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徵文投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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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聖明!”何雨柱先讚了一聲……千穿萬穿萬屁不穿!

“奶奶,你覺得怎麼樣?”何雨柱問道。

“挺好的,那丫頭心善,單純,你小子三世修來的福氣,能娶上這麼個媳婦。不過,”

聾老太太微微點頭,表示對這門婚事還是十分滿意的,但她的話鋒忽然一轉,“肯定有人有其它想法,你還是聽一聽吧。”

何雨柱一怔,剛要說話,就聽到外面響起門聲。

“進來吧。”聾老太太淡定地說道。

話音未落,一大爺易中海推門而入,看到何雨柱立即說道:“柱子,我有事兒找你,咱們……去你家談談?”

何雨柱有些驚奇地看了聾老太太一眼,這老太太要成精啊!

這念頭剛起,聾老太太抬手就是一柺杖。

“哎~為什麼打我?”何雨柱鬱悶道。

“就你那眼神兒,不打你打誰?”聾老太太氣哼哼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惹老太太生氣了。”易中海趁機招呼何雨柱離開。

跟在易中海身後,何雨柱就在那琢磨,這一位已經很長時間不跟自己推心置腹地談話了,今天怎麼就想著找自己約談了,談啥呢?

來到何家,何雨水在書桌前看稿子呢,見易中海跟著何雨柱進來,就站起來喊了一聲“一大爺”,神色間有些不安。

“你先回去複習功課,我跟一大爺有事要說。”

何雨柱看了看錶:“一大爺,我沒別的意思,咱們長話短說,我還得去上課。”

“誤不了,就幾句話的事兒。”

易中海也不用他讓,自己就在一張凳子上坐下了,“聽說你談物件了?”

“是,有一段時間了。我們是在夜校認識的。”何雨柱說道。

這是跟婁曉娥統一過的口徑,畢竟婁半城也不讓別人知道他們那半吊子的師生關係……當然,真實過程也差不多,只不過裡面有故意安排的成分。

“聽說是婁半城的女兒?”易中海沒糾結那個。

“是,後來知道的。”何雨柱有些心虛……以後要撒謊的日子長著呢,得儘快習慣。

“散了吧,你們不合適。”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那神情淡定的喲……就跟天下我有似的。

“一大爺,你的鞋我能穿嗎?”何雨柱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易中海愕然,不過他還真的低頭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腳,實實在在地說道:“這不好說,得試試才知道……扯哪兒去了,咱們談你物件的事呢。”

“一大爺,你說對了,鞋合不合適,自己的腳最清楚。物件合不合適,談的人最清楚,這事兒,我自己有分寸。”

何雨柱站起身拿過自己的挎包,“我得上學了,一大爺,謝謝關心,我會考慮的。”

說完,何雨柱也不留客,直接往外走。

易中海心裡怪不是滋味地跟著出來……有一種被趕出來的感覺。

他想再跟何雨柱嘮兩句,可何雨柱急匆匆地走了……人家還得接婁曉娥去,哪有工夫在這兒扯閒篇呢。

易中海神色複雜地看著何雨柱離開,他心裡愈發的後悔當初贊同何雨柱去俄國——那時候覺得出去能夠多賺點兒錢,漲漲見識,誰知道這孩子見識漲得開了個大竅,整個人都有些不一樣了!

這一次聽到何雨柱跟婁半城的女兒對上象了,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不成……不是因為婁半城的家庭問題,而是因為以婁半城的精明,哪裡輪得著他來算計何雨柱?到現在為止,易中海仍沒放棄何雨柱,總覺得還有機會,如果能夠由自己一手包辦何雨柱的婚事,那無疑是為他的養老計劃上了一道保險,可如果反過來……那何雨柱可就離他越來越遠了!

