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自己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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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以最快的速度給劉嵐掛完號,又叮囑她看完病不要離開後,這才拎著飯盒去住院部。

病房裡,婁母正跟婁曉娥聊天。

昨天晚上手術及時,在經過一夜的休息,婁曉娥的氣色已經好多了,闌尾炎雖然疼起來要人命,但確實是一個小手術,所以恢復起來也很快的。

“媽,你說我哪還好意思見他,他那手臂上可能全是我掐出來的淤傷。”婁曉娥怪不好意思的。

“你恐怕不見也得見,何同志跟咱們家可有不一般的關係。”婁母若有所指地說道。

“啊?跟咱家有什麼關係?”婁曉娥雖然沒有瞧不起工人,但也想不到何雨柱那樣的人跟自己家有啥關係。

“說起來啊,你爹跟他倒是有半師的關係……”

婁母就把何雨柱跟婁半城相遇的情況說了一遍。

婁曉娥先是發愣,然後又好笑道:“半瓶子師父帶了個四分之一瓶的徒弟,他們買古董不會賠吧?”

“這話要被你爸聽到,看他不訓你!”婁母被婁曉娥氣樂了。

“媽,爸訓不訓我不知道,我都快餓死了~”婁曉娥拉著婁母的手發嗲。

婁母拍開她的手:“老老實實地躺著,等會兒那個四分之一來給咱們送飯。”

“啥?他送的飯能吃嗎?”婁曉娥表示嚴重的懷疑。

“肯定比你強。人家原本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師,那廚藝好著呢。”婁母說道。

“原本?那現在呢?”婁曉娥問道。

“現在調到工會了,而且讀夜校準備考大學。”婁母答道。

“一個廚子還能考大學?他有那文化底子嗎?”婁曉娥有些懷疑。

“你還真別瞧不起人。”

婁母說道:“人小何能考上夜校就說明人家的文化底子不錯。而且你以為人家怎麼上的高二?人家那是在高一念聞不到兩個月之後跳級上的高二,可別大明兒人家小何考上大學,你卻名落孫山,那可就丟臉了。”

婁曉娥不服氣,但又不敢大聲反對,便小聲嘟囔道:“有什麼可丟臉的,他又不是……”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媽,我爸他不是想給我找物件吧?”

婁母剛要開口,就聽到有人輕輕敲門,然後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何雨柱拎著個食盒走了進來。

這個食盒可不是飯盒,而是過去飯館裡面常用到的木製食盒。

“婁夫人、婁小姐,你們一定餓了吧?路上遇到點兒事兒,來晚了。”何雨柱走過來招呼道,他仔細看了看婁曉娥的面色,看到挺紅潤的,也就鬆了一口氣。

“不晚不晚。”

婁母笑得很和藹:“現在是新.社會,別夫人、小姐地叫著了,咱們也不是外人,你管我叫聲‘姨’,就叫她‘娥子’吧,我們家人都這麼叫的。”

“行,婁姨,娥子,也不知道你們是什麼口味,我就自己琢磨著做了點兒,你們要是想吃什麼,就言語一聲。”

何雨柱說話間,就把飯盒裡的飯菜一樣樣地端了出來……兩小碗粳米粥,一碟銀絲捲,兩碟蒸餃,四盤小菜。

拿出來之後,何雨柱又把食盒拎上了,說道:“婁姨,娥子,中午我就不過來了,我在外面的飯館給你們定了飯,屆時他們會送過來,晚飯我來送,這些碗碟我晚上來的時候,就便兒取回去。”

婁母道:“不要那麼麻煩了,你又得上班,又得上課,家裡還有個妹妹,每天就夠忙活了。”

“婁姨,不麻煩,就是個跑跑腿兒的事情。”

何雨柱說道:“而且蛾子還要讀夜校,我早上可以把筆記送給她,等晚上過來的時候,再拿著,這不就不會落下課程了。”

“何同學,那就麻煩你了。”婁曉娥說道。

原本她也不想上這個夜校,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沒有來由的就起了一股爭強好勝的心思,想著一定要念完高中,考取大學。

“不客氣,都是自己人,這是應該的。”何雨柱連忙說道。

歪打正著,他沒有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認識婁曉娥,似乎老天都在幫他,至於說有沒有後遺症……距離風暴還有十年,何必考慮那麼多。

他知道有一種叫做‘蝴蝶效應’的說法,自己的出現好像就是這個世界中的一隻突如其來的蝴蝶,翅膀揮舞中似乎對這些真實化的劇情人物命運都有些改變。

其實他也弄不準應該怎麼做,但與其去想那些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還不如盡情享受自己的開心時刻,正如有人所說的,人,遲早要死,難道就因為這個而不活了?

沒道理嘛!

