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鴿子市場(1 / 1)
有情水亦飽……這純粹是屁.話!
但吃得熱熱乎乎的,再加上穿著也暖乎乎的,軋馬路就特別有精神,等調開婁家大門時,婁曉娥看到的是婁半城那張快要融入到夜色中的老臉,而何雨柱早一步溜了……溜了!
回四合院的時候,正好看到閻埠貴拿著手電筒出來:“喲,三大爺,您這是要關門?還沒到時間吧?”
“檢查檢查,這靠年根兒了,要排除一切不安定因素。”
閻埠貴說道,“你今兒個怎麼回來這麼晚?”
“向老師請教了一些學習上的問題,把時間給耽擱了。”何雨柱說道。
說話間,兩個人錯肩而過。
“嘁!學習上的問題……是學習談物件吧!”閻埠貴撇了撇嘴。
“三大爺,您多大歲數了還學習談物件?三大媽知道嗎?”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驀然響起。
“哎……許大茂,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是何雨柱……”
閻埠貴被嚇了一跳,差點兒脫口而出。
許大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一臉的皮笑肉不笑……其實剛才何雨柱進院的時候,許大茂也就在不遠的地方,他看到何雨柱後怕被他取笑,就故意落後一步,卻聽到了閻埠貴的自言自語。
談物件?
我許大茂結婚當天被人耍了一通,把人都丟到正陽門城樓了,他何雨柱憑什麼找物件?
聽那意思,三大爺應該知道,應該想辦法從這老小子嘴裡掏出點兒訊息來。
“三大爺,什麼時候傻柱在您嘴裡變成何雨柱了?這可真是稀罕。”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
“綽號就是綽號,叫人家綽號是一種不文明的行為……許大茂,你小子不是又沒安什麼好屁吧?走走走,我要鎖門了!”
閻埠貴不耐煩跟許大茂掰扯了,雖然閻埠貴這人沒有什麼擔當,但絕對是個人.精.子,要不也不能把家裡的日子安排得那麼妥當。
“三大爺,回見了您吶。”許大茂冷冷一笑,推著車走了。
……
何雨柱回家後,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張便箋,大意是學校組.織一二.九長跑,她十分榮幸地成為長跑的一員,大意就是‘在女王面前顫抖吧,哥哥’,留言中充滿了得意。
何雨柱笑了,何雨水現在吃得飽而且營養豐富,不僅身材抽條了,膚色也變得健康起來,就連體質也大幅增強了,現在居然還能夠參加體育競賽了,何雨柱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老父親’的感覺。
何雨柱可是知道,現在的學校舉辦運動會或者什麼體育活動的時候,可沒有發鞋、發衣服之類的福利,雖然何雨水也有,但這麼值得紀念、炫耀的活動,沒有一套新的運動服和鞋襪來慶祝一下,未免太掃興了一些。
想到這裡,何雨柱立即回到空間裡忙活了起來,雖然何雨水是個女孩子,但她的成長在何雨柱面前幾乎沒有什麼秘密,將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放在書桌上,上面擺著一雙新球鞋,鞋旁邊放上一張五塊錢……這是留給妹妹明天早上的驚喜。
現在學校本來就是以複習課程為主,所以何雨柱回來也不再複習課程了,還是以文抄公的副業為主,不過今天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在空間洗了一個澡之後,便回到房間裡……論到舒適程度,肯定比不得空間,但現在也已經上了土暖氣,屋裡很暖和,除了睡覺之外,他倒是有不少時間是在這裡工作。
有人問了,在空間和現實世界四合院裡有什麼區別?
