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全廠皆知(1 / 1)
晚上其實吃不了多少,因為晚飯都已經吃了,現在吃的算是夜宵,在吃了兩屜之後,二人都吃飽了,不過何雨柱特意多要了一些帶走,準備明天早上當早點。
“明天早上再吃味道就不好了。”婁曉娥說道。
“遺憾總是存在的,不過味道也不會相差太遠。”何雨柱說道。
等結完帳後,何雨柱這才送婁曉娥回家。
二人都有些依依不捨,但明天何雨柱還要上班,所以婁曉娥催著他離開。
“那你先進去。”何雨柱堅持地說道。
婁曉娥
何雨柱在外面站了一會,然後依依不捨的騎車回去了。
婁曉娥進屋的時候,客廳地燈還亮著,婁母正拿著一本書看著,婁半城應該是休息了……或在書房裡。
“回來啦。”婁母笑呵呵地看著婁曉娥,將手裡的書放在一旁。
“怎麼還不睡啊,以後別等我。”婁曉娥放下揹包,坐在了一旁,隨手拿起那本書一翻——海涅《詩歌集》。
“不等你,能抓到你的身影嗎?”
婁母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大白天的不著家,收拾房子不是爺們兒的事兒嗎?”
婁曉娥道:“那房子是送給我的,我不收拾誰收拾?柱子他很忙的,哪有那麼多的時間。”
“你呀,現在就被他拿捏到了,等結婚以後非得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婁母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
“只要他對我好,被拿捏也沒關係。”婁曉娥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氣得婁母想揍她一頓。
“睡覺去。”婁母沒好氣地起身回屋。
“晚安。”婁曉娥笑嘻嘻地揮揮手,向樓上走去。
……
何雨柱回到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門窗,然後就進入空間換上一套衣服前往香港。
對於他來說,到香港不過就是幾步路的事情……比上廁所都快。
再次出現在出租房裡,他確認房間裡沒進過旁人之後,開啟房門看了一下他留在門上的印跡……沒有開啟的痕跡,這一下他放心了。
單獨住有單獨住的好處;出租房也有出租房的妙處。
何雨柱其實也考慮過低調一些,可那有啥意義?
除非他肯躲在出租房裡安安靜靜地住一輩子,可難道他到香港來就是為了一個移民?
事在人為,他不會轟轟烈烈的搞事,卻也不會憋憋屈屈地過一輩子,船到橋頭自然直,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愛護自己想要愛護的人。
樓下的茶餐廳還在營業,何雨柱信步走了進去,茶餐廳快打烊了,客人不多,廚房那邊已經開始收拾了,曲婉鳳在櫃檯後面算帳,而小女孩蛐蛐坐在旁邊的一張小椅子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都快睡著了。
“小孩子應該早睡,多睡,這樣才能長得好。”何雨柱說道。
曲婉鳳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何先生,你多大?有娃了嗎?跟我說娃兒如何長大,你有這資格?”
何雨柱笑了笑:“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有很多的東西,是不需要有實際經驗也能夠掌握的。”
曲婉鳳不置可否,一邊繼續算帳,一邊用手點了點旁邊的報紙:“你說這話我信,這篇小說真的很好看,不少鄰居都買了這份報紙,喜歡那篇小說。”
“你知道哪篇是我寫的?”何雨柱訝然,貌似他沒說過自己的筆名和小說名。
“你說過新晚報副刊,還說過武俠小說,那還用猜嗎?挺吸引人的……你能不能將接下來的內容跟我說說,怪著急的。”曲婉鳳問道。
“手稿已經交給報社了。”何雨柱說道。
“小氣鬼。”
曲婉鳳不屑地剜了他一眼,“好歹你也是一個百萬富翁了,至於嗎?”
