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京晚有約(1 / 1)
“張哥,謝謝。”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京城晚報的人找你幹什麼?”張學兵有些好奇地問道。
“巧了。”
何雨柱笑道:“我也想知道。”
回璡辦公室,何雨柱在辦公桌上看到張學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條。
就在他拿起來看的時候,張學兵也進來了:“何雨柱,你快點兒給人回電話,我答應過的。”
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嗯嗯,好好,我這就打。”
京城晚報。
李響坐在辦公室裡正在看手中的銷售報表,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報紙的銷量一直沒有什麼起色,這讓他有一種挫敗感……當然,虧損是不可能的,作為公辦報紙,各個機關部門、企事業單位,都要訂閱公家出版發行的報紙,就憑這一點,報社就有一部份穩定的收入,再加上平時累積的客戶資源,報社不會虧損,但小富即安從來不是他們的追求。
怎麼能夠吸引更多的讀者,讓更多的消費者喜歡閱讀晚報呢?
叮鈴鈴……
就在李響冥思苦想的時候,電話鈴驀然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拿起聽筒問道:“喂,您好,這裡是京城晚報,您是哪位?”
“您好,是李主編嗎?”
“嗯?我是,請問你是?”李響一愣。
何雨柱道:“你好李主編,我是何雨柱,剛剛你打電話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哦,是何同志啊。”李響一聽是何雨柱,心裡一喜,連忙說道:“何雨柱同志你好,是這樣的,我看過你寫的《射鵰英雄傳》和正在天津晚報上連載的《神鵰俠侶》,寫得非常好,很受讀者歡迎。”
何雨柱笑了笑道:“李主編,你太客氣了,是讀者們給面子。”
李響看到何雨柱的語氣如此淡然,心中也是頗有幾分感慨,他一開始以為何雨柱怎麼也有三、四十歲,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小夥才剛剛二十歲,居然就已經出了三本書,這在同齡人當中也是極為少見的,他還擔心這個人青年得志不好相處,現在看……還不錯。
李響雖然在心裡對何雨柱做出了評價,但嘴裡卻依然說道:“小何同志,是這樣的,我把你的小說拿給我們張主編看了,他非常喜歡閱讀你寫的小說,咱們都是京城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在這裡想請小何同志能夠來我們報社撰稿,無論是稿費方面,還是專欄醒目的位置,都一定是最好的!”何雨柱有些猶豫,他當初沒有選擇在京城報紙上發表連載,就是不想離家門太近,可是他忘了一件事——雖然這個時代的資訊還不像網際網路時代那麼發達,但對於這種完全控制在公家手裡的媒體來說,資訊溝通簡直不要太方便,但下意識的,他還有些猶豫。
電話那頭的李響心裡有些不滿,但又有些奇怪,他琢磨了片刻,轉移話題問道:“小何同志,不知道你今天天有沒有時間?”
“下班後有時間。”何雨柱說道。
李響既然能夠得到何雨柱的電話號碼,自然也知道他是在軋鋼廠上班,所以他想了一下說道:“小何同志,那就約在今天下班後麻煩你過來一趟?我們的張總編在看到你寫的小說之後,一直誇讚你的方管,特別想要跟你見面。”何雨柱沉思了幾秒,答應道:“可以。”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何雨柱結束通話電話。
“何雨柱,沒想到連晚報的主編都找你,是朋友啊?”張學兵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笑笑不語,京城晚報打電話來邀請自己寫稿子,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按理說以京城晚報的身份,雖然是才創刊的,可身份地位不是其他省市報刊比比的,他們要主動邀請人寫稿子,肯定是趨之若鶩,但自己的名氣好像沒到那麼大的地步吧“?
