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撿人(1 / 1)
“何雨柱同學!”
何雨柱剛剛推起腳踏車,就聽到有人喊他,回頭看的時候,卻是楊桂英和高一班級裡的另外一位女同學……好像姓靳來著。
“楊同學。”何雨柱也不知道人家是有事還是怎麼著,於是就打了一個招呼。
“你今天怎麼沒來上課?”楊桂英實在是忍不住問道。
“上了。不過我跳級了,從今天開始我在高二上課。”何雨柱老老實實地回答。
跳級?高二?
夜校還可以這樣上嗎?
楊桂英和靳佩英都有些難以置信。
何雨柱見二人在那裡發呆,便推著腳踏車繞過二人,然後抬腿上車走人了。
其實對楊桂英的特意接近他是有所察覺的,但他覺得那就是一個好奇,畢竟他的記筆記的方式有些特殊,可能引起了那姑娘的好奇心,而且從日常點點滴滴所瞭解到的情況來看,這個姑娘恐怕家世不一般,他現在不想在自己不瞭解的人身上多費工夫。
深秋季節,晚上不僅車少,行人也少,雖然今天的課程沒有領會多少,但成功跳級和遇到婁曉娥這兩件事情,已經足夠他感到興奮了,就連蹬車都變得更有力氣了。
“我去!”
就在拐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個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的人影把何雨柱晃了一個跟斗,重重地從車上摔了下來,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兒才停了下來。
“你他丫的找死啊!”
何雨柱暈頭暈腦地站起來來,幾步衝到那個人跟前……驀地,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差點兒沒把何雨柱嗆一跟頭。
“嘿,居然是個酒鬼。”
何雨柱停下了腳步,撓了撓頭……跟一個醉酒的人計較毫無意義,他只能是自認倒黴了。
轉過頭扶起腳踏車,他又停了下來,那個傢伙把他晃了之後,自己也趴窩了,要是正常人也就罷了,可現在天冷著呢,人又喝醉了,萬一凍出個好歹來,他有些於心不落忍。
停好車,他轉身去扶那個蜷縮在地上的身影:“小子,你就偷著樂吧,遇到我這個心善的……咦?是個女的?”
一伸手,何雨柱才發現,這個酒鬼居然是個女的,好像還很年輕……“劉嵐!”
當看清楚對方的面孔時,何雨柱忍不住驚撥出聲。
眼前的年輕女人面目清秀,正是劉嵐。
劉嵐遇人不淑,嫁了個酒蒙子丈夫,動輒被家暴,後來成了李主任的情人,雖然為人不齒,但畢竟是情有可原……再說了,在那個年輕裡,比他們更齷齪的人和事多了,相比之下,劉嵐是乾淨的,甚至比秦淮茹都乾淨。
“劉嵐,醒一醒……”何雨柱大聲喊道。
“不醒,我要……喝酒……酒,可真是個好東西啊。”劉嵐笑得像只……醉狐狸。
“劉嵐,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家?”何雨柱問道。
“我要喝酒。你們男人啊……都喜歡喝酒,我也、嚐了一下,沒覺得好在哪裡。”劉嵐說著醉話,身體一個勁兒地往地下出溜兒。
“你起來……你剛才不是說酒是個好東西嗎?”何雨柱有些無奈地抱住劉嵐。
不認識不理她也就罷了,可既然……何雨柱做不到甩手走人。
“有時候好,有時候壞,這就是……酒啊~”劉嵐打了個酒嗝,腦袋一垂……睡著了。
“哎,你別睡啊,睜眼!”何雨柱連忙喊道。
嘔~
劉嵐沒睜眼……張嘴了,而且還動手一勾何雨柱的衣領,頭往那一垂,一股如同瀑布般的洪流全都裝了進去。
“我……你故意的吧?你醒一醒!”
劉嵐吐完,又閉上眼睡著了,而且還打起了小呼嚕,何雨柱氣得想把她扔地上,但是……他四顧無人,來到腳踏車旁用腳一勾腳踏車,下一刻已經進入空間四合院裡了。
好在這年月沒有什麼無處不在的監控錄影,百姓的夜.生活也少,他也不怕被別人看著。
劉嵐是個麻煩,不過如果這丫醒得不是時候,那就只能永遠讓她待在這裡面了。
匆匆地將劉嵐往廂房的一張床上一擱,何雨柱連忙去洗了個熱水澡,光是沐浴露就用了小半瓶……擦乾後他還覺得有那麼一股子味兒。
換好衣服,他去廂房看了一眼……還好,劉嵐就跟只醉貓似的,還在那兒睡呢,幸好也沒有再吐。
何雨柱檢查了一下剛才出來的地方……沒人經過,他騎著腳踏車就出了空間,然後匆匆地往家裡騎去。
“傻柱,才下課啊?”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正好出門。
“嗯。嫂子這是要開工了?”何雨柱隨口應道。
“???”
這問題有些突然,女人有些迷糊,還下意識地看了看天。扔掉垃圾後回到屋裡,這女人還跟丈夫說呢:“傻柱是不是真傻?這大晚上問我是不是要開工。”
丈夫愣了一下驀地站起身要找何雨柱算帳,把女人嚇得連忙拉住他:“他怎麼得罪你了?”
丈夫氣道:“你被他罵了都不知道……什麼女人晚上開工?”
女人恍然大悟,也氣道:“這個缺德的傻柱,敢情上夜校學的就是罵人不吐髒字兒!”
