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親家會面(1 / 1)
一次性付清?!
羅琳娜頓時有一種中了六合彩的感覺,很多人都覺得搞.房子的賺錢……那是做房地產的,人家做的是大生意,日進斗金;像她們這樣做房產經紀的,全是靠磨嘴皮子賺點兒辛苦錢,一個月賣不了幾套房子,可眼前這位。
“何先生,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的預算是多少?”羅琳娜問道。
“60萬到80萬左右。”何雨柱說道。
看到羅琳娜眼中露出吃驚的神色,何雨柱笑道:“前段時間跟朋友賭馬贏了一筆,準備做做投資,買幾棟樓收租。”
買房收租很常見,但買樓收租就頗具豪氣了,而且羅琳娜挺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像他這個年齡的人是很容易受到外因誘惑的,能夠抵擋賭馬的誘惑而用贏來的錢做投資,這是真的很少見。
“何先生真有遠見。”
羅琳娜順勢拍了何雨柱一記馬屁,然後從包裡往外拿資料:“阿鳳跟我說過你要買樓,我這裡帶了一些資料,但新界那邊的土地資訊我還要回去找一下,你先看看這些資料。”
“可以。”
何雨柱接過資料,低頭看了起來,而羅琳娜抓起包匆匆地向外走去。
羅琳娜的資料其實挺齊全,一些價格偏低的房屋多半是或者比較偏遠或者安全係數較低的街區,而新的樓盤和地點比較好的樓盤都相對貴一點,另外就是散戶比較多,而何雨柱除了有價值的商鋪外,對於其它零散的單元都不感興趣,而且舊樓也沒有新樓的吸引大……在進行了反覆比較後,何雨柱選出了六棟新樓,至於說商鋪……何雨柱沒選,現在買其實不太合適,他也沒有太大的精力管理,主要是價格也不是太合適,機會總會有的,沒必要一步到位。
就在何雨柱研究這些資料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外面走進來,靜靜地站在了何雨柱的面前,就在他疑惑地抬頭時,一個帶著點兒顫音的聲音響起:“孫子,奶奶可找到你了!”
喵了個大槽!誰上這兒撿便宜來了?!
定睛一看,何雨柱瞬間沒脾氣了——還是上回拉著他叫‘孫子’的老太太。
“老人家,餓不餓?”
雖然她沒上手,可何雨柱也做不到甩手就走的地方……在這一刻,老太太的心是格外柔軟的,即便不自在,何雨柱也不想傷了老人家的心。
“餓。”老太太目不轉睛地盯著何雨柱。
“阿鳳姐,給這位老太太來一碗粥。”何雨柱喊道。
他不是捨不得,而是老太太年齡大了,他也不知道給吃什麼合適,萬一吃了不消化,那不是裹亂嘛。
“好咧……咦?這位老太太又過來了?”
曲婉鳳吩咐下去之後,也看清楚老太太的樣子,不由得驚咦一聲,走過來站在何雨柱身邊說道:“這位老太太這段時間經常過來,但她不鬧事,就在那兒靜靜地看,所以也沒人管她,該不會是一直在找你吧?”
何雨柱聳聳肩:“我哪知道。”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女孩在茶餐廳門外向裡張望,她一眼看到了老太太,連忙走了進來:“阿婆,你怎麼又跑出來了?回家吧。”
老太太挺倔的,聞言搖頭道:“我還沒吃飽呢,這是我孫子請我吃的。”
何雨柱此時也認出了這個女孩,她就是上一次帶走老太太的那個,見老太太不肯立即走,便說道:“小姐,老人餓了,就讓她吃飽再走吧。”
女孩這會兒也認出何雨柱了,便道:“不好意思,又打擾你了,這碗粥多少錢?”
