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各有算計(1 / 1)
兩名警.察帶著賈張氏走了,秦淮茹早就躲家裡了,賈東旭哭喪著臉跟著去了,但這件事情的風波卻遠遠未能過去。
四合院裡的居民們應該高興的,他們去除了一個隱患,但他們又高興不起來,畢竟一個跟他們在一個院裡生活了近半年的人被抓起來了,這讓他們感到有些沉重。
楊柳家。
盼盼躺在炕上,身上蓋著棉被,臉上倒是恢復了點兒血色,但由於之前燒得太利害,女孩還是很虛弱,懨懨的,目光卻在靈活地追逐母親的身影。
忽然,她的小鼻子動了動,一股好聞的味道傳來,讓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媽媽~”
楊柳有些陰鬱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笑容:“盼盼,你長了一個小狗鼻子。”
盼盼噘著嘴道:“我才不是小狗呢……”
“對,盼盼不是小狗,是個小饞貓。”楊柳拿著一杯泡好的奶走了過來,試了試女兒有沒有出汗,然後讓她坐起來,又給披了一件小花襖,“來,坐著喝,別給弄灑了。”
“真香啊!”
小丫頭眯著眼深吸了一口奶香,忽然問道:“媽媽,咱家的奶粉不是被人偷走了嗎?”
楊柳強笑道:“是何叔叔幫忙給找回來了,壞人也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盼盼一臉嚮往地說道:“何叔叔真厲害,警.察叔叔也厲害……媽媽,我爸爸是不是更厲害。”
“對,爸爸更厲害……好好拿著,媽媽去做飯。”
楊柳把杯子塞在女兒手裡讓她握好,猛地轉過頭,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如果丈夫還活著,她們母女倆哪還會這麼受欺負?
今天她也是膽大了一回——何雨柱為了給她們討公道,不惜得罪三位大爺和賈家,她當然不能縮在屋子裡想著息事寧人。小鞋嘛,是穿不到她腳上的,但以後想要再得到三位大爺的關照就困難了,而且可以想見,流言蜚語勢必會滿天飛,她已經無所謂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早就被人說習慣了,就怕連累了何雨柱,人家還是個未婚的大小夥子呢。
“媽媽,我喝完了。”
炕上,盼盼吧嗒吧嗒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杯子裡的奶早就喝美了。
……
後院,許大茂心不在焉地削著土豆皮,想著婁曉娥那凹凸有致、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被何雨柱擁入懷裡的場景,頓時怒從心頭起,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削土豆都變成切土豆了,一張驢臉都要陰出水了。
許德清坐在桌邊抽著煙,目光顯得有幾分幽深的樣子。
“傻柱就算是先認識婁曉娥也沒有用。”他冷冷地說道。
許大茂頓時精神一振,“爸,你有辦法?”
許德清冷冷一笑:“本來嘛,我還有些發愁,畢竟傻柱已經捷足先登,你不太容易找到插入點,但現在不同了,他自己將把柄送過來了。”
許大茂眼睛一亮:“你是說楊寡婦的事兒?”
許德清得意地點點頭:“談物件最忌諱什麼?就是有其他女人出現,尤其是楊寡婦這種,那簡直就是道德.敗壞,絕對不能原諒。”
許大茂立即歡喜起來:“我明天就去找婁曉娥。”
“糊塗!”
許德清呵斥了兒子一句,然後說道:“你這麼冒冒失失的跑到婁曉娥面前,告訴她傻柱跟楊寡婦有一腿,只能是引起她的懷疑,覺得你是有意陷害傻柱。”
“那……怎麼弄?”許大茂撓頭了。
現在的許大茂還是一個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壞人,比許德清的道行差得太多了。
“製造一個偶遇的機會,具體的你自己琢磨,我也不可能事事都幫你想到頭裡,最多我能帶著你多去婁家放幾次電影。”許德清說道。
旁邊的許母聽的有些愣神,插空問道:“他爸,那婁半城不是早就把廠子上交了嗎?”
