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提親(1 / 1)
何雨柱整個人都懵了。
剛才老太太急惶惶地拉住他的手,他還以為是遇到碰瓷的了,可哪裡想到對方連人都想要啊。
“老……人家,您認錯人了!”
何雨柱看到老太太年齡一把、骨瘦如柴的樣子,也不敢甩手……萬一摔著了,那可不是玩的。可也怪了,這老太太的手勁兒蠻大的,何雨柱心有顧忌不敢發力,卻是無法掙脫。
“沒認錯,你就是我孫子。”老太太固執得很,說什麼也不肯鬆手。
雖然說老太太年齡一大把的,便是叫他一聲孫子也沒關係,但要當街認親那就算了……在家裡還有一個便宜奶奶呢。
這邊出現的小爭執立即引起了曲婉鳳的注意,她抱著孩子走過來,有些訝然地聽了一會兒,上前問道:“何先生,這是令祖母?”
何雨柱鬱悶道:“我前天晚上才到的香港,哪來這麼一個祖母?這位老人家……是認錯人了。”
他本來是想說碰瓷,可看到老太太一臉企盼的模樣,有些不忍說出口了……再者說,老太太確實不像是在碰瓷。
曲婉鳳目光一閃,笑著說道:“阿婆,這馬路上車來車往的太吵了,再說,您孫子恐怕也餓了,進去歇歇腳吃點東西吧。”
吵不吵的顯然不重要,但孫子餓了……這事兒得重視,老太太左看看右瞧瞧的,在兜時摸索出一塊銀毫來,滿面慈祥地招呼何雨柱進茶餐廳吃東西。
“老人家,還是我請您吧。”
何雨柱要鬱悶死了,但也不敢叫她老奶奶……萬一當真怎麼辦?而且……算了,看老太太不像富裕的樣子,這頓飯他請了。
“阿鳳姐,麻煩給這位老人家弄點兒吃的,我……來一份燒臘飯吧。”
進入茶餐廳後,何雨柱扶著老太太坐下,然後向曲婉鳳說道。
“稍等一下。”
曲婉鳳當然也知道這位老太太不是何雨柱的真正奶奶,對於他處置的手段倒是頗為讚賞,回頭吩咐服務生給上飯。
老太太吃的不多,曲婉鳳給上了一小碗燕窩,何雨柱則是鬱悶著把那碗燒臘飯吃了。
可飯吃了,老太太倒是沒再緊抓著何雨柱,但眼睛卻緊盯著他,生怕他從眼前消失了。
“阿鳳姐,有沒有什麼辦法?”何雨柱只得求救。
今天晚上他還有事情要做,可這老太太總不能一直陪著啊。
曲婉鳳也沒什麼好辦法:“實在不行只好往警署送了,讓警.察幫她找到家人。”
就在何雨柱為難之際,從茶餐廳外面忽然匆匆地走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她張望了一眼,看到老太太的時候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阿婆,你怎麼又亂走,讓我好頓找。”
“請問,你是這位老人家的什麼人?”何雨柱問道。
“我是她孫女,你是……哦,”
女孩顯然是明白了:“對不起,先生,我阿婆年紀大子,腦子有些不靈光,一定是把你當作我阿哥了。”
“沒關係。認錯人不要緊,要認錯路可就麻煩了,以後儘可能要有人陪。”何雨柱說道。
前世的時候,他看到過不少患者阿茲海默症的老人,很可憐的。
“會的,我以後一定會注意。她……吃了多少錢的,我還給你。”女孩注意到老太太跟前有一個粥碗,連忙問道。
“不用了,一碗粥而已。”何雨柱搖了搖頭。
“謝謝。”
女孩感激地道謝,然後招呼著老太太離開……雖然老太太跟著女孩走了,猶自戀戀不捨地回頭張望。
“何先生,那個女孩很靚啊,如果知道她住在哪裡,多多接觸幾次,說不定會以身相許啊。”曲婉鳳說道。
“阿鳳姐,你這是戲文看多了,討老婆哪有那麼容易的。”何雨柱說道。
……
京城,婁家。
許德清和許大茂扶著腳踏車站在門外,在等人過來來門的同時,許德清低聲叮囑許大茂道:“等一會兒見了婁先生,一定要注意禮貌,除了打招呼之外,不要隨意說話,更不要亂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今天主要是認識人,先行接觸,待時機到了,我再讓人提親。”
“知道了。”
許大茂有些不耐煩,但目光又非常熱切地打量著眼前的院子和裡面的二層小樓。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的,住著小洋樓,可比住大雜院強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傭人過來開門……哦,現在不叫傭人,叫工人,雖然性質差不多,但如今的工人地位可比過去強多了。
工人是位中年婦女,他打量了一眼父子倆,問道:“是許先生嗎?放電影的?”