何雨柱一笑:“藍SIR跟你說了?賭馬得來的錢,來得快去得也快。”
曲婉鳳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說道:“你還年輕,見好就收吧,賭馬這種事情,十賭九輸。”
“明白,我記得。”
何雨柱也很嚴肅地點頭受教,雖然說交淺不宜言深,但人家這話是真正的勸導,得聽。而且賭馬這種事兒真的不能頻頻去做,一旦被人懷疑,那就非常的麻煩。
“阿鳳姐,這幾張報紙我可以拿回去看一看嗎?”何雨柱忽然問道。
“拿去吧,有一些是客人看完之後扔在店裡的,不用還了。”
曲婉鳳頭也不抬地說道。
“謝謝了。”
何雨柱也不客氣,把櫃檯上的報紙劃拉了一下都拿走了。
回到出租房,何雨柱也沒有急著回去,而是翻閱翻閱那些報紙——這是他第一次在香港投稿自然也是非常重視,這時他才注意到,拿到手裡的竟然不只一份報紙。
五十年代創立於香港的出版社中,有不少屬於自由文化出版界。一九五零年成立的人生出版雜誌社,出版錢穆、唐君毅、程兆熊等人的著作,並於一九五一年初創刊《人生雜誌》半月刊。同年六月正式宣告成立的自由出版社,前身是自由陣線週刊社。一九四五年就在上海成立的環球出版社,自一九五零年南遷香港後,先後復刊或創刊了多種通俗性雜誌。
一九五一年成立的人人出版社,以翻譯世界名著及出版現代作家的文藝創作為主。同年創辦的友聯出版社,是一個綜合性的文化機構,集研究、出版、印刷、發行於一身。在刊物出版方面,先後創辦《中國學生週報》、《祖國週刊》、《兒童樂園》半月刊、《學生週報》、《蕉風月刊》、《大學生活》半月刊、《銀河畫報》等;在圖書出版方面,先後推出各種文藝創作、世界名著譯述、青少年讀物、電影文藝等數百種;在發行與印刷方面,創辦了發行機構、印刷廠及遍及各地的廣大發行網。這一年成立的高原出版社,首任總編輯為餘英石先生,以出版學術論著、文學創作和青少年課外讀物為主,並先後創辦《海瀾》文學月刊、《少年旬刊》、《學友雜誌》等。該社於一九五三年出版徐束的《星星月亮太陽》,暢銷海內外。
創立於一九五二年九月的亞洲出版社、中國文化出版社,對促進香港與臺灣、東南亞各地的文化交流,貢獻至大。這兩家社出版的書籍種類,包括:報告文學、翻譯名著、學術著作、人物評傳、專題研究、文藝創作、童話故事、連環圖畫、兒童讀物、青少年讀物。亞洲出版社曾創辦《亞洲畫報》,中國文化出版社曾出版《中華詩壇》舉辦了多次的亞洲短篇小說徵文和新詩比賽。
五十年代初期,大陸對外國文學的翻譯出版工作,迅速開展,許多俄國古典文學名著相繼翻譯出版。當時負責進口內地圖書的三聯書店香港分店及新民主出版社,除了上述圖書外,也引進大量政.治、經濟、哲學、思想修養、近現代文學、普及知識讀物等。在發行內地圖書的業務上,新民主出版社專門發行GD省的出版物,其它各地的出版物統由三聯書店發行。
何雨柱來這裡的幾天,那也是對香港的出版行業做過了解的,這裡面有七、八種刊物,他先翻到了《新晚報》的副刊,找到了那篇護花鈴……非常不錯,居然是頭版,而且也不是他以為的兩千字,而是四千餘字,看來用不了三個月就能夠將整部小說連載完。
自己投的稿沒有細看的必要,他看了一下副刊的其它文章,覺得都遠遠不如《護花鈴》的吸引力大……嗯,別人的都不如我,這就對了。
雖然說他不想受新聞的干擾,但對於關於香港的時事他覺得還是應該瞭解一下的,所以又看了一會兒正刊,簡單地瀏覽了一遍之後,便又看起其它刊物了。最後,他挑出了兩份刊物,一個是文學世界——該刊物正在舉辦言情小說大賽,獲勝者不但將獲得頭版連載的機會,還將獲得5000元獎金和出版的機會;第二份刊物則是《大眾畫報》,這份刊物上的內容主要是漫畫和連環畫,何雨柱雖然現在對此沒有想法,但不代表日後沒有想法,誰知道呢。
……
第二天何雨柱中午去食堂打飯的時候,就看到不少人對他指指點點,就連在食堂視窗打飯時遇到劉嵐,對他都沒個好臉色,弄得他莫名其妙。在和張學兵一起吃飯的時候,這小子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等問他的時候,他一挑大拇指:“厲害!”
