去。
果然一百畝全都給種上了。
看著這勢頭長的還算不錯。
白孝文去見了下那個村長。
村長看到了白孝文也非常的熱情。
“白營長,您可算來了,快請進。”
村長家的環境算是周邊最好的了。
專門給白孝文還有帶著兩個人騰出了幾間房來。
他的兒子都在外地做事,有著幾件空餘的房。
要是村莊別的人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了。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子,百來戶人,能稱得上大戶的話,攏共算起來不超過五家。
“白營長,坐,這是自家釀造的水酒,跟城裡的味道不一樣,不知道您喝不喝的慣,不過城裡也沒得我們這裡的水酒。”
村長對白孝文的到來非常的看重。
先不說白孝文的身份。
他一開始給的那五百個大洋,可是紮紮實實的每一戶都分到了四五塊大洋。
村民們要麼出地要麼出工。
五百個大洋差不多讓村長給平分了。
半年下來,能賺四五塊大洋,對他們村民來說已經算是非常非常好的了。
比種糧食要划算些。
一畝地最多產糧二百斤,二百斤算起來也就是兩三塊大洋。
還得是好地才能產出這麼多的糧食來。
“這酒不錯。”
村長家還有餘糧還能用來釀酒。
一個村再怎麼貧窮,總該還是有幾戶能吃得飽飯的。
隨便吃了些東西,去外邊看了一下。
看下種植下的那些個菸葉。
差不多要到了收割的時候了。
這些菸葉種子,白孝文特意差人從福建弄來的。
菸葉產地,有著那麼幾個地方的比較好點。
在空間中已經做過了試驗,味道啥的還不錯。
這段時間白孝文熱衷於禁大煙,就是能夠讓捲菸能賣的好一點。
這麼些年下來,自己的鋪子也有著好幾家。
但是並沒有那種可以真正賺大錢的玩意兒。
這次白孝文過來,好些個村民過來看他。
讓白孝文疑惑的是,有著不少的村民各個都還帶著傷。
外傷的不少,非常的明顯。
白孝文疑惑的問了下村長:“村長,他們幾個臉上怎麼有傷。”
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輕人壯勞力,好像帶著傷痕的不少。
村長回答道:“兩個月前,雨水不太夠,我們村得想法子把白營長的東西種植好了才行,畢竟拿了您的錢就要把事情給辦的妥當。想著水的問題,我們村子是有水的,平時也夠用,但是今年的水不太多。
上游的那個村子把攔上了水壩,不讓水流下來。
所以讓村子裡的壯小夥子去豁開壩。
壩是豁開了,上游那個村子的人不幹了,不少的人拿著傢伙到了我們村子裡頭來,這不發生了一場械鬥。這也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沒有白營長你的事情,鄰村總是會有摩擦,這一回還算是好的。
我記得在我爹那輩,算起來也有二三十年了吧,大旱,當時也是為了搶水的事情發生了一場械鬥。兩個村子都死了不少個,算是結仇了。
每年都會有些爭鬥,不妨事。”
村長說的輕描淡寫的,不過在他看來,鄰村兩個村子的爭鬥確實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倒是讓白孝文有些不好意思,這確實是為了他的事情。
兩個月過去了,還能看到不少的村民身上帶傷。
有些有著淤青。
被外村的人打了進來。
估計當時候的場面也蠻大的。
想著是不是該把事情解決一下。
這個村子的地還算不錯,用來種植菸葉算是蠻好的。
以後還得時常的有合作,得把問題解決一下。
在這邊看了一下,對於種植的這些個東西還算是滿意。
五百塊大洋花了出去。
這些菸葉要翻倍翻倍的賺回來才行。
省城現在也是賣捲菸的。
有著好幾個牌子,外國的牌子賣的更好,白孝文要做一個高階點的牌子,最好銷售往全國各地。
本身的質量要非常的好。
另外還需要營銷手段。
經過了後世的廣告宣傳,白孝文深知營銷的重要性。
無論哪行哪業,都是會有個營銷部門。
白孝文:“我準備去上游村子看一下。”
村長:“白營長,你這不行的啊。我們跟他們結仇了,白營長身邊才兩個人萬一有什麼爭執,要不這樣我讓一些村民護送著你。白營長去那邊要做什麼?”
