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賈張氏堵門（1 / 1）
公元一九五五年十二月四日。
太空。
一股突如其來的能量風爆從宇宙深處試卷而來，幾乎覆蓋了三分之一地球，在其範圍內的國家和地區也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了電力衰竭現象，大多數電子裝置都停止了運轉，這種現象持續了六個小時，原因始終未曾查明，後來被稱為‘二十世界未解之謎之一’，而且誰都沒有想到，這只是第一次。
而此時此刻，始作俑者何雨柱同志正擰著眉頭看向當門而立的賈張氏，不知道她為啥堵自己家的門……還好，這個女人還記得自己是寡婦身份，沒往家裡闖。
“賈嬸，你有事兒？”
何雨柱壓著火兒，板著臉問道……寡婦堵門，這話好說不好聽，自己還是個未婚青年呢，原主的房間被秦淮茹進過幾次，就傳得沸沸揚揚的，但不管怎麼樣，那還是一個年輕寡婦，這輪到自己了，反倒引來了一個半老太太，這何家的風水有些問題，怎麼盡吸引寡婦上門？
心裡琢磨著，何雨柱已經站起身往外走了。
別看賈張氏潑辣，可她也不敢讓何雨柱真的碰到身上，急忙退了兩步，嘴裡猶自嚷嚷著：“傻柱，不待你這麼欺負人的！告訴你，要是讓我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信不信我去舉報你！”
幾句話的工夫，這中院的幾家人都被驚動了，就連二大爺都抱著茶缸子出來了。
何雨柱臉都黑了，這女人腦子不好使，自己怎麼就欺負人了？這多長時間了，他和賈家人話都沒說上幾句，添堵也不是這麼添的！
他氣運丹田，大吼道：“賈東旭，是男人你給我出來說清楚！”
跟一個女人磨嘰不明白！
賈張氏這會兒可比十年後更有活力，一跳三尺，就跟個大號蛤蟆似的，聲音還賊響亮：“傻柱！你吼什麼吼？有理不在聲高，你別想著欺負我兒子那種老實人！今天這事兒你必須給我說明白！”
何雨柱目光一逡，就看到稍遠處站在那兒看戲的劉海中了……這個傢伙忒不地道，要是別人遇到這事兒，這位二大爺早就往上衝了，可現在自己家遇到麻煩了，他倒是去一旁看熱鬧了。
“雨水，去街道找人！”何雨柱喊道。
聽到何雨柱要何雨水去街道找人，劉海中心‘咯噔’了一下子，張口就要阻止。
“哥，今天街道休息。”何雨水也是個老實孩子，一點兒也不知道配合。
“有值班的，讓他過來一樣。我倒要讓街道的領導來評評裡，我怎麼欺負人了。”
何雨柱冷笑道：“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賈東旭他媽，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當眾說清楚，我見他一回揍一回！”
這時，何雨水已經推著車往外走了。
劉海中這會兒可不能不出聲了，這要是鬧到街道去，領導豈不是認為自己不勝任二大爺這份兒工作？
“去，叫一大爺過來。”
劉海中低聲吩咐站在身旁的劉光齊一聲，然後身形極為迅速地攔在了何雨水面前：“雨水，這事兒就別驚動街道領導了……”
“嗚……二大爺，你別打我！我不去了還不行嘛……嗚……”
何雨水還真是個天才，沒等劉海中說完，她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哎喲，哭得那叫一個悽慘喲，就好像真的受到毒打似的。
劉海中當場就不會了，他，劉海中，打人了？
“老劉，跟個孩子較什麼真兒？”
易中海從後院走過來，看到劉海中站在何雨水跟前，後者哭得梨花帶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劉海中脾氣不好是出了名的，估計動手是不太可能的，但威嚇……就說不好了。
“我沒有……”
劉海中現在有一種泥巴掉到褲襠裡的感覺，都沒法兒解釋，他乾脆讓開路讓易中海自己解決。
易中海來到何雨水跟前：“雨水，先別哭，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處理的鄰里糾紛多了，當事雙方和看熱鬧的，他瞄了一眼就大概清楚了，但何雨水這會兒往外跑……是請外援？
