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估計(1 / 1)
吳老闆:“這是他的工錢,給他的父母送過去。我這個人不欠別人的錢,他是為你們死的。跟他的父母要說清楚。以後每一個人都要記住,我不欠人的情,你們自己乾的事情自己要擦好屁股。”
“老闆,您太累了,回去歇一會吧。”
“我是心累啊。我先去南邊散散心,那邊正好也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家裡的事情,老三就交給你處理了。”
“老闆,我幫你安排一下嗎,帶幾個兄弟過去。”
“不用了,老三,家裡的事情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我知道的老闆,您先歇著吧。”
武館。
“目前比較好的法子就是要讓小林離開長安。”
“對。送出長安。”
“師傅,那個人死了。”
“死了?”
醫院。
“你終於醒了。”
“我怎麼在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感覺自己睡了好長的時間。我是不是被車撞了。”
“你頭還疼不疼啊。”
“還有點疼。但是睡了一覺,已經覺得好多了。”
“你先別動,覺著哪兒難受。”
“手有點兒僵硬,其他的沒事。”
“快躺下。”
“我真沒事。”
“到底是誰做的?”
“姓吳的做的。”
“既然知道是他,那就要警員把他抓走。”
“他手下人老七做的。但是老七現在死了。肯定是殺人滅口啊。”
“這,姓吳的也太狠了。”
“他們既然搭上了一條人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想過了叫他馬上去滋水避一避。”
“怎麼說走就走,就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嗎。”
“為了你,為了你的安全。你知道問什麼出車禍嗎?姓吳的已經盯上你了,你每時每刻都會有危險。你趕快上船吧,快走。”
“我不走。”
“你別這麼任性。”
“絕不。”
他直接走了。
去找姓吳的去。
直接一個人到了姓吳的那裡。
一拳就能收拾掉一個。
火氣十分的大。
直接打到了他的院子裡去。
一個人打三十多個人。
一拳就能解決掉一個。
出拳出腳都非常的快。
“姓吳的。”
“小林啊,你不是。”
“你告訴我,是誰開車撞的我,你把兇手交出來。”
“我不明白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你今天不把兇手交出來,那你就死定了。”
“我覺得你對我有誤會,咱們進屋說說。我不叫你們誰都不許進來。”
“你先別急,有事我們慢慢說。”
沒說太多。
直接就把姓吳的給打了。
姓吳的手下就一個比較利害點的人。
叫黃皮。
也是一個練家子。
腿法比較的好。
兩個人差不多五五開。
“住手。”
小林師傅也到這兒來了。
一個人就把姓吳的老家給打掉了。
姓吳的咽不下這口氣,去給警署打了電話。
大半夜的打電話過去。
那邊接電話的非常生氣:“打電話之前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趙隊長,太晚了,打擾了。”
“你是?”
“我是吳有。”
“咋了,這不像你的聲音啊。”
“我想請你幫我抓個兇手。”
“行,這不是什麼難事。你把兇手的名字和兇手說一下就行。”
“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我可以叫我的弟兄去辦。”
“不為難。”
又給小弟們說了一下,“行動了,要讓那些警員先動手,然後再見機行事。”
巡警局那邊。
“馬上出警,這是名字和地址。”
“這麼晚了還去?”
“不能去嗎。”
姓吳的小弟,“老大被打了。”
“這是奇恥大辱。今天晚上這活,一定要乾的漂亮,等警員完事後咱們再上。出了事情有警員兜著。傢伙都準備好了吧。”
...
“你闖了大禍了。”
“我已經成年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可以去自首。”
“那是去送死。你闖了多大的禍心裡不清楚嗎。”
“我不怕。是姓吳的先對我下手。”
“現在沒人說誰對誰錯。你惹的是黑道上的老大知不知道。警員馬上要來抓你。他們跟姓吳的有關係。去躲一躲。”
警員到了林家來。
還算是規矩。
不找他家裡的人。
“他們是要趕盡殺絕啊。”
“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管怎麼樣,你必須要走,去滋水。這場禍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躲過去的。”
...
