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許大茂的發現(1 / 1)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雨水大清早起來,拿著鑰匙過來開門,這才發現何雨柱已經回來了,歡喜極了……“終於不用做早飯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現在不鍛鍊做飯,等以後結婚了再學做飯可就來不及了。”何雨柱說道。
“那就不結了。”何雨水大大咧咧地說道,“哥,早晨吃什麼?”
“魚肉燒麥王。”何雨柱說著,將蓋在籠罩上面的蓋子開啟,霎時間一股濃香充盈滿屋,香得何雨水顧不得矜持,狂吞口水。
魚肉燒麥王是香港非常著名的一種小吃,味道挺不錯的,何雨柱忽然發現,憑藉著空間傳送門這一神器,他有機會在一個早晨吃遍天下美食。
“哥,真好吃,明天早上還吃這個吧。”何雨水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你想的那麼長遠幹什麼?”何雨柱白了她一眼,“快吃,有事告訴你。”
“有事告訴我也用不著我的嘴啊,有耳朵和眼睛就夠使的了,你說吧。”何雨水說道。
何雨柱一窒……可不是嘛,不過這妹子也太不可愛了。
不滿地白了何雨水一眼,只是這眼神錯付了——人家根本沒看著。
“我昨天去婁曉娥家提親了。”何雨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啊?”
何雨水這回是真的驚到了,抬起頭不能置信地望著何雨柱,似乎在問:“你怎麼能是這樣的人?”
何雨柱有些不滿意:“你什麼表情啊?男大當婚,你哥結婚很意外嗎?”
“你結婚我不意外,可提親的時候怎麼不帶我去呢?”何雨水不滿意地說道。
“雨水啊,我提親的時候帶不帶你無所謂,結婚的時候我肯定會帶著你的。”何雨柱說道。
“嘁!”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繼續吃自己的燒麥。
“對了,這事兒你可不要在院子裡張揚,我去跟聾老太太說一聲就得了。”何雨柱說道。
“為什麼?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噢,我知道了,你是怕那個許大攪屎棍添亂。”何雨水說道。
“笑話!我用得著怕他?不過是嫌他噁心罷了。”何雨柱說道。
他是準備在這個院子裡結婚,然後等開春以後把宣武區的房子收拾一下,如果婁曉娥想過去住,那就全家搬過去,如果想在四合院裡住,那也可以。至於說自己的空間……呵呵,暫時他是不想讓人知道的。至於說擔心許大茂或者三位大爺……呵呵,那是不存在的,他的戰鬥力可不是原主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被個女人和幾個老傢伙拿捏得死死的。
“我可以去找未來嫂子玩嗎?”何雨水突然問道。
“可以……不過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有時間玩嗎?”
“討厭!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妹子的心情頓時不好了。
……
12月12日,清晨。
和往常一樣,曲婉鳳早早的起床,倒不是她一定要幹些什麼,而是她養成了習慣,不想自己變成那種電影裡演的又肥又蠢的包租婆……哪怕是當一個富貴閒人,她也要美美噠。
茶餐廳是提供早餐的,當曲婉鳳來到下面的時候,已經坐了不少老客了,其中有不少都是鄰里街坊,看到她進來,都紛紛打起了招呼,曲婉鳳也一一回應。
“阿彩,看到何先生了嗎?”曲婉鳳問站在櫃檯後面的女服務生。
“那位新搬來的何先生嗎?早晨我看他出去買魚肉燒麥王了。”阿彩答道。
“難道我們茶餐廳的飯很難吃嗎?”
曲婉鳳有些不高興,她當然想不到有人能夠千里迢迢地買早晨回京城吃……她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貌似那位何先生的第一篇文章今天在新晚報上發表。想到一個百萬富翁居然租住在自己的公寓樓裡,曲婉鳳就有些好奇,她想看看對方寫的是什麼小說。
其實茶餐廳本身雖然不賣報紙,但有時候一些報僮會拿著報紙來茶餐廳售賣,只是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個也沒有出現。
“阿月,你上去幫我看著蛐蛐,她要醒了看不到人會哭的。”
曲婉鳳看著茶餐廳不那麼忙了,把鑰匙扔給一個圓臉的女服務生說道。
她其實不是很喜歡看報,從茶餐廳出來,四處找了找,終於是在一個三岔路口的左側,找到了一間報刊亭。
曲婉鳳徑直走了過去,看著坐在報亭裡看《馬經》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張口問道:“老闆,有沒有《新晚報》。”
報亭老闆聽到動靜,抬頭看上一眼曲婉鳳,驚訝地說道:“阿鳳姐?你可是第一次來我這兒買報紙。”
“是嗎?!”