這問題有些不太好回答,空間肯定好啊,但現實世界給人以一種真實感,要不怎麼說人類是群居生物,生活在那種遺世而獨立的地方,心態必須得好,否則很容易變成《神秘島》中的艾爾通。
話別扯遠了,何雨柱喜歡晚上喝杯牛奶再睡,他把牛奶杯放在桌上,然後開啟了錢正坤送給他的那個檔案袋。
裡面用曲別針夾著一些四合院的資料,有些上面還附著照片。
這個時候的京城,也就是具備了基礎設施,還沒有開始城市改.造,各種院子真的不少。但因為在解放.之後,大部分四合院都變成了大雜院,就跟何雨柱所住的四合院一樣,他是看不上的。他要買的是獨院,哪怕小一點兒一進的——就是由正房、耳房、東西廂房構成的。或者再大一些二進、三進的也行。
除了上述條件之外,何雨柱還有兩個要求,一是房子的狀況要保持得好,隨時可以住進去人的那種。二是不要距離現在住的四合院太近,而且房址要分散,這樣不容易查出來。
錢正坤的能量真的讓人很是刮目相看,儘管何雨柱提了三個要求,但錢正坤還是找到了六、七處房子,都是分散在京城不同街道所屬的四合院,資料裡的四合院格局,位置,甚至連平面簡圖都有,很是細緻。何雨柱大致翻看了一下,將其中感興趣的幾套做了標記……錢到用時方恨少,再者,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過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做了三明治、皮蛋瘦肉粥和牛奶,何雨水是聞著香味進屋,目光卻落在了書桌上,頓時發出一聲充滿驚喜的尖叫,把院裡劉光天捱揍的叫聲都給掩住了,以至於二大爺拎著皮帶的手臂都無力地垂了下來——打著打著突然就不香了。
“哥,你難道是未卜先知?”何雨水興奮過後,就覺得奇怪了起來。
“前兩天我們單位也組織長跑,我就想著該給你換套新的球鞋和運動服了,本來想星期天再讓你高興一下,沒想到你先給我來了個驚喜,這個就作為禮物了,預祝你取得好成績。”何雨柱說道。
“我要是跑第一有獎勵嗎?”何雨水問道。
“有,我請你去看電影。”何雨柱說道。
“你就等著買電影票吧!”何雨水很有信心的樣子。
雖然這一期板報辦完了,但工作量卻陡然增加了,早晨進辦公室打完水之後,何雨柱就拿著個筆記本下車間了——必須立即落實長跑參賽人員的名字。
說實話,這工作有些扯皮,平時那些工人都不太願意參加此類活動,為什麼呢?
怪累的。
對,就是這麼簡單。
現在能夠吃飽就已經不錯了,肚子裡特別少油水,沒多少人願意幹這種費力賺吆喝的事情……當然,上級指派的是例外,很多人都是出工不出力,應個景而已,但這一次不同。
以往的類似活動通常都是一張獎狀,最多的是加上一個搪瓷茶缸,一個日記本之類的,但這一次除了相應的獎狀之外,最重要的是獎勵有大米和麵粉,雖然不多,但做幾頓飯那是絕對夠用的,單憑這一點就令人嚮往了,而且這與運動會類的競技專案不同,雖然參加的人數少,但基本上人人都能得到一份參與獎。尤其是在訓練的時候,也能得到一些糖塊之類補充熱量的食品,所以工人們的參與熱情一下子就提高了起來。
“不行!首先是人數必須限制,否則那不成了萬人馬拉松大賽了?”
何雨柱現在為報名的人太多而發愁了,“再說也不能什麼人都參加,就賈東旭那種麻桿似的身材,風大點兒都能把腰吹折了,真要參加長跑,恐怕還要給他算工傷……”
‘哄’的一聲,眾人都笑了起來。
何雨柱說這話可不是無的放矢——當初去俄國學習的時候本來不準備讓賈東旭去,就是因為他身體素質太差,擔心他受不了那裡的氣候,可賈東旭表示,自己的文化水平高,學習能力更強……好吧,這確實是一個強大的理由,廠裡就同意了。可到了俄國沒多久,這位就隔三差五的犯病,就算是學習,也經常是……一言難盡,學習個日常用語嘛,就記得‘赫拉紹’和‘打死你大娘’這幾句,倒是這小子從國內帶過去的東西換了一些好皮子回來。
想到這些,何雨柱有些走神兒……這小子帶的那些東西哪去了?那會兒缺錢的時候,也沒見他把這些東西出手啊?