他不明白白孝文的目的在哪兒。
白孝文對這些倒是非常隨意,“都是利益關係,我也想賺錢,上游村子的人是個威脅,萬一把我的菸葉地給毀了怎麼辦,我得跟他們去說說。”
村長:“他們敢,我們時常派人在這兒看著的。白營長要是為了這個事情的話,那就更不能去了。你才帶了兩個人,要是多帶點人,他們就不敢做什麼。”
“無妨。”
當天白孝文就帶著兩個警衛到上游的村子去。
兩個警衛帶的都是手槍。
手槍比較隱蔽。
白孝文還有著空間能力,到處都能去得,更何況一個貧瘠的小村長,左右不過兩百戶人家。
到了這邊來。
村子裡的人大多互相都認識。
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孝文他們,知道這兩個是外鄉人。
穿著打扮一看就認為是大地方來的人。
“他們是誰?誰家女婿?”
一般村子裡很少會有外人來。來的最多的都是遠親。
“不認識,估計看他們這個樣子,怕是有錢人哦。”
看到白孝文的村民們,都不知道白孝文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從來沒見過。
倒是村裡有著一個機靈人說道:“他們是不是下游村子裡的?”
“不可能,下游村子裡的比咱們這兒還要貧瘠,哪有什麼有錢人。”
“不是半年前,他們那裡來了個老闆嗎,還把種糧食地都改了,種那玩意,兩個村子還發生了一場械鬥。”
他們正在說著。
白孝文走了過去,“我想找下你們村長。”
“你是誰?”
“滋水縣獨立營營長,白孝文。”
“獨立營?”
這個村民都不知道營長是個啥玩意,但聽著這個大概就知道竟然還是一個官。
普通人見了官還是比較畏懼又好奇的。
趕緊去叫村裡的能人來。
把村長叫了過來。
村長聽到什麼營長啥的,心情有些忐忑。
他是知道營長是個啥玩意。
當兵的。
老百姓最怕的就是當兵的。
也不敢怠慢,當即走了過來。
看到白孝文他們只有三個人時候便放鬆了警惕。
再怎麼著也只有三個人。
他們村子也算是周邊的一個大村,兩百戶人家。
七八百號人,隨時都能有百來個壯小夥,對付三個人還是比較輕鬆的。
村長對於營長的概念也不大。
並且還是滋水縣的什麼營長,他們這裡離滋水縣的距離算是比較遠的了。
“白營長,久仰,我是本村的村長。”
“村長,你好。”
互相打了個照面。
把白孝文迎接到了他家裡去。
知道白孝文這次過來肯定是要說事情的。
至於說什麼事情,還得看接下來的談話。
不過在村長的心裡,這個事情肯定跟半年前他們和下游村的械鬥有關係。
白孝文也開門見山的說著:“這次過來是想村長你幫幫忙。”
“白營長請說。”
村長還是給白孝文面子的。
說是營長,但具體的身份村長也不曉得,還怕白孝文是在忽悠自己。
白孝文:“那條河,我希望村長能把水放開。”
他們村子比下游村的實力要強健,畢竟多了七八十戶人家。
在現在這個年代,現在的這個農村,哪個村子裡的人多,哪個村就牛逼。
並且他們還是在河的上游,那肯定直接操控著。
平時還好,可以放水,等到缺水的時候,直接攔壩。
畢竟水也不夠用,乾脆直接不給下游的用。
更何況還有宿仇,從老一輩的就開始了。
半年前的械鬥,每年都會有爭鬥,樑子是越來越大。
村長:“白營長,這個事情我恐怕一時間不能答應你。就算我答應你,我的族人們恐怕也不會答應。你看看他,他的爺爺就是死在了下游村的手上。”
白孝文:“大概情況我也瞭解了,下游村也有人死在了你們這邊。”
“不必再說了,這是世仇,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壩也不會放開。”