許德清連忙道:“是的,我就是許德清,這是我的兒子許大茂,我們是和婁先生約好的前來放電影。”
“請跟我進來吧。”女工面無表情的請二人進來後,將院門插上,領著二人向小樓走去。
“婁先生,沒有影響您休息吧?”
許德清一進客廳,看到婁半城起身走過來,連忙搶上前兩步,熱情地招呼。
“別再‘先生、先生’地叫了,我們現在都應該叫‘同志’。”
婁半城伸手跟許德清握了一下,目光看向許大茂:“這位小同志是?”
許德清連忙說道:“這是我兒子許大茂。大茂,快來見婁先……同志。”
“婁叔叔好。”許大茂沒按許德清的劇本演,這讓許德清有點兒不高興,生怕演砸了。
婁半城也是愣了一下,但旋即笑道:“小夥子挺精神的,有朝氣,是正式工吧?”
“是正式工,國慶節前剛轉的正。”許大茂連忙答道。
“好,有前途。”婁半城點點頭讚了一聲。
這會兒,婁母也被那名女工從樓上找下來了,還有一個年輕男子……這是婁曉娥的哥哥婁曉山。
“行,那就開始放映吧。”
婁半城招呼妻兒坐下,並且吩咐女工準備飯菜,“老許,大星期天的還麻煩你們跑一趟,晚上就留下來吃頓便飯吧。”
許德清連忙道:“您是廠裡的老領導,為您服務是應該的。”
他的目光逡巡了一遍,故作才發現的模樣問道:“婁小姐不在家?”
婁半城說道:“她啊,去上夜校了。”
上夜校?
許德清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許德清反應快,連忙道:“上夜校好啊,科技文化是第一生產力,我就說我家這小子,雖然放映員的工作挺好的,但年輕人也應該趁著年輕多學習一些文化知識,將來也能夠更好的建設國家。”
必須承認,能忽悠……這一點是許德清父子倆的天賦能力,至少婁半城都被忽悠進去了,硬是把上夜校的地址給忽悠出去了。
等放完電影,吃完飯後,父子倆告辭出來。
在遠離了婁宅之後,許大茂頗為遺憾地說道:“婁半城的女兒不在家,也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子。”
他的腦海裡不期而然地浮現出那一天在四合院見到的那個姑娘的面容。
許德清瞥了他一眼,道:“別胡思亂想的,趕緊去確認一下夜校的地方,爭取跟婁家那姑娘認識,多接觸一下,儘可能取得她的好感。”
“爸,你就放心吧,憑你兒子這身皮囊和本事,忽悠一個小丫頭片子穩拿把掐的。”許大茂得意地說道。
“哼!當初你把鄭清領回家時候也是這麼說的。”許德清說道。
許大茂不樂意了:“爸,這事兒都過去了,老提有意思嗎?”
說著話,騎上車就走人了。
許德清搖搖頭,在後面騎車跟上。
……
當!當!當……
手搖鈴聲終於響了起來,婁曉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衝出了教室。
“婁……”
一個男生剛剛來到婁曉娥身邊,她卻已經衝出教室了。
“你可真夠笨的!”
盧惠琳在旁邊指了指那男生:“好容易那個何雨柱不在,這機會錯過了恐怕再難有機會了。”
男生鬱悶道:“誰知道她動作這麼快,也不知道是要幹什麼。”
“肯定是去見何雨柱了唄。”盧惠琳的神色有些莫名。
……
“婁曉娥!”
婁曉娥剛剛推著腳踏車出了校門,就看到何雨柱站在道邊向她招手。
“回來了怎麼不上課?”