“傻柱,你……”
賈東旭氣得面色通紅,雙手捏著拳頭……要不是他知道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對手,說不定就真的衝上去了。
何雨柱看見了,但沒有理會,這個人跟三大爺有點兒相似,喜歡算計,有心無膽,就算他站在那兒不還手,賈東旭都不敢衝上來。
……
“師父,你說傻柱他啥意思?都是一個院的,又不用他掏錢,他裝什麼大尾巴狼?”
賈東旭不敢衝何雨柱嚷嚷,但回頭就跟易中海反映了。
易中海聽了一會兒,一邊用銼刀加工手裡的一個部件,一邊帶搭不理的問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讓我安慰安慰你?”
賈東旭被噎了一下,窒了好一會兒才吭吭哧哧地說道:“師父,你要是能跟傻柱說一說,把我也加入名單就行了,每天訓練還有糖吃呢,淮茹這已經顯懷了,正嘴饞的時候,您說話,他聽。”
易中海心裡嘆息了一聲,這要是半年以前說這話,他也是這麼認為的,可現在……兩個人見面就只有打招呼的關係了。要不找何雨柱再談談,溝通一下?
“師父?”賈東旭狐疑地看著易中海,不知道這說著活,幹著活兒怎麼就停下了。
“那我就試試吧,柱子現在是在工會工作,也算是幹部了,我再說話……未必管用嘍。”易中海頗為感慨地說道。
“您可是咱們院的一大爺,誰敢駁您的面子啊!”賈東旭一聽有門兒,恭維話立即淘淘不絕的獻上了。
……
何雨柱到各車間確認了參加長跑人員的名單之後,就返回了辦公室,各種物資採買這塊兒,他沒爭取……通常做這種事兒都是有點回扣可以撈取的,他不裹這份兒亂。
“何雨柱,過來。”
張學兵把他叫到跟前,放低聲音問道:“你會不會開車?”
“會開。”
何雨柱說道:“不僅卡車,小轎車、摩托車和吉普車,我都會開。”
“那就好,明天下午有沒有時間?出去走個流程,不出三天,駕照就能辦下來。”張學兵說道。
真是朝裡有人好做官,何雨柱也是喜上眉梢……早晨上班的時候,他就把清單明細給張學兵了,上面把價格也都標註了,對方立即投桃報李,把證的事情解決了。
“必須有啊!”
何雨柱說道,“等今天吃完午飯,我就得去先落實長跑線路,每天訓練我都得跟著過去。”
“那就行。”張學兵說道。
長跑路線是很容易確認的,何雨柱回到座位上給劉雯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件事兒:“劉書記,咱們申請的志願者有沒有批准?”
說是志願者,其實就是指派,專門用於沿途給選手們補水的,或者觀察他們狀況,如果發生意外狀況,也好及時給予幫助。
“批准了,”
劉雯說道:“你去食堂跟金師傅對接一下,從食堂找個人幫忙,工會再出一個人。”
這個工作不能讓車間再出人了,主要是擔心影響車間的生產。
“那行,我過去找金師傅。”何雨柱說道。
不過,他沒有立即去找金長榮,等中午吃飯的時候,何雨柱去後廚打飯,才跟金長榮見上面。
“師叔,我推薦的人沒錯吧?”
何雨柱瞥了一眼正在視窗派菜的劉嵐說道。
“人是不錯,挺勤快的,眼裡也有活兒。可就是……”
金長榮沒好氣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把他瞪得莫名其妙。
“出什麼事兒了嗎?她那個酒鬼男人來找兒事了?”何雨柱皺眉問道。
“他敢!”
金長榮眉毛一挑,都要立起來的架勢,“那小媳婦懷孕了,估計幹不了多久就得休產假,這不是鬧心嘛!”
懷孕了?
何雨柱就像是被一個晴天霹靂擊中了,此刻他腦子裡迴盪的都是那四個字……“是我的吧?”
應該沒錯了,劉嵐那老公不是說幹.事兒都心有餘而力不足嗎?
何雨柱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劉嵐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