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許大茂結婚(續)(1 / 1)
溫馨提示:上一章最後內容是何雨柱定崗,主要負責板報,以及許大茂要結婚了。
******************************
對於部門員工來說,定崗就是一種領導對你的認可。也就是說,是正式的職工,不用擔心自己被邊緣化,或者工作朝不保夕。
當然了,用過去的話說,恩自上出……,也是可能的,但必須有理由才行。
將到中午的時候,何雨柱提前去了食堂……拿飯盒去太明顯,反正他的辦公桌是個死角,悄摸兒地就給送到空間裡去了,然後大模大樣地就出去了,等到了食堂的時候,才把飯盒拎出來。
“小何,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何雨柱,有段時間沒看了。”
“喲,傻柱,回來視查了?”
“別瞎咧咧,一口一個‘傻柱’,像你多精明似的,人家現在是領導,得叫名字,叫同志。”
一到後廚,就有以前的部門同事打招呼。
先別說什麼羨慕嫉妒恨,就說這情商吧,人和人的確有很大的差別,何雨柱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像小名、外號啥的,領導、長輩或者心怡的女人來喊,哪怕是喊到地老天荒他也沒意見,可換個別人喊就覺得不喜歡或者彆扭。
這是人之常情。
就拿四合院來說,聾老太太喊他一聲‘傻柱子’,他只會覺得親切,一大爺夫婦要是喊他‘傻柱’,他就會覺得這個人對其他人沒什麼不同,而二大爺或者其他人喊的時候,他是高興時就搭理一下,不高興就不理。
現在,何雨柱跟以前的同事們打著招呼,都是笑呵呵的,叫什麼都應承著……可不是嘛,就是個稱呼,沒必要影響心情。
“大夥兒忙著,我先去看看師叔。”何雨柱說道。
那些還想在嘴皮子上賣弄功夫的立即老實了……何雨柱是管不到他們,可金長榮能夠管得著啊,想來想去,這個人還真的不能得罪。
其實後廚到這個點兒,該忙的都忙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看到金長榮的時候,後者正端著茶缸喝茶呢。
“老遠就聞著紅燒肉的味兒了,今兒個是什麼好日子?”何雨柱笑嘻嘻地問道。
“屬狗的。”
金長榮看了他一眼,“河南的一家廠子有筆貨款湊不齊,拿豬肉頂債。”
“那好啊,看來這段時間伙食應該不錯。”何雨柱說道。
“你想多了,也就是今天開個葷,大部分肉要去換糧。”
金長榮放下茶缸,看了一眼何雨柱手裡的飯盒,隨手拿過來向桌上一放:“小劉,給盛點兒紅燒肉。另一個飯盒……就盛燒茄子吧。”
何雨柱拿了兩個飯盒,那可不意味著食堂就只有兩個菜……通常來說,每天中午食堂都會有四個菜一個湯,主要是考慮葷素和價格的高低。
今天的飯菜不錯,而且金長榮對何雨柱的口味也很瞭解,就直接讓人打了這兩個菜。
“工會的工作不忙?”金長榮問道。
“還好,大部分工作都是一邊幹一邊熟悉。師叔,我定崗了,主要是負責公會的板報。”何雨柱自然是過來報喜的。
“好啊,這下就比較穩了。”
金長榮臉上露出了帶著幾分落寞的笑容:“本來呢,我還準備過兩年就退休,讓你接達班長的位置,但現在……也不錯,總算是不用煙熏火燎的了。”
“師叔,話是這麼說,但廚藝我可是不會扔下的。就上次去做飯的那個領導您還記得嗎?這個星期我還得去做。”何雨柱說道。
“嗯,等你上了大學之後,再出來那就是幹部編,有這樣的人脈對你有好處。”金長榮落寞,是因為自己的接班人落跑,但作為長輩,他也願意看到自己的晚輩有出息。
“金師傅,您看這夠不夠?”小劉這會兒拿著兩個飯盒走了過來。
何雨柱這兩個飯盒都屬於那種大飯盒,小劉給裝得滿滿得,這一飯盒都頂上別人五、六份菜了。
金長榮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又拿了兩個饅頭塞給何雨柱,“滾蛋吧,看見你就鬧心!”
