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奇石（1 / 1）
“大叔，知足吧。”
何雨柱語重心長地勸道：“大紅袍、西湖龍井、人參，都是好東西，但也都是不確定的，可我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十斤細糧啊。”
中年人聽了，只能苦笑：“好，那就換了吧。”
何雨柱缺糧嗎？
不缺。可他為啥還要斤斤計較？因為這就是生意，如果他痛痛快快地要多少給多少，那不是傻子就是有貓膩，就算是現在，也有人覺得他夠怪的。
他昨天晚上準備交換物資的時候，把米和麵分為五斤裝的和一斤裝的兩種，都裝了幾袋，罐頭也弄了幾十盒放在單獨的一張桌子上，起心動念就可以取出來，至於說揹簍裡……真的沒放多少，一個是沒必要那麼沉，另一個也是怕被人抓到——如果被抓到，哪怕他說這些東西是他換到的，那十有八九也得被沒收。
將米麵交給中年人之後，何雨柱將一共四株茶樹苗放進了揹簍裡，那些人參苗比較短，他直接就送進空間裡了。
下意識地，他向四周張望了一下之後，看到沒人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反手在揹簍裡摸索了一下，將兩株茶樹收入空間倉庫，只留下了另外兩株。
這條街道並不是很長，但攤販很多，人流也多，顯得有些擁擠。
何雨柱發生，居然還有些賣書的，其中有些書按照現在的說法，都是應該銷燬的，但書攤的主人顯然另有想法，何雨柱蹲下來看了一會兒，大多是民國和建國.初期出版的書，沒多少收藏價值。
忽然，他的目光被旁邊地攤上的貨物吸引了——那是一副車牌，就是汽車前、後掛著的數字號牌，他正不知上哪兒弄呢，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看到了。
他觀察了一下，攤子上大部分都是修理工具，攤主是一個愁眉苦臉的青年人，悶著頭坐在那裡，跟先前的中年男人有得一拼，都不善於推銷自己的貨物，不過憑心而論，他的貨物可比中年男人那些綠植實用多了。
“同志，這個車牌也賣嗎？”何雨柱上前問道。
“不賣……啊，賣。”攤主有些慌張。
何雨柱有些懷疑：“這個車牌不是你偷來的吧？”
“當然不是。”
攤主這一次表現出來的是生氣，“我是從廢棄汽車上卸下來的。”
“那這玩意有什麼用？”何雨柱問道。
有……用？
攤主眨了眨眼睛，他能說是順手扔進包裡然後帶來的嗎？
“得嘞，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何雨柱搖搖頭：“這東西雖然沒什麼價值，但落在私人手裡的機會可不多，我也不欺負你，一盒鯖魚罐頭換一副車牌，你不吃虧。”何雨柱從揹簍裡掏出一盒罐頭給攤主看：“換不換？”
“換！當然換。”
攤主喜出望外，他沒想到一副廢棄車牌居然也能夠換到食物，而且還是美食，差點兒就手舞足蹈了，他忙不迭地接過罐頭仔細看了一眼後，才迅速地放進挎包裡。
“兄弟，我這些工具都是八成新的，沒怎麼用過，要不你看看。”攤主開張了，嘴巴也能講了。
“謝謝！我再去看看。”
何雨柱哪還有心思應付他，起身將車牌放進空間後，繼續在市場上閒逛。
快逛到街道另一端了，何雨柱有些不耐煩，看來再沒有什麼好東西了。
前面有一群人不知道在那兒圍觀什麼，何雨柱不太喜歡湊熱鬧，準備轉身離開。
“讓開點，讓開點。”
一個端著盆熱水的青年急匆匆地小跑著來到人群跟前呵斥著，人群讓開一條路讓他進去……正要轉身的何雨柱突然一帶——他的心跳驀然加速，耳邊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喊：“好吃……”
玄而又玄的，他能夠感覺到這個意念就是空間傳遞過來的。
空間渴了？
何雨柱否定了這個荒唐的假設，一定是人群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空間……趁著人群還沒有合攏，他也擠了進去，哪怕是有人不滿地抱怨著，他也權當是沒有聽到。