曲婉鳳笑了笑:“那有沒有優惠?我要一張今天的新晚報。”
“好的,你稍等。”報亭老闆低頭翻找。
香港的各種報紙刊物很多很多,每種報紙都有它的銷售渠道,除了跟香港各個街區各個街道的報亭合作外,還會在一些茶樓,酒店,學校等公共區域售賣。
偶爾還會聘請一些賣報小童,專門向巴士車上的乘客、路邊行人,或者進入某些場所兜售報紙。
而且除了一些大報,例如《大公報》《文匯報》這種全港皆知的報紙外,很多報紙都是賣出去多少算多少,這在香港報業是很常見的事情。特別是那種沒有正規申請報刊號的私人小黑報,它們的報紙內容幾乎都是那種充斥著色.情、銀.穢的YY小說……當然,新晚報是例外,雖然在九零年代中期,新晚報停刊了,但現在新晚報在香港也算是中等規模的報社了,銷量不錯。
曲婉鳳從報亭老闆那買到一張《新晚報》的報紙後,沒有第一時間就看,而是回到茶餐廳讓人給自己上了一份叉燒飯和一杯豆漿之後,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報紙的內容。
他沒有看那報紙的正面,而是直接翻到了報紙的副刊,頭版上醒目的大標題,赫然寫著《護花鈴》。
……
銅鑼灣某個街區。
“老闆,給我來份最新的馬經。”
一個身形瘦削、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的中年男子來到一間報亭外,向裡面正在啃著一塊三明治的老闆喊道。
“先生,請稍等一下。”老闆應了一聲卻沒有放下食物,只是加快了吃的速度。
中年男子倒也沒有著急,而是低下頭看著報亭前放著的其它報紙週刊,瀏覽著感興趣的新聞。
在看到新晚報的時候,正好是副刊放在上面,他一眼看到副刊頭版醒目的標題《護花鈴》這三個大字以後,眉毛挑了一挑,這是言情小說嗎?可新晚報副刊不是一直刊登武俠小說嗎?他忍不住好奇心繼續瀏覽下去。
“生與死,愛與憎,情與仇,恩與怨。這其間的距離,在叱吒江湖、笑傲武林的人們眼中看來,正如青鋒刀口一般,相隔僅有一線。
山風怒號,雲蒸霧湧,華山蒼龍嶺一脊孤懸,長至三里,兩旁陡絕,深陷萬丈,遠遠望去,直如一柄雪亮尖刀,斜斜插在青天之上,白雲之中……”
剛看完前面幾行,報亭老闆就拿著最新的馬經,喊道:“給你。”
中年男子聞言,連忙抬頭接過了對方手上的馬經,順勢揮舞著手上的《新晚報》說道:“老闆,這份報紙我也要了。”
“兩張一共兩毛。”
“給你。”
等中年男子付了錢以後,恰好前方不遠的巴士站有車到了,他連忙將兩張報紙隨手塞到了公文包裡,向已經停下來的巴士車跑去。
好不容易擠上了巴士車,見沒有位置可坐,中年男子只好站到車窗邊。
在前往公司的路上,中年男子想起公文包裡的兩份報紙,他沒有先拿馬經出來看,而是先把那張《新晚報》給拿了出來。
他略過了頭版內容,看起了副刊的那篇小說。
抬棺約戰!世間無敵
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年男子漸漸沉迷在了這篇名為《護花鈴》的故事當中,看的是熱血澎湃,豪情激盪。
“不死神龍!這綽號真的好威啊!”