許德清說道:“你不懂,婁半城上交了廠子可沒有上交自己的身家,等大茂成了他的女婿後,哪怕是從他手指縫裡露一點兒,也足夠咱們家吃穿不盡了。”
一聽這話,許大茂和許母立即眼冒金光,一家三口一邊做著飯一邊商量怎麼粉飾自己的人設。
前院賈家。
秦淮茹挺著肚子在做飯,雖然說城裡的油水也不是很大,可至少能夠吃到細糧和肉,而且託那個饞嘴婆婆的福,秦淮茹並沒有虧嘴,相反還長胖了,其實她的嘴沒有那麼刁,能夠吃飽就行,可賈張氏非得想方設法地弄好吃的,本來定額就不夠,她還非得逼著兒子去買議價的細糧吃,不僅每個月的工資都進去了,而且連之前的儲蓄都花了不少,只是連秦淮茹也沒想到賈張氏會有那麼神奇的操作。
想到那奶粉的味道,秦淮茹不禁.舔了舔嘴唇,頗有些回味……可惜了,就知道那老太婆怎麼可能捨得買那麼好的東西給自己吃!這下她把自己作進去了,也能讓自己跟丈夫單獨相處幾天。
就在秦淮茹在那兒琢磨呢,賈東旭騰騰騰地從外面回來,也不跟她說話,悶著頭就進了屋,房門還重重地關上了。
秦淮茹被唬得心裡一咯磴,但她並沒有發作,而是慢條斯理的把爐火埋小了,然後開門進屋,關切地問道:“東旭,咱媽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賈東旭陰沉著臉道:“人家不讓,說是要拘.留三天,這還不是最嚴重的,街道說了,咱媽是什麼不安定因素,出來後不能再在院裡住了,得回老家去。”
“啊?”
秦淮茹抑制住內心的喜悅,臉上卻露出驚訝的表情:“憑什麼啊?如果咱就是不走呢?”
賈東旭嘆了口氣,道:“人家早就防著呢。如果就是不走的話,公家就派人遣送回去,到時候還要付罰款和路費,那還不得人人都知道?”
想到院裡眾人看自己時的那種眼神,賈東旭就覺得無地自容,但他不埋怨自己的老媽,卻把怒火撒到了別人身上:“那個楊寡婦也真是可惡,不就一罐奶粉嗎?張揚的人盡皆知!活該她守寡!還有那個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楊寡婦有一腿,這關他什麼事兒,非要摻合一腳,要不是他報警,我媽能被抓進去嗎?!”
秦淮茹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是憂心忡忡地說道:“這話怎麼說的……馬上就是新年了,媽……這不是得在牢裡過新年嗎?”
“嗐!”賈東旭也是個窩裡橫的主兒,一抱頭也悶坐在炕上不言語了。
……
就在四合院里人心各異的時候,何雨柱也騎著車匆匆地趕到了夜校……今天因為全院大會,他沒來得及做飯,只能讓何雨水湊合吃點兒點心,他自己也是從空間裡拿了幾個蟹黃包吃了——不是他捨不得給妹子吃,而是沒辦法解釋來源。
饒是他把車蹬得飛快,趕到學校的時候也是遲到了,等課間休息的時候,何雨柱便將發生的事情給婁曉娥說了一遍……他沒那麼多的先見之明,只是沒覺得這種事情有隱瞞的必要罷了。
“還真是奇葩。她兒媳婦也要生孩子了,怎麼下得去手?”婁曉娥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那……結婚後還要在那個院子裡住?”何雨柱試探地問道。
“那當然了。那麼多有意思的人,多接地氣啊。”
婁曉娥樂顛顛地說道:“我都想好了,等把那個三進院收拾得漂亮一點兒,以後我們就可以週末去那個院子裡住,權當是度假了……對了,夏天我們可以去天津住幾天,來一個海濱度假。柱子,等你把海邊那個院子的鑰匙給我,我有時間去收拾一下。等我們結婚,就去海邊渡蜜月。”
“可你怎麼去?你家的車不是已經交上去了嗎?”