看女孩要掏錢,何雨柱擺擺手道:“老人家兩次把我當成了她的孫子,這也是一種緣分,我請她喝粥也是應該的。”
“謝謝先生,你貴姓啊?”女孩問道。
“免貴姓何,不知道小姐怎麼稱呼?”何雨柱問道。
“我姓關,叫關荷。這位是我奶奶……”
一回生,二回熟,關荷還真從何雨柱身上看到大哥的影子,相互介紹之後,也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原來關家開了一個塑膠製品廠,產品基本上是銷往臺灣、新加坡、日本等東南亞國家和地區,大約在三年之前,關家的貨船在海上意外失事,當時隨船的關荷哥哥也不幸罹難,廠子因為賠償了一大筆錢而每況日下,而關荷的奶奶因為思念大孫子變得有些痴呆……類似於老年痴呆但又不完全是,也知道餓了或者天黑了回家,只是一看到像她孫子的人就會失控。
“何先生,讓你久等了。”羅琳娜匆匆地回來了。
找資料的時間有些長,因為她們手裡的房源基本都是城市、新區的,像一些鄉下的房產、地產比較少,而且在鄉下很少有人會出售房產或者田地的,她不得不向同行求援,這才找到房源。
此時老太太已經喝完粥了,安安靜靜地坐在何雨柱身旁,關荷見何雨柱有客人過來,連忙起身告辭:“何先生,我們就不打擾了。”
何雨柱連忙說道:“關小姐,你能不能把你家地址給我一個,我有時間就去看你奶奶,也省得她老往外跑。”
“好啊,好啊,奶奶一定在家等你,不出去。”
關荷還在猶豫呢,老太太已經開心地點頭了,她沒辦法,只好將向櫃檯要了一張便箋寫下了地址。
“妹子,何先生是個作家,不是壞人。”曲婉鳳非常善於察言觀色,看出女孩對何雨柱的身份有所戒備。
果然,聽到何雨柱是個作家,女孩的眉頭明顯得鬆了幾分,這才扶著老太太離開,而何雨柱也送到了門外才回來。
“何先生是個好心腸的人。”
羅琳娜說道,她剛才聽曲婉鳳簡單說了一下情況,隨口便讚了一句。
“於己無損,於人有益而已。”何雨柱笑了笑說道。
“何先生,我找來了一些資料,你看看用不用得著?”羅琳娜將剛才回去整理出來的資料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一邊看,他一邊介紹。
“這塊地總面積約有八百畝,有一個大約三、四畝面積的池塘,原本是蓋了廠房的,裡面的基礎設施都非常完全,但後來那位老闆破產了,廠子辦不下去,地也砸在手裡了……”
資料不是很多,但何雨柱主要是琢磨著地在什麼地方,對於那些前因後果什麼的,他也不是很在意。
“多少錢能拿下來?”何雨柱問道。
“各種費用加在一起……二十萬滿夠了。”羅琳娜說道。
“這樣吧,我這幾天還有事,過段時間……一月下旬約個時間去看房,然後再做決定。”何雨柱說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就算有錢也不能跟買白菜似的把錢送出去。不過他現在還真是沒什麼時間,其實婚前準備基本上都沒什麼,家裡的傢俱啥的能換的都換了,三進院裡也都是煥然一新,馬廄裡的那些舊傢俱中有不少都是完好的,全被他收起來了,損壞的則都給處理掉了,即便是不住人,東跨院和西跨院也收拾得乾乾淨淨。
不過,今天晚上那是雙方家長會面,他還得回去準備呢。
晚上六點鐘,婁家八和何家三口在京城飯店見面,婁半城和聾老太太竟然是認識的,而且這回聾老太太全程都是耳聰目明,跟婁半城談笑風生,把何雨柱兄妹都看呆了,
反正雙方都挺滿意的,而且確定了結婚日期是二月十四號。
……
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軋鋼廠舉辦元旦晚會。
其實這是個新詞兒,正名叫做‘迎春會’,是從去年開始辦的,寓意是十二月三十一日是過去一年的終結,新年的起始,當時是全場在食堂舉辦的,因為地方相對還是小了,工八不能全進去,很不盡興。再者在節目安排上有些單調枯燥……比較《團就就是力量》這首歌,居然有三個人唱,還有一些節目簡直成了憶苦思甜大會,弄得全廠上下都是怨聲載道的。