他必須問清楚。
何雨水也有自己的計較，雖然何雨柱沒有明說，但她知道，他哥這是逼著讓某些人出面呢，於是把經過說了一遍……本來也沒什麼複雜的，最後抽抽噎噎地說道：“我和我哥也不知道那位嬸子是怎麼回事，也沒人管，我哥就讓我去街道找值班幹部來秉公處理。”
易中海氣得看了劉海中一眼，下句話沒說……這位就在中院住，這麼大的動靜應該是早就聽到了，竟然一點兒舉措沒有，這不是給三位大爺一起上眼藥嗎？
“一大爺來了！”不知道誰眼神那麼好，喊了一嗓子，眾人的目光立即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咳！”
易中海揹著手來到跟前：“賈家大嫂，你這星期天的不在家照顧兒媳，怎麼跑柱子這兒鬧上了，為什麼事？”
“一大爺，你來得正好！”
賈張氏一看到易中海來了，就跟看到親人似的，乾嚎一聲：“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們不讓人活了……”
易中海有些懵：“等一下，你說清楚點兒，何雨柱他恐怕還沒有讓人活不下去的本事吧？能不能具體說一說？”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覺得他順眼了一些，雖然這話沒有褒揚自己的意思，但說得還算是符合客觀事實。
“媽，你這是幹什麼？快回家吧！”
賈東旭這會兒出現了，也不知道先前幹什麼去了。
“回什麼家回家，正好你師父在，讓他也評評理。”
賈張氏甩開賈東旭伸過來扶他胳膊的手，大聲說道：“一大爺，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三口人外加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就吃賈東旭一個人的工資和供應，算不算困難戶？我們向工會提出申請救濟，可工會把我們的申請給駁回來了！”
一大爺和二大爺、以及聞風趕過來的三大爺對視了一眼，好像是明白了，又好像是還有些懵，最後還是易中海問道：“賈家大嫂，這事兒跟何雨柱又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振振有詞地說道：“他是工會的，又住在咱一個院裡，我不找他找誰？”
就這？
劉海中第一個搖頭了，原本他以為有機會整治何雨柱了，可現在……用膝蓋想都知道這事兒跟何雨柱夠不著啊！
易中海有些哭笑不得：“賈家大嫂，何雨柱只是工會的一個普通職工，而且他也管不著這塊兒。”
賈張氏就根本沒打算講理：“他在工會工作，說不定就是他向工會領導建議不批准我家的困難戶申請！”
我去！
傳說中的‘莫須有’據然也能被自己遇到，何雨柱突然間明白了當年岳飛在風波亭時的心情。
“賈東旭，你不準備向我道歉嗎？”何雨柱懶得理會一個女人，目光看向賈東旭，盡是滿滿的惡意。
“傻柱，真的對不起，我媽她一個農村婦女，不懂得這些，還請你原諒。”賈東旭咬咬牙，只好向何雨柱道歉。
“街坊四鄰，老少爺們，這話大家可聽清了，如果日後還有人拿這件事兒噁心我，賈東旭，我就找你算帳……別瞪眼，母債子償，這道理你應該明白！”何雨柱不客氣地說道。
“傻柱，你這是在威脅我兒子……一大爺，你不管管，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肯定就是傻柱乾的！”賈張氏連忙說道。
“你啊……”
易中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何雨柱在工會工作，你這邊還想要工會給批困難戶，那邊還找何雨柱的麻煩，難道你不知道世上還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兩個詞。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大冷天兒的站這兒喝西北風啊？”
易中海先把圍觀的人打發回家，然後又向何雨柱說道：“柱了啊，你也別生氣，東旭他不是已經說對不起了嗎？如果你要是方便的話，就幫著他們說兩句好話，大家不管怎麼說也是鄰居一場嘛。”
