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日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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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秘書,不僅要要嫻熟的工作能力,還要有察言觀色和判斷的能力。

大領導很喜歡何雨柱這樣的人,也喜歡他做的菜,這就證明了在未來大領導和何雨柱之間就建立起了一個無形的通道。

而何雨柱燒得一手好菜,以一個沒有念過幾年書的工人身份考上了夜校,這說明了他的能力、潛力……還有野心。

是的,在他看來,一個工人渴望著掌握更多的知識,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就是一種野心的具體表現,而且,他也沒有貶義的意思。

相反,他覺得這樣的人應該結交一下,老祖宗的話說得好——莫欺少年窮!

“今天是家宴,還是做川菜,需要有幾道不辣的菜……有小孩子,人嘛……七、八個人左右,開飯時間最好在一點鐘左右,如果需要什麼你就拉一張清單給我……”

錢秘書邊走邊吩咐。

“傻柱!哈哈,今天又要麻煩你了。”

小樓的房門開啟,大領導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毛衣站在門口,滿面的笑容。

“大領導,能夠為您提供服務,一點兒也不麻煩。對於廚師來說,每一次下廚都是一次經驗的累積。”何雨柱說道。

“還說自己是廚師,你以為我不知道,在工會幹得怎麼樣?”大領導一邊說,一邊轉身進屋。

“挺好的,現在負責板報。”

何雨柱跟在後面說道,“雖然工作內容變了,但我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廚子,而且在廚子的眼裡,天底下的任何職業都是廚子,只不過是材料不一樣。”

這會兒已經走進了客廳,大領導大概覺得剛才的話題挺有意思的,指了指沙發道:“坐,你說說看,難道我也是個廚子?”

“是,您也是位廚子,您工作的目的小到每件工作的結果,大到您的理想和抱負,國家繁榮穩定就是一道成品菜。它的材料包括了五十六個民族和億萬同胞。”

何雨柱沒坐,接著說道:“其實在不同行業的人看來,都有著類似的看法,比如說醫界和棋界的‘國手’之稱,這個稱號跟‘國足’不一樣。”

“哈哈哈,好你個傻柱!”

大領導笑了起來,“說得不錯,治大國,若烹小鮮,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是廚師。”

何雨柱笑了笑:“大領導,我先去廚房看看缺什麼。”

“去吧,去吧,等有空兒咱們再聊。”大領導說道。

錢秘書一直在旁邊聽著大領導跟何雨柱的交談,何雨柱在大領導面前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拘謹的氣度固然讓他驚訝,而大領導對何雨柱的寬容和關注,也讓他越發地提高了對何雨柱的重視。

何雨柱在廚房裡檢查了一遍食材之後,果然拉了一張單子給錢秘書,然後就開始準備,他今天做的幾道菜,有的都是要提前準備的,比如說‘開水白菜’所需要的高湯,東坡肘子用的材料也要提前準備好。

正忙活著呢,聽到外面一片笑語聲隱隱傳來,何雨柱知道,那是大領導的家人回來了。

他不好奇,只是專注於自己的食材,對於他來說,這才是全部。

“傻柱,辛苦你了!”

大領導的夫人來到廚房,親切地跟何雨柱打招呼。

“領導,我不辛苦,都是做熟練的活兒。”何雨柱說道。

“我可不是什麼領導,你要是不見外的話,就跟其他人一樣,叫我‘大姐’好了。”大領導的夫人笑著說道。

“是,大姐,這麼喊怪親切的。”何雨柱說道。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何雨柱正式開火,然後一盤盤菜餚也流水般的端了上去……按照大領導的意思,要讓何雨柱也上席,可今天是人家的家宴,他哪能那麼不識趣?所以他堅決拒絕了,最後還是領導夫人又往他的挎包裡塞了一些糖果和餅乾,讓他拿回去跟妹妹一起分著吃。

“何雨柱同志!等一下!”

就在何雨柱將要離開的時候,聽到後面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何雨柱停下車,一腳支地回頭看去:“錢秘書?”

騎著腳踏車駛過來的人正是大領導的秘書……嗯,大名他還不曉得。

錢秘書也停下車,笑著說道:“領導面前這麼稱呼可以,私底下還是叫我名字吧,我叫錢正坤。”

“那你這是……下班了?”何雨柱有些好奇。

“今天本來就沒什麼班,我是過來看看領導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下午還有一個小聚會……對了,何雨柱,你下午有事嗎?”錢正坤問道。

“除了晚上要去上夜校,沒有什麼事了。”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

“有沒有空陪我一起去參加個聚會?”錢正坤忽然說道。

“聚會?”

何雨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去合適嗎?”