“小何,大清早還準備我們的飯,你還沒吃吧?一起吃點兒?”婁母問道。

“婁姨,我吃過了。”

何雨柱拎起食盒告辭:“我還要去上班,就……你們慢慢吃,好好休息。”

婁母讓他喊婁曉娥的妮稱,他當然會喊的,這是拉近彼此關係的好機會,可是相識未久……還是慎用這個權利吧。

輕手輕腳地將門關上,何雨柱迅速走人……上班遲到不扣錢?他可沒那麼大的臉。

騎著車剛來到醫院外面,一道身影突然就攔在了前面。

“傻柱,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跑出來的當然是劉嵐,“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要是還在急診室等你,那就是個大傻子。”

“咳。劉嵐,對不起,我剛才看著時間不早,一著急忘了,我認罰。”何雨柱是真的忘了,他還以為劉嵐已經走了。

“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劉嵐忽然警覺,她記得自己跟他根本就沒多少言語上的交流,更沒報名。

“呃……是那天在廠辦知道的。”何雨柱為自己的急智點了個贊。

“先上車再說。”劉嵐也是擔心遲到。

等兩個人都安全上路了,何雨柱才抽空問道:“你的傷勢沒什麼吧?”

“就是流了點兒鼻血,然後就是淤傷。”劉嵐做輕描淡寫狀。

“是你丈夫……打的?”何雨柱問道。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劉嵐沒好氣地說道。

“其實你可以跟他離婚,找一個更好的。”何雨柱又想起了那抹紅色。

“你是不是想說,你可以娶我?”劉嵐冷笑。

雖然看不見劉嵐的表情,但何雨柱能夠想象到她臉上那佈滿嘲諷的樣子:“劉嵐,那天晚上,對於你我來說都是第一次,過程和起始如何,已經沒有研究的必要了,我何雨柱肯定願意負責,但這個承諾也不可能一輩子有效。

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如果我說現在很愛你,那純粹是墳前燒紙……糊弄鬼呢。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不是壞人,你不是惡人,咱們一起過日子不會太糟心。”

劉嵐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可真會安慰人。不過我用不著你的承諾,因為我根本沒辦法離婚。”

沒辦法?

是來自外部的壓力還是內部的壓力?

何雨柱估計是後者,這種事情別人能夠插手的餘地真的不多,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去醫院給誰送飯?”劉嵐突然轉移話題。

“一個同學闌尾炎手術。”何雨柱答道。

“是女的吧?”劉嵐問道。

何雨柱也是佛了,女人對這種問題似乎感覺格外的敏銳。平時他是不在乎的,可此時而且是此人……何雨柱還真的有些含糊了。

“是。”

何雨柱頓了一下,又解釋地說道:“是我師傅的女兒。”

“別解釋,像誰不知道似的。”

劉嵐的語氣居然還帶著幾分嫌棄:“有女兒的師傅收徒都是為了找女婿做準備。”

“或許吧。”

何雨柱也不藏藏掖掖的:“沒人跟我說這些,可如果你不跟我結婚的話,那我也是可以考慮她的。”

估計他這話要是讓婁曉娥知道,肯定不會考慮他。但男人嘛,在女人面前吹牛是天賦技能。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劉嵐才幽幽地說道。

……

病房裡,等何雨柱離開之後,婁曉娥才開始吃飯,她剛剛吃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媽,粥也可以做得這麼好吃嗎?”

“那還用說?好歹人家是廚師呢。”婁母笑著說道。

看女兒吃得香甜,原本沒多少胃口的婁母也試探地吃了起來……這一吃就停不下嘴巴,不知不覺的,一碗粳米粥、一個銀絲捲已經吃完了。

放下筷子,婁母一抬頭,看見婁曉娥正吃呢,兩腮鼓鼓的,像極了倉鼠。

“娥子,好吃吧?”婁母問道。

“嗯,好吃……誒?”

婁曉娥忽然反應過來,抬頭道:“媽,我總不至於為了一口吃的就把自己嫁了吧?”

婁母嗔怪道:“誰讓你那麼草率地結婚了?不過男人會做飯,這不也是一種福氣嘛。你爸說了,那小子心地好,就是有時候管不住嘴,但也是個有主意、有能耐的。”

“看看吧。”婁曉娥又低下頭對付蒸餃。

……

在離軋鋼廠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劉嵐便下車了,何雨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把腳踏車蹬得跟風火輪似的,嗖嗖地就來到了大門口,不少認識何雨柱的人都打聽他拎著個食盒幹什麼,何雨柱用半真半假的話應付過去之後,匆匆地來到了工會。

下班的時候,何雨柱匆匆回到,做了一大鍋爐土豆燉牛肉,又做了一個清炒油菜,燜了一鍋米飯,然後用碗碟裝起來,擺放到食盒裡。

“哥,還是去看病號?”何雨水問道。

“嗯。我直接去夜校,就不回來了。你在家要小心,”何雨柱拎著食盒邊走邊叮囑何雨水。

“哥,病號是不是未來嫂子?”何雨水語出驚人地問道。

何雨柱差點兒沒讓門檻絆趴下,回頭氣道:“別胡說八道!小小年紀都在學校學什麼了?”

說完,就跟有鬼在身後攆著似的,急匆匆的出門,推上車就跑了。

得嘞,實錘了!

何雨水越發的好奇了,自家老哥的習慣她當然清楚,這分明是被說中心事的表現,會是什麼樣的女人讓這木疙瘩開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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