中午有足夠的休息時間,何雨柱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地呆在辦公室裡消磨時間,而且看張學兵那股子興奮勁兒,還不知道他會想出什麼問題,所以何雨柱果斷抽身閃人。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進入空間後,何雨柱在空間四合院找了一張躺椅躺下,腦子裡在琢磨著一些事情,今天才過了一半兒,資訊量有些大。
去俄國,其實他挺開心的,只要是去沒有庫爾尼科娃的地方就行。而且他還準備去老大哥那裡打劫一番,準備多弄一些東西,而且受那幾條小藏獒的啟發,他準備弄幾條高加索犬,據說那種狗比藏獒聰明,而且更為兇猛。上次從俄國盜取的東西有些雜亂,這一次可以事先地計劃一下,而且沿途也可以設定幾處空間印記,這樣更方便一些,有空間傳送門的好處很多,不僅可以遠距離傳送,而且要進入某些建築,完全可以無視守衛和牆壁的阻擋,只需要改變座標就可以。
至於說京城晚報的約稿,倒也不是非答應不可,但很顯然,他想完全的低調是不可能的,哪怕是沒有網際網路時代的人.肉.搜尋,想要找出既定目標的資訊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既然如此,那答應晚報的約稿也沒什麼了。
其實何雨柱恐怕自己也沒發現他的心態已經有些變了——剛開始只有一個不大的空間,那是他最後的底牌,所以行事總是畏手畏腳的,因為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運用底牌的,而且一旦動用了,那基本上就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了。但現在不同,有了空間傳送門,他可以隨時擺脫不利的境地,只要真實容貌不被發現即可。
想了幾分鐘之後,何雨柱也不是矯情的人,何雨柱已經決定給京晚所投稿件的內容了,首先有一個基調,那就是80年代以前的書籍不能拿過來,尤其是港臺作家的,因為在八十年代之前,內地與港臺之間的文化交流幾乎沒有,萬一他在內地發表了,那邊再在港臺發表了,會很麻煩,而且他選擇項很多,沒必要死磕。在多方面思考之後,他選擇了《軒轅絕》這部小說。
《軒轅絕》的主角就是黃帝,而且圍繞著這位老祖宗的就有數不盡的神話傳說,所以即便是寫了,也沒有太大的問題,而且這本書故事新奇,場面宏大,相信讀者們一定會喜歡。
下班之後,何雨柱匆匆離開……轉眼他便去了香港,因為他約好文宗出版社的老闆洛文宗簽約來著。
這時候,正是茶餐廳最忙碌的時候,他們這一片有很多都是租房客,他們的工作節奏和生活節奏都很快,平時很少在家裡開火,茶餐廳物美價廉,有些人一天三頓都是在茶餐廳解決的。
何雨柱進來的時候,曲婉鳳忙得要飛起,看到何雨柱進來,沒等他說話,便一指裡面,“1號包間自己進去。”
何雨柱笑了笑,穿過一張張餐桌向後面走去……一般來說,像這種小規模的茶餐廳是沒有包廂的。但曲婉鳳趕時髦,硬是擠出空間弄了兩間包房,專門給想談事的客人準備的。
別說,這兩間包廂準備得挺值的,雖然是消費貴了一些,但每天都不斷客,還得預定才行。
為了方便起見,何雨柱跟洛文宗約好的就是這裡的1號包間,時間也是下午四點半鐘。
何雨柱來到1號包間,房門緊閉,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抬手輕輕敲門。
房門倏然開啟,洛文宗滿面笑容地站在門口:“何先生,很準時啊!”
“不好意思,洛先生,讓你久等了。”何雨柱微笑著說道。
“我們也是剛來。”
洛文宗將門關上,指著桌旁一箇中年女人說道:“這位是我們出版社法務部的範文君小姐,負責一些法律事務的諮詢……這一次我們簽約的合同就是范小姐起草的。”
“你好,范小姐。”何雨柱跟中年女人打了個招呼說道。
“你好,何先生,我也很喜歡你的《護花鈴》,很榮幸見到你。”範文君臉上是得體的微笑。
“謝謝!”