在人群中，有一個不大的攤子，一個身形有些枯槁的女人坐在一張小馬紮上，面前鋪著一張紙殼子，上面是……基本上都是石頭，但有幾塊石頭是鑲嵌在大理石底座上的，而且每塊都奇形怪狀的，應該就是觀賞石，還有幾塊石頭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何雨柱離得近了，那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他強自按捺住急迫的心情，仔細觀察眼前的狀況。
那個端了一般熱水的青年正端著水按照女人的指示往一塊觀賞石上澆水，那女人還解說呢：“這一塊叫做七星望月石，你們看……”
不用她說了，效果大家都看到了，一股股彷彿水汽從觀賞石上的七個孔洞中湧出，將整顆觀賞石上半部分包裹著就跟雲遮霧掩似的，十分漂亮。
圍觀者頓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立即有人動心了。
“同志，這塊石頭多少錢？”有人問道。
“不要錢，一斤大米，一塊五花肉或者一斤肉票。”女人淡淡地說道。
“有沒搞錯，一塊好看點兒的石頭罷了，能當吃的還是能當喝的？”
女人只是不同意，哪怕最高價位已經達到三毛錢她也不同意。
漸漸地，人群散去，現在糧食比錢堅挺，沒人願意用糧食和肉食來換這種用於觀賞的東西……除非那是金子做的。
何雨柱蹲在攤前看著那些水汽漸漸地消失之後，才抬頭看向那個女人：“同志，你其它石頭都跟這塊石頭一樣神奇嗎？”
女人搖了搖頭，她明白對方的意思，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些石頭有什麼區別嗎？”何雨柱又問。
“這些石頭是太湖石，這些是我丈夫從從雲南帶回的。”女人說道。
“我可以上手看一看嗎？”何雨柱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
何雨柱也不客氣，挨塊石頭摸了起來，太湖石一共有四塊，從雲南帶回業的石頭一共有七塊，其中一塊是圓球形狀的，上面好像是被人用彩色油漆潑過似的，周身還佈滿了孔洞，就跟蜂巢似的，而且就是這塊石頭，讓何雨柱那種彷彿飢餓似的感覺更加的強烈。
“同志，恕我直言，除了這塊七星望月的價值高一些，其它幾塊都不行，尤其是這幾塊，連觀賞石都不如，或許它們是某種礦石，但目前看不出它們的任何價值。”何雨柱說道。
女人默然，像是預設了他的說法。
“我也是喜歡收藏的，這塊七星望月石，我就按你的說法，一斤大米，一塊五花肉……不過肉我沒有，這有一個紅燒肉罐頭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拿出一袋二斤裝的大米和兩個紅燒肉罐頭放在面前……他想了一下，又拿出一袋二斤裝的麵粉放下，“同志，這是我能夠拿出來的全部了，換不換？”
“換！換！”女人十分的激動，把身旁的一個旅行袋開啟，把米、面和罐頭都收了起來。
何雨柱也連忙將那些石頭一塊一塊的放進了筐裡，一邊放還一邊搭訕：“同志，像這樣的石頭你還有嗎？”
女人想了一下，道：“有，都在家擱著呢。”
“那……要是信得過我，您就給我一個地址，我帶著糧食上你家去交易，要是有顧慮……我們也可以在外面找個地方，不過那就得勞您出點兒力了。”何雨柱說道。
女人猶豫了，過了好一會兒，她好象是下了決心，說道：“我信得過你，反正我家的情況也不可能再糟了。你有筆嗎？”
必須有啊！
何雨柱伸手在揹簍裡摸索了一下，取出筆和一個筆記本，那個女人低聲說了一個地址，然後便拎著箱子和馬紮走了。
何雨柱將筆和本放在揹簍裡，隨手就連同那些石頭一起送進空間裡了。
隨著人流再次轉了幾個攤子之後，何雨柱便向入口那一端走過去——時間差不多了，他可不想讓李連發在那兒等著。
剛來到巷子口不久，就見李連發也匆匆地過來了：“小何，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也剛到不大會兒，李哥，你這是弄到啥好東西了？”何雨柱笑著問道。