就在這時候,一個瘦長的身影正走進後廚,看到這一幕連忙退了出去。
“得嘞!師叔,那我就先走了。”何雨柱把飯盒和饅頭都裝進了網兜,跟金長榮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而這會兒工夫,午飯時間已經到了,外面已經開始陸續有工人進來打飯。
雖然紅燒肉不便宜,可油水大、好吃啊,工人當中也有不缺錢的,有人就想著多打一份兒,可一看牌子——限量!
這立即就有人不樂意了,聽著前面視窗有人嘰歪,金長榮就有些生氣,他起身剛要去前面看看,就聽到有人招呼:“金師傅,您好。”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你是……許德清的兒子?”
“對,我就是許大茂。”許大茂笑著說道。
“有事兒?”金長榮問道。
許大茂陪著笑臉道:“金師傅,我這個星期天結婚,這個……”
金長榮點點頭:“行,你爸跟我說過這事兒,你把婚禮的流程和選單給我,下班前我會把需要的物品清單給你。”
“那就麻煩您了。”許大茂松了口氣,臉上擠出笑容。
他知道金長榮是何雨柱的師叔,上一次雖然他是吃虧的一方,但卻是主動上門挑事的,如果不是許德清的面子好使,他可能真得捏著鼻子去求何雨柱了。
闌尾炎不是大手術,可也要休養個一、兩週才能痊癒,剛開始兩天,何雨柱跟婁曉娥連話都難得說上幾句,但過了兩天之後,兩個人的話就漸漸地多了起來,而且還會抽空交流一下學習上的問題。
星期天一大早,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就都出來了——許大茂結婚,結婚物件還是何雨柱以前的物件,這讓兩個人都犯嗝應。
何雨柱直接去醫院送飯,而何雨水則去找她的朋友——她把電影票分給了她的兩位好友,打算一起去看電影的。
“拿去,買點兒零食看電影的時候吃。”何雨柱從衣兜裡掏出兩塊錢塞給何雨水。
“哥,謝謝!”何雨水歡喜地收了下來。
今天來的比較早,一進病房,就看到婁曉娥半倚在病床上,板著個臉似乎正在生氣。
“娥子,這是怎麼了?”何雨柱訝然問道。
婁曉娥勉強擠出了一個笑臉:“你來了?沒什麼事。”
何雨柱四下看了一眼:“你這表情可不像是沒什麼事兒的樣子,林嫂呢?”
“家裡有急事昨天晚上就走了。”
婁曉娥回了一句,果然就忍不住報怨:“也不知道我爸媽都在想什麼,都告訴他們今天有檢查了,結果一個人都不來……”
天賜良機啊!
何雨柱耐心地聽婁曉娥說完,說道:“其實婁老和阿姨這些天也因為你手術的事情憔悴了不少……不如我陪你做檢查吧,反正今天我休息。”
“可你沒別的事嗎?”婁曉娥問道。
“中午幫一個領導做飯,到時候趕過去就行了。你不用擔心,先等一下。”
何雨柱將飯盒放好,跑到護士那裡借了一張輪椅過來……第一項血常規檢查需要空腹,這飯是暫時不能吃的。
“麻煩你了。”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在何雨柱的攙扶下坐上輪椅。
何雨柱推著她去抽血,然後又將她推了回來,“你先等一會兒再吃,我去還輪椅。”
“姑娘,你男朋友不錯,尤其是這一手好廚藝,將來肯定不會虧嘴。”同房的一位病人笑著說道。
婁曉娥臉一紅,本來她想說不是來著,可話到嘴邊,硬是沒說出來。
沒過多長時間,何雨柱回來了,他先倒了開水讓婁曉娥洗手,然後才開啟飯盒把飯菜端出來讓她吃飯。
“你也吃點兒唄,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婁曉娥吃了兩口,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的早飯何雨柱也是按照兩個人的量來準備的,可女人嘛……兩個人又能吃多少?
