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許大茂結婚(1 / 1)
砰!
賈張氏把碗重重地頓在飯桌上,把秦淮茹嚇了一跳,有些不解地望著發脾氣的婆婆。
“媽,你這又是怎麼了?”賈東旭苦笑著問道。
“一個星期了,窩頭、苞米稀飯……還是清湯寡水的,這就是你答應我的好日子?”賈張氏陰沉著臉問道。
“媽……您這不是前半個月把家裡供應的細糧都吃了嗎?這有粗糧吃就已經不容易了。”賈東旭鬱悶地說道。
其實如果粗、細糧摻著吃,吃到下旬應該是沒問題的,可賈張氏偏要吃白麵饅頭,說是要享受兒子的孝敬,就賈東旭一個月那麼幾斤白麵,幾頓就吃沒了。
為什麼沒有秦淮茹的供應?
這得稍為普及一下戶.籍.政..策,城市.戶口.不是說轉就轉的,哪怕是那會兒的.戶籍.管理.比較.松,但短時間內,農村.配.偶.和孩子.都無法轉成非.農.戶口……也就是說,要麼她們在鄉下.種田.掙.工.分,要麼沒有任何收入和供應在城市生活。現在,賈東旭就是以一人之力供應全家,不累才怪呢!
其實像他這樣的工人也有,但基本上就是供著老婆孩子,而且通常都把細糧全換成了粗糧,再加上一個月的工資,也能夠保證一家三口的生活……甚至再多一、兩口也行,遇到賈張氏這麼個母親,賈東旭也算是倒黴到家了——誰家四十來歲的健康人在家裡坐著吃白飯的?
賈張氏其實也心疼自己的兒子,可她更心疼自個兒,新.婚.沒多久就守了.寡,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而且還進城當了工人,賈張氏眮也不想去體驗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了。
“不是有賣.議.價.糧的嗎?”
賈張氏說道,她看到賈東旭一臉為難的模樣,靈機一動說道:“東旭啊,媽吃什麼無所謂,可你媳婦正懷著孩子呢,沒有足夠的營養,孩子生出來的體質……欸!”
她一聲長嘆,臉上露出擔心、愧疚等諸般情緒融合在一起的神色。
“那我再想想辦法吧。”賈東旭說道。
賈張氏還是心疼自家兒子的,她看了一眼窗外,“問你師傅啊,我打聽了,他一個月七、八十塊錢,兩口子根本花不完,你是他唯一的徒弟,有道是師徒如父子,他的還不會是你的?還有那個傻柱,他不是在工會工作嗎?職工生活困難你去找他嘛。”
“那個……好吧。”賈東旭想了一下,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阿嚏!”
正往夜校趕的何雨柱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以為自己著涼了,連忙加快了蹬車的速度——他以為自己有些著涼,這樣可以出點兒汗,免得病倒了耽誤課程。
雖然他如願以償地跳級,但這兩天的課程確實有些沒跟上,就算他有前世的學習印象,可這些年也扔了不少,這再過兩個月就期末考試了,如果考了個不及格,恐怕真要惹出笑話了,不說老師們的想法,光是以前的高一同學就能笑話死他。
等他來到學校的時候,頭上還真就沁出了一層薄汗。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好,掏出手絹擦了擦汗,正要進校,就被人給攔住了。
蔣羨群死死地盯著何雨柱,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從他的心頭生起。
就是這個人,硬生生地將自己留在楊桂英心中的印跡給抹除了,楊桂英口口聲聲說,只是措何雨柱的課堂筆記學習,鬼才相信!
蔣羨群想在學習上.超越.何雨柱,然後再到.楊桂英.面前.告訴她,自己才是最.值得.她.託付.一生、前途.無.量的男人,可就在他準備迎頭奮起的時候,何雨柱竟然跳級了……這還讓他怎麼追?他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成了笑話!
何雨柱認出了這位曾經的同學……好像是姓蔣來著。
“這位同學,請讓一讓。”何雨柱客氣地說道。
“我要是不讓呢?”蔣羨群.冷.笑,今天.他就.是要.找.何雨柱的.麻.煩,否則念.頭.不.通達,難受得很!
