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抓捕(1 / 1)
從某方面來說,何雨柱也認同易中海的觀點,大院裡絕對不能出現這種偷雞摸狗的醜聞,但易中海是想遮著掩著,內部消化解決,但何雨柱認為就應該以此為鎮懾,以警告以後的人。
易中海他們三位大爺遇到事情動輒便召開全院大會,然後裹挾民.意,做出他們認為最正確的決定。其實這本來也沒什麼,一個大雜院而已,大多數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三位大爺完全可以管得過來,確實用不著驚擾街道和居委會,但偷東西……說實話,街道處理這種事情都屬於越權了,何況四合院的三位大爺?
大冷天的,辛苦一天下班想吃口熱呼的,這爐灶還沒燒呢就被召集出來開會,大人孩子都不樂意,不過三位大爺的招呼還真沒幾個人願意出頭反對的,所以一個個不情不願的算是都過來了。
“大家都快著點兒,我也惦記著吃飯,這事情有點兒緊急,關乎到大院所有人的利益,所以才把大夥兒喊出來開這個會。”
易中海先吊起眾人的興趣,然後目光看向劉海中……這回該你表現了。
果然,原本還有些小.騷.動的眾人一聽到利益相關,目光立即集中在三位大爺的身上了。
接到易中海的眼神,劉海中也是不太舒服,這自己取和別人拿的區別太大了,但現在機會在眼前,他也不會過。
“咳!”
劉海中乾咳一聲,拿出領導講話的派頭,目光環視了全場一遍後說道:“咱們大院,已經連續拿了三年的先進,這是一個榮譽,是我們全體共同努力才獲得的榮譽,可今天,就在我們大院,出現了極不光彩的一幕……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楊柳家的奶粉被人偷了。大家都知道,楊柳的孩子昨天晚上發高燒病了,在醫院觀察了一晚上才回來,這罐奶粉是用來給孩子增加營養的,結果就被人惦記上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個賊……就是咱們大院的。”
“二大爺,到底是誰,你說出來嘛,也別讓大家在這耗著了!”許大茂在人群中喊道。
“閉嘴!許大茂,怎麼哪兒都有你?你知道是誰就站出來揭發,別在那兒陰陽怪氣的。”劉海中怒道,他要知道是誰直接就把人拽出來,還在這兒羅嗦什麼?
“二大爺,你不知道是誰偷的,那讓我們來看什麼會?就是告訴我們一聲院裡出賊了?好啊,我們知道了,可以散會了嗎?”
許大茂這會兒段位不高,就是個二楞子,這話立即得到了一些年輕人的支援,紛紛表示支援。
人群中,挺著個大肚子的秦淮茹在二大爺說話的時候,臉色驀然變得雪白,她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旁邊低著頭的賈張氏……此時大多數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正在說話的二大爺身上,但有一個人一直在觀察著眾人——何雨柱。
他也是斷定偷東西的人就在眾人中間,但是,多年的老鄰居和一些有底線的人是絕對不會將偷東西的目標放在寡婦家的,那於心難安吶。但一些品行有問題或者外來人員,那就不要期望他們的底線有多高了。像許大茂這種人第一時間就被何雨柱列為觀察物件,還有就是像賈東旭家這樣的外來戶,他們跟大院裡的其他人還沒有處出什麼感情。
秦淮茹的臉色變化和她看向賈張氏的眼神立即就引起了何雨柱的懷疑,而且一想到未來的四合院盜王就是她一手給培養長大的,似乎她老人家親自出手,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此刻,劉海中被許大茂的問題給僵在那兒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可他的最初目的是要抓人嗎?劉海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嘆了口氣,這遇到豬隊友該怎麼辦?
“許大茂,安靜點兒。”
易中海沉聲說道:“咱們大院出了這事兒,很不光彩。我希望做這件事的人,或者現在站出來承認錯誤,把奶粉還回去;或者等會後去找個時間,悄悄把奶粉還給楊柳家,畢竟那還有個身體虛弱的孩子……”
哼!