婁曉娥心中一喜,推著車跑過去後,又很是矜持地問道。
“這不是才回來嘛,拾掇了一下時間就不早了,所以沒去上課。”何雨柱抬了抬手裡,網兜裡裝著一些水果、點心和酒。
“還有紅酒,你這是要幹什麼?”婁曉娥問道。
“向老丈人提親啊。”何雨柱說道。
“誰是你老丈人啊!”婁曉娥嗔道,心中卻滿是喜悅,那腦袋都要垂到胸前了。
“當然是咱爹。”何雨柱可沒覺得什麼不好意思的。
“哪有這麼晚去人家提親的?”婁曉娥心裡美,嘴上卻非得挑出點兒毛病來。
何雨柱理直氣壯地說道:“晚上提親有好處……老丈人昏昏欲睡的時候思維遲鈍,容易矇混過關。”
“好啊你,現在就想矇混了……”
婁曉娥嗔道,何雨柱則是哈哈大笑。
兩個人來到婁宅,何雨柱拿出禮物,除了紅酒和糖果點心之外,婁半城是一支玉石菸斗,婁母是一瓶法國香水,婁曉山是一條鱷魚皮腰帶,而婁曉娥則是一套純金首飾。
俗話說,心誠則靈,婁半城老兩口其實已經同意何雨柱當女婿了,而何雨柱的禮物也是誠意十足。
“老師,師母,我家裡的情況你們都知道,至親長輩都不在了,京城這邊就一個師叔,所以婚禮有什麼要求您二老儘管提,我這邊其實很簡單,請院裡的鄰居吃幾桌席就得了。”何雨柱說道。
婁半城也造成,換作以前,不說擺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至少也要在京城飯店擺上幾十桌大宴親朋,可現在……婁家那是唯恐張揚,尤共是物資奇缺,他要是敢這麼做,日後的麻煩肯定是接踵而來。
“行,就這麼決定。”
婁半城又補充了一下,他們這兒不擺宴席,就自家人吃頓家宴就行了,連四合院裡的宴席都不準備露臉……過去結婚有個說法,女方父母是不參加婚禮的,不像現在,百無禁忌。
“爸,您看日期怎麼定?”何雨柱那是給根竿兒就往上爬,直接就改了稱呼。
“厚臉皮。”婁曉娥在旁邊掐何雨柱腰間的軟肉。
婁半城被這一聲‘爸’喊得差點兒沒緩過氣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年三十帶你妹來家裡吃年夜飯,就算是這頭兒辦了,初一請院裡的鄰居和廠裡的領導,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毫不遲疑地說道:“完全沒有問題。”
“行了,我們還有事跟娥子商量。”婁半城說道,旁邊的婁母瞪了丈夫一眼。
“那……我先走了。”
何雨柱知道,這是老丈人覺得自家白菜被拱了,心裡不舒服,所以趕人了。
“娥子,送送柱子。”
還是丈母孃明白事理,喊了一聲,婁曉娥借勢而起,和何雨柱一起離開。
……
香港。
藍剛帶著一名剛入職不久的警.察來到茶餐廳跟前,他看了看茶餐廳的招牌,“走,進去吃點兒宵夜,我請。”
“藍SIR,現在是工作時間,不太合適吧?”菜鳥警.察有些不安。
“理論上呢,是不合條例。但反過來想一想,如果餓得腳軟手軟,你怎麼去抓犯人啊?”藍剛趁機給新人洗腦。
“……”菜鳥警.察覺得這個邏輯似乎有些問題,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帶進了茶餐廳。
“剛哥來了。這位阿SIR面生得緊。”曲婉鳳看了菜鳥警.察一眼。
“這位是阿才,剛入職的新人,我帶他熟悉一下管區,順便過來吃點兒宵夜。我乾女兒呢?”藍剛問道。
“剛才睡下了。”
曲婉鳳問道:“吃點兒什麼?”
藍剛說道:“來兩碗魚蛋面吧。”
他讓菜鳥警.察去拿面,然後放低聲音問道:“那個大.陸.仔呢?”
曲婉鳳道:“你說何先生啊?他可能早早的就歇下了。”
“那傢伙可是個有錢人……”
藍剛把何雨柱下午賭.馬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曲婉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有時間多跟他套套話,看看不沒有什麼內幕訊息。”藍剛說道。
曲婉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