但她還是按著自家男人坐回去道:“算啦,不跟一個渾人一般見識。”
……
傻柱啊……何雨柱推著車回到家裡的時候也鬱悶著呢。
這個外號已經叫開了,長輩或者領導叫著也就罷了,可是……一時半刻地是摘不掉了,等以後再說吧。
本來他想把劉嵐送何雨柱那屋睡著,可是何雨水屋裡的燈早就關了,而且自己大晚上的帶個女人回來,解釋起來有些費勁,想了一下之後,他就在長椅上鋪了層褥子把劉嵐放在了上面,而且還給她蓋上了被子。
什麼?
發揚紳士精神?
憑什麼啊?
何雨柱就沒那覺悟,不僅睡得倍兒香,而且還做了一夜的春.夢。
都說春.夢了無痕,可是當何雨柱醒來之後,臉都變色了,看到旁邊那張清秀的面孔,以及被裡的觸感,他又不是沒吃過的人,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可他……算是受害者吧?
從重生以來,一直淡定如老狗的何雨柱這回有點兒慌,線上求救……咋辦?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遠離現場,衣服嘛,倒不難找,全在地上,何雨柱正準備以最快的速度衝下床,可一轉頭,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正盯著他。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明天明明把你放在長凳上的。”
何雨柱也很光棍,“但不管怎麼樣,事情發生了,咱不能不認,你說吧,想怎麼辦?就算是娶你我也認了,不過你得先離婚。”
“我知道。”
出乎意料的,劉嵐並沒有像其他遇到這種事的女人那樣大嚷大叫,“雖然我有些迷糊,但是我自己上床的,用不著你負責……你轉過去。”
“轉過去?”何雨柱有些緊張……該不會想把他給那啥了吧?用不用那麼狠。
“我得換衣服!”劉嵐帶著幾分羞怒地說道。
“啊……好!”
何雨柱連忙轉身面壁,然後就聽到身後窸窸窣窣地響……
“傻柱,我認得你。昨天晚上你沒讓我睡馬路牙子,這件事就算是謝禮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也不會賴上你……我走了,你要是有良心,就別聲張,也別去找我。”
說完,何雨柱就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
“哎……怎麼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呢?”
何雨柱跳下床,突然想起自己還沒穿衣服呢,手忙腳亂地穿完衣服便衝到了院子裡……他往前院方向跑了兩步,但旋即又停下了腳步——就算是追上了,他又能說什麼呢?從相貌來看,劉嵐肯定不醜,但……何雨柱搖搖頭,回到屋裡。
今天早上他沒心情做飯,準備簡單吃點兒就算了,但是,在收拾那一片狼藉的床鋪時,何雨柱臉色又是一變——床單上那一片紅是怎麼回事?
……
不知道是為什麼,整個大清早,那片紅色在何雨柱的腦海中一直揮之不去,要不是何雨水提醒,牛奶都要煮糊了。
當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到單位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
可能是很久沒運動了,這一上午都是腰痠背痛的,好在他現在的身體恢復機能還算不錯,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基本上好了。
“傻柱,怎麼失魂落魄的?又惹禍了?”
今天中午不知道怎麼竟然是金長榮在視窗打飯,看到何雨柱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師叔,我是那惹禍的人嗎?”何雨柱鬱悶地問道。
“把後面那‘嗎’字去了。”金長榮說道。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無奈地道:“我真沒惹禍,就是……昨天學習累著了。”
“你不是一直很輕鬆嗎?”金長榮狐疑地問道,手裡的大勺又在菜裡多舀了幾塊肉放在何雨柱的飯盒裡。
“我跳級了……嗯,回頭再跟您說。”
視窗是打飯的不是聊天的,何雨柱趕緊閃人。
拿著飯盒剛走門出食堂大門,何雨柱就看到許大茂迎面過來了……這小子也不知道得瑟什麼,走路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傻柱,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許大茂得意的說著。
結果何雨柱直接略過她走了,一個眼神都沒給。
“喂!傻柱,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啊?”許大茂趕緊叫住了他。
“怎麼,還想過兩手?”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真是不長記性。
許大茂也想起了之前的教訓,有些慌了神,但想起來今天的目的,又笑了起來。
“我是來告訴你,週日我跟鄭清結婚,在食堂辦桌,有時間過來喝喜酒啊。”
說完,他十分得意的看著面前的人。
他要看何雨柱失落,心痛的樣子。
結果讓他大失所望,還被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何雨柱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想讓我給你隨點禮?要是你今天晚上出殯,或許我會去。而且肯定要給你隨個大禮!”
不就是毒舌嘛,他要是毒起來,能讓他蝕心蝕骨的。
“你……”
許大茂一句話說不出來,何雨柱都走遠了,他才反應過來……罵人、打架他都不怵,可打架打不過何雨柱,罵人也沒有何雨柱這麼損,每次遇到何雨柱幾乎都是完敗,這麼多年,也就是是撬走何雨柱女朋友這件事取得了勝利。但他也就是玩玩而已,要不是那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他根本不可能娶她。
許大茂氣得跟個狒狒似的,那邊何雨柱也是納悶,這許大茂要是跟鄭清結了婚,那跟婁曉娥不是完全沒戲了嗎?再說了,那孩子又是咱回事?
何雨柱發現腦子有些亂,再加上昨天夜裡劉嵐的事情,他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跟他記憶中的那個世界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