何雨柱氣樂了：“要是說‘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
說完，他就招呼何雨水回去了，空間升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完成，他還不如去寫稿子呢。
賈張氏指著何雨柱的背影氣呼呼地說道：“一大爺，你也看到了，這傻柱是什麼態度！”
“你跑到人家門口找事兒你還有理了？！”
易中海怒道：“現在的何雨柱不是在食堂工作的那個何雨柱了，他是立過功的，而且明顯是廠裡有意培養他的，你們家的困難戶申請如果請他幫忙說幾句好話，說不定就給批了，可你現在得罪他，只要他歪歪嘴，你家這申請啊……肯定批不了！”
賈張氏這女人沒什麼文化，這股子跋扈勁兒都是在鄉下鍛煉出來的，可她膽子也小，聞言臉一皺，就跟只沙皮狗似的：“那……我去求他？”
易中海實在是懶得跟賈張氏再說什麼，向賈東旭遞了個眼神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一看事情結束了，也覺得沒啥意思，遛遛達達的也走了。
“東旭，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賈張氏這才後知後覺，有些緊張地問道。
“當然是麻煩。”
賈東旭真後悔跟賈張氏談及何雨柱也在工會工作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家老孃的腦回路是個什麼章程，居然把那股子邪火撒到何雨柱頭上了，其實他當時也就是那麼一說——說是工會在稽覈申請的時候，說不定會向何雨柱打聽家裡的情況，如果他從中使壞，申請通不過也屬正常。
當時可不就是那麼一說嘛，老孃當真了，這一下全院都看笑話了，恐怕師父也不樂意！
何雨水扒著窗縫看賈家母子離開，回頭扒著書桌的一角上，用那好奇的小眼神看著何雨柱。
“想問什麼？”何雨柱被她看得心煩。
“哥，真不是你使的絆子？”何雨水問道。
“你哥是那種人嗎？”何雨柱反問。
何雨水非常認真的點點頭。
“你這丫頭欠揍！”何雨柱氣得要打人。
“工會主席還真問過我，我就實打實地把賈東旭家裡的情況說了一遍。”
何雨柱認真地說道，“我討厭他們，但也不會刻意壞人家的好事，估計是工會那邊對他們家不滿……你想一想，秦淮茹要生孩子了，可賈張氏活蹦亂跳的，她才四十來歲，結果成天什麼也不幹就等著吃救濟，工會要真的答應他們家吃特困糧，明天就得被人圍了！”
“噢～”
何雨水假模假式地拖了個長音：“你這是殺人.不見.血啊！”
“有你這麼形容你哥的嗎？”何雨柱照著她的腦門來了一記爆慄。
“啊！”
何雨水眼淚汪汪地揉著腦門，一雙大眼睛無聲地控訴著某人的暴.行。
何雨柱說道：“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咱不惹麻煩。但麻煩要是自己湊上來，那就可勁兒地削他。”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
……
晚上去夜校上課的時候，何雨柱將事情也跟婁曉娥學了一遍。
“怪不得你說四合院裡奇葩多，那個賈張氏做事都不經過腦子嗎？”婁曉娥笑著說道。
“所以啊……那是一位爽直之人啊。”何雨柱笑著說道。
“不是還有一個許大茂嗎？”婁曉娥問道。
“許大茂前段時間被人從婚禮上踹了，差點兒沒一蹶不振，估計現在正到處踅摸物件呢，整天見不到他人影。你要是看到他，可一定要加著點兒小心，那孫子還不一定怎麼編排我呢。”何雨柱說道。
“你恐怕也沒少編排他吧？”婁曉娥反問道。
“嗯，不罵他不舒服斯基。”何雨柱笑著說道。
放學後，何雨柱迅速地將婁曉娥送回家，然後把車騎得飛快往家裡跑——就在不久前，空間反饋給何雨柱一則訊息，大意就是空間此次升級已經順利結束，宿主隨時可以進入空間進行體驗。
這麼重大的事情肯定要在安全的地方見證，所以何雨柱第一時間就往家裡跑。
待到進屋之後，何雨柱將房門關好，窗簾也拉上，然後將燈一閉，起心動念間，人已經進入到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