楊廠長今年才上任,雖然他是個老革命,但在迎春會這方面倒是挺開明的,他首先是肯定了舉辦迎春會的意義,然後針對去年存在的問題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首先是不再全廠在一起一勺燴,而是由各車間自己舉辦迎春會,但廠機關部門和各車間的骨幹人員都參加廠辦和工會舉辦的迎春會……當然,各部門辦迎春會的費用是由廠裡統一提供的,而且在迎春會上,還要公佈一些先進個人和集體所獲得的榮譽和獎勵,甚至在晚會上表演節目也能夠獲得獎勵……這一系列的舉措立即調動了工八們的積極性,各個車間也自己編排節目,定下了獎勵機制——不要小覷了這些車間,他們都有自己的小金庫,跟廠裡那也是心照不宣。
這次迎春會依然是廠辦、團委和工會牽頭組織,在三十號那天就開始在食堂布置。
舞臺是用木料釘制的,舞臺的背景是鮮紅的幕布,上面寫了‘迎接1956年’的金黃字樣。抽調的工人們忙得不亦樂乎,個個一頭汗水,但他們都顯得興高采烈,他們也需要這樣的場合去釋放精力,
楊廠長宣佈,明天放假一天,讓大家快快樂樂地過一個新年。
一向顯得很嚴肅的楊廠長宣佈了廠裡的放假通知,然後厂部領導對今年的先進工作者進行頒獎……嗯,這些都是透過工廠的播音喇叭向全廠通報的,所以各車間也都能聽到。然後,他面帶笑容地說道,要所有有特長的工人都要自告奮勇拿出自己的絕招來,因為廠裡決定,一半的時間留給工八們自由發揮,希望大家踴躍參與。
準備工作很早就進行了……自由報名,資料室的於莉當選女主持人,而技術處的一名大學生陸建國因為在校時就是文藝骨幹,而且小夥長得精神被選做男主持,團委還給他們做了演出服。
半個月前,機關的女職工們就排練合唱了《一條大河》等系列合唱,工會還請了京城音樂學院的一位老師專門來廠子指導她們練習,還從音樂學院弄來了一支伴奏樂隊來——當然不是何雨柱的本事,而是工會主席陳進步的愛人秦淑媛是音樂學院的党支書,在她的協調下,一支由學生們組成的樂隊帶著全套的樂器和音響,連著幾天來輔導合唱技巧。
在表彰大會結束後,迎春會文藝演出正式開始,食堂被機關工作人員和一些先進工作者塞得滿滿當當的,食堂有椅子,但根本不夠做的,其他人索性站著。
兩點鐘,文藝表演正式開始,在職工幹部們熱烈的掌聲中,男女主持人閃亮登場,陸建國是一套白襯衫和黑褲子,於莉則是紅色連衣裙。二人都化了妝,在燈光下,陸建國英俊蕭灑,於莉清秀漂亮。
“各位領導,各位工友,1956年迎春會文藝演出正式開始。”
於莉開始了她的主持,“第一個節目,女聲合唱《團結就是力量》。”
開場就是《團結就是力量》,二十四名女職工化了妝,亮相後立即引起大家的歡呼,人的心理就是這樣,自己熟悉的人登場獻藝,更容易吸引自己。一些工八則是指點著臺上的女職工,這個是誰,那個是誰。因擋住了別人的視線,引來一陣低低的喝罵。
接下來是財務處的一名女職工獨唱《紅梅贊》,倒也算得上聲情並茂,尤其是工會兩隻職工表演的小品《主角與配角》得了個滿堂彩——沒錯,就是朱老師和陳老師合作的那個小品。
原本何雨柱想親自上去演的,可他的形象嘛……演壞人不夠女幹,演好人不夠忠,所以找了別人來表演,他負責指導。
作為組織者之一,他在前排也有個職位,比那個許大茂靠前,在他身邊是廠辦的嶽靈珊,後邊是張學兵等人,在自由演出開始後,張學兵就在後面慫恿嶽靈珊上臺。
“去你的,你怎麼不上去唱。”
“我不是沒你那嗓子嗎?”張學兵笑嘻嘻地說道。
在工會,大家都知道他喜歡上嶽靈珊了,不過貌似嶽靈珊有物件,而且好象感情不錯,所以根本不理會他。
臺上,於莉見臺下的職工們似乎是放不開,便向陸建國說道:“陸建國同志,現在臺下的領導和工友們都看著我們呢,你是不是給大家來一首?”