半年前豁開的壩,放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水,他們又把壩給堵上了。
說什麼也不開。
白孝文:“有什麼條件,我可以看看。”
在白孝文看來,無論什麼事情,只要利益到位了,都能成。
村長還沒說話。
那個死了爺爺的就過來了。
甚至還拿著個磚頭朝著白孝文過來。
身邊的警衛把槍支拿出來對著他,瞬間人就不敢動了。
他們村裡的可沒有槍。
倒是有兩把銃。
對於這個槍支的真實性他們不敢懷疑。
現在又沒有玩具槍啥的。
並且也都知道白孝文營長的身份,就是當兵的。
村長趕緊制止,“都別衝動,毛頭,把磚頭放下來,又不是白營長殺的你爺爺。”
毛頭現在害怕的很,畢竟被人用槍支頂著腦門。
“白營長,讓你的人把槍放下來吧,咱們之間又沒有什麼仇怨。”
白孝文:“村長,你們這兒的人戾氣有點兒大啊。”
竟然還敢動手。
村長也不怕。
一把手槍而已,如果白孝文這邊的人敢開槍,村民們一擁而上,也能把白孝文這邊三個人給幹掉。
白孝文給了個眼色,警衛把槍支放了下來。
這下子看上去應該可以稍微的好好談一下了。
村長:“拿酒來。”
一下子拿過來了不少的酒。
好像也是自家釀造的酒水。
和下游村的差不多。
畢竟是鄰村,估計著很多的東西都一樣。
很快端過來了一桶子酒。
“白營長,請。我們村都是好酒的,咱先喝酒,喝完了再說其他的。”
白孝文看了下,這是不是想把自己的人灌醉,然後他想搞什麼就搞什麼了。
想了一下,估計怕是有著這個可能。
倒是兩個警衛絲毫不慌亂,他們知道白孝文的酒量。
當初營裡的人每個人都給白孝文敬酒,白孝文一丁點的事都沒有。
那可是真正的海量。
在警衛們看來,就算是村子裡頭的人一起來也喝不過白孝文。
他們都不知道白孝文怎麼會有著這麼大的肚子。
“白營長,請,我敬你一碗。”
村長也是個酒量很好的人。
然後又來了幾個酒量好的村民要去敬兩個警衛。
警衛不太想喝,白孝文示意了下,讓他們喝。
表達下自己的誠意。
有著自己在,這些都不是問題,就算是裡頭放了蒙汗藥,自己也能直接把東西放進空間中。
“白營長,請。”
在村長看來,他已經掌控主動權了。
白孝文是來者不拒。
和村長幹了一碗又一碗。
釀造工藝非常不錯,這個酒水估計有著二十多度的樣子。
度數不高,平常人的話喝個一斤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酒量好的人能喝三四斤。
再往上喝估計就比較難了。
但好像這個村子裡頭的人都挺能喝的。
村長和白孝文就是各三碗下肚了。
差不多兩斤多。
都是海碗。
村長慢慢的開始醉了,意識沒那麼清醒。
馬上又有著下一個人過來,“白營長,村長醉了,我跟您喝。”
白孝文每一碗都只喝了一小口,其他的都往空間裡頭倒掉。
這個喝酒對他來說,一點事都沒有。
隨便他們怎麼折騰,白孝文都接著。
很快兩個警衛差不多都喝趴下了。
白孝文還在繼續。
喝了好幾個村民了。
白孝文依舊沒啥事。
終於兩桶酒都見底了。
村長歇息了一會兒,緩過了勁來。
兩個警衛已經喝醉了,他們非常放心,知道自己營長的厲害。
就算是他們醉了,白孝文也能一個人把他們給收拾了。
他們是警衛,就是過來打雜的。
所以喝酒喝的也非常放心,非常的盡興。
這個自家釀造的水酒,甚至比城裡買的那個酒口感還要好很多。
村長稍微醞釀了下,嘴裡都是在說著佩服白孝文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