何雨柱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怕認死理的,可真不慣著那些有.意.搗.蛋.的:“滾開!好.狗.不擋道!”
“你罵人?!”蔣羨群怒道。
“我從來不罵人。”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你剛才……”
蔣羨群猛然反應過來……這何雨柱太.缺.德.了,罵人不.吐.髒.字。他心中一怒,上前便要.打.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對手了。
何雨柱就喜歡.虐.這樣的菜.鳥,他猛地從上方.抓.住.蔣羨群的.手腕.用.力.下.壓,然後一扭一別,當即將他別過去了,尤其是將手臂一擰,蔣羨群不得不身體下俯,那叫一個難受。
“啊!疼疼疼!姓何的,你放開我!”
蔣羨群又氣又疼,嘴巴.還.挺.硬實。但他心裡已經是後悔了……應該想個萬全之策後再來找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你是好漢,都這樣了還這麼.硬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不是想.打.人嗎?你倒是.打.啊?看把你厲害的。”
說完,他又加了把勁兒。
“哎……疼,疼!何雨柱,你.毆.打.同學,這是要被.開.除.的!”
蔣羨群一邊喊疼,一邊還威脅何雨柱。
何雨柱笑道:“嚇唬我?你猜我會不會怕?剛才可是有不少人看到是你先打的我,我這是正當.防衛。而且我也不是毆打你,只是阻止你繼續打人……你說對不對?”
小樣,還想反過來威脅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何雨柱一生氣,照著他的肋下便懟了兩拳。
嘴.火包.的威力終究比不得手.火包.的威力,蔣羨群疼得眼淚都飆射出來了,他咬了咬下唇,道:“何雨柱同學,是我錯了,求求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兩個人在學校門前的.衝突.吸引了不少上夜校的學生,正如何雨柱所說,蔣羨群出手打他的場面,見證人一大堆呢,所以言談之間就有不少笑話蔣羨群的,尤其是這小子自持家世了得,但凡是認識的人,就沒有能受得了他的,那難聽話真是擋著耳朵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這一刻,蔣羨群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或者是立即暈過去——太丟人了!
楊桂英和靳佩英也在人群裡看著這一幕,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個蔣羨群是怎麼回事?本來你跟何雨柱根本沒什麼事兒,這一來還解釋不清楚了。”靳佩英說道。
“本來就沒什麼可解釋的。”楊桂英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往學校走去。
“你就這麼走了?這件事情不管了?”靳佩英連忙追了上去。
“我和他們只是同學關係,而且也不是學校的老師,管得著嗎?”楊桂英腳步不停地說道。
“說得也是。”
靳佩英快步跟上,笑著說道:“那個蔣羨群就是個二世祖,被何雨柱教訓幾次,也應該學乖了。”
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何雨柱也怕被老師看到影響不好,便將蔣羨群用力往前一推,說道:“以後別有事沒事兒的在我面前得瑟,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他也轉身進了校門,而圍觀的學生們看到沒熱鬧可看了,也都立即散開了。
蔣羨群一邊揉著手腕,一邊惡狠狠的盯著何雨柱的背影。不過他再不敢衝上去了……一次一次的在眾人面前被收拾,他都有心理陰影了。
旁邊沒有婁曉娥,何雨柱的注意力果然集中了許多,課堂筆記也很認真的記錄,因為明天要早起,所以何雨柱一下課就蹬上腳踏車,一路蹬得飛快,但回到家裡的時候,天也早就黑了。
“誰啊?”
