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翻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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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什麼狗?”婁曉娥問道。

“你拿來的你不知道?”何雨柱反問道。

“剛才我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發現這隻筐,本來我想留在家裡的,可我爸媽和我哥都不喜歡小狗,所以就先拿到這兒來了,你若是不喜歡,我再想辦法送走。”婁曉娥說道。

“留著吧,這東西長起來之後,一般人養不起。”何雨柱說道。

他雖然不是專家,但從小奶狗的毛色等方面觀察看來,這四條小奶狗就是藏獒,而且血統是相當的純正。不過這玩意也是堪稱‘兇獸’級別的犬類,據說智商要比其它犬種低一些,而且是十分兇.殘,有時候甚至連主人都不認,但也有人說它們非常的忠誠,反正誰養誰知道,要真是像傳言所說的‘妨主’,估計也算不上是名犬吧?

但不管怎麼樣,何雨柱是決定收養它們了,正好他覺得這三進院太空曠,養幾條狗也能夠防止宵小打主意。

“這到底是什麼狗啊?”婁曉娥想起來何雨柱還沒說正題呢。

“藏獒。你要是怕咱們就不養。”何雨柱說道。

“從小養大,就算是頭老虎也能養出感情來,有什麼可怕的。”婁曉娥倒是信心滿滿的。

“咦?池子裡的水換了?”

她一眼看到池子裡的髒冰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池清水,立即歡喜地走過去,順手還把裝狗的小籃子放在池邊,“這是鯉魚吧?喲,還有紅鯉魚!真漂亮!”

看到池子裡十幾條鯉魚悠然自得地遊弋著,婁曉娥頓時興奮起來。

忽然,她看到幾隻甲魚趴在石階上,更是覺得有趣,伸手想去觸控它們,卻又有些擔心。

“別叫它咬著了,這玩意要是咬著東西那就絕不鬆口。”何雨柱提醒道。

俗話說,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這其實就是指的甲魚這種特性。

被何雨柱這麼一嚇,婁曉娥更加不敢上手了。

“等再養養,捉一隻回家給咱爸下酒去。”何雨柱說道。

“那是我爸。”婁曉娥瞪了他一眼……但眼中沒有惱意,卻帶了幾分風情。

“什麼你的、我的,咱都一家人了,分那麼清幹什麼?”何雨柱腆著臉說道。

婁曉娥知道,這種話題不能順著聊,男人在這方面一向是沒皮沒臉的……她正要換一個話題,突然發現那四隻小奶狗叫聲陡然加劇,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外探。

“柱子,你看它們怎麼了?”婁曉娥訝然道。

何雨柱也發現了,他心中一動,從筐裡抓起一隻放在石階上頭。

“你輕點。”婁曉娥打了何雨柱一巴掌,意思是他的動作太粗魯了。

“沒那麼金貴。”何雨柱說道。

他的眼睛盯著那隻小狗……這剛剛睜開眼睛的小狗,腿腳發軟根本走不起來,但它卻是連滾帶爬地湊到近水那一級石階的邊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吧嘰、吧嘰’地喝起水來。

“至於渴成這樣嗎?”

婁曉娥愕然,看著那隻小奶狗喝得那叫一個歡實,又看看另外三隻急不可耐的小奶狗,有些擔心地道:“水這麼涼,它們能喝嗎?”

“你放心,動物的自我保護意識可比人類強多了。”

何雨柱說著,把另外三條小奶狗抓出來讓它們也去喝一會兒水。

不過他也沒讓它們喝太多,畢竟那是湖水而不是空間裡的靈泉水。

將四隻灌了個水飽的小傢伙塞進筐裡,何雨柱拉著婁曉娥進屋:“暖氣我已經燒上了,你吃了嗎?”

“沒,就吃了一塊薩琪瑪。”

婁曉娥沒告訴何雨柱自己是如何跟老爸老媽鬥智鬥勇才搞定兩個人的。

“正好,我帶了蟹黃包和皮蛋瘦肉粥。”

何雨柱連忙將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之前在燒爐子的時候,他便已經將食物放在鍋裡了,現在端出來還熱氣騰騰的。

“好香!”

