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日常(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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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的飯不太合胃口,何雨柱回到辦公室後,來到工會的雜物間……這裡少有人來,他確認周圍安全之後,才一閃身進入空間四合院中。

“有點兒冷清了。”

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何雨柱突然覺得有些寂寥,或許這院子裡也應該弄個活物了,總不能抓只豬崽擱這兒養著,想起後世有養豬當寵物的,何雨柱就覺得後脊一陣發涼……等等再說吧。

倉庫裡有和好的面,還有各種餡料……甚至還有和好的糯米麵、芝麻餡、花生餡等,今天中午他準備做小餛飩吃……羊肉餡的。

材料都是現成的,十分鐘就包好了夠一鍋下的,在煮著餛飩的時候,何雨柱也沒閒著,又包了幾蓋簾的,把晚上的也都帶了出來,然後又準備了幾個小菜,用來解膩的。

沒過多長時間,小餛飩就可以出鍋了,何雨柱弄了點兒姜醋,然後吃了起來……可惜,工作時間不能喝酒,要是在這個時候整上一杯小酒,那就美呆了!

吃完飯,將鍋碗收拾了一番,何雨柱正要離開空間,忽然聽到有人進雜物間——這讓他心裡一哆嗦,千萬不要在這個兒走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驀然響起……有人在說話。

何雨柱聽了幾句之後,臉上不動聲色,眼中卻閃過一抹精茫——外面這兩個人都是熟人,一個是工會同事王衛東,一個是機加工車間的生產排程常建國。

……

“常建國,上次的錢能不能再分我一些,我家裡有急用。”

王衛東一臉的焦急神色,家裡那攤子亂七八糟的事兒,他一想起來就上火,現在他簡直把對方當作救命稻草了。

“王衛東,你……你讓我說什麼好,這才第幾次合作?”

常建國眼中閃過一抹不耐,臉上卻露出關心的神色:“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憑咱們倆的交情,我能不幫你嗎?”

王衛東嘆了口氣,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我前段時間不是想把我堂弟安排到咱們廠工會嗎?本來各方面都打點得差不多了,可那個傻柱橫插一槓子愣是讓我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這也就罷了,結果我那堂弟昨天中午不聲不響的居然把我家裡的錢劃拉劃拉,連同我愛人剛買的縫紉機一起捲走了,這幸虧是我愛人昨天下午去南方出差,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別的錢還好說,這縫紉機必須得在她回來之前買回來,要不我沒法兒交待。”

“你……這事兒你應該報警吧?”常建國訝然道。

“我也想啊!可那小子是我大哥的獨子,我爸媽拿他當眼珠子看,不讓我報警。錢也追不回來了,那個兔.崽子把縫紉機也賣了,所有的錢都拿去賭,輸得一乾二淨!”王衛東一臉的苦澀。

常建國思索了一下說道:“王衛東,我不是不想幫你,你有難處,我也是拖家帶口的,那錢根本就存不下來。”

“那……欸!”

王衛東也知道這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可現在……他真的沒有辦法了。

常建國看到他的模樣,微微一笑,道:“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王衛東,既然你遇到了困難,我不幫你那就叫不仗義。這個月廠裡還要補助困難職工家庭土暖氣五十套,我弄些配件打上殘次品,湊上一百套,還跟以前一樣,你負責弄出廠去,我負責銷售,每臺提成兩塊錢很輕鬆的。”

“那……好吧。”

王衛東猶豫再三,終於還是答應了下來,但他隨即又說:“常建國,現在的問題是,等那筆錢來不及啊,我愛人後天就出差回來了,等那筆錢根本來不及,你能不能想辦法給我湊一點?縫紉機票我能弄到,可這錢我真的不行。”

常建國認真地想了一下,說道:“我可以讓我小舅子找他的朋友幫忙借一下,不過話我可說在頭裡,他們也是不容易,借錢是需要利息的。”

“利息?那……要多少利息?”王衛東不大樂意地產品稅。

“也不多,就是還款的時候多還五塊錢……對了,必須得寫欠條。”常建國說道。

“啥?五塊錢?”王衛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

“你小點兒聲!”