“給你嫂子買了雙皮鞋和一些外國牌子的衣服。你這是……樹苗？”李連發看到何雨柱揹簍裡的東西，頓時有些無語了。
“是茶樹，據說還是武夷山那幾株大紅袍的苗裔。”何雨柱說道。
李連發搖搖頭：“你上當了，這兩棵樹苗可能是那幾株大紅袍根系上長出來的，但離開那根系，根本活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幾個罐頭而已。”何雨柱笑了笑，全不當回事。
李連發要請何雨柱吃飯，但何語柱還是婉拒了——又有妹子在家，又有女朋友待哄的，誰有工夫陪一個糙老爺們？
匆匆的回到家之後，沒等何雨柱發問，就扔給她一個發酵麵包，然後把房門一關……房門差點兒把跟隨而來的何雨柱拍個跟頭。
“哥！”妹子怒而拍門。
“雨水，哥有事兒，需要安靜。”
門裡傳來何雨柱有些急促的聲音，何雨水懂事兒地放下手，剛想轉身離開，忽然又問道：“哥，你沒事兒吧？用不用我幫你？”
“真不用，哥沒事兒，就是需要安靜。”何雨柱說道。
看著何雨水從窗前離開，何雨柱將窗簾拉了，然後就迫不及待地進了空間。
因為之前交易的東西都放在空間倉庫裡，所以他直接就進了空間倉庫放置交易物的地方，雖然他是按照座標往裡面放東西，但座標只有一個位置，所以東西放得有些雜亂，人參苗都壓在下面了。
稍為收拾後，何雨柱拿起那塊怪石……就在他的手觸控到石頭的一瞬間，那種感覺又來了，而且更強烈了。
“這裡是你的主場，你想怎麼吃？”何雨柱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一股奇妙的資訊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拿著那塊怪石來到倉庫門口，略一遲疑，還是將手裡的那塊怪石扔了出去……那塊怪石落地之後，何雨柱還沒看清楚有什麼狀況呢，整個人就覺得一陣恍惚，等這股子勁兒過去之後，發現已經身在自己的房間裡了。
這是……被趕出來了？
何雨柱有些懵。
前世的時候，網路小說他可沒少看，直到現在他的電腦裡還打包的不少下載的網文。尤其是前世出現空間之後，他還專門一載了一批涉及到空間方面的小說。
按照網文中所描述的情節，現在的狀況應該是空間升級了，可是……他出來了，那些雞鴨鵝、羊、豬會不會出事？空間四合院會不會坍塌？還有倉庫裡的那些東西呢？
一連串的疑問出現在何雨柱的腦海中，他鬱悶得要發狂，但是……忍！
何雨柱索性在床上盤腿而坐，前世去尼泊爾的時候，他跟寺裡的一個喇嘛學過打坐，用來調整身心很是不錯，尤其是在心煩意亂的時候，更見效果。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何雨柱的情緒恢復了正常……既來之則安之，真要是那些物資和家畜不見了，再養就是，只可惜那幾只白天鵝了，想要再弄，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何雨柱笑了笑，起身下地去開門，果然是何雨水在趴著窗戶往裡面張望。
“沒吃飽？”何雨柱問道。
“軟乎乎的，捏一捏還沒有雞蛋大。”何雨水不滿地說道。
“等著，咱弄點好吃的。”何雨柱笑道。
雖然空間是進不去了，可他也準備了一些食物在外面……不一會兒的工夫，熱騰騰的大饅頭、罐裝的紅燒肉和鯖魚都擺到桌上了，何雨柱還切了一顆榨菜，看上去極為清新。
“雨水，吃飯了。”
何雨柱坐下後，看到何雨水還在書桌那兒看他的書稿，就喊了一聲，何雨水答應一聲，放下書稿走過來坐下，兄妹兩個說說笑笑地開始吃午飯。
“傻柱！傻柱！”
忽然間，一個氣勢十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何雨柱愕然抬頭，發現賈張氏站在門口，掐著腰，一臉的得理不饒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