厲害你個錘子!
何雨柱一賭氣,也不問了。
回到辦公室不久,陳進步也回來了,看到何雨柱在屋裡,笑著招呼道:“小何,吃完飯了?”
何雨柱禮貌地微笑回應:“吃過了。領導,你也吃過了?”
陳進步點點頭:“嗯。對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道:“聽廠裡有人說,你跟婁半城的女兒處物件了?”
怪不得!
何雨柱這回找到原因了,他有些哭笑不得,“領導,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處個物件怎麼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不過他還真挺奇怪的,雖然他並沒有刻意保密,但也沒有到處張揚,這是誰啊?傳得沸沸揚揚的。
“那姑娘我見過,長得漂亮又單純。”
陳進步感觸很多,“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婁半城和其他資.本.家是不一樣的,他的女兒更是如此,等什麼時候結婚告訴我一聲,我也去喝杯喜酒。”
何雨柱心裡鬆了一口氣:“那是必須的。”
他心裡挺感激陳進步的,毫無疑問,這種事情原本不會傳得沸沸揚揚的,但現在弄成這樣,恐怕傳訊息的人不懷好意,陳進步這是要給他兜個底,讓他別有思想.包袱呢。
驀地,他想到了劉嵐的神色……算了,還是過去一趟吧。
在買宣武區那個三進院的時候,何雨柱分別在HD區和王府井大街買了一套一進院的宅子,午休的時候,他去HD區的那個院子裡面佈置了一下,下午找了個空隙就把劉嵐約出來了。
“你這個婁半城的乘龍快婿怎麼想起來找我了?”劉嵐陰陽怪氣地問道。
“劉嵐,這就沒意思了。”
何雨柱不慣那毛病:“當初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是你自己做出了現在的選擇,你以為我想讓我的孩子管別人叫爸爸?”
“你……混.蛋!”劉嵐氣道。
“我是挺混.蛋的。”
何雨柱倒是沒有否認,“但我也想盡可能做得更好。”
他取出一把鑰匙還有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遞給劉嵐:“把上面的地址記住了,然後把紙條毀掉。”
“這是什麼?”劉嵐沒有立即接過去。
“這是一套院子,我前不久買的。”
何雨柱解釋道:“我在裡面準備了一些營養品和錢、票,有需要你就過去拿,如果有鄰居問起來你是誰,你就回答自己是收拾衛生的,但不要告訴他們我在什麼單位工作。房間裡面有傢俱也有床,可以休息,但爐子得自己生。”
劉嵐吃了一驚:“你哪來的錢買院子?可不要犯錯誤!”
雖然她剛開始的時候頗有怨氣,但現在語氣中卻是充滿了關心。
“放心,這些錢都是清白的。”何雨柱說道。
“那你女朋友怎麼辦?”劉嵐又問道。
“她不知道這個院子,如果你離婚,可以直接搬到那個院子裡住,將來我會把房主改成你或者孩子的名字。”何雨柱說道。
當然是將來,現在要是寫她的名字,一是說不清楚來源,二嘛,要是便宜了她現在的男人,何雨柱不得鬱悶死?這種資.敵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做的。
晚上,何雨柱拎了一些蛋糕來到了聾老太太家。
“喲,孫子,來看奶奶了?”聾老太太一見何雨柱就滿是歡喜。
“奶奶,今天我是來給你道喜的。”何雨柱說道。
“道喜?我都這麼大的歲數了,還能有什麼喜?”聾老太太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孫子我過年結婚!”何雨柱說道。
“我孫子……那不就是你嗎?這是道喜嗎?我看這是臭顯擺!”
聾老太太掄起柺杖輕輕敲了他一下:“說,是不是婁家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