常建國被他嚇了一跳,上前就把王衛東的嘴一把捂住:“你想引人來圍觀啊?”

“唔……”

王衛東扒拉常建國的手:“我知道了,只是這利息有些太高了吧?”

“這算什麼高?又不是利滾利。”

常建國有些不樂意了:“說到底,你和我之間沒什麼說的,可我小舅子以及他的朋友就隔了好幾層,那能一樣嗎?要不就等那筆錢來了之後再買。”

“那不行。”

王衛東毫不遲疑地就拒絕了,“就這樣吧,我借,明天我就要用。”

“行。明天中午我讓我小舅子把錢送到我呢,你過去拿吧。”常建國說道。

兩個人又低聲商量了一陣兒才各自離開。

何雨柱沒有立即出來……這裡面的資訊量有些大,他得捋一捋。

從剛才兩個人的談話可知,他們是打土暖氣的主意——何雨柱將土暖氣的製造圖上交之後,廠裡立即組織生產,而且銷量還是蠻不錯的,後來廠裡決定照顧家裡生活困難的職工,免費給一部分特困職工安裝土暖氣,這項工作就是交給工會負責統計安排的,難道是安排給王衛東了?

這個王衛東如果和常建國沆瀣一氣,說不定還真能整出點兒什麼事兒來。

何雨柱的眼中閃過一抹戾氣,不是他好管閒事,但這件事情有人做得太噁心,他看不過去。

確認外面沒人之後,何雨柱出了空間,施施然地回到了辦公室。

下午上班之後,何雨柱覷了個空來到陳進步的辦公室。

“小何,有什麼事嗎?”陳進步問道。

他對這個年輕人還是挺欣賞的,原本以為只會做個菜,沒想到做起事來也是這麼……順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我想在下期板報上加一欄內容,就是關於咱們軋鋼廠心繫特困職工,幫他們免費安裝土暖氣解決過冬問題的事情。”何雨柱說道。

“這個想法好,去放手做吧。”陳進步當然同意。

請了這口尚方寶劍,有兩個好處,一個是可以堂而皇之的調查關於土暖氣的問題,這就避免了別人對他訊息來源的猜測;第二個就是他有時間去幹點兒別的事情。

當然,何雨柱的性格也沒那麼惡劣,非要把人往壞裡想,所以調查還是必須的。

“何雨柱,領導有什麼最新指示?”張學兵見何雨柱回到座位上,便低聲問道。

距離他們不遠的王衛東聞言,目光一凝,也側耳聽了起來。

“什麼指示都沒有,我就是去請示下一期的板報內容。”何雨柱笑著說道。

張學兵聞言,聳了聳肩沒有了再問下去的興趣,王衛東也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

兩點鐘左右,王衛東起身離開辦公室,何雨柱來到牛姐辦公桌前道:“牛姐,我想看一下特困戶的名單,下一期的內容準備寫相關的一些內容。”

“等一下啊。”

牛姐一邊在檔案架上翻找,一邊問道:“小何,今年二十了吧?”

何雨柱道:“沒有,我上半年過的十九歲生日。”

“那也差不多了。”

牛姐笑道:“有沒有物件?”

