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幫助(1 / 1)
買完了裝備,又回到了長安去。
長安武館有個弟子路見不平得罪一個姓吳的混混。
姓吳的混混登門去林家拜訪。
“林先生在家嗎?”
“你是,我姓吳。”
“怎麼還找上門來了?”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吳老闆來了。”
“冒昧打擾了。”
“請坐請坐。”
“喝茶喝茶,抽菸。”
“吳老闆,我家的那個孩子他還小,你千萬別跟他見識。”
“你啊,也不用說見外的話,我是真心的仰慕你。也是真心的喜歡你的兒子。”
“您是高看我們林家了。吳老闆這次過來有事嗎?”
“怎麼沒事我就不能來了?你不知道,我早就想來拜訪了。是不是怪我來的太遲了。”
“沒有沒有。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我能做的,一定效犬馬之勞。”
“其實啊,也沒有什麼大事。我手下有著一棒子人,在商業區當苦力幹一些雜活,還有維持下治安秩序,按理說,不收錢也行,不是不行,但是這些人也是拖家帶口的,吃飯總要花錢。商戶們是給點小錢,你也知道,就當是打發要飯的。但是你兒子不知道是聽了什麼讒言了,非要斷了兄弟們的口糧。”
“他真的參與這個事情了?吳老闆你放心,我一定狠狠的教訓他。”
“林老闆,你千萬不要責怪。我呀一直有著這麼的個心願,擺一桌酒席,認認真真的好好請請你。咱們坐在一起輕輕鬆鬆的談一談。”
“您高抬我了。”
“告辭。”
“您慢走。”
他比較的生氣,怎麼自己的兒子把這麼個混混給得罪了。
等到人回來的時候。
“站住。你幹什麼了?我問你幹什麼了,說。”
“這個姓吳的,欺壓那些小商家,我把人給揍了。。”
“你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你不怕把一家人都害死。”
“爹,我沒想害誰。”
“我告訴你,這是那個姓吳的給我的。”
“他來幹嘛,他算什麼東西。”
太年輕了,年輕人不懂事。
“你太不知深淺了。你知道那個姓吳的是個什麼人嗎?別看他平時文質彬彬,見誰都是笑臉相迎,但其實他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第二天,小林再次去找了姓吳的。
“姓吳的。你去我家威脅我爹了。”
“我是非常敬重你爹的。我到你家去拜訪,你怎麼能說是威脅呢。誤會,誤會。”
“誤會?”
他直接把送的禮給扔了。
“這可是好東西,我自己都不捨得吃。”
“你自己留著用,我家用不著這些。”
“這小子也太狂了。”
“老闆,弄死他算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們是不是緊張了,我給你們放一週的假,你們帶著自己的家人好好的玩一玩。”
他非常的生氣。
不怕小林,怕的是長安武館。
他父親比較的生氣,去找了那些個老闆:“各位,你們不想交保護費,擔心姓吳的找你們的麻煩。這個事情應該自己解決,不該把我的兒子拉來做擋箭牌。你們不能這麼做事啊。”
“爸,這事我管定了。”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斷了他的財路,他會要你的命。”
“想要就要,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媽還活不活,全家人怎麼辦。你們這些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好好想想,碰到這種事,你們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出來替你們出頭嗎。”
他爹又去找到了武館師傅,“師傅,您一定要好好的勸勸他,不能讓他去送死啊。姓吳的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可是我的孩子一定要和他對著幹。我做夢都怕。”
“他怎麼這麼愚蠢呢。”