何雨柱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他就知道易中海就是想和稀泥,把這件事當作沒發生一樣,最終受到損失的學是楊柳和盼盼。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有兩名是警.察,還有一個是街道的李主任,而走在他們前面的何雨水在第一時間已經鑽到了人群當中——毋庸置疑,這是何雨柱吩咐她去報的警,按照慣便,警.察等一時間先通知街道一起行動,也可以避免一些麻煩。
“何雨柱,是你報的警?”易中海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就是一怔,但旋即反應過來,怒視著何雨柱。
“是我,我做得不對嗎?”何雨柱淡然問道。
“你……”易中海頓時為之一窒,他能說不對嗎?這麼多人瞧著呢,一旦他中了何雨柱的語言激將,領導會怎麼看他?全大院的人又會怎麼看他?
“老易,何雨柱同志這麼做是正確的。你們大院一直是先進大院,不能讓一塊臭肉壞了一鍋湯。”李主任說道。
他也討厭這種事情,但警.察已經出動了,他不能不協助,而且說到底,這對他其實沒有太大的影響。
“行了,誰是報案人,說說事情的經過。”警.察甲問道。
“我是報案人。”何雨柱說道,“是我讓我妹妹去報案的。”
“同志,他不是受害人。”
易中海還想努力一下:“丟東西的人是我們院的楊柳同志,她女兒的一罐奶粉被人偷走了……”
“有沒有懷疑物件?”警.察甲問道。
警.察乙看了何雨柱一眼,“你沒丟東西報什麼警。”
“同志,我們要居安思危,今天偷的是鄰居家,明天就有可能偷我們家,難道只能等自己家被偷了之後再報警?”何雨柱反問道。
警.察乙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而那邊警.察甲在詢問了幾句之後,見不得要領,便準備回去了。
“等一下同志,我有線索提供。”
何雨柱見人家要走,實在是待不住了,開口便有些語出驚人的意思。
“何雨柱,你又沒看到,別胡說八道!”易中海在一旁連忙說道。
“一大爺,這就是你不對了,我這還沒說呢,怎麼就胡說八道了?”何雨柱不樂意了。
“同志,你有什麼線索?”警.察甲連忙問道。
“我覺得可以問問這兩個人?”
何雨柱毫不遲疑地指向秦淮茹和賈張氏,“剛才一說偷奶粉,這兩個人的表情就有了變化,而且在她們身上有奶香味傳出來。”
“傻柱,你……你血口噴人!”賈張氏一聽這話,立即不幹了,開始跳著腳罵人。
“傻柱,秦淮茹那是孕婦,有奶香味不是很正常嗎?”許大茂在一旁裹亂。
“許大茂,你回去問一問你媽,女人身上什麼時候有奶香味!”何雨柱立即懟了回去。
“傻柱,你……你別胡說,我媳婦絕對不會偷人東西的。”賈東旭雖然努力做出憤怒狀,可他畢竟心虛,說話都沒啥底氣。
“我沒說你媳婦偷東西,但目前只有她和你媽身上有奶粉味,這只是一條線索罷了。”何雨柱說道。
“你放屁!我們身上有奶粉味怎麼了?我們喝奶粉怎麼了?只許她楊寡婦喝不許我兒媳喝啊?”賈張氏蹦著高叫道。
“東旭媽,你怎麼說話呢?”易中海喝道。
“……”楊柳的眼睛頓時一紅,一頭扎回屋裡頭了。
眾人立即指責了起來……寡婦是不假,可沒有當面這麼說人的,太不像話了!
“賈嬸,你在說別人的時候想一想自己,你又是什麼?”何雨柱真想上前撕開這女人的嘴。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媽是口不擇言,我回頭就給楊大姐道歉去。”
賈東旭連忙轉圈兒做揖賠禮道歉,“媽,你快帶淮茹回家吧。”
“好咧!”賈張氏倒也不是一腦袋草,知道是這兒子給自己下臺階呢,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何雨柱哪肯這麼容易就讓她走,要是銷燬罪證那不是白得罪人了?