不說易中海心事重重,同樣滿腹心事的還有劉嵐。

下班後,她便回家先給丈夫做了晚飯,因為她懷了孩子,所以丈夫也不打她了,生怕對孩子不利……還算是有點兒人.性,但酒卻喝得越發的厲害了,如果不是她偷著從食堂拿點兒剩飯剩菜貼補,恐怕真得餓肚子了。

看著再次醉倒在床上的丈夫,劉嵐捏了捏褲兜裡的鑰匙,一咬牙,將門關上之後向著車站走去……好在現在是大冬天,鄰居們也多半是在房子裡貓冬,沒人注意到她往外走。

何雨柱給的那張紙條已經被她在後廚給燒了,但地址已經牢牢地記住了,那一帶早些年她去過,隱約還有些印象所以很順利地便找到了那座院子。

京城的四合院就沒有簇新的,雖然這院子顯得有些舊,但維護得很好,街道上有一些匆匆而過的行人和幾個不怕冷在外面瘋跑的孩子,沒人注意裹著一件肥厚的大衣和圍巾的女人。

劉嵐上了臺階,摸出鑰匙開門……鎖開啟了,這說明她沒找錯地方。

她以極其利落的速度進了門後,猛然將門關上並且插緊了門栓,那感覺……忒刺激,得好好喘幾口氣。

定了定神之後,劉嵐左右張望著,向北屋走去……大堂沒有上鎖,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屋裡還挺乾淨的。

“有人嗎?”她試探地問了一句。

當然,沒人回答,劉嵐只是有些難以置信。她自嘲地笑了笑,檢查了一遍,房間裡的爐灶是冷的,但有柴火和煤,而且北房的臥室裡有炕,而且米麵糧油俱全,特別是在櫃子裡,還有奶粉、紅糖、麥乳精、蛋糕、紅棗等營養品……一瞬間,一股暖流在身體裡奔騰,劉嵐有幾分雀躍地開始生火,然後把炕上的被褥開啟……是的,她今天想在這裡睡,暖暖的睡上一覺。

……

何雨柱回家也在忙活——他在看了《文學世界》上的徵文比賽訊息之後,就有些動心了。

七、八十年代,不僅武俠小說盛極一時,言情小說也同樣如此,湧現出來的女作家個個驚豔一時,嚴泌、亦舒、岑凱倫、瓊阿姨、梁鳳儀、李碧華等,她們堪稱是一個時代的標杆,不可磨滅!

何雨柱從電腦裡調出她們的作品文集,經過一番比較之後,他決定用《六個夢》來試水。

《六個夢》是瓊阿姨的早期作品,其核心是由六個單獨的故事構成的——《追尋》、《啞妻》、《三朵花》、《生命的鞭》、《歸人記》和《流亡曲》。

“黃葉無風自落,秋雲不雨長陰,天若有情天亦老,搖搖幽恨難禁,惆悵舊歡如夢,覺來無處追尋!”

六個夢,六個懸疑精彩、浪漫細膩、動人心絃卻又悽美絕倫的故事!

當何雨柱一口氣抄寫完了六個夢的時候,窗臺上的木殼鍾剛剛敲響了第十二下。

……

當、當、當……

牆壁上的老式鐘錶響了十二響,客人們都下意識地張望了一眼,然後繼續幹飯,那些歲數大的人基本上沒什麼事情可做,所以吃得很從容,但年輕人不同了,他們吃得是風捲殘雲,恨不能嗓子裡生出一隻小手,將所有的食物打包,然後一把抓進嗓子眼裡。

小蛐蛐坐在旁邊,在她面前有一個水盆,裡面有四隻螃蟹……活的,女孩明顯對這四小隻產生了興趣,拿了支筷子不停地逗號弄它們,還不時地發出一陣魔.性.的笑聲。

“小蛐蛐,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何雨柱走了進來,看見小女孩玩螃蟹玩得起勁兒,笑著蹲下來問道。

“看。”

一見是熟悉的面孔,蛐蛐兒笑得眯起了眼睛,手中的筷子一挑,把一隻螃蟹挑得八腳朝天、兩隻大鉗子張牙舞爪地揮舞。

“是挺好玩兒的,叔叔有好吃的,跟你換隻螃蟹好不好?”何雨柱拿出一個錫紙包,開啟後,裡面是一包切成片的乳酪。

蛐蛐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看看水盆裡的螃蟹,又看看乳酪,似乎有些難以取捨。

“要不你嘗一塊?”何雨柱掂起一片乳酪放進女孩的嘴裡。

蛐蛐試探地輕輕咬了一下,然後神情立即一片歡喜,加快速度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蛐蛐,換不換?”何雨柱問道。

“灌……”

蛐蛐一手抓著錫包,一手又抓了一塊乳酪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就像是一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

“別欺負我閨女,這螃蟹是給她做蟹肉餃的。”曲婉鳳不滿地瞪著何雨柱。

雖然茶餐廳不做西餐,但乳酪她還是認識的,而且知道這種品相的乳酪也是挺珍貴的。

“這幾隻螃蟹的肉夠包幾個餃子的?”