“姓吳的這個人,武館師傅你也是知道的。這麼多年來,跟他對著幹的下場都非常慘。”
大師兄:“師傅,要不我去警告一下姓吳的。”
“警告?難道我們武館也要摻和進去。他手下的那些人,別看都是亡命之徒,但要是功夫打架,那些人跟你們比,沒得比,不堪一擊。可是姓吳的會明著來嗎。”
“師傅,你一定要幫幫忙,他太倔了。”
“他的秉性我是知道的,你先回去,我一定好好的勸勸他。”
大師兄對這個姓吳的,看不起,“幹嘛這麼怕他,他知道小林是師傅的徒弟,他敢下手嗎。”
“正因為是我的徒弟所以才沒出大事,若是別人,早就被殺了。”
他們只是長安的一家有些名氣的武館,對幫會份子只是有著一些威脅,但也沒太多的用。
“師傅,那我明天到吳家去走一趟,跟他說說,讓他別幹傻事。”
“別的事情還好說,可這個斷了他的財路,砸了他的飯碗,他咽不下這口氣。狗急了就會跳牆。”
林家。
“再惹禍,都要出人命了。”
“不要這麼大驚小怪的了。”
“什麼叫大驚小怪。那個混蛋真的會對咱們家下手。”
“他敢。”
“他怎麼不敢。他就是靠著殺人放火起家的。”
“他要是動了家裡人的一根手指頭,哪怕是一根汗毛,我把他們全都殺了。”
“你把他們全殺了?那你呢。”
武館。
“叫幾個人去幫你師弟。姓吳的不會善罷甘休。”
“我明白,放心吧師傅。我馬上就會安排的。”
姓吳的那邊:“你這兒也不知道好好的收拾收拾。”
“老闆,您坐。”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了。”
“我覺著一個人挺好的。”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話什麼意思,你該知道。不孝之人怎麼能夠重用呢?”
“是,老闆,我趕緊成個家。”
“女人的事我給你想一想,遇到合適的就給你說一說。”
“謝謝老闆。”
“你的傷怎樣了?”
“沒事了。”
“都是那個小林惹的禍。”
“老闆,這個人敢跟您過不去,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要說他跟誰過不去的話,主要是跟你們過不去,斷了你們的財路。”
“對,是我們。”
“那你們準備怎麼做。”
“老闆叫我們怎麼做就怎麼做。”
“男人活著,應該有骨氣。士可殺不可辱。”
“老闆,明白了,我做了那小子為您出口氣。”
“怎麼是為了我出氣呢。”
“是為了我們。”
“你準備用什麼辦法去應付?”
“用槍。用刀子我打不過他,再多幾個也打不過他。”
“用槍聲音太大了。找輛車,開車去撞。”
“是,老闆,我都明白了。”
“行,你長進了。就是一場車禍。”
“是,老闆,我一定要讓他死在我的車輪子下。”
“一定要注意,千萬別傷害了自己。”
“老闆你放心,我一定保護好自己。”
林家。
“他這個孩子真是不聽勸啊。只要是自己決定要做的事情誰說都沒用。”
“那該怎麼辦呀。”
“想個辦法,讓他離開長安。”
“離開長安,那他能到那兒去了。”
“我這不是個還在想嗎。”
“我有事跟你商量。去滋水吧,再怎樣白團長曾經還是你的師兄,這段時間就別回來了。”
白孝文在長安武館學藝過。
“現在我不能去,需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先處理好了。要是現在走了,那個姓吳的還以為我怕了他呢。別人也會說我是一個膽小鬼。”
“你去滋水總比讓他把你害死好吧。”
“我不怕,我不怕他會對我下手。”
“師兄,你怎麼也過來了?”
“你爹昨天一早就來找了師傅,說你給一些商家當保鏢和商家對著幹。”
“師兄,我沒當保鏢,我一分錢都沒收,我只是看不慣那個姓吳的打不過我,就去騷擾我的家裡人。”
”師傅叫我過來找你的。他說,除了學校,家裡武館其他的地方現在是不能去就不去。少與人接觸。“
“師傅這是在幹嘛,那個姓吳的算什麼。我看他就是欺軟怕硬。”
“你師兄交代你的話,你全都忘了。”
“不用保護的,這要是讓其他人看到我還要受人保護會笑掉大牙。也不是我執意要乾的,是他們非要拉著我去。我想了一下,這也是給咱們武館揚名了。師傅,你的想法有些保守。”
“來出手吧。”
“師傅要就教我功夫,教我絕招?”