“同志,”
他向警.察甲說道:“我之所以說這是一條線索,是因為失主的奶粉是我從俄國帶來的,這種奶粉營養價值國,但奶腥味比較重,和國產的有所不同,而據我所知,京城有賣這種奶粉的地方不多,而且普通人根本買不到。如果他們家的奶粉不是失主的,那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警.察乙卻在一旁問道:“你跟失主是什麼關係?”
“還能是什麼關係?一對狗.男.女.唄。”賈張氏在那邊小聲說道。
她自以為聲音小,卻不料何雨柱聽力好得出奇,那臉立即就黑了:“賈嬸,你再大點兒聲說一遍!”
“我……憑什麼你讓我說我就說。”
賈張氏立即就萎了,“我……我什麼也別說!”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這筆帳我會跟賈東旭算。”
然後他看向警.察乙道:“我和失主是什麼關係你可以調查,但現在是不是應該抓小偷?”
那個警.察乙也不知道是犯什麼毛病,硬是跟何雨柱槓上了:“我現在是問你,你必須配合我的工作!”
“我要是不配合呢?”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他,“你還能把我抓起來不成?”
警.察乙有些下不來臺,當即就急眼了,伸手要掏手銬。旁邊的警.察甲連忙按住他,嚴厲地看了他一眼後轉向何雨柱說道:“你這同志說話這麼衝幹什麼?沒有人要抓你,我們只是例行問話。倒是這位女同志,”
他看向賈張氏:“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無中生有,破壞別人名譽的話也是要做牢的,你剛才說的話有證據嗎?如果有證據,請拿出來,如果沒有證據,人家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我……”賈張氏慌得一批。
在她們鄉下,這種話張口就來,聽的和說的都不當回事,怎麼到城裡就上升到坐牢的程度了?
“同志,我要告她誹謗,破壞我名譽!”
楊柳從屋裡出來了……雖然她剛才被氣得跑回屋了,但外面的說話還是聽到了,所以立即走到警.察甲面前報案。
“楊姐,我向你道歉,這事兒是我……我媽不對,她就是性子太直了……”賈東旭連忙上前求情。
“賈東旭,你也別跟你娘演戲了,一個打巴掌,一個塞紅棗,逗我們玩兒呢?”
何雨柱又看向警.察甲:“同志,奶粉這東西很容易銷燬的,如果你們現在回去,恐怕就查不出任何結果了。”
警.察甲略一沉吟,看向賈東旭一家三口:“我們要到你們家看看,沒問題吧?”
噗通!
賈東旭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腦袋說什麼也不起來,嘴裡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賈嬸,你還說跟你沒關係?”何雨柱適時地捅上一刀。
“有關係又怎麼樣?”
賈張氏一看這情況,也是豁出去了,“姓楊的不過是生了一個賠錢貨,我兒媳婦肚子裡可是一個乖孫,她少喝幾口能怎麼樣?”
眾人都無語了,這道理還能這麼講,簡直是一個奇葩!
兩名警.察也都是哭笑不得。
警.察甲道:“同志,你重男輕女不歸我們管,可這奶粉是別人家的,你不告而取那就是偷,是犯.罪的!這樣吧,先到你們家把髒物取出來,然後再回所。”
“同志,同志,”
賈東旭忽然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衝到警察跟前說道:“我賠錢不行嗎?我雙倍賠償,求求你們不要抓我媽,她歲數大,一時糊塗。”
何雨柱在一旁涼涼地說道:“賈東旭,你是不是對‘歲數大’這三個字有什麼誤解?”
“何雨柱,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易中海忍不住說道,連一大媽衝他使眼色都沒看到。
“這關係到我們大家夥兒的切身利益好不好?我怎麼就不能說話了?”何雨柱直接就懟了回去。
不管賈東旭如何哀懇,兩名警.察還是把賈張氏帶回了派出所……在考慮到她是一位女同志,又認錯態度比較好之後,只給予拘.留三天的處罰,並且要求她出來之後立即回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