何雨柱嫌棄地站起身,“一杯楊枝甘露,一盤香芒糯米餈,再來一碗蔬菜粥。”

“怎麼不自己做了?”曲婉鳳問道。

“時間有點兒緊。”

何雨柱說道,他還得去投稿,然後回單位上班,“對了,再來三份兒同樣的打包。”

曲婉鳳的茶餐廳在這一帶還是小有名氣的,尤其是甜品,相當不錯。

吃過午餐,何雨柱便匆匆地趕去投稿了,雖然說第一名的獎金很誘人,但何雨柱也不敢保證自己投的稿就一定會得第一,畢竟眾口難調,而且時代不同,人們欣賞文藝作品的角度也不同,何雨柱對於這一點可是沒有足夠的自信。

……

數日後,《文學世界》報社。

主持徵文大賽事宜的副主編羅美娟的辦公室裡,一個工人將一摞大信封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羅美娟端著一杯咖啡來到辦公桌後面坐下,隨手將咖啡放在桌上,從那些大信封中抽了一個出來,然後撕開封口掏出一疊稿子看了起來,她看的很快,幾乎只看了第一頁內容,就把這疊厚厚稿子塞回檔案袋裡,將其放到了一邊。

作為一名資深編輯,一個故事她只要看了開頭,就知道它的潛力和作者的功底,從而判斷這個故事的價值。

徵文比賽的投稿很多,如果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涓滴不落看下去,恐怕整天不用幹別的,一年也未必能夠看完。至於說會否有遺漏的……呵呵,他是主編,手下還有其他人負責查遺審漏。

在連續看了幾份稿件後,羅美娟也有些疲憊了,她喝了兩口咖啡後,拿起了最後一份稿件。

“《六個夢之追尋》,有點兒意思。文筆細膩,應該是一個小姑娘寫的吧?”

看到稿件的名字,羅美娟下意識地認為作者是個女孩……現在有很多文藝腦的女孩在看了一些浪漫詩作和言情小說後,自己也開始寫言情小說,至於水平如何……那就只能‘呵呵’了。

但看著看著,羅美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不是文章不好,而是字跡有些不對,雖然作者用的是硬筆,但字如其人這個詞完全可以用於辨別男女方面,這作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個男人。

民國初年,北平。那一天,對婉君而言,真像是場大夢。一清早,家裡擠滿了姨姨姑姑,到處亂哄哄的。媽媽拿出一件繡滿了花的紅色緞子衣服,換掉了她平日穿慣的短襖長裙,七八個人圍著她,給她搽胭脂抹粉,戴上珠串珠花……那一天,婉君才剛八歲。”

“咦!居然是沖喜、童養媳的文章!”

在看完這一段的時候,羅美娟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咦……這個種題材的故事,之前好像並沒有人寫過。立時間,她的興趣被撩撥起來了。

在讀了第一章之後,羅美娟已經有些欲罷不能的感覺了……必須要承認,作者的文筆很是老練,一開始就抓住了讀者的眼球,尤其是仔細品味後,就會發現別有一番滋味湧上心頭。

而且在人物描寫方面,更是令羅美娟讚歎不已。在婉君出場的時候,一個嬌憨的、茫然不知所措的、穿嫁衣的小女孩形象出現在腦海當中,十分鮮明。

隨著時間的推移,羅美娟看稿子的速度越來越慢,已經完全沉浸於故事當中。

越是往後看,就越是沉浸其中,在不知不覺當中,羅美娟的眼角流出晶瑩的淚滴,心中沒有來由的一陣絞痛,彷彿自己就是故事裡的女主人公。

在一氣閱讀完最後一篇後,羅美娟拿出一塊手帕拭去淚水,找到投稿人的名字……‘清歡’,不由得一聲輕嘆道:“人間至味是清歡,果然,悲劇才是人生永恆的詠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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