“目前沒有,不過已經有目標了,正在追求。”何雨柱說道。

工會的職能之一就是為大齡未婚男女牽紅線,何雨柱現在當然不是大齡,可不影響牛姐牽紅線啊,為了避免屆時尷尬,何雨柱說了一句莫稜兩可的話,給自己也留下餘地。

“那好啊,有了確實的訊息告訴大姐一聲,大姐也為你高興高興。”牛姐將一個資料夾遞給何雨柱。

“那是必須的。”何雨柱連忙拿著資料夾走人。

牛姐這工作熱情槓槓的,還想著後續服務呢。何雨柱就算是最後沒有跟婁曉娥談成,也不想把自己的婚姻交在這位大姐手上。

在原劇中,何雨柱和婁曉娥能成,一方面是因為有聾老太太從中撮合,另一方面也是婁曉娥受到過生活的毒打,而且何雨柱又熱情主動的幫忙解救她的父母,否則兩個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而且在婁曉娥離開何雨柱之後,居然就跟港人結了婚……毋庸置疑的,她又遭到了第二次生活的毒打,這才又體會到何雨柱的好。

也就是說,其實第一次與何雨柱的戀愛沒她們以為的那麼堅貞,在香港上了大學之後的婁曉娥一方面可能是三觀有了變化,另一方面也可能以為永遠不會再回到內地了。包括原主在內,同樣也屈服於生活和生理的需要,兩個人都以不同的形式,背棄了曾經以為的刻骨銘心。

牛姐一句話,讓何雨柱陷入回憶之中,還是王衛東回來時的關門聲讓他驚醒過來。

微微搖了搖頭,何雨柱開啟面前的資料夾,裡面是軋鋼廠特困戶名單和資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軋鋼廠是個超萬人的大廠,而特困戶有數百,之所以這麼多倒不全是在崗職工,還有不少是退休人員以及工傷殘疾人員等。所以即便是連續兩個月廠裡都給了免費安裝土暖氣的福利,也不可能每個家庭都能夠分潤到。

幾百個特困戶都走訪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何雨柱不是負責為特困戶謀福利的,而是抽樣調查所以他選的是最為困難的幾戶人家。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何雨柱跟牛姐打了聲招呼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就在何雨柱離開後不久,門衛打電話說有來自天津文藝出版社的兩位同志尋找何雨柱,接電話的是牛姐,本來她回一句‘何雨柱同志不在’就可以解決的,鬼使神差的,她請那兩位同志在門口稍待,她找了個由子就親自來到門崗。

“牛同志,就是這兩位同志。”坐辦公室的都是幹部……這個觀念很多人都有,所以門衛那也是畢恭畢敬的引薦。

“我叫平東昇,是《天津晚報》的編輯,這位是天津文藝出版社的何軍同志,請問您怎麼稱呼?”二人中那個戴著眼鏡,長得黑黑瘦瘦的中年人主動自我介紹。

“我姓牛,是工會幹事,也是何雨柱同志的同事,今天何雨柱同志出去走訪了,恐怕不會回來,有什麼需要我轉達的事情嗎?”牛姐半是正式,半是好奇。

“我們這次是來京城學習的,今天抽時間來拜訪何雨柱同志。既然如此……那能不能轉告何雨柱同志一聲,我們二人星期天下午去他家裡拜訪?”平東昇問道。

“當然可以。”牛姐答道。

“謝謝。”

平東昇道了一聲謝,看向自己的同伴:“老何,我們先回去吧。”

“好。第一天過來報道,也不能離開太久。”何軍說道。

“不用謝不用謝。”牛姐滿面笑容地將二人送走,心裡卻越發的好奇了。不過她心裡有數,這個時候不宜向人發問,所以她才忍住了沒有問那兩個人的來意。

何雨柱不知道有人會來找自己,他在離開廠子之後,便找地方進入空間,煮了一鍋小餛飩,然後找了個保溫桶裝著。

按照婁曉娥給的地址,來到了婁家。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家現在依然住著小洋樓,有汽車,有司機,也有保姆,只不過稱呼都發生了變化,大家都是彼此平等了。

“小何來了,今天不上班嗎?”婁母見到何雨柱過來有些驚訝,但也挺高興的。

“上班,我是出來走訪的……路過這裡,想順便把課堂筆記拿走。”何雨柱說道。

“路過好,路過好。”

婁母才不理會是否合理呢,滿面笑容地說道:“娥子剛才午睡醒了,我讓她……算了,我帶你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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