何雨柱頓了一下,道:“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先來點兒吃的如何?今天我請客。”
“洛先生,還是先完成工作吧?”範文君看著洛文宗說道。
“工作和吃飯兩不耽擱,今天就讓何先生請,下一次我請何先生去夜總會聽歌。”洛文宗說道。
飯當然要吃,但正如範文君所說,工作還是最重要的,在點完餐之後,何雨柱就開始接過對方所擬定的合同看了起來。
商人嘛,總是要賺錢的,有利益為驅使,什麼都是可以商量的。
合同內容跟昨天他們談好的沒有什麼區別何雨柱原本想談談其它的出版事宜,但想了一下決定暫緩——在這本書的出版效果沒有出來之前,說其它的沒啥意義。
等雙方簽完字,洛文宗開啟公文包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何雨柱:“這是稿費,請點收一下。”
“我相信洛先生不會讓我吃虧的。”
何雨柱沒點,直接揣了起來……若是這點兒信任都沒有,那就別合作了。
果然,看到何雨柱這番姿態,洛文宗和範文君都挺高興的,等飯菜都上來之後,三個人一邊吃一邊閒聊,何雨柱主要是打聽出版行業的事情,同時也對電影電視的市場進行深入瞭解。
電影市場就不用說了,目前的兩大巨頭是電懋和長城,邵氏公司目前還是步履維艱,六叔還沒有入主其中呢。至於說電視方面……目前英國的麗的呼聲已經在香港設立廣播電臺,但香港最早的付費電視麗的呼聲是在五七年才開辦的,現在考慮電視沒什麼意義。
“麗的呼聲廣播電臺的節目還是很受歡迎的,尤其是他們現在播放的廣播劇《飄》,收聽率還是相當高的。”範文君說道。
“我也很喜歡這本書。”
何雨柱突然記起亞歷山德拉.裡普利續寫的《亂世佳人》的續集《斯佳麗》……前世的時候,他就看過多次《亂世佳人》,後來知道有人續寫了《斯佳麗》後,當時還是學生的他借錢買了一本,通宵達旦的將它看完。雖然有人批評過這本書,但總體來說,這是一部非常優秀的續寫,作者亞歷山德拉.裡普利也因此獲得了巨大的名聲和利益。
“我非常喜歡‘斯佳麗’這個人物,尤其是作者在書的後面寫到,‘對於斯嘉麗來說,生活中的一切光亮都消失了。她只有回到塔拉莊園去這一條出路。她感到太疲勞了,腦子再也承受不了這些壓力。她自言自語地說:“還是留給明天去想吧……不管怎麼說,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覺得這是作者的一個暗示,斯佳麗的故事並沒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何先生該不會是想要續寫《亂世佳人》吧?”範文君訝然問道。
“確實有這個想法。”何雨柱說道。
如果他是在美國或英國這樣制度完善的國家,考慮到《亂世佳人》裡的人物已經不是可以隨便拿來使用的,或許會放棄,但香港這方面的限制比較弱,所以他覺得可以考慮一下。
“那簡直是太好了。”
出乎意料的,洛文宗十分的支援:“何先生,你若是寫好了,我希望能夠第一個拜讀這部小說,並有出版它的榮幸。”
何雨柱現在還真是需要洛文宗的出版渠道,雙方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吃過飯,何雨柱親自送洛文宗和範文君離開,一回身,看到曲婉鳳雙手抱在胸前,右手還夾著一支菸,見他回來,還吐了一個菸圈。
“那位大老闆是誰?很有派頭嘛要。”
“是文宗出版社的老闆,找我談出版的事情。”何雨柱也沒瞞她。
“就是出書嘍?”
曲婉鳳眼睛頓時一亮:“能賺很多錢吧?”
何雨柱說道:“不好說,那要看書賣的好不好。”
“還是文化人好,舒舒服服的就能夠賺錢。”
曲婉鳳感慨:“哪像我們,淨賺一些辛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