此時,在中年男子身後有一人連聲讚歎,顯然也在看一篇小說。
旁邊有人問道:“先生,你這是看什麼小說?”
“護花鈴,《新晚報》副刊剛剛連載的小說,開篇就體現一個字‘威’!”那人回答道。
“新晚報副刊?等會我也去買一份。”
……
曲婉鳳一口氣讀完了報紙上連載的大約四千字左右的《護花鈴》內容,估摸著大約值多少錢的稿費,不由得心裡暗自稱奇,且不說人家相馬有道,就憑這筆文字,人家也是不愁吃穿的。
誒!
別人掙錢怎麼就這麼容易呢!
曲婉鳳放下報紙,把已經有些微涼的豆漿一口氣喝光,然後快步上樓——她擔心女兒醒了看不到她會著急。
……
許大茂吃完晚飯後,就坐在鐘錶前在那兒等著,頗有點兒度日如年的感覺,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跟火上房似的躥了出去,待他騎著車一路狂奔到了夜校門口,正好聽到下課鈴聲響起,許大茂激動地揮了一下拳頭,覺得自己對時間的掌控簡直是完美!
沒有多久,學生們三三兩兩的陸續出來,許大茂醞釀了一下情緒,迎向一名女生問道:“同學,我想問一下高二的婁曉娥同學出來了嗎?”
沒辦法,他不認識婁曉娥,總不能管婁半城直接要人家女兒的照片吧?不過這難不倒許大茂,這種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幹。
“我們是高一的……高二馬上就出來了。”
那個女生看到許大茂不是找自己的,也就沒了興趣,而且她也不認識那個叫婁曉娥的。
許大茂也不敢老攔著一個人問,反正他也不嫌麻煩,聲音也挺大就算是人錯過了,也會聽到,至於見面後的溝通……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不容易等到高二的學生出來,許大茂剛要繼續問,就看到何雨柱和他的那個女朋友出來……如果是平時,他肯定要上前去給何雨柱添堵的,但今天他另有任務,而且他也不想被何雨柱逮到,影響自己的發揮,所以在趁對方沒注意他之前,許大茂躲陰影裡了。
何雨柱和婁曉娥也確實沒發現許大茂,兩個人的關係用如膠似漆來形容也不過分,如果不是在這個時代,二人可能早回去滾.床單了。
等何雨柱騎車帶著婁曉娥遠去之後,許大茂才走出陰影問一個女生:“同學,婁曉娥出來了嗎?”
那個女生看了他一眼,抬手指著前面說道:“你沒看見嗎?剛才她跟她物件走了。”
許大茂試探地問道:“婁曉娥的對像是叫何雨柱嗎?”
“是啊,你和婁曉娥不是認識嗎?”女生有些懷疑地問道。
“啊……我不認識她物件。”
許大茂猶如喪家之犬似的騎車衝入夜幕之中,待到他來到一個無人之處的時候,才大吼一聲:“何雨柱,你這混.蛋!”
阿嚏!
何雨柱剛剛在一個國營飯店門前停下,就打了一個噴嚏。
婁曉娥笑道:“一定是我媽在埋怨你。”
何雨柱鬱悶道:“為什麼?我改還不行嗎?”
丈母孃不滿意,性質很嚴重。
婁曉娥說道:“我媽每天晚上都會留點兒吃的給我當夜宵,可你老是破.壞她的計劃,害得她夜宵變成了早點。”
何雨柱連忙道:“我今天接你上學的時候就已經跟岳母大人說了,等上完課我先帶人出來吃飯,然後再送你回家。”
婁曉娥點點頭,率先進了國營飯店……其實她對飯店裡的飯菜不是很喜歡,她更喜歡何雨柱做的飯菜。
這是個國營清真飯店,何雨柱讓婁曉娥就座,他跑到視窗那兒跟裡面的人說了幾句之後,就來到婁曉娥旁邊坐下。
“這裡的羊肉燒麥是一絕,我之前預定好了,馬上就出籠。”何雨柱說道。
“你渴不渴?”何雨柱問道。
婁曉娥搖了搖頭……果然,沒過一會兒服務員就端著籠屜過來了,一股濃香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