“來。”
武館師傅寶刀未老。
每一招都把他打倒在地。
“你才在這邊學了半年的功夫,就敢在江湖上做個人物。你不就是依仗著我的一點兒名聲在耀武揚威。這樣下去,會害了你的小命,害了你的全家。你現在還能聽見誰的話。這樣,我還不如把你廢了。”
“師傅。”
“我當初就不該收你這個天天打架鬥毆的人。你學武術就是為了稱王稱霸。”
“為什麼,你要攪和到幫會上去,和混混們攪和在一起,淌混水。”
“師傅,我們學武之人不能除暴安良,那我們學武的人還有什麼用。師傅教導我們要助人為樂,這個姓吳的,仗著他手下會一點點武功就去欺負人。”
過了幾天後的晚上。
姓吳的手下開著車車過來了。
蹲點。
看到了小林。
腳踩油門,速度開到最大。
直接衝了過去。
把人給撞到地上。
馬上叫來了救護車。
“小林出事了,他現在在醫院。”
家裡人都到了醫院裡頭去。
“師傅,小林被車撞了。”
“你們兩個去醫院,有什麼情況通知我,我去準備些錢。”
姓吳的這邊。
“老闆,事情辦妥了。”
“好小子,好。”
“今天這事你辦的漂亮。你是替弟兄們辦了一件大好事。這個事情對誰都不能說。以後你的穿著要稍微的講究一點兒。老是這麼的邋遢,我還怎麼給你委以重任。給你找個女人,人家也看不上你。”
“老闆,那我先走了。”
急診室。
車子衝勁比較大。
家裡人都過來看。
“剛才問過醫生了,很可能他會留下腦震盪後遺症。”
武館都人不怕明著來,就怕這些人暗地搞。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看清楚人了嗎。”
“我也不知道,當時候是晚上。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不起。”
“好啦,這不是意外事故。避免不了的。有人想要加害他。”
“誰要害他呢。”
“幫會要殺他?”
“一會兒,有警員要過來。你把你看到的跟巡警說明白。仔細的說一說。”
王老闆這邊。
“老闆,他被送進醫院了。”
“你親眼看見的?”
“我剛從醫院回來。”
“那他人怎麼樣?”
“醫院說肯定救不活了,就算是能夠救活,人也廢了。老闆,您的心頭大患就算是除了。”
“怎麼說是我的心頭大患呢。應該說是你們的心頭大患。”
“對對,我說錯了,老闆,是我們的心頭大患。”
“殺了老七?”
“老闆,我全聽你的。”
“我想聽下你的意見。”
“要是讓老七就那麼逃了吧,就是不打自招。事情是我們做的。要是不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三,我本來想讓你接我的班。可是遇到這麼點小事你都拿不定主意,我怎麼敢讓你接我的班。”
“拿要是把老七給殺了,事情就了了。但就是有點不仁不義了些。”
“仁義。如果真是有人危及大夥的利益,那就需要丟車保帥了,這便是仁義。老三,你做事這麼優柔寡斷。我怎麼敢讓你接我的班。”
“老闆,那把老七給殺了。”
“咱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老三,就按你說的去辦。”
武館。
“我太高估自己了,總覺得姓王的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會急於動手。我忘了,忘了斷了他的財路。”
“師傅,我帶著師兄弟去找那個姓王的。討要一個說法。”
“沒有證據,就算是到了巡警局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難道就放了他。”
“有人看到了那個開車的人,我想一定是姓王的手下。叫老七的那個人。”
“姓王的真夠毒的。兇手肯定就是那個老七。”
“你帶幾個人去找下老七,好好的問問他。他能說出點什麼來。”
老七那邊。
“三哥。”
“老闆讓你換上新衣服。”
“老闆說話還真算話。”
“換上吧。”
“急什麼。”
“看看穿新衣服好不好看。真不錯。”
直接上去就是一刀子。
鮮血染紅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