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路見不平(1 / 1)
重生到這個世界,何雨柱自然也想過婚姻的問題……說實話,如果是換個國度,哪怕是庫爾尼科娃這個洋妞,他也可以考慮嬉個婚、生個娃什麼的,但俄國那就是一個大坑,哪怕是孫子都有了,他也不可能去那個國家。
至於說秦淮茹……模樣是不錯,對孩子還好,但格局太小,而且太能裝,是個心機女表,就算她一開始就嫁給他,何雨柱也是敬謝不敏的。
在《情》劇中,有兩個女人是非常出色的,一個是婁曉娥,前期她被婁半城養費了,無論見識還是能力,都沒什麼成長;而在香港的時候,應該是歷經了艱難困苦和學習,把潛力磨礪出來了,不過她還是個傻子,就因為原主的原因,終究還是栽在秦淮茹手上了;另一個就是於莉了,嫁在閻家,雖然也挺精明的,但格局小了點兒,也是個被時代和出身耽擱了的女人,而且長得也很漂亮。
呸!
現在想得有些多了,這個許大茂既然跟鄭清結婚,想必是跟婁曉娥沒什麼關係了,自己該怎麼辦呢?
有點兒難。
他腦子裡又出現了那一抹嫣紅。
……
雖然白天有些情緒不穩,但何雨柱畢竟是兩世為人,很快就調整了心態,這跳級的第二堂課,他就發揮得比較好——聽講認真,筆記也記得很努力。
他的記憶力很好,再加上筆記,就算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慢慢複習。
最迫切的是兩個月後的考試,他必須拿出全副精神學習,要是考試成績不好,笑話可就大了。
何雨柱注意到,婁曉娥學得也很認真,只不過她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雖然他對這個劇情人物已經很熟悉了,但此時卻無法表現得過於熟稔,否則會被認為是登徒子的。
等下課的時候,婁曉娥的臉色已經非常的蒼白,一手捂著腹部。
“婁曉娥同學,你到底怎麼了?”何雨柱看到之後,臉色就是一變……這恐怕不是普通的腹痛。
“我……沒……”婁曉娥還想逞強,但她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汗珠子都下來了,她強撐著站起身,剛走了兩步,身體就倒了下來。
幸好何雨柱手急眼快,一下子將她抱住:“婁曉娥同學,堅持住,我帶你去醫院。”
他記得距離學校大約千餘米的地方就有一個醫院,所以一個公主抱將婁曉娥抱起來,一邊向外衝去,一連大聲喊道:“讓老師想辦法跟婁曉娥同學的家人聯絡,我送她去醫院。”
“讓開!讓開!”
有人去喊老師,也有人幫忙開路,何雨柱也顧不得腳踏車……婁曉娥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用腳踏車送。
汽車……這離汽車站有點兒遠。
所以何雨柱衝出校門就向千米之外的醫院衝去……這也就是他體質已經異於常人,若是換了普通人,這麼個姿勢抱著人狂奔,那手臂非累廢了不可。
“大夫!急診!”
何雨柱剛跑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就大聲地喊了起來,幾個值班護士急忙跑了出來,有一個比較機靈的,連忙去推了一張輪床到跟前:“快!把人放床上。”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匆走了過來,一邊檢查一邊詢問:“病人家屬呢?病人什麼情況?”
何雨柱連忙將情況說了一遍,那名大夫見婁曉娥並沒有昏迷,便一邊檢查一邊問她問題……片刻之後,醫生說道:“應該是急性闌尾炎,需要動手術,你是她的什麼人?”
何雨柱連忙道:“我是她的同學,已經請老師聯絡她的家裡人了……我可以簽字嗎?”
“當然不行……你可以先幫她辦理住院手續,等她的家人一來,就立即簽字動手術。”醫生說完,便轉身匆匆的離去。
教條.主.義!
……
高二年級的小騷.亂,自然也影響到了高一年級,楊桂英和靳佩英出來的時候,正看著何雨柱抱著婁曉娥狂奔而去……頓時間,楊桂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而且眼睛都有些發紅,連靳佩英什麼時候不見了都沒注意到。
“楊桂英,是不是還難受?要抱的是你就好了。”
就在楊桂英四處找人的時候,靳佩英小跑著過來了:“我剛才找了一個高二的學生問過了,那個女同學下課的時候突然劇烈腹痛,何雨柱同學是見義勇為,抱著她上醫院了。”
“別胡說八道,有什麼可難受的。”楊桂英感覺著臉上像發燒一樣,裝好現在燈光昏暗看不清楚,要換了白天,能被靳佩英取笑死。
靳佩英撇了撇嘴:“楊桂英,你既然喜歡人家,那就直接說唄,你這樣掖著藏著,等他找了別人,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楊桂英苦笑道:“那又能怎麼樣?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我要是自己找物件,我爸媽是不會同意的。”
靳佩英氣道:“那他們倒給你找個好的啊!你看看他們給你找的那些人,個頂個的歪瓜裂棗。”
楊桂英臉上露出落寞的神色:“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
這是什麼命啊!
醫院裡,何雨柱一臉的無奈加鬱悶,而且還得不停的跟婁曉娥說話——他的手被婁曉娥緊緊地抓著,也不知道這姑娘哪裡的這麼大勁兒,把他的手臂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不過他已經不想這個了,闌尾炎不是大病,但疼起來真的要人命,這婁家人也就太不靠譜了。
“醫生,醫生,我女兒在哪兒……”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何雨柱鬆了口氣——他倒不是被掐得受不了,而是擔心婁曉娥受不了那個罪,那些大夫也就太呆板了,闌尾炎不過是一個小手術而已,難道沒有簽字就得活活讓病人疼死嗎?