“都看著,別讓這個小林逃了出去。還有關口。”
“老三啊老三,你們都還拿著槍啊,竟然都讓他跑了。讓我說你們什麼好。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我可不願意看著你們這麼的窩囊。,車站,都看一看。”
“是。”
“就必須這麼怕這個姓吳的嗎。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就是要去滋水也要光明正大的走。”
“你現在惹上殺身之禍了,還想去找死嗎。如果你的道理能講得通,姓吳的就不會那麼肆無忌憚。現在是關鍵時刻,你不能耍小孩子脾氣。現在上很亂,有著很多的警員。你現在必須走。”
“我真的不想離開。”
“大人,長安武館的弟子得罪了人。就那個叫吳有的。長安的一個收保護費的。現在已經準備來滋水了。”
“吳有?這個人我很不喜歡。安排兩個兄弟去做了他。”
不是特別牛逼的那種。
但是欺負普通人綽綽有餘。
叫了兩個最得力的人到了姓吳的那邊去。
過去靠近一點就是一槍,直接把人給處理掉。
手下帶著人到了姓吳的那兒去。
白孝文還有點生氣。
明明知道是自己也在長安武館呆過,還敢瞎動手。
打聽過了,手底下就上百個混混。
整的那麼大。
帶著一些人到了吳有那邊去。
晚上的時候直接進了吳家。
吳家的人挺多的。
偷摸著進去。
帶的是兩個身手很好的擅長暗殺的小弟。
“你們是誰?”
“吳有呢?叫他出來。”
很快吳有出來了。
“幾位找我?”
“你就是吳有?”
“是我。”
獨立團的人直接掏出槍來,一槍就弄死了他。
吳有的小弟面面相覷,不知道目前是個什麼狀況。
被人找到家裡來了。
看到老大中槍了。
他那邊的小弟非常的生氣。
準備動手。
“我看誰敢動?”
拿出幾把槍指著,頓時所有的人都愣在那兒不敢隨意的動手。
新軍他們離開了。
一個個哭天搶地的。
他們的老大沒了,接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武館那邊知道了這個訊息都疑惑的很。
這麼難纏的事情沒想到被白孝文的手下這麼輕鬆的就處理了。
聽到外頭傳來一陣陣賣山貨的吆喝聲。
“虎骨,熊掌,老山參,山雞,兔子,袍子肉。有識貨的買主儘管來看看。”
吆喝聲一陣高過一陣,越來越近了。
馬上要從藥鋪的店門口經過。
白孝文走了出去,把一個跳著擔子賣山貨的漢子叫了進來,“大哥,這東西怎麼賣的,來,進來說。”
把他邀請來進來。
白孝文看重了哪些虎骨和老山參,這些可都是泡酒的好東西,跟茅臺配合著,加上這些個材料,想來會有更大的效用。
都是些山貨,好東西。
在長安可不常見。
關鍵是虎骨。這玩意很好。
白孝文看了好一會兒,都是些好東西,年份不錯,都沒有摻假。
這些個東西在長安可搞不到。
“大哥是東北過來的。”
漢子點點頭,“您瞧瞧,真要的話,買的多些,價格也能更好些。”
他是東北的,這些東西在東北賣,不值錢。但是一運到長安來,價錢能漲上大半。
只不過,路途遙遠,難免就會碰上意外,有著高風險,不過風險往往跟回報是並存的。
自己的貨已經賣了小半了,比在東北的價錢起碼高了六成,非常值得。
他看了下週邊的環境,這裡就是賣藥材的。
想著能有這麼大個鋪面,總歸有點錢。
長安的有錢人比東北那邊的可要多。
“大哥,虎骨和老山參我都要了。”
山參自己的空間裡頭也有,不過這一批的貨跟自己空間裡頭的不太一樣。
全接收了過來,非常痛快的結了款。
“大哥,你從東北過來,這一路上不好走吧。”
軍隊,土匪,還有櫃子,這年頭還敢行商的人,都是膽子非常大的。
“確實不好走。”
把東西都接收了過來。
這一天外頭下著了雨。
正好,白孝文在家裡待了一天沒有出去。
把買回來的虎骨和老山參都取了出來。
看了下,分別放入了幾個壇罐中。
都是些好東西。
現在還算是比較多。
要是到了以後,虎骨,純天然的老山參,得花多少的錢才能搞的到。
“團長,你這是在忙活什麼呢?”