錢正坤笑道:“如果是以前,肯定不合適,但你既然報了夜校準備考大學,那未來的選擇就充滿了多樣化,多參加一些不同的圈子,結識不同的人還是很有幫助的。”

何雨柱明白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錢正坤這也算是一種投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覺得自己有投資的價值。

人家給你臉,你得兜著,要是給摔到地上,那這種個性……將來可就沒人搭理你了。

看到何雨柱答應一起聚會,錢正坤也很高興,兩個人一邊並排而騎,一邊交談……主要是錢正坤介紹,何雨柱聽。

人脈可不就是這麼建起來的嘛。

……

時間回溯到四個小時之前,大約早上十點鐘左右,四合院張燈結綵、鞭炮齊鳴,彩紙飄揚,許大茂和他的新媳婦走了進來,一些小孩子圍著二人轉圈,大聲恭喜,而許大茂則從衣兜裡掏出糖塊分發給那些孩子。

接下來,二個進屋先在領.袖.的肖像前行禮,然後給父母行禮……這會兒的婚禮沒後世那麼繁瑣,然而,就在新郎、新娘要行交拜禮的時候,一個男人大步流星地來到了近前大喊一聲:“等一等!”

這一聲喊出,所有的人臉上都變了顏色,要知道紅白喜事最忌中途叫停,尤其是新娘子鄭清看到來人之後,臉色都變白了。

“同志,你是誰?為什麼要叫停婚禮?”易中海沉著個臉上前問道。

“我是誰?”

那個男人看上去十分憤怒,伸手一指新娘:“你問她!”

看著易中海的目光轉到自己身上,鄭清恨不能昏過去……可惜,雖然她現在很害怕,可偏偏清醒得很。

“鄭清,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許大茂的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了。

“我……我……”鄭清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來說吧,”

那個男人上前一步,向著鄭清說道:“鄭清,你著急結婚,就算不想嫁給我也沒關係,可你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那就不對了!”

嗡~

參加婚禮的人吃了一個大瓜,頓時就議論紛紛的了,所有人都彷彿看到許大茂頭頂的一片綠,那眼神……無法形容。

“孫子!你特麼說什麼呢?!”

是個男人就不能忍,許大茂立即就衝上去了,一把揪住那個男人的衣領。

“這事兒我一個人說了不算,你去問問鄭清,看她怎麼說!”

那個男人根本就毫無懼色,甚至毫不反抗,任許大茂揪住自己。

“許大茂,我知道這事兒不能忍,但如果動武見了血,性質就完全不同了,先把事情弄清楚。”易中海連忙上前將許大茂的手掰開。

“你、你等著!”

許大茂指了指那個男人,回頭怒目看向鄭清:“鄭清,你把事情說清楚,只要你說一句‘他是胡說八道’,今天我就撕了他,誰攔也沒有!”

“我……”鄭清眼睛亂轉,顯然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鄭清,你老老實實地說吧。”

那個男人看到鄭清這個模樣冷笑一聲說道:“鄭清,事情到了這一步,你就別想著矇混過關了,如果沒有把握證明這一點,我會貿然來找你嗎?現在你還有機會,至少我還可以跟你結婚。”

“我……”

鄭清只說了一個字,掩面向外面跑去。

得嘞!

這一回實錘了,眾人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都轉成了同情……嗯,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你給我站住!”許大茂科是怒髮衝冠,鬆開那個男子就要去追鄭清。

“姓許的,是你自己有眼無珠。”

那個男子反過來攔住了許大茂:“鄭清不也是你從別人手裡撬來的嗎?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你有什麼可抱怨的?”

說完,他將許大茂往後一推,揚長而去。

“報應啊!”許母掩而泣。

“回家!丟人現眼的玩意!”

許德清來到兒了身後,狠狠地踹了他一腳,轉身扶著許母回家了。

這會兒,大家也都聽明白了——當初許大茂撬何雨柱物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現在看來……這還真是報應!

千夫所指……所有的議論許大茂都聽得清清楚楚,平常他早就懟回去了,但今天……許大茂緊隨著父母先回家了。

“行了,大家就別起哄了,各回各家。我知道大家都隨了禮,回頭我會跟許家商量這件事情,肯定不會讓大家吃虧。”

事情到這一步,眾人只好議論著散去。

“今天這件事情該不會是傻柱乾的吧?他們兄妹倆都沒來。”劉海中忽然說道。

易中海目光微閃,似乎在認真考慮劉海中的話。

“不可能。”

三大爺閻埠貴難得一見的力挺何雨柱:“傻柱跟許大茂這事兒肯定是解不開,但以傻柱的為人,如果真的是他安排的,那他肯定要在現在看結果的。再者說了,您二位瞧見沒有,這事兒……不是陰謀,是真有其事,沒人安排。”

閻埠貴說得真沒錯,這事兒還真不是誰安排的,那個闖婚禮的男人還是個小幹部,但他的家裡負擔有些重,鄭清這邊兒吊著許大茂,那邊吊著這個男人,最後她覺得還是嫁給許大茂能拿捏得住。

發現有了孩子之後,鄭清先偷著去醫院做了檢查,確認了孩子的父親之後,她利用許家對孩子的迫切需求要脅許大茂立即結婚,但她顯然是忘了一件事——防火防盜防閨蜜。

她把孩子的真正父親告訴了一個不該告訴的人,結果這話就傳到孩子爸那兒了,於是就上演了婚禮上的那一幕。

……

不說四合院裡現在是一地雞毛,何雨柱和錢正坤來到了一家國營飯店。

在停車的時候,錢正坤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小何,忘了跟你說,我們平時聚會都是分攤飯錢,你這兒沒問題吧?”

分攤?

不就是AA制嘛,何雨柱原本還在琢磨用不用自己請客呢,這一下妥了,不用費那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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