婁曉娥也是個吃貨,尤其是現在很多美食就算是有錢也不知道上哪兒吃去,在這方面何雨柱可是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未婚妻。

等二人吃飽後,何雨柱就去收拾碗筷,婁曉娥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縮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小說,似乎讀得津津有味。

“書都拿倒了,你這看書的本事可真讓人望塵莫及。”何雨柱站在床前,揶揄地說道。

婁曉娥定睛一看……可不是嘛,書都拿倒了。

“我就喜歡這麼看,你管得著嘛!”

她有惱羞成怒地揮拳打何雨柱……只是那拳頭沒有落到何雨柱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他的手心裡。

從窗外看去,兩條人影漸漸接近,最終合在了一起,似乎再也分不開的樣子……沒過多久,房間裡的燈‘啪’的一聲熄滅了,然後便響起一陣陣若有若無的、不可描述的聲音。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神清氣爽地去上班,婁曉娥卻是賴在床上起不來了,何雨柱給準備了早餐放在灶上溫著,反正是燒著土暖氣,屋裡暖和得很。

按照以往的慣例,星期一要謄寫黑板報的,不過因為昨天下大雪,工廠組織工人大清早就把廠區的雪給清理了一遍,何雨柱十點鐘才將黑板報寫完。

“小何,”

他剛要拿著粉筆盒上樓,就見牛大姐急匆匆地從樓上下來:“你快去廠長辦公室一趟,楊廠長找你……嗯,咱們領導也在。”

“好……這個粉筆盒你幫我帶回辦公室吧。”何雨柱說道。

“交給我,你快去吧。”牛大姐接過粉筆盒,催何雨柱別耽擱時間。

工會辦公室和廠長辦公室在一個樓,但不在一個樓層,何雨柱快步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前,略為停頓了一下,撣去身上的粉筆沫子,這才抬手敲響了房門……咚!咚!咚!

“請進。”裡面傳來楊廠長的聲音。

何雨柱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然後隨手把門關上。

房間裡除了廠長和陳進步之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技術處的處長王則義,另一個是動力裝置處的處長孟庭偉,楊廠長則是坐在辦公桌後面,在何雨柱進來之後,目光都望了過來,弄得他怪緊張的。

“廠長,您找我?”

何雨柱倒也不至於手足無措,只是有些疑惑。

“小何啊,別緊張。”

陳進步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在咱們工會這個清水衙門裡,竟然也有藏龍臥虎啊!廠長今天找你,是有一個非常重要而光榮的任務交給你。”

何雨柱聽得還是一頭霧水,但他的話肯定是要遞上去的:“領導信任我,那沒啥說的,一定盡全力去完成任務!”

“說得好!”

楊廠長對於何雨柱的表態深為滿意,“年輕人就該有這股子衝勁兒和魄力。”

他略為停頓了一下,說道:“何雨柱同志,我聽說你翻譯了幾本俄國的文學著作?”

“是的。”

何雨柱點點頭:“是俄文的,作者其實是奧地利和德國的。”

楊廠長點點頭,似乎沒有糾結這個:“這麼說你的俄文不錯?”

何雨柱想了一下,也沒有太謙虛:“我能夠流利的使用俄文書寫和對話,能夠讀得懂大部分的俄文書籍。”

“小何,”

技術處的王則義處長在一旁插嘴問道:“外語中文學和工業是兩個概念,甚至不同工業之間所用的專業術語都有所不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何雨柱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王處長,我明白你說的意思,冶金方面的專業技術、裝置詞彙我也是掌握的。”

王則義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楊廠長看看其他人似乎都沒有什麼意見和問題了,這才再次開口說道:“小何同志,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們最近跟俄國的布哈羅夫鋼鐵廠洽談了一個專案,需要派人過去,因為俄語翻譯比較緊張,所以在知道你有相當不錯的俄語翻譯能力之後,想讓你跟隊翻譯,你願意去嗎?”

去俄國?