“娥子!”
一個身穿棉旗袍,圍著圍巾的中年女人衝進病房……當她看到婁曉娥的時候,幾乎是撲到了床邊:“娥子,媽來了,你別嚇唬媽媽……”
“那個……同志,婁曉娥同學要立即手術,你快去找醫生。”何雨柱提醒道。
他認出這個女人正是婁曉娥的母親,比劇裡的年輕多了,也漂亮多了。
“我先生已經去簽字了,你是?”婁母這時才注意到對面還有個人,女兒的手還緊緊地抓在他的手臂上。
“我是婁曉娥的同學,我叫何雨柱。”何雨柱連忙自我介紹。
“小何……你就是何雨柱?”
婁母的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是你把我女兒送來醫院的?”
“是。我和婁曉娥同學是同桌。”何雨柱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會兒外面又進來一些護士和大夫,要推婁曉娥做術前準備,婁半城也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察看女兒的情況,只是婁曉娥雖然沒有完全地暈過去,但已經疼得迷糊了,反倒顯得有些老實,護士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手掰開。
“何雨柱?你怎麼在這兒?”
目送著護士們帶著女兒離開,婁半城這才注意到瞪大眼睛看著他的人。
何雨柱有些懵……婁老=婁半城?
記憶中的婁半城骨瘦如柴,白髮蕭然,跟眼前這個富貴閒人沒有半點兒相像之處,怎麼就成了一個人?
“婁老,我和婁曉娥是同學……她發病……我送她來的……”
何雨柱這回真成了‘傻柱’,說話都不連貫了,“你……真是婁曉娥同學的父親?”
“沒錯,不像嗎?”
婁半城有幾分得意地說道……但旋即臉上的得色消失,嘆了口氣:“幸虧你送的及時,我聽大夫說,娥子已經很危險了。”
他頓了一頓,“本來我準備過段時間向你介紹我的家人,沒想到……也好,這也算是老天爺的安排。夫人,這個就是我剛結識的小朋友何雨柱。”
“見過婁姨。”何雨柱連忙上前招呼。
“誒。謝謝你,我聽老婁說過你,不錯。”
婁母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覺得這小子也就太一般了,但想起丈夫的話,她決定再觀察觀察……再說了,無論如何,這個人救了自己的女兒,等女兒過了這一劫,就給他一個機會。
“現在天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回去吧。”婁母說道。
“是啊,柱子,趕緊回去吧。等以後有空兒再來。”婁半城也侃侃道。
“那……婁老、婁姨,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我來送飯。”何雨柱告辭。
他和婁家的牽絆並不多也不密切,刻意留在這裡沒什麼時候好處。
……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來的比平時要早,在給何雨水做完了早飯之後,他拎著煲了小半宿的燕窩粥去探望婁曉娥。
剛剛來到醫院門口,就看到前面有一圈人圍著,不知道看什麼熱鬧,他將腳踏車停到一旁,然後拎起飯盒向住院部走去。
“有本事你打死我……”一個頗為熟悉的女聲驀然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何雨柱剛走過去,聞聲立即一怔——是劉嵐!
他連忙走過去,“讓一讓,都讓一讓。”
嘭!
人群中間,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正揮巴掌像那個倒在地上的女人揮去……但沒等他的手落下,手腕子就被人一把攥住。
“被打的人疼不疼?”
何雨柱問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
“用你管?”那個男人用力想掙開,但他覺得自己的手腕就跟被老虎鉗夾住似的,手腕子都要斷了:“你放手……噝~”
何雨柱用手一擰,那個男人立即哀叫了起來:“疼,疼,大哥,鬆鬆手,有話好說!”
“你也知道疼?那為什麼打人,還打女人?”何雨柱怒道。
“我是打自己的老婆。”男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老婆就可以打嗎?現在是什麼社會……男女平等,別說老婆不允許隨便打,兒子也是不能隨便打的,打人就是犯法。”何雨柱說道。
“好……咦?你不是食堂的傻柱嗎?”
男人這會兒才看清楚何雨柱,非常驚訝地問道。
“別套近乎。”
何雨柱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用不用報警?”
劉嵐默默地搖搖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好慘,不但臉上多處淤青,連鼻子都被打到……鼻血流了很多,衣領都溼了。
何雨柱此時已經猜到那個男人是誰了,但這事兒沒法說破,他轉向劉嵐:“走吧,去衣服檢查一下。”
“不行……哎~傻柱,你先放開我!”男人剛要掙扎,何雨柱猛一用力,他又痛叫了起來。
“聽著,我不管你是誰,要麼上派出所,要麼上醫院……算啦,你滾!”
何雨柱一抬手,那個男人被他送出去數步遠,然後何雨柱彎腰伸手將劉嵐拉了起來……在二人手手相接的瞬間,兩個人都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我回家上點兒藥就行了。”劉嵐垂下目光不敢直視何雨柱。
何雨柱低聲道:“在外面拉拉扯扯地不成體統,進去吧,我掏錢。”
不由分說的,他把劉嵐推進了門診……雖然劉嵐覺得怪難為情的,眼底卻閃過了一抹喜意,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而那個應該是她老公的男人卻在門口徘徊了片刻,最終還是扭頭離開了——他怕讓自己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