何雨柱問道,“要不還是等星期天我借輛車帶你過去吧。”
“不用,坐火車也沒多長時間。”婁曉娥還挺堅持的。
“那個……行吧。”何雨柱點了點頭。
“三進院的那些床上用品都是你買的?”婁曉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是啊,還缺什麼嗎?”何雨柱問道。
“挺好的,我想明天去收拾一下西跨院。”
婁曉娥說道,“白天累了也可以在那兒休息一下。”
“那你得先將爐子生好。”
何雨柱嘴上這麼說著,腦子裡卻突然想到了那個馬食槽子……貌似那東西還有些古怪,前段時間忙著去香港,竟是忘了這回事。
因為星期天要考試,所以當天晚上只上了一節課就放學了,老師在下課前一再叮嚀同學們要好好休息。
婁曉娥不願意跟何雨柱分開,兩個人去國營飯店又吃了點兒東西……基本上是何雨柱在吃,婁曉娥跟她聊各種收拾院子的計劃,何雨柱覺得挺好,這樣才有生活氣息。其實婁曉娥真不是個懶人,只是她不太會幹活……比如說做飯,這是個技術活,她試過幾次,不是做成了夾生飯,就是做糊了,倒是收拾家務來頗能上手。
夜色深了,兩個人軋馬路軋到都有人來干涉了,何雨柱這才把婁曉娥送回家……其實他倒是挺想把婁曉娥正法的,但現在……他也擔心把婁曉娥嚇著。
看著婁曉娥窗戶的燈亮了之後,何雨柱這才找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閃身進入空間,然後透過空間傳送門直接進入院子當中。
宣武區這塊兒的治安還是不錯的,何雨柱在院子裡巡視了一圈後,來到了西跨院的馬廄。
何雨柱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石槽一定就是機關入口,之所以弄得這麼沉重,不是為了顯示身份地位,而是為了掩護密室的入口。
“用條石做密室的進出口,一定是在裡面裝了凹槽的……”
何雨柱繞著石槽走了幾圈,忽然站住了身體,喃喃自語道:“那條石雖然是空的,但是入口也許和它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關係,那麼……”
雖然是夜晚,但以何雨柱的視力根本不需要照明器材也能夠看得很清楚,那塊已經長滿苔蘚的條石,絕無可能被取出來,除非用強力破解。不過那麼一來,所謂的密室就成了笑話——哪能每次開關都折騰這麼一下?
圍著石槽又走了幾圈,何雨柱在食槽的一端停了下來,在那地面上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他捲起了雙手的袖子,兩腳不丁不八的站穩了身體,將雙手頂在了那個巨大的石槽上,雙臂猛然用力。
“嘿!”
何雨柱的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雙臂上,這一股爆發勁力,居然讓那石槽往前挪動了差不多一釐米左右的距離……但就是這一釐米,使得馬槽下面的凹槽和條石中凸槽對應了起來。再往前一推,何雨柱根本就沒使多大勁,那食槽就向前挪出了半米多的距離,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要說這個密室機關什麼的,何雨柱前世今生也沒有學習過,但架不住各種小說看得多了,那些作者雖然本身未見得精通機關之術,但卻把老祖宗的奇門遁甲什麼的在紙上描述了個遍……所以說,紙上談兵也不是沒有益處,關鍵還是使用的人。
就以眼前的機關來說,當看到這石槽的時候,恐怕大多數人都會感慨加工的不易,有多少人會像何雨柱這樣腦洞清奇地嘗試著推動這重達千斤的巨石,因為誰都不認為自己能推得動這馬槽,事實上用一根撬槓就能達到何雨柱剛才那一推的效果,否則密室也就不能稱之為密室了。
找到入口,何雨柱並沒有立即下去,而是先回空間準備了手電筒等物——就連手槍都被他拿出來放在腰間了,誰知道里面會有什麼東西。
這個密室不知道封閉了多長時間,裡面的空氣恐怕早就汙濁不堪了,可惜何雨柱手裡沒有防毒面具,只能先讓它通通風。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之後,何雨柱從空間裡出來,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在條石上一撐,身體就站在馬槽上,伸頭往下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