“好東西,大補的藥酒。帶時候你們沒事的時候也都吃點,好好的補補身子。”
壯陽,強身。
對男人非常有益處,女人也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把空間中的一些茅臺拿了出來,開始調酒。
想著有時間也去一趟東北看看。
長白山。
憑他的實力,走一趟山裡應該能弄出來不少的好東西。
現在的空氣,環境,沒有被破壞。
大自然的資源豐厚。
他的實力,去了山裡,一定能夠有著很多的收穫。
長白山有些太遠了,暫時還沒考慮。
白孝文到長安的藥鋪看著。
藥鋪是他在長安的一個產業。
也是在長安的一個落腳點。
過來看看生意怎麼樣,還算可以的。
幹了快十年了,也算得上是老字號。
“先生是要買藥嗎?”
“不。”
眼前的這個人搖搖頭,“我是來賣東西的,好東西,不知道掌櫃的收不收。”
“什麼東西?”藥鋪有些上心。
他看了下眼前的這個穿著打扮確實還行,這是長安,好東西很多。真有喜歡的,可以花錢去買。
“聽說掌櫃的,前幾日在一個參客那兒把人參全要了。我這兒也有一顆,不過比那個參客賣的要好很多。”
只要是野山參,藥鋪掌櫃的就收,當即說下,“能瞧瞧嗎?”
“當然可以。”
他把一個非常精緻的盒子拿了出來。
裡面裝著一顆非常長的。
“您瞧瞧。長兩尺三寸,五兩三錢,接近兩百年的年份。”
聽到這話,掌櫃的都驚了下,真有這麼好的東西。
藥鋪的這批山參,十年份的都很少。不過量大,用來泡酒很合適。
這一顆的話,這麼貴重,泡酒不太合適,用來送禮,才能價值最大化。
掌櫃的把東西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下,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
跟白孝文說了下:“團長,這是假的。”
敢到自己的藥鋪來賣假貨。
直接安排人把來人給架出去。
現在快冬季了,有些人還是衣不蔽體的。
想到了工廠還有著一批棉衣。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上千套棉衣褲全部裝進袋子裡頭,運上了板車。直接叫人過來拉。
到了天橋下面。下面。
這兒也有著不少的乞丐。
白孝文帶著三十多個人到了這邊。
扯開了嗓子說道,“諸位,在下是滋水的,有著上千件棉衣,諸位一人一件。這兒的每個人都有份,一人只能允許領一件,待到明天的這個時候我還來。”
這兒差不多有著一百多個乞丐,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不少的乞丐都從外頭忙完了活回來。
基本上都聽到了白孝文說的話。
竟然還有給他們送衣服的來了。
他們這些乞丐差不多是生活在最底端被人遺忘了的人。
馬上就有這些個乞丐都圍了過來,竟然還有著這樣的好事。
“每人都有份,不要擁擠。”
帶來了二十來個人,也是用來維持下秩序。
白孝文的人都配上了手槍。
不過跟他們交代了,能不用就不用。
很多的地痞無賴都有槍,自己不準備上也不行。
不管男女老少,每人都給了一套棉衣還有五毛錢。
“到了晚間天氣還是苦寒,有件棉衣也可以當被子用。”
“謝謝,謝謝。”
這年頭的人不容易。
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變成了災民。
這些個人一個個的衣衫襤褸,面容枯槁。
發放起衣服來,都鬧哄哄的。
棉衣都很簡陋,穿出去見人都不體面,不過對於乞丐來說算是最好的東西了。
也不怕有人會來冒領。
此舉動,白孝文是想從乞丐中再選上一批人。獨立團要源源不斷的有新鮮血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