何雨柱頓時一滯,他想起了庫爾尼科娃……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說實話,如果當時庫爾尼科娃真的願意跟他回國,他是肯定會娶她的,雖然日後會有麻煩,可就像婁曉娥一樣,難道就因為那點兒破事就連老婆都不敢娶了?不存在的!

可現在他要娶別人為妻,雖然這對男人來說是一種豔.福,可稍微長點兒心的人,肯定會有心結的。

不過楊廠長肯定是誤會了,他笑著對何雨柱說道:“小何,我知道你馬上就要當新郎官了,你放心,肯定誤不了你入洞房。”

哄~

辦公室裡的人都笑了起來……善意的笑,並沒有嘲諷的意思,這一點何雨柱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

他故意裝做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廠長,我不是擔心這個,是剛才是想著怎麼把家裡的事情安排一下。”

他的臉色一下道:“我堅持完成任務!”

楊廠長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你家裡就一個還在上學的妹妹,廠裡會派人去看望她的,你如果還有什麼要求,也可以向廠裡提。”

提是可以,過猶不及,雖然何雨柱想著將來未必還回來工作,但眼前他還在人家手心裡攥著,不宜炸翅。

“基本上沒什麼了。”

何雨柱說道:“我可以讓我的未婚妻照顧她。我這邊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隨時可以出發。”

楊廠長點點頭:“你的護照還在吧?等回頭交給廠辦,一切手續都由廠裡統一辦理,爭取過完元旦就出發。”

“是。”何雨柱現在能夠回答的也只有這麼一個字了。

中午,何雨柱跟以前一樣,直接在食堂後廚吃飯,其實他倒不是貪圖這點兒油水,主要也是想看看劉嵐的情況。

這段時間,何雨柱經常去那個院子裡面,補充一些營養品、水果、米麵糧油之類的,他知道劉嵐經常過去,但巧合的是,雙方竟然一次也沒有遇到,而在單位裡,雖然何雨柱在後廚吃飯,但卻再沒有單獨跟劉嵐說過話,唯恐給她帶來不好的風言風語。

和前段時間相比,劉嵐顯得更為豐腴了,臉色也帶了幾分紅潤,但腹部並沒有明顯的變化,而且走起路來依然風風火火的。

“劉嵐,後廚地面溼滑,你小心著點兒。”何雨柱實在忍不住說道。

“我比你更知道。”

劉嵐冷著臉轉過身去……但在轉過去的時候,嘴角卻是微微揚起。

“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出差。”何雨柱說道。

“啊?”

劉嵐停下腳步回頭問道:“去哪兒?多長時間?”

“俄國。多長時間還不確定。”何雨柱說道。

“真好。”劉嵐的模樣竟是有些羨慕。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難道不應該是表現得依依不捨嗎?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別不知足了。”

似乎是知道何雨柱在想啥,劉嵐也翻了個白眼:“多少人想去俄國老大哥生活的地方看看都沒機會,你這是得便宜賣乖。”

她頓了一頓,目光四處看了看,放低聲音說道:“今天晚上去小院。”

“好。”何雨柱一聽,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喜悅,待到劉嵐匆匆離開之後,他又不禁蔑視了自己一會……一個渣男!

不過旋即他又給自己解釋,只要是認真地對待每一段感情,那就不是渣男。

吃過飯,他拿著飯盒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遇到了正在找他的張學兵。

“怎麼了張哥?什麼事兒?”看著張學兵額角冒汗,何雨柱詫異地問道。

“何……何雨柱,剛剛有人打電話找你……”

“誰?很急嗎?”何雨柱也想不出是什麼人來找自己。

但張學兵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何雨柱為之一怔……他激動地說道:“是京城晚報打來的電話!那個人說自己叫李響,問你是不是在軋鋼廠的工會工作。”

“京城晚報?李響?”

何雨柱眉頭微微皺起,他可不記得自己認識一個叫李響的人,不過《京城晚報》他是知道的……一個才剛剛創刊不久的報紙,自己似乎沒有跟他們有過聯絡吧?

“對對,他請你回去後趕緊回個電話給他,那邊的號碼我留著呢!”張學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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