剛推著腳踏車進了院門,就見一個人影蹲在院裡,嚇得何雨柱差點兒把空間裡的手.木倉.掏出來了。
“傻柱,是我。”
那個人影站了起來,卻是賈東旭。
“我說賈東旭,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大晚上……好歹你拿個手電啊。”何雨柱不些不高興地說道。
十月下旬已經頗有些寒意了,這個時代晚上沒什麼娛樂,都貓在各自的家裡,誰也不樂意大晚上的出來,所以院子裡一片幽暗,冷不丁站出一個人來,還是很嚇人的。
“也沒什麼事兒,那不浪費嘛。”賈東旭說道。
“那行,你繼續蹲著。”何雨柱推著車往中院走。
“等一下,我是專門等你的。”賈東旭連忙說道。
“等我?有事兒?”何雨柱疑惑地問道。
他對賈家的人無感,只要不招惹他,他也懶得理會,總不能說知道劇情發展就對其做點兒什麼,那就有些太軸了。
“你也知道,我家裡現在三口人,而且孩子再過幾個月就出生了。可是……我一個人供應三個人,真的供應不來了,你是工會的,能不能幫我解決……不,反應一下?”賈東旭滿懷希望的說道。
“賈東旭,你們家的情況我確實知道。但困不困難,你說了不算;救不救濟,我說了不算。我是在工會工作,但我就是一個打雜的,你如果確實想透過工會解決問題,那就寫一份材料,按照正常渠道找經辦的人。”何雨柱說道。
“傻柱,咱們都是鄰居,就這麼點兒事,你都不肯應承?”賈東旭不樂意地說道。
何雨柱差點兒沒氣樂了:“賈東旭,你去商店買菜,能跟賣布的打招呼嗎?有啥用嗎?工會是一個綜合的職能部門,各負一攤,我甚至都不知道誰管你說的那件事……這事兒啊,要麼你直接去工會問,要麼你就問一大爺或者你們車間的領導。”
說完,他就推著車子回家了。
“誒!”
賈東旭跺了跺腳,也回家了。
第二天早晨,在去醫院送飯之前,何雨柱將三張電影票遞給何雨水:“這是工會發的電影票,星期天的,回頭你找幾個同學一起看吧。”
“哇!太好了!我哥簡直是太棒了!”何雨水歡喜得差點兒跳躍起來,但就在何雨柱要出門的時候,她忽然問道:“哥,你不跟未來嫂子一起去看?”
“哪來的未來嫂子?你若是不喜歡就把票還給我。”何雨柱說道。
“還你……才怪!”何雨水連忙將電影票藏了起來。
何雨柱趕到醫院的時候,發現陪同婁曉娥的居然不是婁母,而是一個挽著髮髻的中年婦女,聽婁曉娥介紹叫林嫂,是婁家花錢僱的人。
何雨柱將飯菜拿出來之後,又把自己的課堂筆記留給了婁曉娥,然後才告辭離開。
在他走後,婁曉娥沒有立即吃飯,卻開啟了何雨柱的課堂筆記:“咦,這字寫得倒是不錯。”
知道何雨柱沒怎麼上過學,而且是工人出身之後,婁曉娥覺得他根其他上夜校的工人學生應該差不多,寫的字能夠看懂,勉強工整就不錯了,卻沒想到會是一筆好字。俗話說,字如其人,她現在對何雨柱倒是稍稍有些興趣了。
在經過醫院前的一片花壇的時候,有幾隻喜鵲在那兒蹦蹦跳跳的,還嘰嘰喳喳地叫著……老話說,大清早聽喜鵲叫,那是有好事登門呢。這話有一定的道理——上班後不久,何雨柱就被陳進步叫到了辦公室,先是很和藹地問了他調到工會以後的工作、生活情況,又對他這一次辦的板報進行了表揚,最後告訴他,以後的板報就由他負責了,每個週末早上就要把板報稿交給他,只能提前,不能落後。
當然,並不是說負責了板報就不管其它工作了,大家都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在勉勵了何雨柱一番之後,就把何雨柱又打發出去了。
辦公室裡其他人都是訊息靈通之輩,就何雨柱進辦公室這會兒工夫,他們幾乎同時知道了他的定崗工作,就像在陳進步辦公室裡按了竊聽器似的。
張學兵有幾分羨慕地說道:“何雨柱,你小子有福氣啊。”
“什麼福氣?”何雨柱不解。
“辦板報相當於內勤,坐辦公室,不用像調解員那樣東奔西跑的,有時候還得受氣。”張學兵悻悻地說道。
“所以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個是你們羨慕不來的。”牛姐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