婁曉娥一個人吃得彆扭,何雨柱看得也彆扭,聽她這麼一說,何雨柱笑了笑道:“其實我是吃過的,不過……為了滿足你的要求,我可以虐待一下我的胃。”
說完,他也拿起了筷子。
噗!
婁曉娥忍不住笑了:“我爸還說你是一個老實人,我看你都是裝的。”
何雨柱正色道:“你一定是聽錯了,你要是去我們大院,就會知道我的各種不靠譜、壞蛋,但我知道我自己是一個好人……婁老也知道。”
“咳咳……”婁曉娥再笑,卻被含著的一口稀飯嗆得咳嗽了起來。
何雨柱連忙放下筷子去敲她的後背,婁曉娥的咳嗽止住了,臉卻紅了起來……
“呃……那個……沒敲痛你吧?”何雨柱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哎喲~”
婁曉娥突然捂著腹部慘哼一聲。
“哎……是不是震到刀口了?你忍著,我去教醫生!”何雨柱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就要往外跑。
噗!
婁曉娥猛地抬起頭:“逗你的,你還當真了。”
何雨柱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婁曉娥又吃了兩口飯,道:“大夫說了,等檢查完了,如果沒有別的問題就可以回家靜養了。”
何雨柱道:“這是好事啊!在熟悉的環境裡休養,比家裡好多了。”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道:“你終於可以不用做飯了是吧?”
何雨柱連忙說道:“你想吃我做的飯還不容易?隨叫隨到還可以隨便點餐,就算是……”
他停下了。
婁曉娥聽得嘴角微微翹起,見他停下,便說道:“就算是什麼?”
何雨柱放低聲音:“就算是天天做給你吃,我也不煩。”
婁曉娥臉一紅:“快點兒吃吧,還有檢查沒做。”
大約九點鐘左右,婁半城和婁母過來了,婁母還帶來了一保溫桶小餛飩,知道何雨柱還要上大領導家做飯,便讓他早點兒去,莫要耽擱正事。
“娥子,檢查都做完了?”婁母問道。
“你還問呢,要不是雨柱在這兒,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哪有你這樣的?我到底是不是你親閨女?”說到這兒,婁曉娥氣大了。
“彆氣彆氣,當然是親生的。”婁母連忙安慰,偷著還跟婁半城遞了個眼色。
婁半城笑道:“怎麼樣?何雨柱沒給你臉色吧?”
婁曉娥氣哼哼地道:“當然沒有,人家才不像你們那麼不靠譜。”
話一出口,她頓覺失言,臉色驀地紅了起來。
“我剛才問大夫了,等檢查結果出來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回家靜養了。小何這些天跑來跑去的送飯……要不下星期找個時間請他上家裡吃飯?”婁母帶著幾分徵詢的意思道。
婁曉娥說道:“他平常白天上班,晚上上課,也就星期天的白天能有時間。”
婁母笑眯眯地說道:“還是你瞭解他,那就你來跟小何說,讓他下星期天去家裡吃飯。”
婁曉娥臉上再度泛起紅潮:“哪有這麼邀請人的?那平時就不準人家來了?”
婁半城哈哈笑道:“沒關第,你告訴他天天來都可以,但星期天那是必須到的。”
“懶得跟你們說。”婁曉娥乾脆將被往上一拉,把臉矇住了。
……
何雨柱來到大領導住的大院前,也是心一橫,就那麼大模大樣地騎了進去……嘿,門衛還就真的沒有攔他,一直進去了百來米,何雨柱才停下來擦了把汗,那感覺就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這也太不嚴謹了!”
得便宜還賣乖的某人吐槽了一句,這才騎上車繼續向大領導住的小院駛去。
按照印象,何雨柱來到了那個小院前停下,上前敲了敲門……沒多長時間,院門開啟,那位錢秘書出現在門口。
“何師傅,你來的真準時,快請進來。”錢秘書熱情地說道。
何雨柱有點兒受寵若驚地的感覺,這位的態度太熱情了點兒,上一次楊廠長來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