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聾老太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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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絕對是四合院裡的活祖宗!

論年齡,她是四合院裡年齡最大的,講究的人都得敬著點兒,不講究的人也不敢惹——萬一老太太氣出病來或者受點兒傷,那可真要全家火葬場了,賠不起!

論身份,她是四合院裡的五保戶,無兒無女,無牽無掛,誰敢惹她?而且據說她還給紅軍送過草鞋,雖然有人舉出若干證據質疑,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在上級領導眼中是不一樣的。

所以,即便是三位大爺和混不吝的許大茂,在見到聾老太太的時候,也跟耗子見到貓似的。

聾老太太對何雨柱兄妹倆很好,主要是憐惜這兩個孩子早早的獨立,有爹等於沒爹……當然,有人說聾老太太深謀遠慮,給自己找摔盆子的。好吧,真假暫且不論,聾老太太就算是有這種想法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至少原主兄妹認,何雨柱也認。

一大爺家裡,易中海站在窗前向外張望,看到何雨柱匆匆地向後院跑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什麼呢?”一大媽問道。

“柱子拎著東西去後院了。”易中海說道。

“那一準是看聾老太太去了。”一大媽說道。

“柱子可能是生我氣了。”

易中海嘆了一聲:“剛才東旭的媽媽找我去柱子家詢問買房的事情,原本這事跟一個孩子說不著,可賈大嫂非得先徵求雨水的意思,我就領她過去了,可這賈大嫂……誒!一口一個‘你哥死了’,那意思就是想讓雨水把房子先賣了,把這筆交易坐實,最離譜的是,她不僅壓價,還想買兩間房!”

一大媽愕然道:“這東旭媽也太不靠譜了吧?東旭和柱子那是工友,她怎麼可以這樣?”

“可不是嘛!”

易中海無奈道:“正好柱子趕回來了,他可能把我當作賈張氏一起的了,畢竟這件事情是我張羅的,現在連我都惱了。”

一大媽說道:“咱們是看著柱子長大的,那孩子心眼實誠不會裝事,等他過來的時候解釋清楚就行了。”

易中海道:“但願如此吧。”

……

後院,許家。

“那不是傻柱嗎?還真活著回來了。”許母望著窗外嘀咕道。

“傻柱?嘿嘿,活該他挨那一槍。”剛剛進軋鋼廠不久的許大茂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活著回來是他運氣好!”

身後,許大茂的父親許德清說道:“知道為什麼我當初不讓你去了吧?你要是去了,說不定挨這一槍的就是你,那時是生是死可就要看天意了。”

許大茂撇撇嘴沒有接話,自家老爹這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真實情況自己早就從師父那兒得來了——當時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得得瑟瑟的滿院子顯擺他要去俄國培訓,他一向與何雨柱不對付,便也提出申請要參加國外的培訓,結果被涮下來了,主要原因一個是職業實在是靠不上去,另一個就是他剛參加工作不久,連個正式工都不是,而許德清不承認自己沒能梳清關係,卻說去國外各種的不安全……嗯,真讓他說中了。不管怎麼樣,何雨柱倒黴許大茂就開心。

“爸,我的工作到底怎麼整?”許大茂的關注力很快就轉移了。

“先過了實習期,我已經幫你聯絡進宣傳科當放映員了。”許德清說道。

“放映員?”許大茂有些猶豫。

“放心吧,肯定比傻柱好。別看炊事員和放映員都是八大員,雙方工資差不多,可炊事員到哪兒都是服侍人的,放映員到哪兒都是大爺,那些人得求著。”

許德清看了他一眼,知道兒子在這方面的知識比較匱乏,只要是覺得比何雨柱的工作好,他就高興,便進一步解釋道:“炊事員不用擔心餓肚子是真的,可放映員到外面牌面大,三教九流的人都能認識,那是實打實的技術活,而且還有額外的收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行,可得快著點兒,我在車間裡耳朵都要震聾了。”許大茂說道。

……

何雨柱跑到聾老太太家門前,抬手一敲門,那門就自己開啟了……得,裡面沒上拴。

“這是誰啊,冒冒失失的。”

熟悉的老人味,熟悉的調侃聲,何雨柱進門時,聾老太太也拄著柺杖下了地,看向門口。

“喲!傻柱子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老毛子留那兒當女婿了!”聾老太太的臉就像是突然綻放的曇花一般露出了笑容,居然很有層次感。

何雨柱腦子一轉,就知道原主受傷的事情老太太並不知道……也好,省得老太太擔心了。

“您還別說,我差點兒真就留在那兒當女婿了,不過我還是喜歡國產的,就跑回來了。”何雨柱說道。

聾老太太知道何雨柱這個人一向是滿嘴跑火車的,權當他是在放屁,不過……嘿嘿,聾老太太就喜歡這屁味兒!

“貧嘴。”

聾老太太笑著罵了一句,目光就往何雨柱拎的網兜上瞟:“這是拿什麼好吃的?”

人上歲數了其實都饞,所謂的對吃的不感興趣了,只有兩個原因,一是被病逼的;二……還是因為病,不過是心病,否則老人就沒有不喜歡吃好東西的,聾老太太也不例外,特愛吃何雨柱做的飯菜。

而且聾老太太還有一個獨家藝能:想聾時就聾,不想聾時蚊子放屁都能夠聽得到。

何雨柱重生後,也融合了原主的一些性格特點……比如說這個‘得瑟’。

“看見沒,”

何雨柱將網兜放在桌子上,指著那麵包說道:“這個是老毛子都喜歡吃的大列巴,比那種軟綿綿的洋麵包有嚼頭。這個是奶粉,每天早晚衝一杯喝……平時也可以喝,只不過喝多了營養也吸收不到光痛快嘴了。還可以泡著麵包吃,容易咬不累腮幫子,還有這個紅燒肉,能放很長一段時間,想吃的時候熱一熱就能吃了,可一頓不要吃太多……”

“囉裡巴嗦的。”

聾老太太語氣裡帶著嫌棄,身體卻很誠實,掰了一小塊大列巴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嗯,有麥香氣,比那白麵包好吃多了。對了,我聽說老毛子都愛喝那種像苦藥似的東西。”

“您說的那是咖啡,您想喝那個?回頭我給你弄點兒。”何雨柱大包大攬地說道。

“那感情好。”

聾老太太又開心了。

在何雨柱要告辭離開的時候,聾老太太忽然叮囑道:“雨水那倔丫頭這半年可吃了不少苦,有什麼好東西不要東送西送的,還有你那房子,賣出去容易買回來可就難嘍。”

“奶奶,我明白。”何雨柱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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